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穆卿焦急地问,不是刚刚才进宫吗?怎么会一下就得罪皇上了?

    “是齐王结党营私,勾结南方官员,皇上上午就收到几本弹劾他的奏折,正在发怒呢。齐王却也不辩解,被皇上罚跪在宣政殿外。”采苹道。

    “什么结党营私,勾结南方官员?我日日与他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这分明是诬陷!”穆卿气愤地道。

    突然她想起什么,会不会是今天去找仙人掌时走访了各位南方官员的家中,被有人心看见了故意泼脏水,这证据确凿容睿就是有嘴也不清了。

    “不是的娘娘,今日一早我便和齐王出宫去找这仙人掌,这仙人掌本是长在南方之物,恐别人不认得,于是专找在南方做过官的官员家里去问,哪里是什么结党营私?如果真的结党营私我们会这么明目张胆吗?这分明是诬陷……”

    淑娘沉默不语,这罪名可不,皇上正值壮年,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得不好听他也许还可以活个二三十年,可那些儿个个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他能不生气吗?皇上的性又最是多疑,齐王这次恐怕……

    “不行,我要去向皇上求情,我去告诉他真相……”见淑妃娘娘沉默,穆卿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第一次体会到人情冷暖,这宫里,恐怕是没有一个能交心的人。

    穆卿放下手中的东西冲了出去,问了宣政殿的位置直奔了过去。

    ……

    宣政殿里,容坤默默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眼里却满是得意。

    早上听到有人来报,是容睿带着穆卿去好多官员家里求药,他觉得机会来了。

    这一次他要置他于死地。

    他暗中联合了几个官员写了奏折,他知道今日容睿是不会来上朝的,正好把他的罪名坐实了。

    皇上最忌讳的就是这些,这次就算不能置他于死地,也能让他剥层皮。谁知皇上却只是让他跪在外面反省,虽这大雪天跪着不好受,可比打入大牢让人不放心。

    “父皇,三哥怎么会结党营私?他回朝不过两个月,在宫里就住了一个多月,也就过年这几天出了宫,哪是结党营私?就算是去了一些官员家里,这还没出正月,拜个年也是正常的。如果真是结党营私,三哥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容华焦急地道。

    容华当时正好在惠妃娘娘的宫里,听容睿被罚跪在宣政殿外,急忙跑了过来替容睿求情。

    容睿他最是了解,他从来没这个野心,他那么拼命地夺取战功,不过是明哲保身,不然依他的背景,哪里活得下去?

    “拜年?五弟真是笑了。沐休的时候那么些天他不去拜,偏偏这时候去,他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再者,为何三弟去拜访的都是南方官员,而没有北方官员?不就是拉拢他们,念在同在南方之宜,起事的时候方便吗?”容坤冷笑。

    “才不是……”容华急得面红耳赤却不知怎么应对。

    容睿和穆卿去找药的事他还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一切都是容坤和那几个官员的一面之词,所以他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容睿自己也不,他都要急死了。

    容睿不是不想,只不过他知道了也没有用,如果父皇不相信,随便想想也是破绽百出,可是他却不问清楚,他就是想趁机敲打自己吧?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容睿跪在厚厚的雪地里,整个膝盖陷进雪里半尺,身体却是跪得笔直。漫天的大雪很快把他笼罩了起来,他的头上身上满是雪,他的嘴唇也开始发紫,双手紧紧地攥着,头颅却是高昂着,脸上没有一丝悔过的样。

    “容睿!”穆卿看见如雪人一般跪在地上的容睿,心痛如绞,都怪自己,都是自己害了他。

    为了找仙人掌拉着容睿去敲各家各户的门,没想到会给他惹来这么大的祸,都怪自己太傻了,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你怎么来了?天这么冷,快回去!”容睿见穆卿连件披风也没有披,心疼不已,“我没事,不就是跪一跪吗?我身体好,经受得住!”

    “你为什么不?我们都是为了淑妃娘娘,皇上那么宠淑妃,他了解真相一定不会罚你的!”穆卿急急道。

    “你以为他不知道?”容睿冷笑,抬眼看着紧闭的宣政殿,满目凉意,从他受过太多的冷遇,他最是了解这个父皇,他心肠冷硬,诡谲多疑,岂是两句话就可以动他的?

    “不行,我要去向皇上解释,我要去求他……”穆卿的泪滚落下来,跪在容睿面前,伸手捂住他发青的脸,“我去求他……”

    “你别去……没用的……”容睿摇头,“你去也许还会连罪了你……”

    “不,就是失去我这颗项上人头,我也要去……”穆卿霍得站起身,狠狠擦了擦脸上的泪,皇帝老儿,你好狠的心,容睿就不是你的儿?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贱他?如果你要让他死,我会让你为他陪葬!

    宣政殿。

    “皇上,穆医女求见!”李福海在晋阳帝耳边了一句。

    晋阳帝愣了一下,没想到穆卿敢来。

    “宣她进来吧!”晋阳帝点了点头。

    “宣穆医女进谏!”李福海高喊一句。

    容华和容坤都是一愣,没想到她会来。可是她来有什么用呢?父皇谁的话都不信,会信一个女人?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穆卿躬身行礼。

    容坤的瞳眸一缩,父皇免了穆卿的跪拜礼果然是真的!

    容华则是担心地看向穆卿,她来做什么?父皇怎么会让她进来?父皇不要怪罪于她才好。

    “皇上,淑妃娘娘那里已经没事了,刚才微臣已去娘娘宫里,帮她治疗过了。”穆卿首先提了淑妃,让皇上的气能缓和一下。

    果然晋阳帝听到淑妃没事,面上好了不少。

    “昨日与院使吴大人讨论用药的时候,吴大人新鲜的青蒿外敷对乳痈最是用效,若是春季青蒿遍地都是,不过这大冬天新鲜的青蒿无处可寻,臣想起臣的故乡有两种药对乳痈也极有效,一是芦荟,一是仙人掌。”

    “不过芦荟京城却没有人见过,而仙人掌也是齐王带着我走遍了整个京城才找到的,刚才已经给淑妃娘娘用上了。”穆卿抬眼声音平静地道。

    “因这仙人掌是长在极热之地,也只有南方才有种植,京城恐怕有些人见都没有见过,只有南方人可能见过。臣对京城人生地不熟,只好央齐王带我去寻。不然就是人家家里有,也未必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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