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场上,皇上似乎是心存愧疚,不仁不义,心里面总是觉得不妥,总是想要做些什么来补偿南钧王,于是问道“南钧,你还有什么话要么?如果你最后有什么心愿,朕可以满足你。”

    南钧王嘴角露出一丝丝的冷笑,“皇上开恩,放过我可好?”

    南钧王嘲讽的问出这个问题他知道皇上不会答应,本来也就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觉得憋屈罢了。

    他此话一出,前来观赏的众臣脸色皆黑,其中包括皇上,愤怒的转身,丢下签牌,“行刑。”

    就在刽手的屠刀举起,仅仅一步的距离,南钧王看着天空,脸上没有任何的畏惧。

    皇上容不得,南钧王的死似乎成了必然,然而,行刑场四周已然已经有了异动,来的人分为两帮人马,南钧王答应条件的慕容博的和以叶匿和洛衍之带头的暗卫,刀光反射出来了,阳光变得尤其的刺眼,南钧王知道,自己这条命又贱又硬,肯定是会没事的。只是出现的女的声音,吸引的他睁开了眼睛,只听那女喊到“住手。”却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寻着声音望过去,皇上的脸色变得铁青,但是心里面好像又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开心,她醒了,对于自己而言,可能就是最大的安慰吧。伊惹一袭白衣,似乎是刻意,脸上也不曾动容,只是跪下道“皇上,民女有罪,同南钧王一起谋划了冬猎一事,还望皇上惩罚。”然后情深意切的看了一眼南钧王,“愿与南钧同罪论处。”将头深深地埋进地上,她在为他争取最后的机会,赌的就是皇上对于自己还残存的的那一点点的温情。

    或许是心有灵犀,就算是在昏迷中,伊惹也不愿意自己心爱的人出事。只是不同于以往的心急如焚,她问了问洛花仙行刑时间,刻意的换上了白衣,若是压错了注,她便陪着他共赴黄泉。

    睁开眼睛,南钧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的伊惹还在天牢里,可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白衣女竟然让自己的心一阵揪痛?他有点儿陌生的打量着伊惹,两个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火花。

    像是一个陌生人?伊惹的心里面上升起一番忧愁,也不知道他最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朝着伊惹走了过去,皇上变得像个没有理智的疯,太阳刺眼,白雪反射出让人睁不开眼睛的耀光,伊惹只感觉自己的脸被掐住,听到一个声音道“哈哈……。伊惹,你是在威胁朕么?今天的这个人,朕是杀定了,但是你,朕不但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朕还要你嫁给朕,做朕的皇后,我让你一辈的都记得,我是杀了你最爱的人的那个人。”这里面夹杂着愤怒,难以抑制的愤怒。

    见伊惹无动于衷,皇上继续道“既然你都来了,那么就一起看吧,朕倒要看看,你对于他的爱,究竟能到什么程度。”转身朝着刽手吩咐道“手起刀落,你的动作麻利点儿,可别让我们的王爷受太多的苦。”

    像是头顶上笼罩着一团乌云,让人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变的尤其的不好,皇上愁云浓雾,他不想伤她,但是,她对于南钧王的爱意,已经让他嫉妒到发癫的地步。他无法容忍他的存在,让自己更加的没有了存在感。

    皇上再次下令,暗处的黑衣人再也按捺不住,两队人冲撞在一起,首先毙命的就是刽手,紧接着南钧王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似乎在明,自己就是这样运筹帷幄之中,虎无伤人意,人有伤虎心,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穿越重重阻碍,狼牙靠近南钧王,帮他劈开锁链,“少主,快走。”走着走着,南钧王却似乎有了点儿迟疑,“不行,沅琴还在里面,必须将她一起救出来才行。”

    “少主,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的另一队人马已经去救沅琴姐了……。”狼牙正解释,南钧王抬头救就看到了心急如焚在寻找自己的欧沅琴,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死而逢生,一切的东西都太过于来之不易了,“沅琴。”捡起地上的剑,南钧王突破重围,向欧沅琴而去。

    伊惹一直看着南钧王,上次的事情过后,他的眼中,已经是没有了自己,皇上焦急的扑到伊惹身边,检查着她,“还好你没有事儿。”

    抬头看看皇上,然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南钧王的身上,他将欧沅琴搂在自己的怀中,这个眼神,是他曾经只对自己有过的。

    发觉伊惹的异样,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将暗枭的口哨藏于袖内,扶起伊惹,“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不安全。”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还去求助了其他的人?”突然之间多出了一队人马,而且,战斗力丝毫不弱,洛衍之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有啊,可能是南钧王的亲部?”

    “可能吧,撤。”

    皇上带着伊惹安全的回到皇宫里面,然而,伊惹似乎一直都处于神游状态,南钧王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还是……,不会的,没有求证过的东西,伊惹不愿意下定结论。

    看出伊惹的心思,皇上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所为金口玉言,可能真的不过是一个噱头而已吧?”

    “你在怪朕没有放了南钧?”皇上捏了捏手中的口哨,心想若不是朕手下留情,念着对你的承诺,这层层重兵,你以为他能够活着出去?

    “皇上自己清楚就好。”伊惹不愿意多。

    “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南钧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唯一的一个异性王爷,天赋异禀,不问世事,但是手下却有如此精锐强悍的部队,就不用朕多了吧?”

    “政事……,和我无关。”对于南钧王,纵使是有私心,但是,她也是心里清醒之人,她不会不知道,这究竟是意味着什么,只是,这些东西,她从来都不怎么在乎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管谁王,只要让人民安居乐业,她就愿意。伊惹不愿意在龙吟阁和皇上多待,“皇上,民女有些疲惫,就先会萃华轩了,告辞。”

    皇上不做挽留,留着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能够些什么了,这时候,伴随着伊惹的离开,承德慌慌忙忙的走进来,“皇上,那华城的华沣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了……。”

    “华沣?朕好像儿时听过他的名讳,此人任性不羁,是华城为首的第一大商人,擅长做生意,华城过半都是他的产业,就算是我朝每年的进贡,也有近乎于一半是他的功劳,不过,他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来京城呢?”心里面油然而生一股担忧来。

    这时候,却被前来汇报的下属大卷,“回禀皇上,将军有要事要奏,不知……。”

    “让他进来吧,承德,今日之事,你一定要去给我查清楚了,朕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撼动我朝根基。”

    “参见皇上。”

    “将军可有什么事情要奏,还是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回禀皇上,微臣的确是有所发现。”从手里拿出一块腰牌,“那群人实在是太过于狡猾,而且都是些训练有素之人,所以,差不多都尽数跑了,但是,在清理现场的时候,却发现了这个点腰牌。”

    “呈上来。”承德将腰牌呈上去,皇上仔仔细细的端量,这个腰牌自己是在熟悉不过可,太后狠下杀手的那一次,洛敛之将自己洛家训练的暗卫交由自己护身,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十有八九就是洛家暗卫的腰牌。难道……,看来,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握着腰牌,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个腰牌,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回禀皇上,此事事关重大,微臣不曾告知他人。”

    松了一口气,坐在龙椅上,道“那就好,那就好。”然后伸手朝着躲在暗处的护卫做出手势,他很快意不一会儿,就在将军转身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只飞镖飞过,他当场毙命,承德惊慌的看了看,护在皇上面前,“来人……。”

    皇上站了起来,拍拍承德,只是道“承德不要惊慌,叫人来处理了便是,就如你所,就当做是刺客杀死的吧。”

    “可是皇上……。”承德表示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皇上为何要下令杀死将军呢?可是刚才的腰牌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但是,侍奉我两代皇上,承德这点儿人情世故还是懂的,过了一会儿,禁军首领松带人匆匆忙忙的进来,跪地道“臣护驾来迟,请皇上责罚。”

    “你起来吧,刺客恐怕是已经逃出去了,在皇宫外加派人手,严加排查。”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将军,“然后,好好的安顿他的家人,让他们的生活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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