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心高气傲,若是知道妹妹看不起我李家,定然不会再逼我与妹妹成亲的,算救了元朗一次,还请妹妹成全。手机端 ..”

    薛继蓉想了想,道:“如今皇命已下,满朝皆知,也不是你我想推推的。”

    李元朗道:“我知道,但好歹还有两天时间,只要妹妹开了口,想必承相定然会考虑的。”

    薛继蓉道:“其实,李夫人为李家名声着想,也是对的,毕竟,她得对得起李家的名望,我本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子,非是喜好争风吃醋之辈,如今骑虎难下,若是兄长真的放不下她,也娶了她便是,蓉儿定然不会太过计较名份之事的。”

    这话听在李元朗耳,他更觉得愧对继蓉了,“妹妹这般大仁大义,让为兄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唉,这杜家姑娘天生任性惯了,只许我一生只娶一个女子,没有商量,我也是无法。”

    一生只娶一个女子?薛继蓉冷冷一笑,“你本是李家一脉单传,自然是要三妻四妾的,你一生只娶她一个,哼,她倒是想的美。”

    李元朗无奈的道:“她这般刚烈脾气,我也是没办法,若是她有你这般懂事,我也没那么头疼了。”

    薛继蓉暗暗咬牙,道:“如此恃宠生娇,却还有兄长这般疼爱她,她真是辈子修来的福份。”

    李元朗听她夸赞,只是苦笑,却无话可答。

    薛继蓉沉吟了半响,才道:“既然兄长这般恳求 ,那蓉儿便试一试,但父母们都会顾忌皇赐的婚,所以能否同意,怕是个未知书,若是不成,还请兄长不要怪罪于我。”

    李元朗一躬到地,“妹妹放心,妹妹舍出自身的清白帮我说服母亲,此恩刻骨铭心。”

    薛继蓉浅浅一笑,“兄长客气了。你我自小一起长大,除却夫妻,却也是朋友,兄长说了,我自然是要帮的。”

    李元朗道:“如此那便仰仗妹妹了,我还有事,你与元清妹妹一起玩吧。告辞。”

    李元朗说着,便告辞而去,薛继蓉看着他的背影,又一次咬了咬牙。

    她薛继蓉心高气傲,她自认貌美如花,聪明才智远胜男子,这天下能配得她的人少之又少,而如今,这么帅,这么优秀的男人,本来应该是她薛继蓉的囊之物,可惜,这个男人却把她当成了空气。

    女人不甘心,有时候男人的不甘心还要可怕,至少,她得不到李元朗,她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李元清在后边站了过来。

    薛继蓉看着她,阴阴的一笑,“清儿,你是想让我做你的嫂子,还是想让那杜清歌做你的嫂子?”

    李元清叹道:“你我都是姐妹,我自然是喜欢你做我的嫂子,那个杜清歌是个狐狸精,我恨得牙痒痒呢。”

    对于她来说,杜清歌是个狗皮膏药,不是粘着她心爱的乔遇,是粘着她哥,让她烦不胜烦。

    不知是不是天太不公平,把聪明全给了李元朗,才会让李元清变得这般没脑子,薛继蓉看着眼前的李元清,一个坏坏的念头便在脑海里慢慢成了型。

    她牵起了李元清的手,道:“清儿,不如,我去你家里玩玩吧,我正好这里厨娘做了些米饼,咱带过去给李夫人尝尝。”

    李元清自然乐意,“那好呀,走吧。”

    李元朗不想回家,他一个人默默的在街道游走,也思考着一些事。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在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他从不与外人分享,是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理解他所做的一切,最后的结局,杜清歌,乔遇,慕容泽,包括他自己,可能都与现在不一样,一切都是在赌,赌谁能笑到最后,只是,每个人的赌注下得不一样罢了。

    这个游戏里,参与的人已经够多了,他不想让另外的人也参与进来,人越多,赌注越大,这一局,也越玩得心惊胆战。

    可世间的事,又有几个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太聪明的人,可能,活得都太累。

    正在低头前行,却不小心与一个胡同里钻出来的人差点儿撞了个满怀,李元朗扇子一抖,仔细看来的人,却是一位算命先生。

    他抗着一个布招牌,长得仙风道骨,与李元朗行了一礼,“打扰。”

    李元朗被他冲断了思路,却突然有了一个冲动,“先生留步。”

    算命先生看着他,“公子可是要算命?”

    李元朗点了点头,指着身边一个小馆,道:“在下正有此意,此时心疑虑,不知如何做,还请先生能指教一二。”

    那算命先生并不知道他便是天下第一聪明人,见他有意,便立时自夸起来,“老朽巧断天下事,能知祸福未来,易经八卦,紫微神数,无一不精,公子找我,那便是找对人了,来,公子请。”

    李元朗一看穿衣,知道是个富贵人,算命先生心早打定了主意,二人落座之后,算命先生取出家伙什来,却是一个罗盘,加一堆草签,像模像样。

    算命先生道:“不知公子,可是要测算什么?”

    李元朗想了想,道:“我要请先生帮我测三件事,一,测南楚的未来,二,测我自身的姻缘,三,测我的旦夕祸福。”

    算命先生一愣,这李元朗要他测三件事,难不成是在考他?

    “每日只可取一件事可测,公子这样,让我很为难的。”

    李元朗取出一锭银子放大桌,道:“但凡算得准,这银子便是你的。”

    算命先生眼睛都直了,要知道,算命这么多年,他收钱向来都是收的铜板,连散碎银子没见过,如今这么一大锭,他血压立时都来了。

    “这,这银子,便是要给我的?”

    李元朗浅笑,“只要你算得准,自然是你的。”

    算命先生咽了口唾沫,道:“那,那公子,请抽个签吧。”

    李元朗默默的闭了眼,暗许了几个想法,然后摇动他那些草签,从取出了一支。

    “这个。”

    算命先生接了过来,却是一支签,书“鲁班书”三字。

    算命先生要了李元朗的生辰八字,然后五指对掐,数了又数,才道:“公子,你问的是三件事,我便三件事一一为你解惑吧。”

    “鲁班书为缺一门,便是习得这天下神技,必损一样,或孤或鳃,或残或伤,有失有得,公子之欲便为此,欲望之至,便自有失掉之忧了。”

    李元朗不说话,他要听的,并不是这么简单。

    “问国运,便是风云变幻早有预言,一切皆应了预言所说,任那世间风云难测,却结局依旧,问公子的祸福,便是看公子最后的选择,得之越多,失之越重,公子切莫过贪,而唯这姻缘一道嘛――”

    算命先生迟疑了一下,“无爱之姻,为公子如同嚼蜡。”

    无爱之姻,便是与薛继蓉的这段婚姻吗?看起来,他和薛继蓉的婚姻还是推不掉了吗?

    “可有破解之法?”李元朗道。

    算命先生苦笑,“得之越多,失之越重,若是破解,怕是公子失之更多,还是算了吧。”

    李元朗没有说话,失之更多,他李元朗富可敌国,对金钱,权利毫无兴趣,他又会失的什么?

    但他还是暂时先放下心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生的话我记住了,只是模棱两可,有很多事有待推敲。”

    算命先生道:“天机不可泄漏太多,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只是公子,天已给你太多,你不可太贪,国之运,身之福,为早有定数,万万不要过于执拗,毁了天的美意。”

    李元朗点了点头,也许他说的也对,有时候,他好像是太冲动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的确太过于疯狂。

    一路想着,他缓步回到了家。

    却见到母亲一副黑脸,正坐在院生着闷气。

    “母亲。”李元朗打着招呼,李元清在一边给他使眼色,看来,母亲是情绪不对。

    “还知道回来呀?”李母阴阳怪气。

    李元朗笑道:“孩儿闲来无事,去街走走,找人算了一卦。”

    李母转头看向他,“闲来无事,便去找那薛家姑娘退婚吗?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李元朗皱着眉头,想不到,这么快,薛继蓉有了行动,自己才与也分别不过两个时辰,她有动作了,倒是很有效率。

    “我――”

    “行了。”李母怒道:“我已经与薛家夫人通过气了,自古婚姻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继蓉小姐门当户对,这婚,必须得结。”

    “母亲,你能不能为我想想?”李元朗想起算命先生的话,无爱之姻,如同嚼蜡,一想到以后的数十年都要这般度过,李元朗心很不是滋味。

    李母哼了一声,“好,若是你执意退婚,我便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今生,无人管了你,你便逍遥去吧。”

    说着话,李母居然真的站起身来,真的朝那柱子撞去,可把李元清吓坏了,一把抱住母亲,“母亲,母亲,你冷静点,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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