第83章 皇上垂怜
赵清欢怔怔地呆立在原地。
秦可人的意思她不是听不懂。
难道皇上不喜欢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国公府让她使这些阴谋诡计？
眼下自己该怎么办？
赌！
赌一把秦可人所说的话！
赌赢了，皇上会纳自己进宫，自己也不用担忧再受国公夫人的责罚。
赌输了，大不了就像现在这样，还能更惨吗？
赵清欢的眼神慢慢地坚定了起来。
心中已经做出了选择。
“赵清欢又来了？她又来干什么？”
程宁正打算去隔壁蘅芜苑看看苏昭仪，就听到宫人回禀。
他心中不由腾起一股怒气。
赵清欢还要不要脸？
朕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
虽然程宁明知赵清欢是受国公夫人指使，但也无法不迁怒于她。
毕竟，程宁觉得，人要脸，树要皮。
一个女子这样死缠烂打，投怀送抱，哪有一丁点大家闺秀的姿态？
“不见！”
程宁不悦地摆手，不想看到赵清欢。
“皇上，那赵姑娘说……若皇上不肯见她，她就一直跪在听音雅苑门口。”
宫人为难地说道。
大胆！
还敢威胁朕？
程宁火气更旺了。
“那就让她跪着！”
“是。”
宫人不敢再说话，匆匆退了出去。
也是天公作美，不过一会工夫，天上就开始下起了大雨。
夏季本来就多雨，倒也不奇怪。
宫人内监们纷纷躲到了屋檐下。
一下就显得那个跪在院子外的柔弱身影格外醒目。
简直是岂有此理！
程宁内心烦躁。
那身影摇摇晃晃，就是不肯离去。
赵清欢到底想干什么？
传出去朕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让她进来！”
程宁的低吼声传来。
几名宫人赶紧跑出去把赵清欢扶到室内。
“皇上……”
赵清欢瑟瑟发抖跪倒在地，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被湿透的衣服给冷的。
“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程宁没空欣赏这柔弱的美人。
他一想到赵国公府设下的种种圈套，就满肚子气。
“皇上，臣女知道，臣女自知有罪，臣女和国公府的所为，让皇上龙颜大怒了。”
“哦？”
没想到赵清欢的开场白是这样的。
程宁有些玩味地看着她。
这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招数？
“在皇上心目中，恐怕臣女早已是那厚颜无耻、水性杨花的女子。臣女无法自辩，但造成这样的后果，绝非臣女所愿。臣女自幼丧父，与母亲二人相依为命，许多事情，都不由得臣女选择，还请皇上明察。”
赵清欢所说的，倒跟程宁了解到的相差无几。
只是，她此时来说这些话，目的何在？
想表白自己并不想攀龙附凤？
而是个贞烈之女？
“你所说的，朕自会查清。只是，你现在跟朕说这些话，意欲何为？你就不怕国公夫人知道了你的话语吗？”
程宁眼神中似有嘲讽。
“皇上。”
赵清欢眼中现出一股决绝。
她向程宁磕了个头。
“臣女大胆！臣女知道自己不得皇上喜爱，然而臣女无法，只能求皇上垂怜。若臣女此次事败，臣女不怕自己出事，只怕母亲……母亲她年事已高，膝下只有臣女一个女儿，若失去臣女，她如何能得享晚年？臣女祈求皇上，哪怕让臣女随侍左右，执帚洒扫，臣女也决无半句怨言！臣女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
没想到，赵清欢竟如此直言不讳。
说明自己就是要进宫。
还说得如此决然！
程宁内心受到了震动。
秦可人出的主意果然是好，加上赵清欢自己的发挥，竟是让程宁开始思虑起她的话来。
“罢了，你先起来吧。”
程宁按了按眉心。
到底该如何安排这个赵清欢呢？
直接封为妃嫔，他是不乐意的，也不想被人诟病。
他又开始思念苏昭仪了。
赵清欢见自己说完，程宁不但没有斥责自己，反而让自己起来。
就知道自己已经赌对了。
接下来，就只能看天意如何了。
“皇上，苏昭仪来了。”
窗外的雨已经渐渐停了。
听到苏昭仪到来，程宁有种瞌睡遇到热枕头的感觉。
“皇上。”
苏氲和秦可人一起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一旁的赵清欢。
“原来二妹妹也在这呢。”
秦可人淡淡地笑着，完全没有要表示熟稔的意思。
“二小姐昨日的表演确实精彩绝伦。”
苏氲也跟着称赞。
“琴儿来得正好，你这么喜欢二小姐，让她给你做个侍女如何？”
程宁听到苏氲称赞赵清欢，一下就想出了这个好办法。
“皇上混说些什么？二小姐何等样人，怎么能给我做侍女？”
苏氲吓了一跳。
怎么刚一进门，程宁就给自己一个大惊？
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别说赵清欢是赵家嫡女了。
光说赵清欢与昭贵妃这关系，给自己做侍女，昭贵妃肯定想活吃了自己。
“咳，朕只是开个玩笑。”
程宁也发现自己这提议有些不靠谱，讪讪地找补。
“皇上若想召二妹妹进宫，臣妾倒是有一个建议，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柔贵嫔有些怯弱地开口。
“可人妹妹，有什么提议快说呀，总得说了，我们才知道成不成。”
秦可人见了程宁就像老鼠见了猫。
难得今日主动开口，苏氲一下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连声鼓励。
见程宁也点了点头，秦可人这才细细道来：
“二妹妹的歌舞技艺动人，可谓惊才绝艳。昨日我们已经见识过了。臣妾倒是觉得，二妹妹做一个侍女，未免浪费了这般才艺。如果能在宫中，担任一名女先生，教导那些宫廷乐坊的舞乐，岂不是能一展所长？又或许，宫中妃嫔有心学习者，也可以让二妹妹悉心教导。”
舞乐女先生，这不是一个身份高贵的职位，也不是宫中的妃嫔。
然而，对赵清欢来说，却是一个能够进宫，又能远离宫中纷争的好去处。
就不知道赵清欢……
见程宁望向自己，赵清欢乖觉地跪下磕头：
“皇上！臣女愿意做女先生！”
秦可人的意思她不是听不懂。
难道皇上不喜欢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国公府让她使这些阴谋诡计？
眼下自己该怎么办？
赌！
赌一把秦可人所说的话！
赌赢了，皇上会纳自己进宫，自己也不用担忧再受国公夫人的责罚。
赌输了，大不了就像现在这样，还能更惨吗？
赵清欢的眼神慢慢地坚定了起来。
心中已经做出了选择。
“赵清欢又来了？她又来干什么？”
程宁正打算去隔壁蘅芜苑看看苏昭仪，就听到宫人回禀。
他心中不由腾起一股怒气。
赵清欢还要不要脸？
朕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
虽然程宁明知赵清欢是受国公夫人指使，但也无法不迁怒于她。
毕竟，程宁觉得，人要脸，树要皮。
一个女子这样死缠烂打，投怀送抱，哪有一丁点大家闺秀的姿态？
“不见！”
程宁不悦地摆手，不想看到赵清欢。
“皇上，那赵姑娘说……若皇上不肯见她，她就一直跪在听音雅苑门口。”
宫人为难地说道。
大胆！
还敢威胁朕？
程宁火气更旺了。
“那就让她跪着！”
“是。”
宫人不敢再说话，匆匆退了出去。
也是天公作美，不过一会工夫，天上就开始下起了大雨。
夏季本来就多雨，倒也不奇怪。
宫人内监们纷纷躲到了屋檐下。
一下就显得那个跪在院子外的柔弱身影格外醒目。
简直是岂有此理！
程宁内心烦躁。
那身影摇摇晃晃，就是不肯离去。
赵清欢到底想干什么？
传出去朕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让她进来！”
程宁的低吼声传来。
几名宫人赶紧跑出去把赵清欢扶到室内。
“皇上……”
赵清欢瑟瑟发抖跪倒在地，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被湿透的衣服给冷的。
“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程宁没空欣赏这柔弱的美人。
他一想到赵国公府设下的种种圈套，就满肚子气。
“皇上，臣女知道，臣女自知有罪，臣女和国公府的所为，让皇上龙颜大怒了。”
“哦？”
没想到赵清欢的开场白是这样的。
程宁有些玩味地看着她。
这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招数？
“在皇上心目中，恐怕臣女早已是那厚颜无耻、水性杨花的女子。臣女无法自辩，但造成这样的后果，绝非臣女所愿。臣女自幼丧父，与母亲二人相依为命，许多事情，都不由得臣女选择，还请皇上明察。”
赵清欢所说的，倒跟程宁了解到的相差无几。
只是，她此时来说这些话，目的何在？
想表白自己并不想攀龙附凤？
而是个贞烈之女？
“你所说的，朕自会查清。只是，你现在跟朕说这些话，意欲何为？你就不怕国公夫人知道了你的话语吗？”
程宁眼神中似有嘲讽。
“皇上。”
赵清欢眼中现出一股决绝。
她向程宁磕了个头。
“臣女大胆！臣女知道自己不得皇上喜爱，然而臣女无法，只能求皇上垂怜。若臣女此次事败，臣女不怕自己出事，只怕母亲……母亲她年事已高，膝下只有臣女一个女儿，若失去臣女，她如何能得享晚年？臣女祈求皇上，哪怕让臣女随侍左右，执帚洒扫，臣女也决无半句怨言！臣女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
没想到，赵清欢竟如此直言不讳。
说明自己就是要进宫。
还说得如此决然！
程宁内心受到了震动。
秦可人出的主意果然是好，加上赵清欢自己的发挥，竟是让程宁开始思虑起她的话来。
“罢了，你先起来吧。”
程宁按了按眉心。
到底该如何安排这个赵清欢呢？
直接封为妃嫔，他是不乐意的，也不想被人诟病。
他又开始思念苏昭仪了。
赵清欢见自己说完，程宁不但没有斥责自己，反而让自己起来。
就知道自己已经赌对了。
接下来，就只能看天意如何了。
“皇上，苏昭仪来了。”
窗外的雨已经渐渐停了。
听到苏昭仪到来，程宁有种瞌睡遇到热枕头的感觉。
“皇上。”
苏氲和秦可人一起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一旁的赵清欢。
“原来二妹妹也在这呢。”
秦可人淡淡地笑着，完全没有要表示熟稔的意思。
“二小姐昨日的表演确实精彩绝伦。”
苏氲也跟着称赞。
“琴儿来得正好，你这么喜欢二小姐，让她给你做个侍女如何？”
程宁听到苏氲称赞赵清欢，一下就想出了这个好办法。
“皇上混说些什么？二小姐何等样人，怎么能给我做侍女？”
苏氲吓了一跳。
怎么刚一进门，程宁就给自己一个大惊？
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别说赵清欢是赵家嫡女了。
光说赵清欢与昭贵妃这关系，给自己做侍女，昭贵妃肯定想活吃了自己。
“咳，朕只是开个玩笑。”
程宁也发现自己这提议有些不靠谱，讪讪地找补。
“皇上若想召二妹妹进宫，臣妾倒是有一个建议，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柔贵嫔有些怯弱地开口。
“可人妹妹，有什么提议快说呀，总得说了，我们才知道成不成。”
秦可人见了程宁就像老鼠见了猫。
难得今日主动开口，苏氲一下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连声鼓励。
见程宁也点了点头，秦可人这才细细道来：
“二妹妹的歌舞技艺动人，可谓惊才绝艳。昨日我们已经见识过了。臣妾倒是觉得，二妹妹做一个侍女，未免浪费了这般才艺。如果能在宫中，担任一名女先生，教导那些宫廷乐坊的舞乐，岂不是能一展所长？又或许，宫中妃嫔有心学习者，也可以让二妹妹悉心教导。”
舞乐女先生，这不是一个身份高贵的职位，也不是宫中的妃嫔。
然而，对赵清欢来说，却是一个能够进宫，又能远离宫中纷争的好去处。
就不知道赵清欢……
见程宁望向自己，赵清欢乖觉地跪下磕头：
“皇上！臣女愿意做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