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邢子获吃过早饭对关观说“把你的身份证给我。”

    “干嘛?”想到前一天晚上和邢子获的对话,关观便很警惕。

    “订机票,我要出差去趟云南,带你一起去。一直也没带你出去玩过。”

    关观犹豫了一下说“你不会扣着我的身份证,不放我走吧?”

    邢子获嗤笑一声说“我扣你身份证干嘛,我要扣就直接扣你的人。”见她还在犹豫,便问“怎么,你不想去。”

    “想去!当然想去!”这大半年关观每天待在别墅里,也真是闷的慌!只是偶尔约小葛和小唐逛逛街吃吃饭,大学的同学也不敢联系,就怕别人问起她的情况,还得扯谎。她本来就是个活波性子,喜欢玩,邢子获第一次提出带她出门,她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

    收拾了一下,第二天便出发去了云南。近四个小时的飞机,关观晕机吐了好几次,下了飞机脸色已经白得跟纸一样了。坐在去往酒店的车上,她靠在邢子获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先送你去酒店休息,我下午要去供应商那里验厂,晚上可能还有饭局。杨敏会陪着你。”邢子获说着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今天的飞机那么颠簸,我看杨姐也吐了一次。子获,你不难受吗?一大早就出来,要不先休息一下吧。”关观听说邢子获下午就要去工作有些心疼。

    邢子获一笑说“我以前服役的是空军,你说呢?”

    “那你晚上能早点回来吗?”

    “估计早不了。”邢子获看到她脸上的失望又解释“本来验厂这种事儿不需要我亲自来,但是这次采购量比较大,而且客户要求的产品规格比较高,也希望能长期合作,所以我不过来看看不放心。晚上的饭,我也真不想去吃,但是如果不去,对方心里会不舒服,毕竟这块领域是卖方市场。今天你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第一次听邢子获给她讲工作的事儿,关观发现原来他也不容易,也不是想怎样就怎样,于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下午,关观在酒店睡了一觉,傍晚又和杨敏一起去酒店附近的永和豆浆吃了粥和包子。春城的夜晚很凉爽,和杨敏吃完饭便在街上随便的溜达。

    “杨姐,邢子获出差总是带着你吗?”关观忍不住问。

    杨敏一怔,笑着说“邢总怎么会带我?我又不像何秘书那样会处理文件,也不能帮他去应酬,他带我干嘛?”她看了一眼关观又说,“这次邢总带我来是让我来扫扫墓,我孩子的爸爸葬在这儿的烈士陵园。”

    “杨姐,对不起。”关观没想到是这样。

    “没事儿,好多年了。邢总是个特别重情义的人,要慢慢处才能知道。”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关观又说“你不就是想知道他身边的女人嘛,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但是,除了你,我没帮他陪过任何人。我干的事也不多,邢总身上穿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是我去买的,他胃不好,吃得胃药也都是我负责准备,有的时候还得接送婷婷。还有就是负责照顾你的事儿。要这么看,我倒是像他的女人。但是他一个大男人这些事儿总得有人给他打理,你要是愿意做,我倒可以清闲一下。”

    关观有些意外,问“那婷婷的妈妈不管他吗?”

    “你这问题就不是我能回答的了。”杨敏看见路边的水果摊,岔开话题说“咱买几个芒果回去吃吧。”

    回酒店的路上,关观心里一直想着杨敏的话,她忍不住问“你,喜欢邢子获吗?”

    杨敏一愣,笑了笑说“邢总这样的男人,哪里是我敢想的。这么多年承蒙他照顾我们孤儿寡母的,我要是还敢有这非分之想,那也太不知道感恩了。”她叹了一口气又说,“关小姐,这大半年了邢总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多关心他一点儿,对他好一点儿,他会高兴的。”

    关观还想问些什么,杨敏却说“关小姐,今天跟你说得太多了,邢总要是知道了,估计明天就把我开了。你就饶了我吧。”

    关观笑笑也便没再开口。回到酒店,洗了澡,看着电视等邢子获。邢子获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一身的烟酒气还有女人的香水味。一回来便扑倒在床上,吵着要水喝。关观赶快去兑了一杯温水送到他嘴边,邢子获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然后一头倒在床上。她放下水杯,伸手去解他的领带,却被他一把抓住,扯到怀里,嘴里说着“观儿,别走,陪着我,一辈子。”

    一辈子!关观怀疑自己听错了,再看邢子获,已经睡着了。她轻轻的拿开他的手臂,帮他解下了领带,又松了松衬衫的领口和袖口,脱下鞋袜和裤子。去洗手间拧了一块热毛巾,轻轻的给他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邢子获似乎很喜欢这种抚触,舒服的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关观想了想,又去重新拧了一遍毛巾,给他擦了擦脚。她从来没有这样服侍过一个男人,她一边给邢子获擦脚一边想,以前他喝多酒从来不回别墅,那么是谁在照顾他?是在他身上留下香水味的女人吗?她发现自己真的从来没有关心过他,这个二奶做得还真糊弄事儿。

    收拾完,躺在邢子获身边,计算着日子。距离离开他还有不到五个月,在这有限的日子里或许真的应该多关心他一点,对他好一点,让他高兴。

    第二天早晨,关观醒来的时候邢子获已经醒了,正用手撑着头看着她。

    “你昨晚喝多了。”

    “嗯,是喝了不少。昨晚是你帮我脱的衣服?”

    “那你以为还有谁?”关观嘟着嘴说。

    邢子获伸手把她搂在怀里,笑着说“我怎么还朦胧觉得有人帮我擦了脸,手,还有脚。”

    “你忙了一天了,怕你不舒服,所以给你擦擦。”

    邢子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她搂紧。

    “以前你喝醉的时候,都是什么人照顾你?”关观说着手指在他胸口划着。

    “最近一两年很少有需要我喝这么多酒的时候,偶尔喝多了,就在外面酒店睡了,什么人照顾,记不清了。”

    “是女人吧,那你没趁着喝醉和她那什么?”

    邢子获噗嗤一笑说“我都醉成那样了,想干什么也干不成了。”

    关观假装生气地说“你还真想干了呀?”

    邢子获看了她一眼,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说“想了呀!”

    关观看着他一脸邪魅的笑,用手推拒着说“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

    邢子获一笑咬了咬她的耳垂,吐出两个字“干你!”

    春城的早晨,酒店里一室春光。

章节目录

南半球的寂寞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悉尼米娜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悉尼米娜并收藏南半球的寂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