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妃瞥他一眼，放下茶杯，“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你还想为你母妃报仇不成？”
文川目光一凛，“有何不可？”
“也不是不可，这后宫的明争暗斗向来没断过，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毓妃道。
文川躬身行礼：“仁安谢过毓妃娘娘。”
“犯不着。你母妃的事儿，本也不是多隐秘的事儿，只是时日长了，知道的人也就少了。不过，若是你真想替你娘报仇，我劝你还是歇了这个心。”
文川道：“毓妃娘娘，当初我虽然年幼，可也记事了。我清楚记得母妃是死在毓庆宫中，死在娘娘您的面前。”
毓妃看他一眼，道：“没错，许才人确是死在我的宫中，不过，她来找我时，已经中毒了。”
“是何人下的毒？”文川问道。
“你可是问让母妃死的毒？”毓妃反问道。
文川眉头一拧，“难道我母妃还中了别的毒？”
毓妃又瞥他一眼，道：“你母妃手底下也不干净，自然有人想对付她。若说是谁害死她的，细算起来，可说是宫里人人都有份。”
文川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问：“那我母妃死的毒，是谁给她下的？”
“林贵妃。”
“林贵妃？”齐睿一惊，不由转头看向文川。
齐睿这一眼，毓妃就看出了端倪来。顿时一笑，道：“也算是有头债有主。老五若是死在许才人儿子的手里，她死也能瞑目了。”
文川却是心下恨然。林贵妃已经死了，就算他亲手杀了她的儿子，那又如何？他还是没能亲手替母妃报仇雪恨。
“林贵妃为何要害我母妃？”文川抬头问道，一双眼睛瞪得眼眶通红，恨意森然。
毓妃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淡然说道：“许才人害死了她的孩子。”
“怎么可能？她儿子不是活得好好的，还能暗地里养兵，逼宫造反！”文川忍不住怒吼出声。
“死的不是老五，是老七前头的一个孩子。林贵妃怀了八个月，腹痛早产，生下来一个死胎，是个女孩。”
“这……不对，老七出生之前，我母妃还是一个宫女，她为何要害林贵妃的孩子？”
“你母妃那时的确是宫女，但她已悄悄地怀上了龙种，却不巧被林贵妃知道了。”毓妃倚在榻上，缓缓说道，“许才人生得漂亮，林贵妃又善妒，自然不想母凭子贵，一步登天，就命人去杀她。”
“谁？”
“林贵妃当时正得宠，又有老五傍身，手头可用的人多得很。”
“既然林贵妃有心想害我母妃，我母妃害死她的孩子，她不是应该更记恨我母妃才对？”
“她当然恨。可是你母妃聪明，在她的人动手前就猜到了她的意图，投靠了老四的生母，刘贵妃。害死林贵妃的孩子，就是她的投诚状，所以刘贵妃保了她，还帮她变成了许才人。”
“那我母妃……”文川声音带上了些许颤抖，他话还未说完，毓妃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你母妃死得不冤。许才人手底下的人命，远不止林贵妃肚子里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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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川目光一凛，“有何不可？”
“也不是不可，这后宫的明争暗斗向来没断过，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毓妃道。
文川躬身行礼：“仁安谢过毓妃娘娘。”
“犯不着。你母妃的事儿，本也不是多隐秘的事儿，只是时日长了，知道的人也就少了。不过，若是你真想替你娘报仇，我劝你还是歇了这个心。”
文川道：“毓妃娘娘，当初我虽然年幼，可也记事了。我清楚记得母妃是死在毓庆宫中，死在娘娘您的面前。”
毓妃看他一眼，道：“没错，许才人确是死在我的宫中，不过，她来找我时，已经中毒了。”
“是何人下的毒？”文川问道。
“你可是问让母妃死的毒？”毓妃反问道。
文川眉头一拧，“难道我母妃还中了别的毒？”
毓妃又瞥他一眼，道：“你母妃手底下也不干净，自然有人想对付她。若说是谁害死她的，细算起来，可说是宫里人人都有份。”
文川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问：“那我母妃死的毒，是谁给她下的？”
“林贵妃。”
“林贵妃？”齐睿一惊，不由转头看向文川。
齐睿这一眼，毓妃就看出了端倪来。顿时一笑，道：“也算是有头债有主。老五若是死在许才人儿子的手里，她死也能瞑目了。”
文川却是心下恨然。林贵妃已经死了，就算他亲手杀了她的儿子，那又如何？他还是没能亲手替母妃报仇雪恨。
“林贵妃为何要害我母妃？”文川抬头问道，一双眼睛瞪得眼眶通红，恨意森然。
毓妃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淡然说道：“许才人害死了她的孩子。”
“怎么可能？她儿子不是活得好好的，还能暗地里养兵，逼宫造反！”文川忍不住怒吼出声。
“死的不是老五，是老七前头的一个孩子。林贵妃怀了八个月，腹痛早产，生下来一个死胎，是个女孩。”
“这……不对，老七出生之前，我母妃还是一个宫女，她为何要害林贵妃的孩子？”
“你母妃那时的确是宫女，但她已悄悄地怀上了龙种，却不巧被林贵妃知道了。”毓妃倚在榻上，缓缓说道，“许才人生得漂亮，林贵妃又善妒，自然不想母凭子贵，一步登天，就命人去杀她。”
“谁？”
“林贵妃当时正得宠，又有老五傍身，手头可用的人多得很。”
“既然林贵妃有心想害我母妃，我母妃害死她的孩子，她不是应该更记恨我母妃才对？”
“她当然恨。可是你母妃聪明，在她的人动手前就猜到了她的意图，投靠了老四的生母，刘贵妃。害死林贵妃的孩子，就是她的投诚状，所以刘贵妃保了她，还帮她变成了许才人。”
“那我母妃……”文川声音带上了些许颤抖，他话还未说完，毓妃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你母妃死得不冤。许才人手底下的人命，远不止林贵妃肚子里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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