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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轶丞,你大爷的!”女子压低的骂声入了耳,宋轶丞有些诧异地抬眼,眸中倒映出一张艳丽的面庞。

    她的样貌符合书中对女怪的所有描写,美艳,妖娆,一张朱唇红得几欲滴血。

    兀地,女子又动了,她将双手撑在他身侧,脑袋缓缓压了下来。

    “本王乃是不详之人,命中带煞,专克与本王亲近的女子,姑娘若是再靠近,当心灰飞烟灭。”宋轶丞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道。

    “吵死了!”红发女子烦躁地拧起眉头,猛然张开双眸。

    和她的发色不同,她的眼睛很黑,宛若画卷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美得让人心悸。

    四目相对,宋轶丞眼睑颤了颤,表情有些复杂。

    “你究竟是何方妖怪?”他压低声音试探道。

    “闭嘴”女子低喝一声,将脸贴在男子的胸膛上,威胁道:“别废话,不然我弄死你!”

    声落,男子不再动弹。

    窝在他掌心的小仓鼠舒服地闭上眼,享受地在他手上蹭了蹭。

    这个地球人真是啰嗦,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还自言自语地说梦话,身子摇来摆去的,该不会是志怪看太多,伤了脑子,胡思乱想吓到自己了吧?

    想到这,赫尔利抬起头来,同情地看着那神情严峻的男子。

    宋轶丞正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就见那压在他身上的女子忽然抬起头来,以同情的目光在他面上逡巡。

    半响,她红唇微张,慢条斯理道:“宋轶丞,你该不会是志怪看太多,伤了脑子,胡思乱想吓到自己吧?”

    闻言,宋轶丞眉心微微隆起。

    “一类文明星球上的低等生物就是愚昧!”红发女子不屑地冷哼了声。

    低等生物?愚昧?

    宋轶丞头一回叫人这样骂,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见女子身子一矮,又要朝他身上压,他条件反射地抬脚,一脚朝对方踢去。

    “啪叽!”锦被被他踢掉在地上,发出轻细的声响。

    “吱!”老实窝在他掌心的赫尔利抬起头来,神情古怪地看着他。

    “这个地球人该不会是被志怪吓傻了吧?”红发女子朱唇微启,冷声道。

    “二狗,别怕!”宋轶丞抬手将小仓鼠盖上,而后沉声道:“这位姑娘,本王劝你哪来的回哪去,莫要为祸世间。”

    “吱?”忽然被遮住光线的赫尔利翻了个白眼,心中忍不住吐槽起来。

    姑娘?哪来的姑娘?这货该不是做春梦了吧?

    “姑娘?哪来的姑娘?这货该不是做春梦了吧?”红发女子,也就是赫尔利的意识忍不住吐槽道。

    “……”宋轶丞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女子,表情瞬息万变。

    他抬起空着的右手,缓缓朝女子靠去,穿过了她的肩膀,所经之处一片虚空。

    “姑娘?”

    被蒙着的小仓鼠艰难地从他手中探出个头来,目之所及一片漆黑,别说姑娘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宋轶丞,你想女人想疯了吧?”赫尔利在心中忍不住再度吐槽起来。

    而她的心声无一例外叫宋轶丞听了个完全。

    他闭目,再张开,红发女子犹在,看他的眼神充满同情。

    “当是我疯魔了!”宋轶丞扶额,缓缓从榻上坐起,穿过躺在榻上的女子,将掉在地上的锦被捡起。

    “扰人清梦!”赫尔利翻了个白眼,身子一滚,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舒服地闭上双目。

    果然还是床榻舒服,这个地球人的手太热了,弄得她整个人一点都不舒服,骨头痒得厉害。

    待捡完锦被,宋轶丞转过身来,目之所及一片空荡,只有一只被裹成粽子的小仓鼠在床榻上自在地滚来滚去。

    “二狗!”宋轶丞轻声唤道。

    “吱?”赫尔利回头朝他看去,一双乌溜溜的鼠目在黑夜中泛着光。

    “你方才可有瞧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宋轶丞低头点了点小仓鼠的鼻子,温柔道。

    “吱!”赫尔利无语地背过身去,不去看他神神叨叨的模样。

    看个志怪就能吓成这样,地球人的心理素质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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