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朗也没想到母亲居然真的要寻死,真把他吓得够呛,还好元清拼命拉着母亲,身边还有丫环也跟着使劲,母亲大声叫道:“放开我,我管不了这个不肖子,是我无能,让我去李家的列祖列宗那里请罪吧,这个小混帐,这般任性,我死了,他可以为所欲为了。手机端 ..”

    李元朗脸色铁青,让薛继蓉提出退婚,非但没有解了他们的婚约,反而让他更加背动,他真真头大如斗。

    元清一边拉着母亲,一边冲他急道:“哥,你顺着娘一点吧,你难道因为那一个女人,非要把咱们家闹得生离死别你才甘心吗?”

    李元朗被吵得心烦意乱,他还能怎么样,母亲这般作闹,他只能无奈的妥协,“好,我娶,我娶她行了吧。”

    说完,无助的他拂袖而去。

    哪怕明明知道这段婚姻是他一生的魔怔,他却无可奈何。

    看到哥哥痛苦的样子,李元清真的有些心疼。

    薛府院内,薛继蓉正对着镜子,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容颜。

    明日,便是她出嫁的日子,一个女子一生最幸福的一天,莫过于洞房花烛。

    那红木的梳齿滑过她如云一般的秀发,也带起她自信而甜美的笑容。那娇弱的模样,如画的仙子一般,美不胜收,看着眼前的人,李元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听完李元清的汇报,薛继蓉笑得花枝乱颤:“想不到,李家伯母的演技这么好,居然还能想到撞墙寻死一招,这个连我都没想到,她真可以拿最佳女主角奖了。”

    李元清一脸的无奈,家闹成什么样,她是没看到,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真是服了她了。“其实,你这又何必呢?”

    薛继蓉翻了翻白眼,“那我怎么办?你哥居然主动找门来,让我去退亲,我既然答应了他,当然得做点事。”

    李元清似有所悟,“其实,你明明知道我哥哥心另有他人,你又何必这么执着?”

    薛继蓉转过身来,默默的看着她,“我为什么不呢?每个女人,都有为自己的幸福而努力的权利,我薛继蓉一生,只想嫁给一个让我敬佩的男人,李元朗是我唯一的选择,如果错过了他,我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李元清默然,“但若是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日后受尽他的冷落,也并不幸福呀。”

    薛继蓉反唇相讥道:“其实你又何必说我呢?这杜清歌,我早听说,她是玄王的女人吧,她还给玄王生了孩子,可是你却不一样也是守在玄王身边,明知道他心里有着那个女人一,还是不肯放手。”

    李元清低下了头,“所以我才知道那个滋味,我不想让你也尝受同样的苦。”

    薛小姐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道:“谢谢你的好心,你我都是同命人,但我与你不同,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算他心再牵系着那个女人又能怎么样?他们两情相悦,却相隔万里有什么用?只要我是他的正妻,凭我薛继蓉的聪明才智,只要我稍稍耍些手段,早晚会让他对那个女人心生嫌隙,乖乖的回到我的身边来。”

    对于收伏李元朗,薛继蓉自信满满。

    李元清却只是苦笑,“但愿如此吧。”她没法再劝,她知道自己说什么薛继蓉也不会信,她哥对杜清歌的感情,她看得太透了,怕是薛小姐说的这一天,会很久很久。

    她突然联想到自己,自己是否也和薛继蓉一样,也那样梦想着有一天那个男人会突然醒悟过来,开始珍惜眼前人?可是外人看来,那个自己却是那样的幼稚和可笑。

    明日便是婚期,对于李元朗的来说,那感觉好像世界末日都要到了。

    他不想回家,不想见家里人,他恨不得自己一觉睡过去,然后发现这只是南柯一梦,也好过自己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站在河边,看着那潺潺的流水,李元朗心如乱麻,闭眼,他真有一头栽下去的冲动。

    突然,身后有人隐隐约约的唱道:“一切世间欲,非一人不厌,所有之危害,云何自丧己?一切诸众流,悉皆归于海,不以为满足,所受不厌尔。”

    他回过头来,看到一个人,一个穿着僧袍的人。

    不错,这个人,他是认识的,正是那个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的天罡和尚。

    “是你。”

    天罡和尚冷冷一笑,“施主,你我又见面了。”

    李元朗不屑的道:“你不是和慕容泽在一起吗?”

    “殿下担心公子一个人在京城运作会有些为难之处,便让贫僧过来帮公子一把,若公子有所差遣,也好为公子效劳。”

    李元朗咬牙,“你不恨我吗?”

    不得不说,连皇后都是因为自己的计谋才会被皇赐死的,天罡心里很清楚,这里面的罪魁祸首是谁。

    天罡却浅笑,“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所有的事都从利益出发,只要你能帮得了殿下,贫僧自然也能视施主为伙伴。”

    李元朗把目光转向远方,“你转告殿下,暂时我无瑕顾及殿下的事,我已经被琐事缠身,自身难保了。”

    “可是为了那薛家小姐的事?”

    李元朗没有说话,既然他都已经知道,那还有什么可问的。

    天罡和尚道:“薛家小姐本大家闺秀,貌美如花,施主与他家联姻,又可巩固朝势力,是大大的好事,施主何必这般烦燥?”

    李元朗哼了一声,“殿下不会不知道我心只有杜清歌,她脾气又刚烈,我自然是不能再娶别人为妻的,我当初愿意辅佐殿下,便是为了能救下清歌,若是此生不能与清歌相依相伴,我哪里还有心情扶殿下登基?”

    没心情辅佐慕容泽了,这可是万万不能的,这时候的李元朗,得靠哄。

    天罡有些无奈,“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要成大事的,公子一身才华,却因为儿女情长而自毁前途,实是何惜。”

    李元朗却不以为意,“江山多娇,却不如心爱之人在侧,人各有志,大师不要枉自品评。”

    天罡察言观色,再次确认道:“公子可是真心不想娶那薛家女子?”

    李元朗叹道:“我李元朗一生,除杜清歌外,再无动心之人。”

    天罡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想要推了婚约一事,也很简单。”

    这还简单?

    李元朗道:“如今皇赐婚,我母亲又以死相胁,我又能如何?”

    天罡和尚道:“公子可知,为何殿下想要当皇?”

    “自然是看的权利。”

    权利,向来是男人的荷尔蒙。可以让任何一个颓废的男人充满了斗志。

    “贫僧倒有一计,可借皇一言,助公子一臂之力,但各或许有些凶险,不知公子可否愿意?”

    李元朗眼睛一亮,如今,还真有人能帮他?

    “你不会是又要动用你们西洛那一套虫盅之法逼皇反悔吧?你认为这一招用在西洛王子身可行,但皇宫戒备森严,这一招,怕没那么容易了。”

    天罡不屑的笑,“区区虫盅,费时费功,起效甚慢,贫僧自有妙计,但有些牺牲,怕是公子有些不舍而已。”

    “什么牺牲?”李元朗问。

    “这个,佛说,不可说。”

    我考,还和我玩神秘。

    李元朗咬了咬牙道:“是否伤我家人?”

    “不伤。”

    “是否陷我于危难之?”

    “不会。”

    李元朗终于动心了,又想了想道:“你说这牺牲,是否很大?”

    “只是有些凶险而已,富贵险求,公子想要脱得大难,自然是要冒着风险的。”

    如今的李元朗已是势单力孤,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无助,虽然明知慕容泽动用的都是一些歪心思,但为了能推掉这个婚事,他也只能认了。

    “好,我同意。”

    天罡和尚微微一笑,“那好,明日请公子正常迎亲,到时候,自有分晓。”

    正常迎亲?

    “我若迎亲回家,便要拜堂,拜了堂便是夫妻了,你如何破解?”李元朗不解。

    天罡和尚行了一礼,道:“公子请相信殿下是,殿下帮你,自然是说到做到的。”

    可怜的李元朗此时已经迷失了心智,他明明知道,一次一次求助慕容泽,是让自己在饮鸠止渴,终有一天,他会不能自拔,可是他却别无选择。

    京城闹得翻天覆地,可姑苏的杜清歌,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还一如既往的扎进歌朗轩的厨房,每日研习着各种珍馐佳肴,时而写些信给李元朗,诉说相思之情,日子过得倒也还圆满 。

    这一日,有信鸽达至,不远千里带过来一封信,杜清歌怀着欣喜的心情打开信纸,却见字体清秀,却不是李元朗的。

    “阿姊在:弟庆洲于玄王府落脚,安心待考,得蒙玄王之惠,衣食无忧,莫念。玄王有情有义,为阿姊日夜思念,其情可昭日月,我侄承祖,日渐成长,却时常牙牙学语,口唤母亲,令人动容,唯盼阿姊早日归来,你我一家团聚,夫妻同心,妻贤子孝,于南山猎兔,北坡捕鸡,夫复何求?此为弟之心意,三思。”

    落款,是杜庆洲,但最后听口气,却是乔遇无疑,杜清歌反复读了三遍,早已泪流满面。

    毕竟,那个是她曾经爱过的人,那个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那里应该还有她的家,如今想起过去与乔遇经历的一些事,又想起自己的儿子成了没娘的孩子,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乔遇还是挺讲义气的,尽管自己与他已经闹翻了,但他还是愿意照顾庆洲,从这一点来看,他还是在等自己回头,只是,他却始终不能断了李元清的念头,这让她还是不甘心。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她却偏偏执着于此,算再爱,如果不能归自己独自占有,那她宁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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