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朝着这边走来的欧沅琴,天牢的守卫已经是有点儿不耐烦了,两个人相对无语,一边推搡着欧沅琴一边,似乎没有任何要听欧沅琴解释的意思,只是不耐烦的道:“都已经告诉你了,没有皇上的旨意你是不能进去的,话你怎么就听不懂呢?赶快离开这里,快点儿快点儿……。”

    “停停停……。”欧沅琴转过身来,保持双臂的距离挡着守卫两个人,确定两个人不会有异动后,从袖口里拿出腰牌,满腹自信的道:“看到了吧,我这一次可不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的,禁军首领的腰牌进这个天牢足够了吧?”

    两个人相对一视,其中的一个人拿过腰牌仔细的看了看,眉头皱起,神情严肃的看了看另一个人,“拿下……。”突如其来的结果,欧沅琴觉得完全就是意外之外啊?没有理由啊?于是挣扎的道:“你们可看清楚了,这是禁军首领的腰牌,你们这样就不害怕他治罪于你们?我告诉你,我可是跟他很熟的?”最后一句话出来的时候。欧沅琴都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儿心虚了,在心里面“呸呸呸……。”了几声,愿神灵保佑……。

    那两个人完全不为所动的拖着欧沅琴进了天牢,只见这里面掌事儿的看到欧沅琴之后问身边的人道:“这丫头是犯什么事儿了?好好的,差不多放了就得了,这里是天牢,可不是随便一个谁就能够进来的。”

    听到这里,欧沅琴忍不住的在心里面嘀咕了几句:这么破的地方,不过是关押人而已,难不成这犯人还要分什么等级不成?虽然嘴上什么都不敢,但是在心里面却是好好的骂了一顿,然后假装自己特别委屈的道:“大哥,你的是,像我这样的,实在是坐不起这天牢这么高贵的牢房,要不然,你劝劝。”用眼神示意了下身边的两个难缠的守卫,“民女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

    欧沅琴的话还没有完,旁边的守卫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眼神之中夹杂着不耐烦,从见到腰牌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脸色似乎就没有好过,板着脸,口气生硬的吼道:“闭嘴,谁家的女?这么不懂规矩?生的这般聒噪。”被他的严肃吓到,欧沅琴低头闭口不言。

    只见他双手将刚才的腰牌交出,“大人”,也不知道这个腰牌究竟是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如出一辙的表情再次在监狱长的脸上出现。出神了一会儿,只见监狱长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这里面已经没有单独的牢房了,你们自行安排吧。”着,将腰牌放在自己的怀中。应该是去其他的地方查管犯人了吧?欧沅琴猜想。

    几个人停在了南均王的牢房门口,伊惹走后,除了最初的愤怒,他满脸的落魄和颓败,送来的饭菜也几乎就没有几口是动了的,看到南均王如今这般模样,想起他当初的运筹帷幄和意气风发不由的觉得有种莫名的讽刺袭上心头,看到他如此的这般模样,欧沅琴再也挪不动脚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看旁边的守卫,只见他们无奈地叹了叹气,打开牢门,“算了,反正他也和死人是没有什么差别了,就当作是互相做个伴吧?”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欧沅琴卖乖的连连弯腰感谢道。

    守卫走后,狱卒锁上门,关于自己为什么进来,欧沅琴已经没有什么心情考虑,看到南均王的那一刻,她满心挂念的就只有他而已,蹲下来,南均王目光呆滞,脸上的胡茬儿也已经长了不少,从怀中拿出自己偷偷藏的桃酥,递给一旁失魂落魄的南均王,“你吃点儿吧,我想你应该已经很想念了……。”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欧沅琴就能够记得南均王最喜欢的糕点是桃酥,因为就算是满桌的东西,南均王重复吃的也只是那几样而已,都,一直喜欢吃一样东西的人都很钟情,而现在,欧沅琴却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人们闲来把玩的话料而已。

    南均王的眼帘慢慢的抬起,许久没有见过如此鲜活的生命,感官似乎也没有了什么用处,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此刻,映入南均王的眼中的却是伊惹微笑的面庞,嘴角构建出一个美丽的弧度,牙齿也配合的快乐了起来,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激动的泪水,抓住欧沅琴的手,满是激动的道:“惹,惹……,本王就知道,你是被迫的对不对?我就知道。”

    原本以为欧沅琴的激动是因为自己,到最后,却只能苦苦的笑道:“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惹啊,别闹,本王只是受伤又不是眼瞎……。”

    欧沅琴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太对劲,给南均王把了把脉,是喜是忧?欧沅琴的泪水忍不住的喷涌而出,无声的哽咽到最后的放声痛哭。

    南均王闻声,将欧沅琴搂进怀中,紧紧的抱着她,“好了,惹,一切都过去了,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我平平安安的出去的。”

    欧沅琴不知道这样的时刻究竟是应该开心还是难过,刚才她检查的时候。她发现南均王的身体上的伤本来就已经是特别的严重,没有及时救治,已经导致了许多的神经损伤,后面又因为太过于严重的精神打击,导致了身体的排异反应,而南均王的则刚好相反,他是因为伊惹才导致了现在的严重精神创伤,也因为事情的最后,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伊惹,迫切的想要伊惹回心转意,遇到对他好的欧沅琴,便图像自动带入了。

    这种情况,欧沅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南均王真相,但是,在他拥抱了自己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办法推开这份温柔了,没错,她贪恋,她舍不得,所以,她想要自私一点儿以为了他好的名义以伊惹的名义留在他的身边。

    “好了,我相信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欧沅琴拍着南均王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害怕大人离开的孩,南均王放下心来,扶着欧沅琴的双肩,痴情的看着她,自己想这一刻已经想了太久了,越来越近,两个人深深地拥吻在了一起。

    从来没有这样过,欧沅琴先是心头一惊,但是很快便南均王高超的吻技折服,她感觉着他的唇在自己的嘴上缠绕,舌头不停的挑逗,这一刻,欧沅琴甘之如饴。

    天牢看过南均王之后,伊惹大病不起,皇上日夜守候,除了心痛,更多的是心疼,她要的他都能给她,但是为什么,为了他,她可以上心到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洛姐姐,惹怎么样了。”

    “皇上还是称民女的名字吧,皇上金口,民女可不想因为做错了什么事情而丢了自己的项上人头。”洛花仙客气的行礼道,脸上没有一丝丝其他的表情。

    “你也怪朕?”

    “民女不敢。”

    “算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惹的情况?”

    “不好。我也很无奈,这身体上的伤容易医治,但是……,请皇上饶恕民女医术不精之罪,从未诊治过有心病之人,所以,实在是无可奈何。”

    “心病,心病……。”皇上的脸颜色突变,“你的这心病,指的应该就是南均王吧?那朕就看看,心上人都要死了,她还愿意醒来不醒来。”皇上转身,洛花仙料到情况不妙,跪倒在地,膝盖和地板冲撞,发出冲击声,“皇上好像是忘记自己答应伊惹的话了,金口玉言。”但是皇上头也没有回的道:“是么?金口玉言,但是朕没有答应过,她不醒朕还要无条件的履行承诺的。况且,现在,朕改变主意了。”

    皇上离开,洛花仙看着床上睡得无比的安稳的伊惹道:“惹,你倒是快醒啊,不然,恐怕就真的没有人能够护的了南均王了。”在没有观察到的角落,伊惹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眉头紧蹙,似乎是梦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在与此挣扎斗争。

    萃华轩的院里面,洛花仙支开了所有的丫鬟奴才,“洛姐姐。”

    “惹的情况你也已经看到了,我想,她是不愿意见到他没命的,这件事情,洛家两兄弟也许能够帮得上忙的。你去找洛衍之,他了解伊惹,怎么做,他清楚。”

    叶匿似乎是有什么心事的样,但还是没有多什么,“嗯嗯,知道了。”

    “总算是死心了?”看到整日将自己埋在书房里的洛衍之,洛敛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言语极其讽刺的道。

    洛衍之继续的看着自己的书,手中的是时候常常读的三字经,重新温习一遍,这样的心情,应该是最合适不过了吧?缓缓地合上书,看着窗外,“四季变换,季节更迭不定,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耐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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