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车上,她觉得无比的疲倦,头一涨一涨的疼。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她在家门口随便找了一个路边的面馆找了一碗面,又在路上瞎逛荡到下班时分。心里憋闷的厉害就给燕子打了电话,两个人约了在一家rb菜馆吃日料。

    “我怎么告诉你的,你还不当回事儿。我这话还热乎着呢,就出事儿了吧!”燕子听了张小蔓的倾诉感叹着。

    “燕子,你说江涛到底对她有没有心思?”小蔓握着一壶清酒自斟自饮。

    “有没有心思,现在也都被她吓得没心思了。哪个男的受得了这样的小三,莫名其妙弄出个孩子来讹你,不知会一声就找人家老婆摊牌。”

    “我一想到他和那贱人睡了,我就恶心!他不阉了他自己,我都想阉了他!”张小蔓已经有些微醺了,眼里泛着泪花。

    燕子噗嗤一笑说“不过你家江总倒还真不是一般人,为了不要孩子就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估计没几个男人能做到。你也别钻牛角尖了,我估计他俩是没干,都醉成那样了,想干估计也干不成了。”

    “我就不相信,人喝醉了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不是借着酒劲儿挡脸,干那不要脸的事儿!”张小蔓抹了一把眼泪,又喝了一杯。

    “哎,这清酒没劲儿,你也不能当水喝,别喝了。”燕子劝着,“我跟你说,你家江总不是富二代也没背景,全凭着自己的本事,四十岁还不到就能做到一个规上企业的一把手,江涛绝对算是个才俊了。可是他还能那么听你的,钱都给你,还对你那么好。你看看国内这环境,那些有点钱的有点权的小领导都开始不老实了,都想找个情人包个二奶什么的。男人这东西,你让他们富贵不能淫,那可真难?你家江总坐到这个位子,还能保持对你的忠诚,我就送他四个字,难、能、可、贵!”

    “忠诚个屁!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这不,还跟那个贱人睡了!”小蔓心里郁闷便一杯一杯地喝酒。

    “你别喝了!”燕子把酒杯从她手上拿开说“他天天玩,不是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吗?你说的那事儿,百分之九十九是那小贱人给他下的套。”

    “那还有百分之一呢!”小蔓蒙着泪眼说。

    “你抬杠是不是!”燕子瞟了她一眼说,“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你家江涛说你心里没有他,这你得检讨检讨了。你是不是真的对他不够关心?你家江涛是个要哄着的男人,你得多说点甜言蜜语,多捡肉麻的话说。他让你陪着他玩,你就陪着他玩,权当是工作了。你说你们一年就见那么几次面,你还这也不愿意,那也不行的,他能高兴吗?别的女人都巴不得老公带着出去玩,你倒好!你是不是烧的?”

    “我都那么委屈了,你还批评我!”张小蔓趴在桌子上,指着燕子声讨。

    “你委屈,江涛不委屈吗?张小蔓,你能不能不那么自私,能不能换位思考一下?”燕子还想说什么,电话响了,她接起来一听脸色就变了,“怎么摔倒了!在哪儿呢?严不严重,我马上过去。”

    燕子挂了电话对小蔓说“小蔓,我婆婆刚才摔倒了,可能是中风了,我不能陪你了,得赶快去医院了。我给你家江总打电话,让他来接你。”说着燕子便拨打了江涛的电话。

    小蔓已经醉了,她挥着手阻止燕子“别给他打电话!我不想见他。”

    燕子已经打通了江涛的电话告诉他地点,让他来接小蔓。

    燕子匆匆地离开了,小蔓摸过桌上的几个酒壶,把壶里的酒都喝完了。她用力地按着桌上的呼叫铃,把服务员叫来。

    “再给我来两壶清酒。”小蔓说。

    “对不起,您这已经结账了。”服务员说。

    “结账了就不能再叫酒了吗?”小蔓说着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服务员手里说,“再给我来这样的两壶酒。”

    服务员接了钱,一会儿便给她端来了两壶清酒。小蔓一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喝,清酒很淡,越喝越顺滑。酒入愁肠,很快她就迷离了,她感觉自己走出了饭店,回了家,然后睡了

    一觉醒来,她觉得口干头痛,看看四周黑乎乎的,只有地脚灯一点微光,枕头床单都似乎不是家里的。她努力的醒了醒神,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地睡着,身上竟然连内裤都没有。隐隐的感觉自己身后还睡着一个人。张小蔓心里一寒,莫不是酒后干了什么追悔莫及的事吧?她一点儿都记不得了。她不敢回头,怕看见一张陌生的脸。然而身后熟悉的呼吸声,让她心头一松,这个声音她听了十几年了,那节奏力度都无比的熟悉。她轻轻转过身,借着微光看到丈夫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一阵心安。她轻手轻脚的下床,发现在一家酒店里,两人的衣服被凌乱地丢在地上,貌似昨夜发生了些什么。她找到了自己的内裤穿上,又找到一瓶瓶装水,拧开喝了,然后回到床上继续睡了。

    一觉睡到天色大亮,小蔓看了一下手上的表,已经八点多了。头还是很疼,胃也很不舒服。她翻了个身,发现江涛也醒了,正打着哈欠,揉着眼睛,问“老婆,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我昨晚喝醉了是吗?”小蔓问。

    “嗯,你吐得可厉害呢!你现在胃是不是不舒服?等会儿起床我带你去喝点粥。”

    “你怎么不带我回家,带我到这儿来了?”小蔓问。

    “你都不记得了?昨晚上是你走到这门口非得要进来,嚷着要跟我开房睡觉。我说回家,你非不干。没办法就住这儿了。”

    张小蔓听了丈夫的话,一脸骇然地说“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你瞎编的吧?”

    “不信你可以去调监控看,昨晚上你在前台那叫一个闹腾,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江涛笑着说。

    张小蔓窘得扶额,又问“那你怎么把我内裤都脱了,你不会是跟我干那事儿了吧?”

    “干了呀。”江涛无所谓地回答。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我都醉成那样了,你还干!”小蔓愤怒地说。

    “是你闹着非要做的,我哪敢不做啊!”江涛说着挑了挑眉问“怎么,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张小蔓苦着脸说“我真的喝醉了,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江涛邪邪地一笑说“不但干了,还干了好几次呢。”

    听了这话张小蔓也笑了,她笑着说“江涛,你撒谎都不先打个草稿!一晚上干好几次?我行,你行吗?”

    “张小蔓,不带这么损人的!”江涛皱着眉头抗议。

    小蔓不说话,看着江涛吃吃地笑。

    江涛叹了一口气说“老婆,你说昨晚你要是被别人带走了,你是不是被人家睡了都不记得?”

    “昨晚咱俩真的干了?”小蔓还是不相信。

    “你不相信?你自己看。”江涛指着床单上一点欢爱留下的痕迹说。

    张小蔓一看,羞愧的捂着脸说“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以后真的不能喝酒了,喝醉了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你现在相信我了吧。”江涛搂着她说。

    “放开我,你被别的女人碰过,我嫌你脏!”小蔓轻轻地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

    江涛见她并没有认真抗拒,便耍着赖皮说“老婆,咱俩昨晚都做过了。我的身体再肮脏,经过你圣洁的身体的荡涤和洗礼,如今也变得纯洁了起来!”

    小蔓被他说得忍不住笑了,马上又板起脸说“滚蛋,你不但身体肮脏,心灵也肮脏。”

    江涛有些急了,皱着眉头说“张小蔓,你说这话可得负责任。我怎么心灵肮脏了?我是爱玩,好热闹,喜欢让那些小姑娘陪着我玩,说好听的话哄我高兴。我也承认,玩得时候我也抱了,亲了,摸了,可是我是有底线的,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江涛对天发誓,活了快四十年,我就睡过你一个女人。年会那天的事儿,我还委屈着呢!我多年的清白之身就被这么玷污了,我找谁说理去!”说完便用被子蒙了头痛哭。

    张小蔓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伸手进被子里摸摸江涛的脸,还真有泪水。她拍拍他说“行了,哭什么哭?一个大男人,就算跟她睡了,也是你占了她的便宜。”

    江涛蒙着被子说“我t才不要占这个便宜呢!我老婆都跟我生气了,都嫌弃我了!”说完又接着痛哭。

    张小蔓推了他一把说“行了,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没完了!”

    江涛一把掀开被子说“老婆,你原谅我了?你说话算数。”

    “江涛,你是演技派的啊?你这眼泪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张小蔓拧着眉毛说。

    江涛一头扎进小蔓怀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老婆,你别生气了,别生气嘛”

    小蔓拍拍他的头说“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能不能舌头伸真了好好说话。”

    江涛抬起头,嬉皮笑脸地说“老婆,我决定了,我现在就把我纯洁的身体献给你!”

    一番折腾,小蔓出了一身的汗,宿醉加上空腹,身子都觉得有些虚了。她心中感叹,原来喝醉真的会带来后患啊,酒真的不能喝了。

    “蔓,我爱你。”江涛把妻子搂在怀里揉着。

    “你一点儿都不听话。你要是听我的,一开始就对她一口回绝,也没有后面的这些麻烦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清闲了,净给我惹麻烦。”小蔓嗔怪的。

    “以后我保证听你的话。太太说的永远是对的!”江涛拍着马屁。

    两人退了房,吃好饭后去医院看了燕子的婆婆。老太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话也说不了了,真是可怜。张小蔓不禁想到远在老家的婆婆,万一遇上摔倒中风一类的事,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也真是不放心。她和江涛决定这一次就带婆婆回澳洲。

    给婆婆打电话,老人也同意了。但是决定的匆忙,婆婆说要收拾一两个星期才能出发。母亲在xn带着孩子也没什么问题,又有关观和苏雅照应着,小蔓决定在国内再待一两个星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没有老人孩子在身边,小蔓和江涛过了几天两人世界。每天小蔓都陪着江涛看看电影,逛逛街,下下馆子,江涛感慨自己又过上小王子的生活了!

    而就在他们郎情妾意,两厢情好的时候,万里之外的xn,却发生了一间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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