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捕快大人
“捕快大人”是西城兵马司之中对那几个捕快的戏称。
也代表了他们的现状：
他们还觉得自己是大人，别人却不这样觉得；
他们还停留在事事要别人听从的阶段，摆足了官威。
几个捕快来到西城兵马司已经数日，孙里却不怎么差遣他们干活。
这更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觉得巡城御史孙里也不过尔尔，不敢开罪自己。
其他普通的捕快更是不被他们放在眼中了。
几天下来，其他捕快自然看这些“捕快大人”不顺眼。
现在听孙里这么一说，知道是要整治他们了，哪个不在心里拍手称快。
“孙大人找我等有何事？”
王捕快等人倒是很快到了，不过说话还是一股官腔。
孙里心中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说道：
“无事便不能叫你们前来了么？按道理来说，我现在也是几位的上峰，几位大人倒是官威不减嘛。”
这话是存心戳中了几个捕快的痛处。
王捕快当下脸色一变，满脸地不快，敷衍地拱拱手：
“我等不敢，还请大人见教。”
“见教就免了吧。”
孙里摆手，又示意他们看看周围几个老捕快：
“几位来我这西城兵马司已有数日，这几日我也不曾传召你们，无非是想让你们先熟悉熟悉情况，了解一下自己的工作，未知你们现在可已经熟悉完毕？可已有了心得体会？”
心得体会？
王捕快等人根本是当作来这里休假，怎么会有心得体会。
李捕快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岳捕快拦住了：
“我等从前未从事过此类工作，自然还不太了解，至于心得体会，也还不太深切。”
几个捕快连连点头，用挑衅眼神看着孙里。
我们就是不配合了，你又待如何？
孙里不以为意：
“谁不是从生手开始学习的？几位既然如此说，说明对捕快的工作还没有足够的了解。对皇上交予你们的重任也没有很好的体会。从今日起，几位便按照各位老捕快的分配，出去执行巡街的工作。”
一听这话，李捕快立刻就差蹦起来了：
“孙里！你真当我们是来你这里当捕快的不成！”
虽然王捕快和岳捕快把他给按住了，但他们心里的想法也跟李捕快没什么两样。
孙里竟然胆敢如此差遣他们？
不过，孙里很快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答案：
“圣上今日召本官进宫面圣，严厉斥责本官，没有将各位的事情处置好。各位莫非以为自己是来西城兵马司度假的不成？
——也罢，既然各位不愿意，本官便上折子，请求皇上将各位调走便是。”
这话的意思，皇上要你们好好巡街，本官只是代为传达和执行罢了。
如果你们不愿意，那就让皇上把你们弄去干别的。
王捕快等人果然被镇住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不从，不就等于抗旨吗？
虽然皇上并没有下明旨……
不过，现在只是叫他们巡街，再不好好干，可能会变成扫大街也说不定。
那自己这张老脸，还能往哪里放？
见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灰头土脸，孙里心中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补充：
“按皇上的意思，本官以后会日常将几位的行为报告上去……”
至于皇上怎么判断，那就不关本官的事了。
皇上要不要恢复你们的职位，那就更与我无关了。
是啊！
几人顿时醒悟过来：
皇上把自己贬成连官职都没有的捕快，自己却消极怠工，皇上怎么可能给自己官复原职？
唯有好好表现，才有可能争取减刑啊。
“几位觉得如何呢？”
孙里憋了几天的气，这会可是心情大好。
“孙大人，我一定听从您的领导，好好干活！”
王捕快一下想通了，连语气词都变了。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自己官复原职了，还会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巡城御史吗？
还不如现在先讨好孙里，让他在皇上面前多说点好话。
古代皇帝还能卧薪尝胆，自己装一下孙子又怎么了？
“孙大人，我们也会努力工作的！”
李捕快和岳捕快一时不察，被王捕快抢了先。
生怕自己落后，赶紧也上前积极表态。
他们跟王捕快想的一样，等自己官复原职了，要这个孙里好看！
孙里倒是不在乎他们心里怎样咒骂自己。
眼下最重要的是，快点让他们都出去干活，好让皇上明白自己的忠心和能干。
“如此甚好，老张老刘，你们带几位捕快去熟悉一些街道，然后分配几条街道给他们巡视。”
“是，大人。”
老张老刘对视一眼，决定给这些人一个“好”地方巡视。
他们这种小小的捕快，可不怕这些落魄大人的报复。
王捕快等人正式开始上工，这才发现，巡街可比他们想的不容易多了。
除了他们想象中的嘲笑之外，更多老百姓压根不知道他们是谁。
百姓们只知道，捕快过来了。
“大人，明明是他家先抢了我家地里的蒜！”
“大人，他前几日偷了我家的鸡蛋！”
“大人，刚刚那小子吃了我家云吞没给钱！”
王捕快被人拽来拽去，拽得晕头转向，捕快的衣服都被扯得散乱了，他想喊李捕快来救自己，才发现李捕快岳捕快也没比他好多少，一个个都被围攻了。
等到其他老捕快过来，将那些人驱逐开的时候，他们连发髻都摇摇欲坠了，几乎连自己是谁都要不记得了。
“这这这……”
“王捕快，我们每天都是这样过来的。”
老张黑着脸看着王捕快狼狈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笑破了肚皮。
这里的市井小民，无非是看他们面生罢了。
几个大人又喜欢摆样子，自然被人扯得七零八落。
王捕快等人叫苦不迭的时候，程宁正高兴得一拍桌子：
“好！好！千里果然不负朕的期望！活捉了部分流寇，如果能审出他们幕后主使，就更好了！”
“恭喜皇上！”
苏氲接过军报，也忍不住替程宁高兴。
后宫中，她最清楚，程宁为新军付出了多少心血。
也代表了他们的现状：
他们还觉得自己是大人，别人却不这样觉得；
他们还停留在事事要别人听从的阶段，摆足了官威。
几个捕快来到西城兵马司已经数日，孙里却不怎么差遣他们干活。
这更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觉得巡城御史孙里也不过尔尔，不敢开罪自己。
其他普通的捕快更是不被他们放在眼中了。
几天下来，其他捕快自然看这些“捕快大人”不顺眼。
现在听孙里这么一说，知道是要整治他们了，哪个不在心里拍手称快。
“孙大人找我等有何事？”
王捕快等人倒是很快到了，不过说话还是一股官腔。
孙里心中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说道：
“无事便不能叫你们前来了么？按道理来说，我现在也是几位的上峰，几位大人倒是官威不减嘛。”
这话是存心戳中了几个捕快的痛处。
王捕快当下脸色一变，满脸地不快，敷衍地拱拱手：
“我等不敢，还请大人见教。”
“见教就免了吧。”
孙里摆手，又示意他们看看周围几个老捕快：
“几位来我这西城兵马司已有数日，这几日我也不曾传召你们，无非是想让你们先熟悉熟悉情况，了解一下自己的工作，未知你们现在可已经熟悉完毕？可已有了心得体会？”
心得体会？
王捕快等人根本是当作来这里休假，怎么会有心得体会。
李捕快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岳捕快拦住了：
“我等从前未从事过此类工作，自然还不太了解，至于心得体会，也还不太深切。”
几个捕快连连点头，用挑衅眼神看着孙里。
我们就是不配合了，你又待如何？
孙里不以为意：
“谁不是从生手开始学习的？几位既然如此说，说明对捕快的工作还没有足够的了解。对皇上交予你们的重任也没有很好的体会。从今日起，几位便按照各位老捕快的分配，出去执行巡街的工作。”
一听这话，李捕快立刻就差蹦起来了：
“孙里！你真当我们是来你这里当捕快的不成！”
虽然王捕快和岳捕快把他给按住了，但他们心里的想法也跟李捕快没什么两样。
孙里竟然胆敢如此差遣他们？
不过，孙里很快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答案：
“圣上今日召本官进宫面圣，严厉斥责本官，没有将各位的事情处置好。各位莫非以为自己是来西城兵马司度假的不成？
——也罢，既然各位不愿意，本官便上折子，请求皇上将各位调走便是。”
这话的意思，皇上要你们好好巡街，本官只是代为传达和执行罢了。
如果你们不愿意，那就让皇上把你们弄去干别的。
王捕快等人果然被镇住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不从，不就等于抗旨吗？
虽然皇上并没有下明旨……
不过，现在只是叫他们巡街，再不好好干，可能会变成扫大街也说不定。
那自己这张老脸，还能往哪里放？
见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灰头土脸，孙里心中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补充：
“按皇上的意思，本官以后会日常将几位的行为报告上去……”
至于皇上怎么判断，那就不关本官的事了。
皇上要不要恢复你们的职位，那就更与我无关了。
是啊！
几人顿时醒悟过来：
皇上把自己贬成连官职都没有的捕快，自己却消极怠工，皇上怎么可能给自己官复原职？
唯有好好表现，才有可能争取减刑啊。
“几位觉得如何呢？”
孙里憋了几天的气，这会可是心情大好。
“孙大人，我一定听从您的领导，好好干活！”
王捕快一下想通了，连语气词都变了。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自己官复原职了，还会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巡城御史吗？
还不如现在先讨好孙里，让他在皇上面前多说点好话。
古代皇帝还能卧薪尝胆，自己装一下孙子又怎么了？
“孙大人，我们也会努力工作的！”
李捕快和岳捕快一时不察，被王捕快抢了先。
生怕自己落后，赶紧也上前积极表态。
他们跟王捕快想的一样，等自己官复原职了，要这个孙里好看！
孙里倒是不在乎他们心里怎样咒骂自己。
眼下最重要的是，快点让他们都出去干活，好让皇上明白自己的忠心和能干。
“如此甚好，老张老刘，你们带几位捕快去熟悉一些街道，然后分配几条街道给他们巡视。”
“是，大人。”
老张老刘对视一眼，决定给这些人一个“好”地方巡视。
他们这种小小的捕快，可不怕这些落魄大人的报复。
王捕快等人正式开始上工，这才发现，巡街可比他们想的不容易多了。
除了他们想象中的嘲笑之外，更多老百姓压根不知道他们是谁。
百姓们只知道，捕快过来了。
“大人，明明是他家先抢了我家地里的蒜！”
“大人，他前几日偷了我家的鸡蛋！”
“大人，刚刚那小子吃了我家云吞没给钱！”
王捕快被人拽来拽去，拽得晕头转向，捕快的衣服都被扯得散乱了，他想喊李捕快来救自己，才发现李捕快岳捕快也没比他好多少，一个个都被围攻了。
等到其他老捕快过来，将那些人驱逐开的时候，他们连发髻都摇摇欲坠了，几乎连自己是谁都要不记得了。
“这这这……”
“王捕快，我们每天都是这样过来的。”
老张黑着脸看着王捕快狼狈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笑破了肚皮。
这里的市井小民，无非是看他们面生罢了。
几个大人又喜欢摆样子，自然被人扯得七零八落。
王捕快等人叫苦不迭的时候，程宁正高兴得一拍桌子：
“好！好！千里果然不负朕的期望！活捉了部分流寇，如果能审出他们幕后主使，就更好了！”
“恭喜皇上！”
苏氲接过军报，也忍不住替程宁高兴。
后宫中，她最清楚，程宁为新军付出了多少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