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宋轶丞起了个大早，穿好朝服便去上早朝。
等赫尔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铁笼中。
“白灵姐姐，听说承德昨日吐血了。”白芜压低的声音传来，赫尔利竖起耳朵，悄无声息地挪了挪位置。
“承德吐血了？”白灵掩唇，面上是难掩的惊愕。
“是啊，伤得厉害。”白芜小声道。
听到这，赫尔利玩味一笑，配着那一张毛茸茸的小脸，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那承德现在怎么样？”白灵关切道。
虽然昨日承德欺负了她家二爷，可说到底承德只是只仓鼠，行事全凭本能，她就是再恼承德，也见不得它受伤。
“俊王殿下已经遣人去找大夫了，相信不会有什么大碍。”白芜说着，摸了摸鼻子，轻声道：“姐姐是没见到，二爷打起人来可狠了，小爪子一动一动，净照着脸打。”
狠？仓鼠打架也能用“狠”这一字来形容？赫尔利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场面都算作狠的话，她要是身体没有损坏，能将白芜吓昏过去。
“二爷这般厉害？”白灵诧然。
印象中二爷总是安安静静地窝在角落里，鲜少出声，就是动了，那也是轻手轻脚的，有灵气得紧，且从不动口咬她们这些侍候的丫鬟，没想到打起架来竟然能占上风，将承德打到呕血。
“是啊，我也很意外。”白芜凑近几分，小声道：“昨儿个承德咬二爷，二爷愣是一声没吭，把我给心疼坏了，好在二爷厉害，没有吃大亏。”
“你怎这般高兴？”白灵听出了她话中的笑意，当下出声斥责道：“你这样可不对，承德是俊王殿下的心头宝，承德受伤了俊王殿下当伤心的。”
“伤的不是二爷就行。”白芜笑意一敛，小声嘀咕道：“姐姐是没瞧见昨日发生的，你若是瞧见了，定不这般想。”
“还发生了什么？”
“我怕爷生气，昨儿个便没说，是二爷先冲承德动的手不假，可一开始二爷就没太欺负承德，打了两下就将爬笼子上了，谁晓得俊王殿下看到了，上前将二爷给拨摔下去，这才彻底打起来了。”白芜说到这，撇撇嘴，小声嘀咕道：“等二爷被咬出血了，俊王殿下才出声制止。”
“怎么这样！”白灵拧眉，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绣帕。
“若不是我马上遣人去将神医请来，只怕俊王殿下还不将此事当一回事呢。”白芜说着，偷偷看了眼身侧的女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便说吧。”白灵柔声道。
“姐姐，依我看来，俊王殿下就是故意叫你为难，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俊王对白灵的心思白芜看得清楚，因着爷将婚嫁的选择权留给了她们姐妹二人，俊王殿下时常故意找白灵的麻烦，就是盼着白灵有一日受不住了，松口当他的通房丫鬟。
“俊王殿下是主子，我们是奴婢，他就是故意的我又能如何。”白灵言罢，轻叹了口气。
“姐姐，你我二人是奴婢不假，可你我的主子只有爷一人，你没必要这样受着俊王殿下的委屈，依我看来，你就当跟爷告发他，让他像昨日那般吃点教训。”相较于白灵的忍让，白芜则要泼辣许多。
“俊王殿下与爷关系甚好，没必要因为我闹不愉快。”白灵说到这，面颊一红，懊恼道：“我就怕今日过后又要生些闲言碎语。”
“我知晓平日里就有许多人都暗地里说我喜欢端着，不识抬举，再经昨日那么一闹……”
“姐姐的心思我明白，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至少做个穷人妻有爷给你我姐妹二人撑着，那人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欺负你我姐妹二人，可要是入了王府成了通房丫头，成了小妾，那日子，定要比在宁王府苦上千倍百倍。”
这高门贵府里的小妾，身份往往比不上贴身侍候的大丫鬟，且爷待她们姐妹二人极好，吃穿用度可以与小门小户的小姐做比，这般情况下，谁会头脑发热去给人做妾，除非是真心实意喜欢那人。
“是啊！”白灵轻声应道。
白芜偷偷瞧了她一眼，见她眸中有几分怅然，当下挪开目光。
“吱吱！”
鼠叫声传来，白芜手脚麻利地去将早已备好的洗漱器具端起，柔声道：“姐姐休息吧，这事我来就行。”
“好！”白灵轻声应道，怅然地望向远方。
如果可以选择，她自是愿意做通房丫鬟的，不是俊王殿下，而是她们的宁王殿下。
只是，爷不碰她。
多少府邸中大丫鬟便是通房丫鬟，太子殿下，厉王，靖王，俊王，怀王，独独爷例外。
“二爷！”白芜笑吟吟地将笼子取下，忽然想起笼子锁上了，连忙去找白灵拿钥匙。
等回来的时候，她面上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惋惜和怅然。
打开笼子，以打湿的绢布为小仓鼠净面，白芜一面动作轻柔地为它擦脸，一面小声道：“二爷，你说白灵姐姐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
“吱？”有八卦？
赫尔利一脸好奇地看着白芜，希望她能给她一些有用的信息。
“爷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她好，她怎就想不明白呢？”擦拭完毕，白芜将茶盏打开，至于唇边吹至温热，这才递到小仓鼠面前。
赫尔利啜了口茶水，腮帮子咕噜咕噜地鼓动，一双乌溜溜的鼠目围着女子转。
“选择权既在自己手中，就当做出更好的选择，不是吗？”白芜说到这，轻叹了口气：“大丫鬟和通房丫鬟是不一样的，难不成要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闻言，赫尔利眸光一暗，看向白芜的目光多了几分窥探。
白芜这话好像有些怪怪的，可具体哪里怪了，她又说不上来。
“二爷？”白芜轻声唤道。
闻声，赫尔利回过神来，将口中茶水吐出，舔了口盐，自顾自地洗漱起来。
等赫尔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铁笼中。
“白灵姐姐，听说承德昨日吐血了。”白芜压低的声音传来，赫尔利竖起耳朵，悄无声息地挪了挪位置。
“承德吐血了？”白灵掩唇，面上是难掩的惊愕。
“是啊，伤得厉害。”白芜小声道。
听到这，赫尔利玩味一笑，配着那一张毛茸茸的小脸，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那承德现在怎么样？”白灵关切道。
虽然昨日承德欺负了她家二爷，可说到底承德只是只仓鼠，行事全凭本能，她就是再恼承德，也见不得它受伤。
“俊王殿下已经遣人去找大夫了，相信不会有什么大碍。”白芜说着，摸了摸鼻子，轻声道：“姐姐是没见到，二爷打起人来可狠了，小爪子一动一动，净照着脸打。”
狠？仓鼠打架也能用“狠”这一字来形容？赫尔利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场面都算作狠的话，她要是身体没有损坏，能将白芜吓昏过去。
“二爷这般厉害？”白灵诧然。
印象中二爷总是安安静静地窝在角落里，鲜少出声，就是动了，那也是轻手轻脚的，有灵气得紧，且从不动口咬她们这些侍候的丫鬟，没想到打起架来竟然能占上风，将承德打到呕血。
“是啊，我也很意外。”白芜凑近几分，小声道：“昨儿个承德咬二爷，二爷愣是一声没吭，把我给心疼坏了，好在二爷厉害，没有吃大亏。”
“你怎这般高兴？”白灵听出了她话中的笑意，当下出声斥责道：“你这样可不对，承德是俊王殿下的心头宝，承德受伤了俊王殿下当伤心的。”
“伤的不是二爷就行。”白芜笑意一敛，小声嘀咕道：“姐姐是没瞧见昨日发生的，你若是瞧见了，定不这般想。”
“还发生了什么？”
“我怕爷生气，昨儿个便没说，是二爷先冲承德动的手不假，可一开始二爷就没太欺负承德，打了两下就将爬笼子上了，谁晓得俊王殿下看到了，上前将二爷给拨摔下去，这才彻底打起来了。”白芜说到这，撇撇嘴，小声嘀咕道：“等二爷被咬出血了，俊王殿下才出声制止。”
“怎么这样！”白灵拧眉，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绣帕。
“若不是我马上遣人去将神医请来，只怕俊王殿下还不将此事当一回事呢。”白芜说着，偷偷看了眼身侧的女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便说吧。”白灵柔声道。
“姐姐，依我看来，俊王殿下就是故意叫你为难，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俊王对白灵的心思白芜看得清楚，因着爷将婚嫁的选择权留给了她们姐妹二人，俊王殿下时常故意找白灵的麻烦，就是盼着白灵有一日受不住了，松口当他的通房丫鬟。
“俊王殿下是主子，我们是奴婢，他就是故意的我又能如何。”白灵言罢，轻叹了口气。
“姐姐，你我二人是奴婢不假，可你我的主子只有爷一人，你没必要这样受着俊王殿下的委屈，依我看来，你就当跟爷告发他，让他像昨日那般吃点教训。”相较于白灵的忍让，白芜则要泼辣许多。
“俊王殿下与爷关系甚好，没必要因为我闹不愉快。”白灵说到这，面颊一红，懊恼道：“我就怕今日过后又要生些闲言碎语。”
“我知晓平日里就有许多人都暗地里说我喜欢端着，不识抬举，再经昨日那么一闹……”
“姐姐的心思我明白，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至少做个穷人妻有爷给你我姐妹二人撑着，那人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欺负你我姐妹二人，可要是入了王府成了通房丫头，成了小妾，那日子，定要比在宁王府苦上千倍百倍。”
这高门贵府里的小妾，身份往往比不上贴身侍候的大丫鬟，且爷待她们姐妹二人极好，吃穿用度可以与小门小户的小姐做比，这般情况下，谁会头脑发热去给人做妾，除非是真心实意喜欢那人。
“是啊！”白灵轻声应道。
白芜偷偷瞧了她一眼，见她眸中有几分怅然，当下挪开目光。
“吱吱！”
鼠叫声传来，白芜手脚麻利地去将早已备好的洗漱器具端起，柔声道：“姐姐休息吧，这事我来就行。”
“好！”白灵轻声应道，怅然地望向远方。
如果可以选择，她自是愿意做通房丫鬟的，不是俊王殿下，而是她们的宁王殿下。
只是，爷不碰她。
多少府邸中大丫鬟便是通房丫鬟，太子殿下，厉王，靖王，俊王，怀王，独独爷例外。
“二爷！”白芜笑吟吟地将笼子取下，忽然想起笼子锁上了，连忙去找白灵拿钥匙。
等回来的时候，她面上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惋惜和怅然。
打开笼子，以打湿的绢布为小仓鼠净面，白芜一面动作轻柔地为它擦脸，一面小声道：“二爷，你说白灵姐姐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
“吱？”有八卦？
赫尔利一脸好奇地看着白芜，希望她能给她一些有用的信息。
“爷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她好，她怎就想不明白呢？”擦拭完毕，白芜将茶盏打开，至于唇边吹至温热，这才递到小仓鼠面前。
赫尔利啜了口茶水，腮帮子咕噜咕噜地鼓动，一双乌溜溜的鼠目围着女子转。
“选择权既在自己手中，就当做出更好的选择，不是吗？”白芜说到这，轻叹了口气：“大丫鬟和通房丫鬟是不一样的，难不成要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闻言，赫尔利眸光一暗，看向白芜的目光多了几分窥探。
白芜这话好像有些怪怪的，可具体哪里怪了，她又说不上来。
“二爷？”白芜轻声唤道。
闻声，赫尔利回过神来，将口中茶水吐出，舔了口盐，自顾自地洗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