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调查阻滞
千尺得到皇上召唤的信号，匆匆赶来，还带了一个仵作，准备重新检验老妇人的尸体。
老妇人死亡已经有两天，幸而还没有收殓，尸体依旧停放在军营的角落中。
程宁本来认为，后宫中的娇滴滴妇人，肯定很害怕现场看这种事物，所以想让苏贵妃留在营帐中等候。
在苏氲坚持下，程宁才也带上了她一起去看仵作检验。
来到停尸的地方，还未检查，大家已经看出老妇人一定有问题。
这才不过两日时间，她竟尸身发黑，有如木炭，哪里是寻常的溺水的死者死状。
仵作拿出专业的工具，轻而易举地在老妇人的牙缝里，发现了一种死士专用的毒药。
这种毒药是为了防止死士受不住严刑拷打，会吐露真言而设置的，只要死士咬破毒药，就会当场毙命。
不过，老妇人的死却不是因为这种毒药。
经过仵作的检验，老妇人的骨头都已经发黑，显然是身中奇异剧毒。
根据仵作推测，中了这种怪毒之后，会感到全身似被火烧，所以中毒之人才会跳入水中，试图减少身上的灼烧感。
但是事实上，跳河也无法减缓这种毒素带来的痛苦，最终还是会毒发身亡。
这样说来，老妇并不是自动自杀的。
如果是受了指令去跳河，为什么还有必要让她中毒呢？
所以，很有可能，另外有人给老妇人下了毒。
检验进行到了这一步，可以确认的是，老妇人并不是平常人，那么她的家人又怎么会是普通农户？
难道说，这一家三口都是经过培训的死士？
千尺把密探分为两组，一组去调查老妇人家中的死者的户籍生平，另一组去调查山中的猎户，特别是在山洞中说话的那几人，能找到就再好不过了。
密探派出后，程宁淡定地坐在营帐中，翻阅着兵书，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
只有坐在他旁边的苏氲能够看到，他看了半天一页纸也没看进去，时不时还要把视线投注到军营门口，微微颤抖的指尖更是出卖了程宁那不平静的心情。
唉，皇上对新军的确十分重视，也倾注了很多心血，希望他能顺利地查清真相吧。
苏氲无奈地摇摇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宁终于翻了一页书，外间一个密探匆匆进来，却是被分配去调查户籍的那一组回来汇报情况了。
“如何了？”
程宁干咳了一声，抬起头来，眼中有些期待。
调查结果却是：压根就没有这三人的户籍。
没有人知道这三个人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怎么是怎么去到山中的。
这三人简直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这个调查结果当然说不上好，不过可以确认和肯定的是，这三个人的来路都很不寻常。
当然了，一些组织培养的死士，间谍之类的，都不会有户籍资料，有的话也多半是伪造的。
但是，户籍这里能够追查的线索便断了，程宁只好让密探下去休息。
另外一边，千尺带着一组人马去山中调查，却是迟迟不归。
程宁晚饭也没吃，一直拿着一卷书呆呆坐在桌前。
千里送饭过来：
“皇上，吃晚饭吧。”
“朕没胃口。”
程宁皱了皱眉头，眼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到了晚间，苏氲终于忍不住了：
“皇上，再不睡天要亮了。”
“唉，琴儿……”
在苏氲面前，程宁总算可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不必强装淡定和坚强，他失落地叹气：
“实话说吧，朕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千尺那边的情况如何了。这边已经查不出什么结果了，若是……”
“皇上。”
苏氲担忧地看着程宁，双手将他的大手包住。
“我当然知道您的担忧，可是您不能这样不休息啊，眼下事情还未查明，要是您先把自己熬病了可怎么办？其他人可还指着您出主意呢。”
听了苏贵妃的话，程宁依言站起，坐到了床上，想要躺下，却忍不住心中的胸闷，又再说道：
“是朕太轻敌、太大意了，本来以为筹备新军，有可以跟他们抗衡的资本，谁知道……”
他们指的是谁，程宁和苏氲都心知肚明。
程宁还有一层羞于说出口的理由，本来他带上苏贵妃，是想一展雄风，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宏图伟业的，结果倒遇上了这么多乱子，反而连累了她照顾自己。
他现在在苏氲面前可以说是毫无保留了。
他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心还有些隐隐的惭愧。
这时，一个温软的怀抱轻轻地拥住了他。
“我都明白。”
苏氲明白了程宁没有说出口的羞愧，本来还想再劝慰一番，但是最终还是化作了这四个字。
他的不易、他的艰辛和失落，她都一清二楚。
还有什么比此刻的理解和信任更珍贵呢？
这四个字听起来简单，却像一股暖流轻抚过程宁焦躁不安的情绪。
程宁突然觉得一切都可以等到天亮再说了，就像漂泊已久的心，突然找到了一片宁静的港湾。平静下来之后，困倦也快速地袭来，他倚在苏氲的怀中，睡得很是安心。
哎，睡吧，恐怕明天又有一场硬仗呢！
苏氲细致地给程宁盖好了被子，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月亮都已经被云层覆盖了，天空中只有隐约闪烁的星光。
如果调查能有进展，千尺肯定不会深更半夜还留在山中的。
怕是连千尺这边也查不出什么来。
难道，程宁和新军军士们的心血当真要被这样毁了么？
或者……
自己也可以想个办法不是么？
苏氲拿出一朵不起眼的花，又在上面点了几下，放在营帐外的树枝上，做完这一切，她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程宁早早地起来了，经过了一夜，他已经料到千尺肯定遇到了什么困难，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皇上，臣回来了。”
垂头丧气、灰头土脸的千尺经过一天的煎熬，也回到了军营中。
“臣没有完成任务。”
老妇人死亡已经有两天，幸而还没有收殓，尸体依旧停放在军营的角落中。
程宁本来认为，后宫中的娇滴滴妇人，肯定很害怕现场看这种事物，所以想让苏贵妃留在营帐中等候。
在苏氲坚持下，程宁才也带上了她一起去看仵作检验。
来到停尸的地方，还未检查，大家已经看出老妇人一定有问题。
这才不过两日时间，她竟尸身发黑，有如木炭，哪里是寻常的溺水的死者死状。
仵作拿出专业的工具，轻而易举地在老妇人的牙缝里，发现了一种死士专用的毒药。
这种毒药是为了防止死士受不住严刑拷打，会吐露真言而设置的，只要死士咬破毒药，就会当场毙命。
不过，老妇人的死却不是因为这种毒药。
经过仵作的检验，老妇人的骨头都已经发黑，显然是身中奇异剧毒。
根据仵作推测，中了这种怪毒之后，会感到全身似被火烧，所以中毒之人才会跳入水中，试图减少身上的灼烧感。
但是事实上，跳河也无法减缓这种毒素带来的痛苦，最终还是会毒发身亡。
这样说来，老妇并不是自动自杀的。
如果是受了指令去跳河，为什么还有必要让她中毒呢？
所以，很有可能，另外有人给老妇人下了毒。
检验进行到了这一步，可以确认的是，老妇人并不是平常人，那么她的家人又怎么会是普通农户？
难道说，这一家三口都是经过培训的死士？
千尺把密探分为两组，一组去调查老妇人家中的死者的户籍生平，另一组去调查山中的猎户，特别是在山洞中说话的那几人，能找到就再好不过了。
密探派出后，程宁淡定地坐在营帐中，翻阅着兵书，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
只有坐在他旁边的苏氲能够看到，他看了半天一页纸也没看进去，时不时还要把视线投注到军营门口，微微颤抖的指尖更是出卖了程宁那不平静的心情。
唉，皇上对新军的确十分重视，也倾注了很多心血，希望他能顺利地查清真相吧。
苏氲无奈地摇摇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宁终于翻了一页书，外间一个密探匆匆进来，却是被分配去调查户籍的那一组回来汇报情况了。
“如何了？”
程宁干咳了一声，抬起头来，眼中有些期待。
调查结果却是：压根就没有这三人的户籍。
没有人知道这三个人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怎么是怎么去到山中的。
这三人简直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这个调查结果当然说不上好，不过可以确认和肯定的是，这三个人的来路都很不寻常。
当然了，一些组织培养的死士，间谍之类的，都不会有户籍资料，有的话也多半是伪造的。
但是，户籍这里能够追查的线索便断了，程宁只好让密探下去休息。
另外一边，千尺带着一组人马去山中调查，却是迟迟不归。
程宁晚饭也没吃，一直拿着一卷书呆呆坐在桌前。
千里送饭过来：
“皇上，吃晚饭吧。”
“朕没胃口。”
程宁皱了皱眉头，眼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到了晚间，苏氲终于忍不住了：
“皇上，再不睡天要亮了。”
“唉，琴儿……”
在苏氲面前，程宁总算可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不必强装淡定和坚强，他失落地叹气：
“实话说吧，朕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千尺那边的情况如何了。这边已经查不出什么结果了，若是……”
“皇上。”
苏氲担忧地看着程宁，双手将他的大手包住。
“我当然知道您的担忧，可是您不能这样不休息啊，眼下事情还未查明，要是您先把自己熬病了可怎么办？其他人可还指着您出主意呢。”
听了苏贵妃的话，程宁依言站起，坐到了床上，想要躺下，却忍不住心中的胸闷，又再说道：
“是朕太轻敌、太大意了，本来以为筹备新军，有可以跟他们抗衡的资本，谁知道……”
他们指的是谁，程宁和苏氲都心知肚明。
程宁还有一层羞于说出口的理由，本来他带上苏贵妃，是想一展雄风，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宏图伟业的，结果倒遇上了这么多乱子，反而连累了她照顾自己。
他现在在苏氲面前可以说是毫无保留了。
他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心还有些隐隐的惭愧。
这时，一个温软的怀抱轻轻地拥住了他。
“我都明白。”
苏氲明白了程宁没有说出口的羞愧，本来还想再劝慰一番，但是最终还是化作了这四个字。
他的不易、他的艰辛和失落，她都一清二楚。
还有什么比此刻的理解和信任更珍贵呢？
这四个字听起来简单，却像一股暖流轻抚过程宁焦躁不安的情绪。
程宁突然觉得一切都可以等到天亮再说了，就像漂泊已久的心，突然找到了一片宁静的港湾。平静下来之后，困倦也快速地袭来，他倚在苏氲的怀中，睡得很是安心。
哎，睡吧，恐怕明天又有一场硬仗呢！
苏氲细致地给程宁盖好了被子，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月亮都已经被云层覆盖了，天空中只有隐约闪烁的星光。
如果调查能有进展，千尺肯定不会深更半夜还留在山中的。
怕是连千尺这边也查不出什么来。
难道，程宁和新军军士们的心血当真要被这样毁了么？
或者……
自己也可以想个办法不是么？
苏氲拿出一朵不起眼的花，又在上面点了几下，放在营帐外的树枝上，做完这一切，她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程宁早早地起来了，经过了一夜，他已经料到千尺肯定遇到了什么困难，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皇上，臣回来了。”
垂头丧气、灰头土脸的千尺经过一天的煎熬，也回到了军营中。
“臣没有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