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还是怎么样都不肯把知道的说出来。
似乎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只是承认了她确实是篡改了记忆。
“反正就算不改也没什么能用的消息，祂也说不出什么事情，意识什么的早就散啦”
“那你倒是说说，祂说的话里有几句是真的”灵九朱黑着一张脸，坐在藤椅上，手指不断地敲打着一侧的茶座，“把你能说的都告诉我，以及不能说的也得把理由说清楚了，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但确实是从祂的身上得到了什么好处吧。”
赤霞的脸色有些僵硬。
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轻叹一声。
“反正大部分都是真的”
“例如”
“确实是有那么一件事情啦，存在一个久远的世家，而且那个世家消亡的缘由也正是因为长生咒。”赤霞眯着眼睛，两手背负在身后不知道做些什么动作，只见她的手臂一直在颤抖着，“祂最后也确实是被当做了山里的山鬼，被几个小道士封印在了这里因为根本杀不死祂。”
“这不是当然的嘛，毕竟是长生咒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就单凭几个小道士杀死祂。”
灵九朱话语微微顿了顿。
终于从藤椅上站起身子。
“不用试了。”话音落下，赤霞面色就微微一白，手里的动作也瞬间止住，“这洞天已经被我封死，就算你再如何尝试，也断然不可能离开的乖乖地把我的问题回答清楚，要不然休想离开这里”
“灵大掌柜这可就难倒我了，我这不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嘛。”
“还没有”灵九朱三步落下，已然站在赤霞面前。
虽然身高是硬伤，但他还是悬着身体，踏足虚空中俯视着赤霞。
尽管这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灵九朱本人却并不这么觉得。
不论如何也要知道所有的信息。
不计一切的代价。
“可这就是全部”赤霞面露苦色。
“因为这些还构不成我想要的因果，所以你一定还有所隐瞒。”
“因果又是因果灵大掌柜明明因果之术一点也不擅长，怎么还口口声声说着这种东西。”
双眸中带着哀怨，以及更多的愤恨。
她是真的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有些早就已经猜到的事情，就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了啊”
“但我不允许。”灵九朱笃定地仰着头，身子微微向后靠着，斜躺在虚空中，就像是背后还有藤椅靠着，“因为由你说出口这是那长生咒的发动条件，我说的没错吧。”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赤霞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她确实是没有想到，灵九朱居然会步步紧逼到这一地步。
干脆就蹲了下去，坐在地上。
不修边幅地摊开身体，直接躺了下去。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应该知道中了那咒术之后会怎么样就算你是妖仙又如何，那可是生死之道，就算是妖仙也吃不了兜着走。”
“你怕我死”
“怕你死在别人手上，告诉你灵九朱，为了杀你我可是准备了那么多年，就这样让别人把你给杀了我以后可怎么混”
“那你就没以后了啊。”
说得倒是轻描淡写。
灵九朱也知晓，若是自己死去，赤霞恐怕也会消散吧。
两人之间的存在方式，是其中一个必然会被另一个引导向灭亡，其中也不能有任何外力干预。
这也是域外天魔至今都很少出现的缘由。
外力是很容易介入的。
而这其中看似等价的生死条件，也有着绝对不等价的地方赤霞只能被灵九朱杀死，其余任何外力都只会将其削弱，而灵九朱则不同，一旦有足以斩灭仙的力量存在，他就会连带着赤霞一起消失。
尽管如此。
赤霞还是存活至今。
因为某个规则的约束，让她不能在达成某个目标的时候杀死灵九朱。
“在你成为三界主宰之前，哪有那么容易死”
“现在是不是觉得当年定下的约定有些蠢”
“确实是这样。”赤霞咬着牙，双拳紧紧地攥着，“如果当初答应你回到仙界就能杀了你的话，我说不定已经变得完整了。”
“呵，所以说你是真的傻嘛。”
灵九朱有些得意。
缓缓从虚空中落下。
并没有继续逼迫赤霞说什么。
反倒是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方才见到的那个小丫头一身死意，但此身却非魂灵之身，而是拥有实体的血肉之躯，修习的也是最纯粹的言灵术，甚至发动言灵术的时候都意识不到她在说话，应当是研究到了高深的层次，她是冥界的青山族人吧，不若你代我去冥界青山一趟，去问问是不是有人认识她。”
“我讨厌狐狸”赤霞侧过脸，撇了撇嘴。
“别这么说嘛，好歹是有合作关系的。”
“只是合作关系”赤霞讥笑，坐起了身子，“还真没看出来嘛，灵大掌柜。”
“如果你不愿意，我倒是可以去冥界青山圣地，你去帮我照看一下那个棺材里的。”
说完便挥手，身侧显现出一道暗色光圈，光圈的另一侧传来浓郁的阴气。
转身欲走，但赤霞却已经先一步半个身子没入了光圈里。
“那种事情就不劳烦灵大掌柜啦”
“既然如此，便麻烦赤霞了。”
灵九朱终于脸上露出了笑容。
冥界，他是不想去的。
是发自内心地抵触。
虽然从前因为某些原因去过许多次，但没有一次是让他满意。
不过是一处轮回之地，居然也有那么多的事端。
这是他长久接触下来后，对冥界的感触。
见赤霞已经消失。
便一脚踏空。
身形也消失不见。
是一场梦。
并非自愿的，而是因为与祂之间的因果。
有某个“存在”，通过与祂之间的因果，让自己做了这样一场梦。
记忆停留在什么时候
哦，对了。
是自己回到“这里”的时候。
棺材还在原地，四周也没有入侵的痕迹，想来也没有凡人误入此地，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修道者去破坏一位仙的阵法。
但是还是不见了。
“祂”就这样消失了。
在想着根据因果推算出“祂”的所在的时候。
就入梦了。
自己还能思考，还有属于自己的意识。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一位这预示着让自己做梦的“存在”，对这一道的精通，已经足够让一位仙都能完全沉浸在梦中。
知道此梦为梦。
但就是醒不过来。
知道一切就是虚幻。
但无论如何也寻不到真实。
对，就是这么样一个地方。
似乎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只是承认了她确实是篡改了记忆。
“反正就算不改也没什么能用的消息，祂也说不出什么事情，意识什么的早就散啦”
“那你倒是说说，祂说的话里有几句是真的”灵九朱黑着一张脸，坐在藤椅上，手指不断地敲打着一侧的茶座，“把你能说的都告诉我，以及不能说的也得把理由说清楚了，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但确实是从祂的身上得到了什么好处吧。”
赤霞的脸色有些僵硬。
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轻叹一声。
“反正大部分都是真的”
“例如”
“确实是有那么一件事情啦，存在一个久远的世家，而且那个世家消亡的缘由也正是因为长生咒。”赤霞眯着眼睛，两手背负在身后不知道做些什么动作，只见她的手臂一直在颤抖着，“祂最后也确实是被当做了山里的山鬼，被几个小道士封印在了这里因为根本杀不死祂。”
“这不是当然的嘛，毕竟是长生咒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就单凭几个小道士杀死祂。”
灵九朱话语微微顿了顿。
终于从藤椅上站起身子。
“不用试了。”话音落下，赤霞面色就微微一白，手里的动作也瞬间止住，“这洞天已经被我封死，就算你再如何尝试，也断然不可能离开的乖乖地把我的问题回答清楚，要不然休想离开这里”
“灵大掌柜这可就难倒我了，我这不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嘛。”
“还没有”灵九朱三步落下，已然站在赤霞面前。
虽然身高是硬伤，但他还是悬着身体，踏足虚空中俯视着赤霞。
尽管这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灵九朱本人却并不这么觉得。
不论如何也要知道所有的信息。
不计一切的代价。
“可这就是全部”赤霞面露苦色。
“因为这些还构不成我想要的因果，所以你一定还有所隐瞒。”
“因果又是因果灵大掌柜明明因果之术一点也不擅长，怎么还口口声声说着这种东西。”
双眸中带着哀怨，以及更多的愤恨。
她是真的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有些早就已经猜到的事情，就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了啊”
“但我不允许。”灵九朱笃定地仰着头，身子微微向后靠着，斜躺在虚空中，就像是背后还有藤椅靠着，“因为由你说出口这是那长生咒的发动条件，我说的没错吧。”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赤霞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她确实是没有想到，灵九朱居然会步步紧逼到这一地步。
干脆就蹲了下去，坐在地上。
不修边幅地摊开身体，直接躺了下去。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应该知道中了那咒术之后会怎么样就算你是妖仙又如何，那可是生死之道，就算是妖仙也吃不了兜着走。”
“你怕我死”
“怕你死在别人手上，告诉你灵九朱，为了杀你我可是准备了那么多年，就这样让别人把你给杀了我以后可怎么混”
“那你就没以后了啊。”
说得倒是轻描淡写。
灵九朱也知晓，若是自己死去，赤霞恐怕也会消散吧。
两人之间的存在方式，是其中一个必然会被另一个引导向灭亡，其中也不能有任何外力干预。
这也是域外天魔至今都很少出现的缘由。
外力是很容易介入的。
而这其中看似等价的生死条件，也有着绝对不等价的地方赤霞只能被灵九朱杀死，其余任何外力都只会将其削弱，而灵九朱则不同，一旦有足以斩灭仙的力量存在，他就会连带着赤霞一起消失。
尽管如此。
赤霞还是存活至今。
因为某个规则的约束，让她不能在达成某个目标的时候杀死灵九朱。
“在你成为三界主宰之前，哪有那么容易死”
“现在是不是觉得当年定下的约定有些蠢”
“确实是这样。”赤霞咬着牙，双拳紧紧地攥着，“如果当初答应你回到仙界就能杀了你的话，我说不定已经变得完整了。”
“呵，所以说你是真的傻嘛。”
灵九朱有些得意。
缓缓从虚空中落下。
并没有继续逼迫赤霞说什么。
反倒是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方才见到的那个小丫头一身死意，但此身却非魂灵之身，而是拥有实体的血肉之躯，修习的也是最纯粹的言灵术，甚至发动言灵术的时候都意识不到她在说话，应当是研究到了高深的层次，她是冥界的青山族人吧，不若你代我去冥界青山一趟，去问问是不是有人认识她。”
“我讨厌狐狸”赤霞侧过脸，撇了撇嘴。
“别这么说嘛，好歹是有合作关系的。”
“只是合作关系”赤霞讥笑，坐起了身子，“还真没看出来嘛，灵大掌柜。”
“如果你不愿意，我倒是可以去冥界青山圣地，你去帮我照看一下那个棺材里的。”
说完便挥手，身侧显现出一道暗色光圈，光圈的另一侧传来浓郁的阴气。
转身欲走，但赤霞却已经先一步半个身子没入了光圈里。
“那种事情就不劳烦灵大掌柜啦”
“既然如此，便麻烦赤霞了。”
灵九朱终于脸上露出了笑容。
冥界，他是不想去的。
是发自内心地抵触。
虽然从前因为某些原因去过许多次，但没有一次是让他满意。
不过是一处轮回之地，居然也有那么多的事端。
这是他长久接触下来后，对冥界的感触。
见赤霞已经消失。
便一脚踏空。
身形也消失不见。
是一场梦。
并非自愿的，而是因为与祂之间的因果。
有某个“存在”，通过与祂之间的因果，让自己做了这样一场梦。
记忆停留在什么时候
哦，对了。
是自己回到“这里”的时候。
棺材还在原地，四周也没有入侵的痕迹，想来也没有凡人误入此地，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修道者去破坏一位仙的阵法。
但是还是不见了。
“祂”就这样消失了。
在想着根据因果推算出“祂”的所在的时候。
就入梦了。
自己还能思考，还有属于自己的意识。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一位这预示着让自己做梦的“存在”，对这一道的精通，已经足够让一位仙都能完全沉浸在梦中。
知道此梦为梦。
但就是醒不过来。
知道一切就是虚幻。
但无论如何也寻不到真实。
对，就是这么样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