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旗开得胜
千里送上来的军报，虽然字数不多，却也把情形讲了个大概。
程宁和苏氲也就明白了千里是如何取胜的。
为着乾清宫里耳目众多，之前程宁会见新军几位校尉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当面说出。
然而程宁却交给他们一本东南地形志要，吩咐他们要好生研读。
也就是在这本书里，千里看到了皇上交代的事情和怀疑，更加明白了皇上的难处和苦心。
既然流寇有可能是人为所致，那新军要做的作战计划自然又要有所变化。
千里等人到了闽粤，避开了其他人，第一时间就派了一小支队伍，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偷偷潜伏在他们推算流寇会出现的村落里。
其他士兵则依旧照常训练驻扎，跟平常的部队无异，并没有出城去寻找流寇。
果然，“流寇”们一知道新军到达的消息，就想打他们一个毫无防备，措手不及。
然而流寇刚一袭击新军潜伏的村落，立刻被逮了个正着。
虽然他们十分精悍，反应迅速，逃得足够快，但依然被千里等人生擒了一部分。
也难怪程宁这么高兴，新军这是旗开得胜，一到闽粤就打了个漂亮仗。
“待新军将这班流寇一举剿灭，看有些人还如何兴风作浪。”
程宁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看得在一旁的章文心惊肉跳，低头不言。
这位大内总管最近好像有些奇奇怪怪的啊？
苏氲在心底琢磨着。
新军的初步胜利，让程宁颇有一种扬眉吐气之感。
而朝中的大臣，在他放逐了那几个挑头惹事之徒之后，剩下的人也噤若寒蝉，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看孙里和几个“捕快”递上来的工作报告，简直成为了程宁近日最大的取乐方式。
光自己乐还不够，程宁还要拉上苏贵妃一起看。
看着程宁兴致勃勃的样子，苏氲实在是哭笑不得。
想办法捉弄这些惹事的大臣，有这么让程宁高兴吗？
不过，那几个大人去巡街的故事，也实在是可笑。
王捕快等人年纪已经老大不小了，又是多年的养尊处优，心宽体胖的，要跑也跑不快，要跳也跳不高。
一开始，他们还自恃体面，不愿意跟那些老捕快一般呼呼喝喝。
结果，被百姓围攻了几次之后，王捕快喊得比谁都大声。
据说老捕快们看这几个“捕快大人”不顺眼，特意给他们分配了一些最难管理的市井之地。
每天一去巡街，必定会被人抓着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猫狗打架的事情。
这倒也罢了。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这几个捕快是来这里体察民情的。
结果可倒好了，每天有不少百姓都特意在街上守着，专等几位捕快一现身，就把他们团团围住，要他们处理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什么邻居家的门口放了一面镜子，是特意想把我家风水弄坏。
什么大门外有一棵树，挡住了我家的阳光。
更有甚者，还有说他家的闺女今年二十九了还未嫁人，请大人帮忙介绍个对象的。
直把他们闹得一个头有四个大。
王捕快的身手都比以前矫健了不知多少倍，李捕快都几乎要学会上树了。
没去之前，王捕快们最担心的，是被人认出来自己，丢人现眼。
现在，他们压根顾不上觉得丢不丢人的事，只盼着皇上快快宽恕他们，好让他们免再遭罪。
所以，王捕快们的请罪折子一天比一天上得勤。
言辞之恳切，感受之深刻，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当苏氲有一天看到王捕快的折子里写着“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的时候，差点就要以为程宁把什么忧国忧民的忠臣给放逐边疆了。
当然了，作为“捕快”，他们是没有资格上折子的。
王捕快们的请罪折子，都是夹带在巡城御史孙里大人的工作报告中，才能够递上来的。
孙里每天递上来的折子就简单多了。
主要是详细地汇报一下，王捕快今天又去巡了哪条街，李捕快今天又帮哪几个百姓解决了什么问题，岳捕快今天没有告病等等。
大概是孙里猜中了皇帝的心思，每每交上来的报告都能让程宁捧腹大笑。
所以孙里这段时间可是受到了不少嘉奖。
皇上三不五时就下旨，褒奖巡城御史工作做得好，在改造落后捕快的事业上功不可没。
皇上的意思谁还能不明白？
朝中的大臣没人想变成“落后捕快”，当然也不会有人再胡说什么“祸国妖妃”了。
看程宁美滋滋地翻阅着奏折，嘲笑一番王大人之后，再下旨顺便申斥一下王捕快等人。
苏氲也就有些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
也许，程宁是在借此发泄自己对赵国公的不满吧。
若说真正地严厉责罚这几个大臣，也不能施以多重的处罚。
把他们打一顿，或者关上一段时间，还容易落人口舌。
弄不好，朝臣们又要纷纷上疏，说不该因言获罪了。
现在这样处置，反倒让人无话可说了。
皇上让你们去体恤民情有错吗？
让你们去体验民生艰辛又有错吗？
程宁现在是让他们有苦说不出，感受一下憋屈的感觉。
难怪程宁偷着乐了那么多天。
“皇上这是……”
程宁乐完，开始拿出一张纸写信。
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之后，苏氲忍不住好奇地探头看去。
却发现纸上写的话她一句也读不懂。
因为这根本不是连贯的句子。
“不懂了吧？求求朕，朕就告诉你。”
程宁十分得意，扬着手上的纸非要苏氲求自己。
苏氲哑然失笑，故意不愿让他得逞，而是把头扭到一旁不搭理程宁。
“好啦，小气鬼，这是军中传递消息用的，是为了防止让其他人截获这封信件，得知我方的军情，所以故意这样写的。只有用双方约定好的解读密码，才能够解读出这封信的真正含义。”
“皇上很是机智呢。”
苏氲的语气满是调侃，可是眸子里的波光滟潋却透露出她内心的欣赏。
程宁和苏氲也就明白了千里是如何取胜的。
为着乾清宫里耳目众多，之前程宁会见新军几位校尉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当面说出。
然而程宁却交给他们一本东南地形志要，吩咐他们要好生研读。
也就是在这本书里，千里看到了皇上交代的事情和怀疑，更加明白了皇上的难处和苦心。
既然流寇有可能是人为所致，那新军要做的作战计划自然又要有所变化。
千里等人到了闽粤，避开了其他人，第一时间就派了一小支队伍，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偷偷潜伏在他们推算流寇会出现的村落里。
其他士兵则依旧照常训练驻扎，跟平常的部队无异，并没有出城去寻找流寇。
果然，“流寇”们一知道新军到达的消息，就想打他们一个毫无防备，措手不及。
然而流寇刚一袭击新军潜伏的村落，立刻被逮了个正着。
虽然他们十分精悍，反应迅速，逃得足够快，但依然被千里等人生擒了一部分。
也难怪程宁这么高兴，新军这是旗开得胜，一到闽粤就打了个漂亮仗。
“待新军将这班流寇一举剿灭，看有些人还如何兴风作浪。”
程宁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看得在一旁的章文心惊肉跳，低头不言。
这位大内总管最近好像有些奇奇怪怪的啊？
苏氲在心底琢磨着。
新军的初步胜利，让程宁颇有一种扬眉吐气之感。
而朝中的大臣，在他放逐了那几个挑头惹事之徒之后，剩下的人也噤若寒蝉，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看孙里和几个“捕快”递上来的工作报告，简直成为了程宁近日最大的取乐方式。
光自己乐还不够，程宁还要拉上苏贵妃一起看。
看着程宁兴致勃勃的样子，苏氲实在是哭笑不得。
想办法捉弄这些惹事的大臣，有这么让程宁高兴吗？
不过，那几个大人去巡街的故事，也实在是可笑。
王捕快等人年纪已经老大不小了，又是多年的养尊处优，心宽体胖的，要跑也跑不快，要跳也跳不高。
一开始，他们还自恃体面，不愿意跟那些老捕快一般呼呼喝喝。
结果，被百姓围攻了几次之后，王捕快喊得比谁都大声。
据说老捕快们看这几个“捕快大人”不顺眼，特意给他们分配了一些最难管理的市井之地。
每天一去巡街，必定会被人抓着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猫狗打架的事情。
这倒也罢了。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这几个捕快是来这里体察民情的。
结果可倒好了，每天有不少百姓都特意在街上守着，专等几位捕快一现身，就把他们团团围住，要他们处理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什么邻居家的门口放了一面镜子，是特意想把我家风水弄坏。
什么大门外有一棵树，挡住了我家的阳光。
更有甚者，还有说他家的闺女今年二十九了还未嫁人，请大人帮忙介绍个对象的。
直把他们闹得一个头有四个大。
王捕快的身手都比以前矫健了不知多少倍，李捕快都几乎要学会上树了。
没去之前，王捕快们最担心的，是被人认出来自己，丢人现眼。
现在，他们压根顾不上觉得丢不丢人的事，只盼着皇上快快宽恕他们，好让他们免再遭罪。
所以，王捕快们的请罪折子一天比一天上得勤。
言辞之恳切，感受之深刻，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当苏氲有一天看到王捕快的折子里写着“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的时候，差点就要以为程宁把什么忧国忧民的忠臣给放逐边疆了。
当然了，作为“捕快”，他们是没有资格上折子的。
王捕快们的请罪折子，都是夹带在巡城御史孙里大人的工作报告中，才能够递上来的。
孙里每天递上来的折子就简单多了。
主要是详细地汇报一下，王捕快今天又去巡了哪条街，李捕快今天又帮哪几个百姓解决了什么问题，岳捕快今天没有告病等等。
大概是孙里猜中了皇帝的心思，每每交上来的报告都能让程宁捧腹大笑。
所以孙里这段时间可是受到了不少嘉奖。
皇上三不五时就下旨，褒奖巡城御史工作做得好，在改造落后捕快的事业上功不可没。
皇上的意思谁还能不明白？
朝中的大臣没人想变成“落后捕快”，当然也不会有人再胡说什么“祸国妖妃”了。
看程宁美滋滋地翻阅着奏折，嘲笑一番王大人之后，再下旨顺便申斥一下王捕快等人。
苏氲也就有些明白了他内心的想法。
也许，程宁是在借此发泄自己对赵国公的不满吧。
若说真正地严厉责罚这几个大臣，也不能施以多重的处罚。
把他们打一顿，或者关上一段时间，还容易落人口舌。
弄不好，朝臣们又要纷纷上疏，说不该因言获罪了。
现在这样处置，反倒让人无话可说了。
皇上让你们去体恤民情有错吗？
让你们去体验民生艰辛又有错吗？
程宁现在是让他们有苦说不出，感受一下憋屈的感觉。
难怪程宁偷着乐了那么多天。
“皇上这是……”
程宁乐完，开始拿出一张纸写信。
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之后，苏氲忍不住好奇地探头看去。
却发现纸上写的话她一句也读不懂。
因为这根本不是连贯的句子。
“不懂了吧？求求朕，朕就告诉你。”
程宁十分得意，扬着手上的纸非要苏氲求自己。
苏氲哑然失笑，故意不愿让他得逞，而是把头扭到一旁不搭理程宁。
“好啦，小气鬼，这是军中传递消息用的，是为了防止让其他人截获这封信件，得知我方的军情，所以故意这样写的。只有用双方约定好的解读密码，才能够解读出这封信的真正含义。”
“皇上很是机智呢。”
苏氲的语气满是调侃，可是眸子里的波光滟潋却透露出她内心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