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顿时在周围散开。
一些怕事的人，刚捂着鼻子往外溜，就看到门口来了一辆警车。
鸣笛声格外刺耳。
警车的鸣笛声很刺耳，无罪的人听着心慌。
但是白予没有。
“你听到了吧？警察来了！肯定是我爸的人！”蓝毛一扫之前的颓废，嚣张起来。
“呵。”
白予冷笑一声，“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那我就……”
他一脚踩在蓝毛脸上，“连你爸一起教训了吧？”
“白予！”
丁眇眇慌忙拉住他，“别冲动，动手打人不占理的！”
“调戏别人女朋友就占理？”他语气阴森，“我没打死他，已经是在忍了。”
“我知道我知道。”
丁眇眇见他情绪十分不稳定，放柔声音哄着，“咱是法治社会不是？文明好青年？有话好好说！”
“你跟他说？”
她略带讨好的语气让白予冷静了一下，“丁眇眇，你是不是怕事？”
“你这不废话么？”
听到警笛声越来越近，丁眇眇慌得眼睛都红了，“你要是被抓进去了怎么办？”
“我没那么笨。”白予看她着急的样子，反而觉得有些舒心。
他摸了摸她的头，“你以后不许来这种地方，我就不打他了。”
“你现在还能说这种骚话吗？”
丁眇眇气得打他，“你知不知道打架斗殴影响很严重的？你别以为你是白予，就可以恣意妄为！太子爷犯法与庶民同罪知不知道？”
这句话她特意说得大声。
“你是白予？”
白予没开口，蓝毛倒是先叫了出来，“放屁吧！白予不是那个新闻里说的物理学家？能来这种地方？”
见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凝神看着他，蓝毛的气焰更加嚣张了，“还在这跟我装呢！我告诉你，白予，跟我是好哥们！跟这臭小子，长得可是一点都不一样！”
“是吗？”白予觉得好笑，“你知道他女朋友叫什么？”
“叫什么能告诉你们吗？白予可不只是物理学家，那是商界巨鳄，懂什么叫巨鳄？”蓝毛嗤笑一声，“巨鳄就是身边人的名字，都是你们这种普通人不配知道的！”
“还在这跟我装什么太子爷呢！”说着，蓝毛觉得膀子都没那么疼了，“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对野鸳鸯！”
“他是白予。”
一旁没说话的艾莉丝突然出声，“我说的话你总该信吧？”
蓝毛是清吧的常客，艾莉丝是清吧的老板娘兼歌手，虽然说不上很熟，但总归是认识的。
“老板娘，你可别唬我！”蓝毛皱了眉，“你看我这胳膊，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别因为他是你什么人，就偏袒啊？”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艾莉丝苦笑了一声，“我的店就在这，要是骗你的话，没有一点好处。”
“你……”
蓝毛这才有些相信，但是又不甘心，还想狡辩几句，就看到几个警察进来了。
“有人闹事？”
为首的一个目测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往那一站，跟堵山似的。
“李警官！”艾莉丝热络地打了个招呼，“没出什么事，就是两小孩打架，没事没事！”
“哟！”
李警官打趣一笑，虎背熊腰一个人，笑起来还很憨厚，“你自己不就是个小屁孩吗？还说别人。”
“是是是，我是小屁孩。”
艾莉丝点头承认着，调笑道：“小屁孩管小屁孩就行了，不用你这个大屁孩来插手！”
“那可不行啊，有人报警，我就得处理。”
李警官看上去不着调，人还挺有原则，“我至少得把这件事弄清楚不是？”
“报警？”蓝毛果断抓住了关键词，“谁报的警？不是我爸派你来的吗？”
“是你？”
听到蓝毛的声音，李警官觉得很熟悉，“你不是上次……”
他苦思冥想了一会，“你不是上次飙车撞了一小女孩还肇事逃逸那个小畜生吗？”
“你骂谁小畜生呢？”
蓝毛一听，十分不乐意了，“你信不信我叫我爸弄死你？”
“李警官，他爸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动不动就让人弄死弄死的？”
艾莉丝皱着眉，低声问道。
“嗨，他爸就是个小地方官，哪有那么大权力？”李警官不屑地看着地上的蓝毛，“他就是家里太骄纵了，无法无天的！他爸可不敢这么狂，但是他就狂上天了！”
“权力不大还能肇事逃逸？”丁眇眇皱着眉头，“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我这不是把他抓回来了吗？不过他是未成年，所以才没法判刑，不知道是不是他家老子回去吹啥牛了，才让他有这种错觉。”
李警官看到旁边插话的女孩，眼前一亮。
面容精致姣好，身材有料，还穿得很特别打眼，“你这衣服挺有意思。”
“谢谢。”同样是对美的向往，李警官就比蓝毛让人觉得舒服。
一个让人觉得愉悦，一个让人觉得猥亵。
“你谢你妈呢？”
一直没有出声的白予突然开口，“你以后再穿一下这种衣服试试看。”
“你——”
丁眇眇火气“腾”就上来了，但还是压了下去，“我现在不跟你吵，解决完这件事再说。”
“对对对！”
李警官一拍脑袋，“我都忘了正事了。”
他表情瞬间严肃，“都说说，是怎么个回事啊？”
此话一出，没有人回答他。
蓝毛不敢确定白予的身份，也怕踢到钢板，所以一直没出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不是你们中的谁报的警吗？”
李警官眼睛一瞪，“这算怎么回事？怎么没人说话的？”
“我不都跟你说了么？就是两小孩闹矛盾，打架了，不是什么大事！”
艾莉丝赶快打圆场，朝丁眇眇使了个眼色，“没看到那么美个大美女在那么？有男人，有女人，就肯定有战争的，是吧？”
“你小小年纪，懂得不少啊？”李警官惊讶地看了艾莉丝一眼，“你比他大不了几岁吧？”
“等下，他没成年？”
丁眇眇没忍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其实就是“excuseme”的表情，“你们是在说他吗？”
说着，她不确定地指了指地上的蓝毛。
看上去，怎么也二十五以上了吧！
“是啊，我今年十六岁，怎么了吗？大姐？”
蓝毛很鄙视地看了眼丁眇眇，“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像你这种岁数的，我以前从来都不玩的好吗？”
“白予。”丁眇眇深吸一口气，“呆会拉着我点。”
说完，她就上前直接踹了蓝毛一脚，“大姐？我才毕业好吗就大姐？”
“不好好学习！学什么古惑仔在这里蹦迪！”她把被叫大姐的怨气，都发到教育他的怒气上，“子不教，父之过，今天我就当一回你的临时爸爸，告诉你，什么叫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她一巴掌拍在蓝毛头上，“白予，拦着我点，我要扇他耳光了，等下怕他报复。”
“你扇吧。”
白予只是抬了下眼皮，看她表演，“他不敢报复你的。”
闻言，蓝毛打了个哆嗦。
“到底是谁报的警啊？”李警官有些不耐烦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很浪费资源？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话不能这么说。”白予幽幽开口，“青少年犯罪率有多高，李警官比我们都清楚。”
“就是太多把生命当做过家家一样看，才会有悲剧的发生。”
“身为成年人，应该重视小孩子的一举一动不是么？”
“……你说得对。”李警官楞了一下，表示同意，“那要是没出什么事，我先去巡逻了？”
“嗯。”白予颔首表示同意，“麻烦您了。”
“没事。”李警官稀里糊涂来一趟，又稀里糊涂离开了。
他刚迈出清吧的大门，车子还没走远，那些看戏的人就一哄而散了。
清吧一下子又只剩白予，丁眇眇，艾莉丝和蓝毛。
“你为什么报警？”
安静了一会后，丁眇眇突然出声。
是对艾莉丝说的。
“你为什么报警？”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丁眇眇知道这种尴尬，但还是追问出声。
过了一会，艾莉丝才讪讪开口，脸色有些尴尬，“你在问我吗？我没……”
“不好意思，冒犯了。”
没等她说完，丁眇眇就径直伸手去她兜里拿手机。
按亮屏幕之后，她笑了一下，“没锁？”
滑到通话记录，看了一眼之后，又拿给艾莉丝看。
她撇过头去，瞬间白了脸。
“怎么不说话了？”丁眇眇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又把手机重新递给了艾莉丝。
她没有接。
“你不给我看一下？”
白予倒是完全置身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之外，挑眉看着丁眇眇，“这种把柄，你应该用来诋毁她在我心中的形象才对啊。”
“要不要脸？”丁眇眇白了他一眼，“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是吧？”
“不是吗？”
“呸。”
看不下去这两人的打情骂俏，艾莉丝硬着头皮说道：“是我报的警，我怕事情闹大了。”
“嗯，能理解。”
丁眇眇点了点头，“那你装什么装？”
“……不知道。”
艾莉丝咬牙，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喜欢他。”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她突然抬起头，冲丁眇眇吼，“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白予因为你活不下去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冲过去抓着丁眇眇的肩，像是要把她捏死一样，“在他最黑暗的时候，都是我陪他一起渡过的！凭什么你一出现，就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凭什么？”
“……他因为我活不下去。是什么意思？”
丁眇眇不在意她对她的指控，对她说的话更好奇。
然而白予显然不想让她再问下去，“没有什么意思。”
他打断她，从艾莉丝手里硬生生把丁眇眇拽了出来，“走吧。”
“怎么就要走了呢？”
艾莉丝看着空落落的双手，突然怪笑着叹了口气，“我们不是还没有谈完事情吗？”
“没有了。”
白予牵着丁眇眇，顿了一下，“以后都没有了。”
“白予你凭什么？”
听了他的话，艾莉丝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我是你的东西吗？用完了就扔掉！”
“不是。”
白予回答地很果断，“我很早就跟你说过，只是慰藉，没有感情，你同意了，我才答应你在身边的。”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情感吗？”
艾莉丝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还是不甘心地发问。
她泪眼朦胧，开口是可怜的哭腔。
就连丁眇眇都觉得，白予一定是对她做了什么事的。
“没有。”
白予依然回答地很果断，“我没有必要为你擅自滋生的感情负责，毕竟我既不知情，也没有允许，不是么？”
“……呵。”
艾莉丝哼笑了一声，“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动情是吗？”
“是。”
白予点头。
察觉到自己也许太过直接，他又加了句，“抱歉。”
抱歉什么？抱歉他不喜欢她？还是抱歉伤害了她？
“要是我说不接受呢？”
艾莉丝抬起脸，泪痕未干，却有了些决绝，“要是，我非要介入你们呢？”
“你试试。”
吐出三个字，白予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蓝毛，“他昏过去了，不送他去医院么？”
他们这才意识到，还有第四人在场。
“白予，你就不怕我告诉丁眇眇你以前做的那些破事么？”
她终于把最后的筹码摆上台面。
她知道是最有用，但是却最不愿意承认的筹码。
——丁眇眇。
白予的言行，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只在乎丁眇眇的看法。
果然，他整个人神情都不一样了。
“你试试。”
一样的三个字，这次说出来的，都带了点杀气。
“诶诶诶诶！”
一直没出声的丁眇眇突然发话，“你们两个凭什么拿我能不能知道你过去的事情来当赌注啊！”
“有没有尊重啊？”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你的亲亲男友想瞒的！”艾莉丝像是踩到了他的尾巴一样，有些耀武扬威的意味，“白予的小秘密，可是多得数不清呢。”
“是吧，白予哥哥？”
一些怕事的人，刚捂着鼻子往外溜，就看到门口来了一辆警车。
鸣笛声格外刺耳。
警车的鸣笛声很刺耳，无罪的人听着心慌。
但是白予没有。
“你听到了吧？警察来了！肯定是我爸的人！”蓝毛一扫之前的颓废，嚣张起来。
“呵。”
白予冷笑一声，“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那我就……”
他一脚踩在蓝毛脸上，“连你爸一起教训了吧？”
“白予！”
丁眇眇慌忙拉住他，“别冲动，动手打人不占理的！”
“调戏别人女朋友就占理？”他语气阴森，“我没打死他，已经是在忍了。”
“我知道我知道。”
丁眇眇见他情绪十分不稳定，放柔声音哄着，“咱是法治社会不是？文明好青年？有话好好说！”
“你跟他说？”
她略带讨好的语气让白予冷静了一下，“丁眇眇，你是不是怕事？”
“你这不废话么？”
听到警笛声越来越近，丁眇眇慌得眼睛都红了，“你要是被抓进去了怎么办？”
“我没那么笨。”白予看她着急的样子，反而觉得有些舒心。
他摸了摸她的头，“你以后不许来这种地方，我就不打他了。”
“你现在还能说这种骚话吗？”
丁眇眇气得打他，“你知不知道打架斗殴影响很严重的？你别以为你是白予，就可以恣意妄为！太子爷犯法与庶民同罪知不知道？”
这句话她特意说得大声。
“你是白予？”
白予没开口，蓝毛倒是先叫了出来，“放屁吧！白予不是那个新闻里说的物理学家？能来这种地方？”
见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凝神看着他，蓝毛的气焰更加嚣张了，“还在这跟我装呢！我告诉你，白予，跟我是好哥们！跟这臭小子，长得可是一点都不一样！”
“是吗？”白予觉得好笑，“你知道他女朋友叫什么？”
“叫什么能告诉你们吗？白予可不只是物理学家，那是商界巨鳄，懂什么叫巨鳄？”蓝毛嗤笑一声，“巨鳄就是身边人的名字，都是你们这种普通人不配知道的！”
“还在这跟我装什么太子爷呢！”说着，蓝毛觉得膀子都没那么疼了，“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对野鸳鸯！”
“他是白予。”
一旁没说话的艾莉丝突然出声，“我说的话你总该信吧？”
蓝毛是清吧的常客，艾莉丝是清吧的老板娘兼歌手，虽然说不上很熟，但总归是认识的。
“老板娘，你可别唬我！”蓝毛皱了眉，“你看我这胳膊，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别因为他是你什么人，就偏袒啊？”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艾莉丝苦笑了一声，“我的店就在这，要是骗你的话，没有一点好处。”
“你……”
蓝毛这才有些相信，但是又不甘心，还想狡辩几句，就看到几个警察进来了。
“有人闹事？”
为首的一个目测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往那一站，跟堵山似的。
“李警官！”艾莉丝热络地打了个招呼，“没出什么事，就是两小孩打架，没事没事！”
“哟！”
李警官打趣一笑，虎背熊腰一个人，笑起来还很憨厚，“你自己不就是个小屁孩吗？还说别人。”
“是是是，我是小屁孩。”
艾莉丝点头承认着，调笑道：“小屁孩管小屁孩就行了，不用你这个大屁孩来插手！”
“那可不行啊，有人报警，我就得处理。”
李警官看上去不着调，人还挺有原则，“我至少得把这件事弄清楚不是？”
“报警？”蓝毛果断抓住了关键词，“谁报的警？不是我爸派你来的吗？”
“是你？”
听到蓝毛的声音，李警官觉得很熟悉，“你不是上次……”
他苦思冥想了一会，“你不是上次飙车撞了一小女孩还肇事逃逸那个小畜生吗？”
“你骂谁小畜生呢？”
蓝毛一听，十分不乐意了，“你信不信我叫我爸弄死你？”
“李警官，他爸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动不动就让人弄死弄死的？”
艾莉丝皱着眉，低声问道。
“嗨，他爸就是个小地方官，哪有那么大权力？”李警官不屑地看着地上的蓝毛，“他就是家里太骄纵了，无法无天的！他爸可不敢这么狂，但是他就狂上天了！”
“权力不大还能肇事逃逸？”丁眇眇皱着眉头，“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我这不是把他抓回来了吗？不过他是未成年，所以才没法判刑，不知道是不是他家老子回去吹啥牛了，才让他有这种错觉。”
李警官看到旁边插话的女孩，眼前一亮。
面容精致姣好，身材有料，还穿得很特别打眼，“你这衣服挺有意思。”
“谢谢。”同样是对美的向往，李警官就比蓝毛让人觉得舒服。
一个让人觉得愉悦，一个让人觉得猥亵。
“你谢你妈呢？”
一直没有出声的白予突然开口，“你以后再穿一下这种衣服试试看。”
“你——”
丁眇眇火气“腾”就上来了，但还是压了下去，“我现在不跟你吵，解决完这件事再说。”
“对对对！”
李警官一拍脑袋，“我都忘了正事了。”
他表情瞬间严肃，“都说说，是怎么个回事啊？”
此话一出，没有人回答他。
蓝毛不敢确定白予的身份，也怕踢到钢板，所以一直没出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不是你们中的谁报的警吗？”
李警官眼睛一瞪，“这算怎么回事？怎么没人说话的？”
“我不都跟你说了么？就是两小孩闹矛盾，打架了，不是什么大事！”
艾莉丝赶快打圆场，朝丁眇眇使了个眼色，“没看到那么美个大美女在那么？有男人，有女人，就肯定有战争的，是吧？”
“你小小年纪，懂得不少啊？”李警官惊讶地看了艾莉丝一眼，“你比他大不了几岁吧？”
“等下，他没成年？”
丁眇眇没忍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其实就是“excuseme”的表情，“你们是在说他吗？”
说着，她不确定地指了指地上的蓝毛。
看上去，怎么也二十五以上了吧！
“是啊，我今年十六岁，怎么了吗？大姐？”
蓝毛很鄙视地看了眼丁眇眇，“我看上你，是给你面子，像你这种岁数的，我以前从来都不玩的好吗？”
“白予。”丁眇眇深吸一口气，“呆会拉着我点。”
说完，她就上前直接踹了蓝毛一脚，“大姐？我才毕业好吗就大姐？”
“不好好学习！学什么古惑仔在这里蹦迪！”她把被叫大姐的怨气，都发到教育他的怒气上，“子不教，父之过，今天我就当一回你的临时爸爸，告诉你，什么叫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她一巴掌拍在蓝毛头上，“白予，拦着我点，我要扇他耳光了，等下怕他报复。”
“你扇吧。”
白予只是抬了下眼皮，看她表演，“他不敢报复你的。”
闻言，蓝毛打了个哆嗦。
“到底是谁报的警啊？”李警官有些不耐烦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很浪费资源？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话不能这么说。”白予幽幽开口，“青少年犯罪率有多高，李警官比我们都清楚。”
“就是太多把生命当做过家家一样看，才会有悲剧的发生。”
“身为成年人，应该重视小孩子的一举一动不是么？”
“……你说得对。”李警官楞了一下，表示同意，“那要是没出什么事，我先去巡逻了？”
“嗯。”白予颔首表示同意，“麻烦您了。”
“没事。”李警官稀里糊涂来一趟，又稀里糊涂离开了。
他刚迈出清吧的大门，车子还没走远，那些看戏的人就一哄而散了。
清吧一下子又只剩白予，丁眇眇，艾莉丝和蓝毛。
“你为什么报警？”
安静了一会后，丁眇眇突然出声。
是对艾莉丝说的。
“你为什么报警？”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丁眇眇知道这种尴尬，但还是追问出声。
过了一会，艾莉丝才讪讪开口，脸色有些尴尬，“你在问我吗？我没……”
“不好意思，冒犯了。”
没等她说完，丁眇眇就径直伸手去她兜里拿手机。
按亮屏幕之后，她笑了一下，“没锁？”
滑到通话记录，看了一眼之后，又拿给艾莉丝看。
她撇过头去，瞬间白了脸。
“怎么不说话了？”丁眇眇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又把手机重新递给了艾莉丝。
她没有接。
“你不给我看一下？”
白予倒是完全置身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之外，挑眉看着丁眇眇，“这种把柄，你应该用来诋毁她在我心中的形象才对啊。”
“要不要脸？”丁眇眇白了他一眼，“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是吧？”
“不是吗？”
“呸。”
看不下去这两人的打情骂俏，艾莉丝硬着头皮说道：“是我报的警，我怕事情闹大了。”
“嗯，能理解。”
丁眇眇点了点头，“那你装什么装？”
“……不知道。”
艾莉丝咬牙，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喜欢他。”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她突然抬起头，冲丁眇眇吼，“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白予因为你活不下去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冲过去抓着丁眇眇的肩，像是要把她捏死一样，“在他最黑暗的时候，都是我陪他一起渡过的！凭什么你一出现，就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凭什么？”
“……他因为我活不下去。是什么意思？”
丁眇眇不在意她对她的指控，对她说的话更好奇。
然而白予显然不想让她再问下去，“没有什么意思。”
他打断她，从艾莉丝手里硬生生把丁眇眇拽了出来，“走吧。”
“怎么就要走了呢？”
艾莉丝看着空落落的双手，突然怪笑着叹了口气，“我们不是还没有谈完事情吗？”
“没有了。”
白予牵着丁眇眇，顿了一下，“以后都没有了。”
“白予你凭什么？”
听了他的话，艾莉丝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我是你的东西吗？用完了就扔掉！”
“不是。”
白予回答地很果断，“我很早就跟你说过，只是慰藉，没有感情，你同意了，我才答应你在身边的。”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情感吗？”
艾莉丝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还是不甘心地发问。
她泪眼朦胧，开口是可怜的哭腔。
就连丁眇眇都觉得，白予一定是对她做了什么事的。
“没有。”
白予依然回答地很果断，“我没有必要为你擅自滋生的感情负责，毕竟我既不知情，也没有允许，不是么？”
“……呵。”
艾莉丝哼笑了一声，“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动情是吗？”
“是。”
白予点头。
察觉到自己也许太过直接，他又加了句，“抱歉。”
抱歉什么？抱歉他不喜欢她？还是抱歉伤害了她？
“要是我说不接受呢？”
艾莉丝抬起脸，泪痕未干，却有了些决绝，“要是，我非要介入你们呢？”
“你试试。”
吐出三个字，白予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蓝毛，“他昏过去了，不送他去医院么？”
他们这才意识到，还有第四人在场。
“白予，你就不怕我告诉丁眇眇你以前做的那些破事么？”
她终于把最后的筹码摆上台面。
她知道是最有用，但是却最不愿意承认的筹码。
——丁眇眇。
白予的言行，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只在乎丁眇眇的看法。
果然，他整个人神情都不一样了。
“你试试。”
一样的三个字，这次说出来的，都带了点杀气。
“诶诶诶诶！”
一直没出声的丁眇眇突然发话，“你们两个凭什么拿我能不能知道你过去的事情来当赌注啊！”
“有没有尊重啊？”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你的亲亲男友想瞒的！”艾莉丝像是踩到了他的尾巴一样，有些耀武扬威的意味，“白予的小秘密，可是多得数不清呢。”
“是吧，白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