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寺,南半球最大的佛教寺庙,是悉尼华人经常去祈福的地方,据说这里求姻缘很灵。周末,寺庙里人很多,helen带着从若和萱萱来到寄放骨灰的后殿,殿中已经有很多人来祭拜先人了。

    helen在殿外站了一会儿,脱掉鞋子走进殿中。从若和萱萱也跟着脱了鞋走进殿中,她看见helen那双绝美的脚,小巧、纤细、白嫩,脚趾肚圆圆的,很性感,脚趾甲上涂着浅红色的指甲油,脚踝也纤细柔婉,带了一条玫瑰金的脚链。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脚,即使关观那保养精细的脚也没有这么好看。

    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helen说“第二排左边第三位就是我妈妈。”

    从若这才想起是来祭拜helen的母亲的,她脸一红,连忙收敛心神,抬头看去。照片上helen的妈妈很漂亮,有着和helen一样的尖尖的下巴和丰润的嘴唇。她有一个美丽的名字秦雨荷。就是这样一个美丽贞静的女子曾举起枪杀掉欺负她女儿的禽兽,然后饮弹自尽。或许任何一个母亲都可以为了抚育孩子忍辱偷生,也可以为了保护孩子拼死一搏。

    “妈妈,念慈来看你了。这次我带来了我爱的人,和我们的孩子。妈妈,你看看她们吧。以后她们也会来看你的。”helen说着眼含泪花。

    从若也郑重地对着helen母亲的牌位鞠了一躬,说“阿姨,我是从若,helen的家人。这是我的女儿萱萱,也是helen的女儿。”

    萱萱牵着妈妈的手,仰着脸问“妈妈,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从若抱起萱萱,温柔地说“我们来探望奶奶。奶奶是helenuy的妈妈。”

    “奶奶住在这里吗?我怎么没看见?”小女孩儿疑惑地问。

    “奶奶就住在这个小牌牌后面。”从若抚着女儿的头发回答。

    “这个小牌牌这么小,奶奶怎么能住下?奶奶为什么不跟我们回家去住?”

    从若想了想说“奶奶去了另一个世界,再也回不来了。这个小牌牌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那我们能从这个小牌牌进去看奶奶吗?”萱萱眨着大眼睛问。

    “不能。进去了这个门就出不来了。”从若耐心的解释。

    小姑娘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伸出小手捧着妈妈的脸说“妈妈,我不想让你去另一个世界,我想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听到了吗?宝贝也想要你好好的,不可以离开她。”helen微笑着说。

    从若忍着眼泪,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说“妈妈哪儿都不去,妈妈永远和你在一起。”

    萱萱又伸出小手摸了摸helen的脸说“helenuy也不去。”

    helen微笑着把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说“不去,哪里都不去。我们永远在一起。”她抬头看了看母亲的牌位说“妈妈,请你在天之灵保佑我的爱人和孩子,还有我。”

    祭拜完helen的母亲,三个人走出后殿,信步在寺庙里逛着。后院有一棵求姻缘的许愿树,很多男女都在树上挂了同心结。从若和helen站在树旁静静地看着,一对情侣认真地在同心结的丝带上写着誓言,又郑重地挂上。

    “你也想挂一个吗?”helen有些期待地问。

    从若红着脸摇摇头。

    helen没有再说什么,看了一会儿,弯腰抱起萱萱,又轻轻牵起从若的手说“走,我们去吃素斋。”

    南天寺的素斋是很有名的,当然价格也不便宜。helen的收入还过得去,但是也不算很高,可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不遗余力地让从若和萱萱吃得好,玩得开心。此刻,她正满脸宠溺地看着萱萱吃一个素鸡腿,小嘴巴吃得油油的,很是可爱。

    跑了一天,小孩子回到家里吃过晚饭不一会儿就睡了,留下从若和helen在客厅里。和helen独处,从若总是有一丝丝的小尴尬,她不知道如何和她相处,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于彼此间的亲密接触能承受到哪一步。同时,她也很好奇“她们”这样的人都是如何在一起的,她本能的没办法把自己和“她们”归为一类。

    “今天累了吧。”helen盛了一碗甜汤给她。

    “还好。”从若接过汤喝了一口。

    helen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说“答应我,不要去做傻事。萱萱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那个混蛋不值得你赔上自己。他要钱,我们就给他钱。”

    “可是,即使他拿了钱可能还是会来勒索我。”从若愁苦地说。

    “我有办法。只要他来拿钱,我就有办法让他不能再来欺负你。”helen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相信我。”

    “你想怎么做?”从若还是不放心,“你不会是要去找权哥吧?你不能去找他,他们这些人惹上了会很麻烦的!”

    “我不去找他。”helen平静地说。

    “你保证,你一定要给我保证不去找他!”从若有些焦急地抓着她的手。

    helen淡淡一笑,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说“我保证。”

    从若红着脸抽回手,端起面前的那碗甜汤喝了一口说“你也快点喝吧,甜汤都凉了。”

    两人喝完汤,helen在厨房洗碗,从若靠着墙站着细细地打量她。helen的五官算不上美女,但是却很有味道,饱满的额头,尖尖的下巴,丰润的嘴唇,鼻梁不高但鼻翼非常小巧,眼睛不算大但笑起来弯弯的,眼下还有一对漂亮的卧蚕。从若的目光移到她的胸上,她的胸大而不夸张,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臀部又圆又翘。拿关观的话说,她就是那种男人和女人看了都会有想法的女人。解决了段鹏的事之后,从若不知道能否如helen所愿和她开始一段新的关系,从若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做到。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helen发现她一直在看她。

    “你很好看。”从若老实地回答。

    helen眼眸一亮,微笑着抓起从若的手放在她胸上用魅惑的声音问“那今晚,你想不想我们靠近一点,仔细地看一看,摸一摸。”

    手掌触到她的柔软,从若的心慌得很,她连忙抽回手,双手交叠地握着,不知所措地站在helen面前。

    helen看到了她眼中的惊慌,也有一点尴尬,她牵了牵嘴角转移话题说“他下周五来拿钱吧?我会提前准备好支票。让他晚上来拿吧,我也在家。”

    从若心中一阵内疚,helen对她是毫无保留的,而她却总是迈不过这一步,她想了想犹豫着说“今晚,我…我…可以的。”

    helen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你去陪孩子睡吧,万一她半夜醒来看不见你会害怕的。我也睡了,今天有点累了。”

    从若如释重负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想着helen。这样一个女人在这样一个夜晚发出这样的邀请,如果面对的是一个男人,那他一定会为之疯狂吧。helen是性感的,应该有很多男人愿意和她在一起,她的长相尤其符合洋人对东方女性的审美,至少会有很多澳洲人喜欢她追求她,她为什么就不能喜欢男人呢?可是,如果helen真的爱上了一个男人,从若真的会为她开心吗?以前或许会,可如今一想到她会离开,便觉得心头惶恐不安。被她爱着的感觉真好,她太贪恋她的爱了,一刻也不想失去!

    这一周对于从若来说每天度日如年,段鹏天天打电话来催问那一百万,从若也只能说在筹措,一定会给他,毕竟一百万澳元的现金是一大笔钱。虽然这几天helen一直没有提钱的事,但是从若相信她一定会借给她一百万。如果真的能把段鹏的事永远解决,从若可以慢慢还helen的钱,只要她不收利息,花个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她一定可以还清!

    周四晚上,萱萱睡下后,helen敲响了从若房间的门。“rena你出来一下。”她在门外说。

    从若走出门来,看见helen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信封封起来了,里面有几张纸。“rena,这里面有一张支票和一封信,你不要打开,明天他来,你就给他。他看过里面的东西就不敢再来骚扰你了。记得,你不能打开信封,交给他就好。”

    从若接过信封看了看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helen又说“记得,一定不能打开。这封信的内容只能他一个人看到。如果他发现有打开过的痕迹,那么这封信便没有效力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而且一定有效。”

    从若捏着手里的信封,觉得沉甸甸的,这里面装了一百万澳元的支票,这是helen母亲留给她的遗产!从若没有说谢谢,因为这恩情,一句感谢已经太苍白无力了。她转过身,准备回去把信封放好,却被helen一把拉住。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轻轻地问“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从若在她眼中看到了渴望和紧张,她明白helen说得“陪陪我”是什么意思,虽然她心里很慌,但是她不能拒绝她。

    从若暗暗的吸了一口气,娇羞地笑了笑说了声“嗯。”她怕helen不自在,又握了握她的手说“我先把这个信封放好,然后洗个澡就去你那边,你等我。”

    helen松了一口气,笑着在从若脸颊上轻轻一吻,便回房间了。

    从若心里很矛盾,她本能地抗拒和一个女人做那样的事,虽然她并不很清楚那样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做,但那一定是很羞耻的。可是,如果不迈出这一步,helen或许很快会爱上别人,会离开她,离开萱萱。一想到会失去她,失去她的爱,从若便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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