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兰疯狂的内心os戚未离当然是听不见的,所以他仍旧在作死。

    “难怪今日我来,不见秦秦你向我展露笑颜,原来是早已约了别的男人见面啊。”含嗔带怨的语气,莫名其妙的称呼。

    “你喊谁秦秦呢?”有谁会把姓氏叠字念啊?

    “喊你呀,好听吗?我可以多喊几声给你听。秦秦,亲亲,亲亲秦秦。”听起来可比小姑娘亲切多了。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不准叫!”还亲亲秦秦?不觉得肉麻的吗?

    然而教主他才不会听话呢。

    “秦秦你今日怎么待我这般冷淡,可是因为这个野男人?”树下许愿的时候,那憧憬的、温柔的、虔诚的模样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晚才是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吧?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请别说的好像我跟你有什么暧昧一样行吗?还有,野男人喊谁呢?”单方面的见面自然不能算数,在戚未离另一个身份揭开之前,他们都是绝对的陌生人。等他“榕树之灵”的身份揭晓了,呵呵,他就是个欺骗少女心的大骗纸!

    “喊他野男人喽。”教主朝着祁佑的方向努努嘴,他才不会落入这么浅显的语言陷阱里呢!

    祁佑……我就静静站着不说话,你们还要把箭往我膝盖上戳?不行,这绝对不能忍!

    “听教主之言,似乎和我这小师侄颇为熟悉,不知怎么我和她师父都从未听她提起过你呢?”言下之意,你不也就是个野男人吗?

    等等,为什么我要用“也”字呢?

    “是了,”戚未离视祁佑的挑衅为无物,“秦秦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打算给我一个名分呢?”教主大人戏精上线,眼神幽怨却又带着无悔,话语里质问还掺合着期待。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可能的,名分什么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时兰正准备实力打击教主的颜控少男心,结果——为什么我发不出声了?!

    当然是因为我点了你的哑穴啊,小傻瓜。

    不用猜都知道时兰会说什么,无非是一些反驳他的话,那还是先下手为强好了,免得她来拆他的台。现在可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要是放任她偏帮那个家伙,他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要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可就麻烦了啊。

    戚未离的动作做得隐秘,可祁佑也不是傻子,光看着时兰这突然一言不发的反常行为,就能把戚未离下黑手的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刚刚不说话,是因为他不想打扰他们,戚未离这个人,他不说对他知根知底,也大概有点了解。爱美都爱到了一种痴狂的境界了,时兰第一美人的名头传了好几年,他不第一时间就想办法跟她接触才怪呢?

    只是说不准他是用什么方法跟她接触的,可能是易容,也可能寄情于书信。所以戚未离和时兰之间真的有什么连时兰自己都不知道的渊源在。

    他想的是先等两个人把话说明白,再看看今晚看星星赏月亮的想法能不能实现。现在戚未离都把小师侄哑穴给点上,不让人说话了,那他还等什么等?等着看自己的小师侄被欺负吗?

    “以前只听说过教主的武功高强,没想到教主自说自话的本领也很强呢。我这小师侄可不想是认识教主的样子啊。”说着,祁佑就伸出手中闭合的折扇,打算帮时兰解穴。

    戚未离直接一掌拍出,将他逼退。祁佑退后,他也不乘胜追击,只是又黏回时兰的身边。

    “我和秦秦是不是认识,祁公子不应该是很清楚的吗?”他暧昧地轻抚时兰的眼角。

    祁佑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牡丹宴上,时兰眼角的那株曼珠沙华。原先他还没有怎么在意,只是单纯地觉得那株花画得妖艳,更衬得她美丽动人。这会儿回想起来,那花的色泽不是和戚未离脸上的图纹一模一样吗?

    这胭脂的药方还是他师父晏厝亲自开的,当初因为颜色不正这事儿可被戚未离烦了不少时日,调整了十数次才做出让戚未离满意的如血艳色。

    要不是因为戚未离给的那些药材足够多足够稀有,他早就被他师父禁进药谷之地了。因为这是他记忆里身为神医的师父第一次吃瘪,所以他对这胭脂的印象格外深刻。

    之前是没想过时兰会跟江湖中人有交集,再加上她本身的容色要比脸上那株花的颜色引人注目的多,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察觉。这会儿,戚未离暗示性地一抚,他马上就想起了这层关系。

    祁佑沉默,莫非戚未离和时兰的交集就是戚未离偷偷易容,伪装成卖货郎,然后把心爱的胭脂卖给时兰,顺便一窥她的容颜?祁佑站在原地,脑洞大开,一时之间,倒忘了抢上前去为时兰解穴了。

    祁佑不捣乱,戚未离也有时间和时兰叙旧了,他的手依旧在时兰的脸上流连,“秦秦,我送你的那盒胭脂,你可还喜欢?”

    他看着时兰突然瞪大的双眼,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今年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眼下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再特意到榕树下许愿了。”

    玛德智障!你问我话之前,至少先把我的哑穴解了啊!还让我说想要什么,我说得了话吗我现在?

    戚未离看着时兰眼中那混杂着惊讶、疑问、难以置信的复杂眼神,内心就有一种难以克制的爱怜涌上心尖。

    他不是那种只讲付出不求回报的人,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现在时兰心里对他满满的防备警惕。但他有把握,只要她知道了他就是这些年来守候在她身侧的“榕树之灵”,就她的性格而言,不说此刻她心里会对他好感拔群,至少也会恶感全消。

    只是,他看着少女眼角沁出的水光(气的)。多年幻想被一朝打破,知道深埋心底的愿望无法在神明的帮助下得以实现,对于一个心怀幻想,天真纯挚的少女来说,应该是一个很残酷的打击吧?

    真是叫人怜惜啊,尤其是被戳破幻想的少女在有着这样一张完美无瑕的脸的时候。戚未离像是被美色蛊惑了一般地凑近时兰的脸颊。想要,想要吻去她眼中的泪水……

    然后,一把折扇突然在两人之间展开。祁佑在一旁黑着脸,这登徒子当着他的面就敢占他小师侄便宜?真是肺都要被气炸了,“教主这叙旧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时兰的脸真的可以说是只有巴掌那么大,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这折扇一展,惑人的容颜就直接从戚未离的眼前消失了。

    拦着颜控不让他看美人就跟挡着吃货不让他吃东西一样残忍,所以教主此刻也很不开心,“这怎么能叫别具一格呢?应该说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亲密才对。”话落,手腕翻转,散开的扇面就被强制性地合上了。

    祁佑顺手便用合上的折扇一划,想要把戚未离从时兰身边逼退。可教主大人也不是吃素的,徒手一挡、一推,扇子上的劲力就被卸掉了。

    祁佑再打,他再挡,两人就直接在时兰身边过起招来了。因为顾及着一旁的时兰,二人比试用的是纯招式,一点内力都不带的那种。这里地方小,东西杂,两人还不敢制造出太大的动静,免得把府里的侍卫引来。

    你来我往走了几十招,胜负都没分出来,祁佑就开口问,“出去打?”

    “好。”

    “好”字一出,二人默契地边打边退,直接退到了窗前,祁佑一个翻身,就从窗子里飞了出去,戚未离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可是不到片刻,他的身影又出现在窗口处,手里拿着一个时兰甚为眼熟的青花瓷瓶。那不是她刚刚丢在花篮里的酒吗?他什么时候把东西摸出去的?

    戚未离笑而不语,当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啊。内力果然是居家旅行,取物必备的好武功啊。

    他用那形状优美的薄唇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瓶身,然后柔声道,“秦秦的礼物,我就先收下了。”话落,斜里又伸出一支折扇。

    “教主,这比武比到一半,就折回来幽会佳人,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

    戚未离笑容消失,瓶身一滑,就落入他的袖中。“真是碍事。”他说,然后一掌击出,二人又打了起来。打着打着,就消失在窗口处了。这回,倒是谁都没有再回来了。

    时兰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只是遗憾了一小下下,她应该把毒直接下在瓶身上的,看他还有没有力气点她的穴。

    然后,清凉的晚风顺着大开的窗门幽幽地往里一吹,时兰才保持着举步向前的姿势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卧槽!这两个人就这么丢下她走了吗?!有谁记得她的穴道还没有解吗?!她的哑穴也被点了,想喊人把她搬到床上去都不行啊喂!

    你们两个到底还记不记得来我房里是为了什么啊?把我丢在这里,你俩一起携手走了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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