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玉清旧事
赵清漪又求见朕？
接到宫人的禀报，程宁有些诧异。
方才，程宁其实已经发现赵清漪醒了，但她就是不睁开眼睛，显然是不想面对自己。
程宁也懒得与她为难，就离开了。
谁知道她又突然想求见自己了？
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透露给朕？
“让她进来。”
……
“娘娘，皇上让您去乾清宫一趟。”
苏氲正躺着闭目养神，灵儿匆匆进来。
赵国公反了，程宁已经几日不眠不休地忙碌了，连苏氲都没有见上一面。
这会儿怎么会想让自己过去乾清宫呢？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灵儿只是摇头。
“奴婢只听说，昭妃现在也在那里呢，好像早些时候还吐血了。”
怎么又跟昭妃扯上关系了？
近日，昭妃家中变故连连。
一夜之间，柳懿自尽，赵氏断绝关系，可以说是分崩离析了。
虽然苏氲对赵清漪并没有多少同情之心，但还是有些唏嘘。
赵清漪眼下确实是很惨，可是曾经被她害得更惨的人也不少吧。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乾清宫干什么？
“好吧，灵儿，帮我更衣。”
想来，这个时候，皇上不会是叫自己去乾清宫闲聊的。
定是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事。
只希望赵清漪不要在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还弄出些幺蛾子来。
……
“参见皇上。”
苏氲匆匆赶到了乾清宫。
一走进殿内，她就感觉到一股冰冷视线盯在自己身上。
“苏贵妃。”
见苏贵妃看向自己，赵清漪咬了咬嘴唇，才将心中的不适感觉忍了下去。
她有些难堪，草草地行了个礼。
对昭妃来说，即使现在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她还是没办法心里不别扭。
毕竟苏贵妃从前不过是一个区区宫女，赵清漪不要说放在眼中了，压根是看都懒得看。
可是现在，自己却要在苏贵妃之下，向苏贵妃行礼。
不过苏氲显然懒得跟她计较这些事情，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皇上这么着急召我前来，可是有何要紧事？”
苏氲单刀直入地问道。
程宁也不啰嗦，他凝重地点了点头，朝苏氲招招手，让她站到自己身边。
这才正色对着昭妃说：
“昭妃，你方才不是说，有关于从前苏妃的事要告诉朕吗？”
原来如此。
苏氲和赵清漪心中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难怪，昭妃刚刚才提了“苏妃”两个字，就被程宁截住了话头。
原来是打算让苏妃曾经的宫女过来旁听。
而苏氲也明白了，为什么程宁这么着急，要自己赶过来了。
程宁认为自己一定很关心从前的苏妃的下落。
还有一层是他不知道的，就是苏妃是苏氲的原身这件事了。
“是，皇上。”
昭妃应了一声，却是踌躇着看着左右。
程宁一摆手，其他宫人鱼贯而出，现场只剩下御前总管太监章文、苏贵妃、昭妃、若尘。
见程宁盯着自己，章文犹疑了一会，还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琴儿，当年之事，你可还记得？”
程宁讲苏氲拉得近了一些。
这个亲昵的称呼，亲昵的举动，落在赵清漪眼里，让她内心一阵刺痛。
赵清漪自嘲地摇摇头，现在还想这些做什么。
“记得……就是后面的事情记不太清了。”
苏氲轻声说道。
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是当事人呢。
苏氲一反常态地盯着昭妃，眼神里有些复杂和戾色。
昭妃肯定对当年之事十分清楚吧。
毕竟章文可是口口声声，说要挖了苏妃的心给昭妃治病呢！
事情过去这么久，宫中的情况扑簌迷离，也让苏氲怀疑当年的事另有他因。
但是，无论如何，跟昭妃应该是脱不了关系的。
“是了。当年你发现此事后，大病一场。”
程宁不以为意。
当年事发后，程宁当然把苏妃身边的宫女都调查了个遍。
大宫女南琴当日有事离开了玉清宫，后来痛苦自责不已，大病了一场。
她的忠诚让程宁刮目相看。
后来，程宁在暗地里缅怀苏妃之时，又与南琴有过几次交流，这才有了后来的南贵人。
“说吧，昭妃。”
程宁的眼光淡淡地扫过赵清漪的脸庞。
赵清漪心头一阵痉挛。
此事，终究是她错了，既然已经死到了临头，便……
“那个时候，臣妾告诉皇上，苏妃私逃出宫，还将玉清宫焚毁毁灭证据。”
赵清漪回忆起当年之事。
光听第一句，苏氲已经十分震惊了。
原来苏妃不仅死了没人知道，还背了一个“私逃出宫”的罪名，难怪后宫中人视苏妃为禁忌，难道程宁也不怀疑其中的真伪吗？
“朕知道……当年朕查遍了后宫的进出记录，根本没有苏妃出宫的记录。”
程宁盯着赵清漪，此事终究是他的一个心结。
可是赵清漪言之凿凿，苏妃又从此没再出现。
他也想过，苏妃莫非是出事了，可是遍寻后宫，竟找不到任何痕迹。
程宁不愿往坏处想，只得安慰自己，赵清漪才入宫几个月，应该没胆子大到在宫中杀人放火吧？
只不过，从那以后，程宁就对赵清漪有了芥蒂和防备。
这也让赵清漪有些后悔。
“……臣妾一进宫，便是贵妃，赐住昭阳宫，皇上风流潇洒，又对臣妾十分温柔体贴。臣妾的要求，皇上无不答应，可以说是顺遂得意。唯有在一个人身上，皇上一直与臣妾意见相左。”
赵清漪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三个月，是她入宫之后，唯一和皇上温柔缱绻的时光了。
“皇上不愿意让她来见臣妾，不愿意让她给臣妾请安。皇上将她护得密不透风，好像臣妾是个吃人的老虎。”
昭妃想起这些事，突然笑了起来。
“皇上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了，您这样做，不是摆明了告诉臣妾，那是皇上心中最钟爱的人。您越是这样做，臣妾越是好奇，越是妒忌，越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皇上这样呵护着，防备着臣妾。”
程宁脸色一变，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所以你……”
接到宫人的禀报，程宁有些诧异。
方才，程宁其实已经发现赵清漪醒了，但她就是不睁开眼睛，显然是不想面对自己。
程宁也懒得与她为难，就离开了。
谁知道她又突然想求见自己了？
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要透露给朕？
“让她进来。”
……
“娘娘，皇上让您去乾清宫一趟。”
苏氲正躺着闭目养神，灵儿匆匆进来。
赵国公反了，程宁已经几日不眠不休地忙碌了，连苏氲都没有见上一面。
这会儿怎么会想让自己过去乾清宫呢？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灵儿只是摇头。
“奴婢只听说，昭妃现在也在那里呢，好像早些时候还吐血了。”
怎么又跟昭妃扯上关系了？
近日，昭妃家中变故连连。
一夜之间，柳懿自尽，赵氏断绝关系，可以说是分崩离析了。
虽然苏氲对赵清漪并没有多少同情之心，但还是有些唏嘘。
赵清漪眼下确实是很惨，可是曾经被她害得更惨的人也不少吧。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乾清宫干什么？
“好吧，灵儿，帮我更衣。”
想来，这个时候，皇上不会是叫自己去乾清宫闲聊的。
定是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事。
只希望赵清漪不要在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还弄出些幺蛾子来。
……
“参见皇上。”
苏氲匆匆赶到了乾清宫。
一走进殿内，她就感觉到一股冰冷视线盯在自己身上。
“苏贵妃。”
见苏贵妃看向自己，赵清漪咬了咬嘴唇，才将心中的不适感觉忍了下去。
她有些难堪，草草地行了个礼。
对昭妃来说，即使现在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她还是没办法心里不别扭。
毕竟苏贵妃从前不过是一个区区宫女，赵清漪不要说放在眼中了，压根是看都懒得看。
可是现在，自己却要在苏贵妃之下，向苏贵妃行礼。
不过苏氲显然懒得跟她计较这些事情，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皇上这么着急召我前来，可是有何要紧事？”
苏氲单刀直入地问道。
程宁也不啰嗦，他凝重地点了点头，朝苏氲招招手，让她站到自己身边。
这才正色对着昭妃说：
“昭妃，你方才不是说，有关于从前苏妃的事要告诉朕吗？”
原来如此。
苏氲和赵清漪心中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难怪，昭妃刚刚才提了“苏妃”两个字，就被程宁截住了话头。
原来是打算让苏妃曾经的宫女过来旁听。
而苏氲也明白了，为什么程宁这么着急，要自己赶过来了。
程宁认为自己一定很关心从前的苏妃的下落。
还有一层是他不知道的，就是苏妃是苏氲的原身这件事了。
“是，皇上。”
昭妃应了一声，却是踌躇着看着左右。
程宁一摆手，其他宫人鱼贯而出，现场只剩下御前总管太监章文、苏贵妃、昭妃、若尘。
见程宁盯着自己，章文犹疑了一会，还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琴儿，当年之事，你可还记得？”
程宁讲苏氲拉得近了一些。
这个亲昵的称呼，亲昵的举动，落在赵清漪眼里，让她内心一阵刺痛。
赵清漪自嘲地摇摇头，现在还想这些做什么。
“记得……就是后面的事情记不太清了。”
苏氲轻声说道。
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是当事人呢。
苏氲一反常态地盯着昭妃，眼神里有些复杂和戾色。
昭妃肯定对当年之事十分清楚吧。
毕竟章文可是口口声声，说要挖了苏妃的心给昭妃治病呢！
事情过去这么久，宫中的情况扑簌迷离，也让苏氲怀疑当年的事另有他因。
但是，无论如何，跟昭妃应该是脱不了关系的。
“是了。当年你发现此事后，大病一场。”
程宁不以为意。
当年事发后，程宁当然把苏妃身边的宫女都调查了个遍。
大宫女南琴当日有事离开了玉清宫，后来痛苦自责不已，大病了一场。
她的忠诚让程宁刮目相看。
后来，程宁在暗地里缅怀苏妃之时，又与南琴有过几次交流，这才有了后来的南贵人。
“说吧，昭妃。”
程宁的眼光淡淡地扫过赵清漪的脸庞。
赵清漪心头一阵痉挛。
此事，终究是她错了，既然已经死到了临头，便……
“那个时候，臣妾告诉皇上，苏妃私逃出宫，还将玉清宫焚毁毁灭证据。”
赵清漪回忆起当年之事。
光听第一句，苏氲已经十分震惊了。
原来苏妃不仅死了没人知道，还背了一个“私逃出宫”的罪名，难怪后宫中人视苏妃为禁忌，难道程宁也不怀疑其中的真伪吗？
“朕知道……当年朕查遍了后宫的进出记录，根本没有苏妃出宫的记录。”
程宁盯着赵清漪，此事终究是他的一个心结。
可是赵清漪言之凿凿，苏妃又从此没再出现。
他也想过，苏妃莫非是出事了，可是遍寻后宫，竟找不到任何痕迹。
程宁不愿往坏处想，只得安慰自己，赵清漪才入宫几个月，应该没胆子大到在宫中杀人放火吧？
只不过，从那以后，程宁就对赵清漪有了芥蒂和防备。
这也让赵清漪有些后悔。
“……臣妾一进宫，便是贵妃，赐住昭阳宫，皇上风流潇洒，又对臣妾十分温柔体贴。臣妾的要求，皇上无不答应，可以说是顺遂得意。唯有在一个人身上，皇上一直与臣妾意见相左。”
赵清漪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三个月，是她入宫之后，唯一和皇上温柔缱绻的时光了。
“皇上不愿意让她来见臣妾，不愿意让她给臣妾请安。皇上将她护得密不透风，好像臣妾是个吃人的老虎。”
昭妃想起这些事，突然笑了起来。
“皇上真是太不了解女人了，您这样做，不是摆明了告诉臣妾，那是皇上心中最钟爱的人。您越是这样做，臣妾越是好奇，越是妒忌，越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皇上这样呵护着，防备着臣妾。”
程宁脸色一变，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