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经商，灵九朱知道的不多。
虽然在凡间带了那么多年岁，却一直不得其精髓。
但如今跟在公输昊的身后，倒也知道了一些平日里不知道的东西。
何谓经商，如何经商。
这些思绪在心里酝酿，不时地与公输昊交谈着。
而公输昊此时也俨然忘记了灵九朱的身份，放下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拘谨和防备。
像一个朋友一样说着。
“首先这赚钱的第一步就是造势譬如本公子如今入手的医馆，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济世医馆，这名字一听就是大气，再看看本公子昨天连夜请人改造的这门面，路上的人一眼就能看见这里，不管是有病的还是没病的都有兴趣来这里看上一眼。”
“这就叫造势”公输昊有些得意地仰着头，与灵九朱说道，“神医你那里医馆是叫什么来着”
“百草堂。”灵九朱脸上笑容不改，淡淡地说道。
“百草堂这名字一听就不大气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给医馆起这么个文雅的名字。”
“是是嘛。”
闻言，灵九朱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
他觉得对方在说出这些话后也会感到这一点。
但事与愿违，公输昊虽然是一个不着调的富家公子，但唯独在说到他本行的时候变得格外专注。
专注到忘记了一切。
“别看神医你的医馆传承了几百年几千年，该你赚不了钱的时候啊，你是真的一点也赚不了单是起个名字都没什么新意，百草堂又如何就算是千草堂，万草堂，这名字都给不了别人一种震撼，那可是做生意的大忌”
灵九朱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跟着那小少爷一路穿过挨个排队候诊的人流，朝着医馆的深处走去。
不愧是大医馆，数下来有足足十二个大夫同时候诊。
虽说来的人仍然需要排上好一段时间的队伍，但比起一些小医馆来说，却是着实效率提高了不少。
也无怪乎能赚更多的钱。
“这是很早以前便定下来的名字，现在再改怕是”
“神医怕是有些迂腐，若是改个名字能使得家喻户晓，又何必去拘泥什么很久以前”灵九朱还要再反驳一声，却被这小少爷一口否决，“纵然传承了百年，千年，万年又如何不曾被人听闻，对于人来说也不过是一家新开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馆而已。”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灵九朱甚至也有了想要给百草堂改名字的冲动。
但他又反应的很快，回想起当初起这个名字的初衷后，心里的那一股冲动便沉默了下来。
只是对着公输昊点着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事实上却是想让对方赶紧跳过这一话题。
毕竟百草堂的名字他还不打算改。
“当然除了这名字，名气之外也得需要一些真材实料”
“愿闻其详。”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深入医馆，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里。
此处应该是接待一些身份不一般的病人的地方，就连着医馆的正堂，却比正堂要偏远一些，平常也不会有什么人会来这里看病。
但这里却坐着一个看上去有了一些年纪的老大夫。
老大夫正在看书。
见着公输昊推门而进，那老大夫脸上耸拉着有些不快，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似乎是瞪了灵九朱一眼，便拂袖离开，顺带着将门给关了上去。
直到此时公输昊才轻舒一口气。
对灵九朱解释道。
“方才那位是原本这医馆的大东家。”
“我知道。”
灵九朱颔首。
虽说是隔壁医馆，但他从前也不是没有了解。
那老人小的时候灵九朱便见过，原本以为会是一个败家子，谁料不仅没有败家，反倒是将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让灵九朱有那么一段时间在想着那老大夫的子嗣定然会将他的家财给败光了要不是这般，那可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一些。
但事实上灵九朱后来也没有再担心这件事情。
因为老大夫根本没有子嗣，他曾经有一个妻子，后来也不知是为何，跟了别的男人跑了。
从此这老大夫便再也没有娶妻，也没有什么子嗣。
“这老人家也是犟脾气，若非本公子买下医馆，怕是此地日后都会衰败下去了。”
“是啊”灵九朱随声附和，心里却在滴血。
若非这小少爷横插一脚，待那老人归天后此处也不是不能成为他灵九朱的东西。
但随即灵九朱又将注意力落在这房间的四周。
房间昨天夜里应当是被重新装点了一下，很多东西摆放的有些突兀。
而四面墙壁上还挂着一些山水画。
“这画是那位石林老人的作品”灵九朱指着其中一面墙上的挂画问道，他在画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以及熟悉的因果，应当是那石林老人早年时期的作品。
闻言，公输昊却是变得兴奋起来，指着四周的几幅画大笑着说道。
“不仅如此，这四周都是那位石林老人的作品”
“看来公输少爷确实对那石林老人情有独钟了。”灵九朱笑道，视线落在这几幅画的某一处，总觉得那些画中缺了些什么，眉头微皱。
而公输昊似乎是察觉到灵九朱的些许神情变化，轻咳一声。
“神医大概是发现了，这些画中的不妥之处。”
“虽是那石林老人所画，却总有些欠缺。”灵九朱轻声呢喃，没有多作掩饰。
每一幅画都是佳品。
每一幅画单独拿出来都可以算是旷世杰作。
灵九朱看的不是画中画的是什么，对于画中美丑他不敢多做评判。
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却是属于穆世林的道。
一位画师，在没有接触任何修道者和其余干扰情况下，在不经意间对于自身道的感悟。
“每一幅画都是石林老人一个阶段的最佳代表。”公输昊解释道，却指着房间里唯一空出来的一大块墙壁，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只是缺了石林老人巅峰时期的画作，唯有此处只能挂他巅峰时期的画不过可惜了，石林老人的成名作如今就在月唐皇宫，那可是多少钱也换不回来的。”
自山河社稷图之后，再难有佳作或者说再难有超越它的画作。
这本是画家的荣誉，但错就错在当时的穆世林太小了。
灵九朱隐约对穆世林话中哀求有了些许理解。
“真是可惜了。”灵九朱也叹了口气。
两人并没有在这些画作中继续谈下去。
灵九朱最想知道的，还是公输昊的经商之道。
虽然在凡间带了那么多年岁，却一直不得其精髓。
但如今跟在公输昊的身后，倒也知道了一些平日里不知道的东西。
何谓经商，如何经商。
这些思绪在心里酝酿，不时地与公输昊交谈着。
而公输昊此时也俨然忘记了灵九朱的身份，放下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拘谨和防备。
像一个朋友一样说着。
“首先这赚钱的第一步就是造势譬如本公子如今入手的医馆，叫什么名字来着哦对，济世医馆，这名字一听就是大气，再看看本公子昨天连夜请人改造的这门面，路上的人一眼就能看见这里，不管是有病的还是没病的都有兴趣来这里看上一眼。”
“这就叫造势”公输昊有些得意地仰着头，与灵九朱说道，“神医你那里医馆是叫什么来着”
“百草堂。”灵九朱脸上笑容不改，淡淡地说道。
“百草堂这名字一听就不大气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给医馆起这么个文雅的名字。”
“是是嘛。”
闻言，灵九朱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
他觉得对方在说出这些话后也会感到这一点。
但事与愿违，公输昊虽然是一个不着调的富家公子，但唯独在说到他本行的时候变得格外专注。
专注到忘记了一切。
“别看神医你的医馆传承了几百年几千年，该你赚不了钱的时候啊，你是真的一点也赚不了单是起个名字都没什么新意，百草堂又如何就算是千草堂，万草堂，这名字都给不了别人一种震撼，那可是做生意的大忌”
灵九朱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跟着那小少爷一路穿过挨个排队候诊的人流，朝着医馆的深处走去。
不愧是大医馆，数下来有足足十二个大夫同时候诊。
虽说来的人仍然需要排上好一段时间的队伍，但比起一些小医馆来说，却是着实效率提高了不少。
也无怪乎能赚更多的钱。
“这是很早以前便定下来的名字，现在再改怕是”
“神医怕是有些迂腐，若是改个名字能使得家喻户晓，又何必去拘泥什么很久以前”灵九朱还要再反驳一声，却被这小少爷一口否决，“纵然传承了百年，千年，万年又如何不曾被人听闻，对于人来说也不过是一家新开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馆而已。”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灵九朱甚至也有了想要给百草堂改名字的冲动。
但他又反应的很快，回想起当初起这个名字的初衷后，心里的那一股冲动便沉默了下来。
只是对着公输昊点着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事实上却是想让对方赶紧跳过这一话题。
毕竟百草堂的名字他还不打算改。
“当然除了这名字，名气之外也得需要一些真材实料”
“愿闻其详。”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深入医馆，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里。
此处应该是接待一些身份不一般的病人的地方，就连着医馆的正堂，却比正堂要偏远一些，平常也不会有什么人会来这里看病。
但这里却坐着一个看上去有了一些年纪的老大夫。
老大夫正在看书。
见着公输昊推门而进，那老大夫脸上耸拉着有些不快，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似乎是瞪了灵九朱一眼，便拂袖离开，顺带着将门给关了上去。
直到此时公输昊才轻舒一口气。
对灵九朱解释道。
“方才那位是原本这医馆的大东家。”
“我知道。”
灵九朱颔首。
虽说是隔壁医馆，但他从前也不是没有了解。
那老人小的时候灵九朱便见过，原本以为会是一个败家子，谁料不仅没有败家，反倒是将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让灵九朱有那么一段时间在想着那老大夫的子嗣定然会将他的家财给败光了要不是这般，那可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一些。
但事实上灵九朱后来也没有再担心这件事情。
因为老大夫根本没有子嗣，他曾经有一个妻子，后来也不知是为何，跟了别的男人跑了。
从此这老大夫便再也没有娶妻，也没有什么子嗣。
“这老人家也是犟脾气，若非本公子买下医馆，怕是此地日后都会衰败下去了。”
“是啊”灵九朱随声附和，心里却在滴血。
若非这小少爷横插一脚，待那老人归天后此处也不是不能成为他灵九朱的东西。
但随即灵九朱又将注意力落在这房间的四周。
房间昨天夜里应当是被重新装点了一下，很多东西摆放的有些突兀。
而四面墙壁上还挂着一些山水画。
“这画是那位石林老人的作品”灵九朱指着其中一面墙上的挂画问道，他在画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以及熟悉的因果，应当是那石林老人早年时期的作品。
闻言，公输昊却是变得兴奋起来，指着四周的几幅画大笑着说道。
“不仅如此，这四周都是那位石林老人的作品”
“看来公输少爷确实对那石林老人情有独钟了。”灵九朱笑道，视线落在这几幅画的某一处，总觉得那些画中缺了些什么，眉头微皱。
而公输昊似乎是察觉到灵九朱的些许神情变化，轻咳一声。
“神医大概是发现了，这些画中的不妥之处。”
“虽是那石林老人所画，却总有些欠缺。”灵九朱轻声呢喃，没有多作掩饰。
每一幅画都是佳品。
每一幅画单独拿出来都可以算是旷世杰作。
灵九朱看的不是画中画的是什么，对于画中美丑他不敢多做评判。
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却是属于穆世林的道。
一位画师，在没有接触任何修道者和其余干扰情况下，在不经意间对于自身道的感悟。
“每一幅画都是石林老人一个阶段的最佳代表。”公输昊解释道，却指着房间里唯一空出来的一大块墙壁，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只是缺了石林老人巅峰时期的画作，唯有此处只能挂他巅峰时期的画不过可惜了，石林老人的成名作如今就在月唐皇宫，那可是多少钱也换不回来的。”
自山河社稷图之后，再难有佳作或者说再难有超越它的画作。
这本是画家的荣誉，但错就错在当时的穆世林太小了。
灵九朱隐约对穆世林话中哀求有了些许理解。
“真是可惜了。”灵九朱也叹了口气。
两人并没有在这些画作中继续谈下去。
灵九朱最想知道的，还是公输昊的经商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