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眼泪（入V三更）
巴里开心地享用了盒子里的浮云卷, 剩下的提拉米苏巴里原计划晚上带回去给艾瑞丝。
甜点带来的愉悦心情很快就被办公室外吵吵闹闹的声音给打破了。巴里一脸好奇地拉开了门，将脑袋探了出去。
有两个警员站在走廊的转角处，指着前厅的方向低声交谈着。
“嘿！出什么事儿了么？”
警员回头，看见巴里后, 立刻快步走到他跟前：“你什么时候得罪钢铁侠了？”
“钢铁侠？我没有得罪他啊！”巴里一脸懵逼地看着同事，“我甚至都没见过他。”
“那他为什么说和你有私人恩怨？等等, 比起这个来……你和他到底是有恩还是有怨？”
巴里皱着眉头, 从办公室大步走了出去。他屏蔽了身后同事的劝阻声，径直往前厅的方向走去。
身着钢铁战甲, 只露出一张脸的“托尼.斯塔克”正一脸不耐烦地要求问询处的女警员叫巴里出来。但女警员一直要求对方说明来意, 并且很不客气地坚持称对方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巴里不明情况地走到了前厅, 气势微弱地问了一句：“请问，您是在找我么？”
奥利维亚一转头，就看见那个记忆中的金牌快递员。和记忆里不一样的是，他脱下了快递工作服，换上了得体的西裤和衬衣, 胸前还挂着他的工作证。
巴里.艾伦。
看样子, 他在名字的问题上倒是没有对托尼撒谎。
奥利维亚朝着巴里走了过去，全副武装的她此刻看上去像是一个气势汹汹的恐怖.份子。
“等一下！”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呼喊声，紧接着, 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又一个身穿战甲的人冲进了中央城的警局。
警局内的警员几乎是下意识地全员掏出武器将两人团团围住。奥利维亚皱着眉挨个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
托尼有点慌张地解开战甲, 举起双手做了个“冷静”的手势：“嘿！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呃……玻璃门的事儿很抱歉。斯塔克工业会赔偿的, 给你们换个更气派的！”
警员们不为所动, 仍旧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
“我们只是来找巴里.艾伦的。为了点私事。”托尼一边说着，一边留意观察巴里的反应。
“‘黑森林’小姐？”巴里愣了一下，“你怎么……你……你认识钢铁侠？你……还能穿钢铁侠的战甲？我的天！那条推特是真的！你是钢铁侠的女友！！！！”
巴里的反应和两人预料的不太一样，奥利维亚当场就愣住了，托尼愣了片刻后答了一句：“算是吧……我们能单独谈谈么？”
“当然。”说完这话的巴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赶紧回头对奥利维亚道：“斯塔克先生！我和‘黑森林’小姐只是普通朋友！不对！我是她粉丝！我不知道她真是你女朋友！不不不！她是不是您的女朋友和我都没关系。我和她只是……啊……业务关系。我是说……我很欣赏她的厨艺。我是……呃……‘黑森林’小姐的粉丝。你瞧！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我们真的只是……”
“你能。”托尼忍不住打断对方，“找个可以私下谈谈的地方么？”
“当然！请来我办公室。”
去巴里办公室的路上，奥利维亚接受了不少警员的注目。她甚至能听见那些警员低声的八卦。有那么一瞬间，奥利维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弄错了，可能巴里真的只是欣赏她厨艺的普通网友罢了。
然而，巴里的能力，还有托尼奇怪的说辞，以及娜塔莎和史蒂夫临走前遮遮掩掩的嘱咐……所有的异常又让奥利维亚开始怀疑此刻的巴里只是在人前佯装普通罢了。
所以，当三人一走进办公室时，奥利维亚就抬手打算攻击对方。奥利维亚自以为在助推器的帮助下，她出其不意的攻击可以算得上“快准狠”，然而，当她一击落空后，她才发现，刚才她的动作一点也算不上快。
因为……巴里.艾伦已经移动到了办公桌后面了。
“斯塔克先生，您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很喜欢‘黑森林’小姐做的甜点，我与她并不认识。您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托尼轻叹一口气，靠着办公室的门对奥利维亚道：“你自己和他谈吧。我不出手。希望你也冷静些。”
这话说得像是他对巴里一点也不怀疑一般，但事实上，在他冲进警局的那一刻起，已经让贾维斯开始记录巴里的移动路线和习惯。如果对方真是速度极快的变种人，他必须先一步掌握对方的行动习惯。
奥利维亚看了看托尼，然后一脸严肃地问巴里：“你为什么找上她？”
巴里求助地看了看托尼，在发现他的“黑森林”小姐并没有帮忙的意图时，他只好心虚地解释道：“是她需要一个快递员，我很喜欢她做的甜点。呃……事实上，是我喜欢的女孩子很喜欢，为了讨她欢心，我才想着以帮‘黑森林’小姐送快递的方式来换取一点……甜点订购上的小特权。”
“但你并不是快递员。”奥利维亚上前一步，逼近巴里。
“呃……但我比一般快递员做得都好。”
奥利维亚盯着巴里看了好一阵，然后冷冷地说道：“你是变种人。”
“变……不！我当然不是。”巴里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你的速度不是正常人类的速度！你不是变种人怎么可能跑这么快？你不是变种人怎么会接近她！说！是谁让你接近她的！你们为什么要进攻泽维尔天才学校！”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巴里慌乱地看向托尼。
奥利维亚抬起手，掌心炮正对向巴里：“你别逼我出手。”
巴里反射性地开溜。
他并不担心自己跑不了，他唯一担心的是钢铁侠会在误会的驱使下将警局给拆了。所以他刚跑了两步，又改了主意，决定利用自己的速度制住来意不善的钢铁侠。
他飞快地在储物间里翻出了电缆线，然后一圈一圈地往奥利维亚身上招呼。但在他绕到第五圈的时候，他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重重地摔了出去。
紧接着，一套战甲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办公室的墙上。
一直到他朝着托尼大喊“你放我下来”时，奥利维亚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电缆。她气急败坏地挣脱电缆，走到了无法动弹的巴里面前。
“你还说你不是变种人！”
“奥利维亚。”托尼叹了一口气，“你或许该听听艾伦先生的解释。”
奥利维亚回头瞪了托尼一眼，脸上尽是委屈。
托尼发自内心地佩服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耐心和奥利维亚讲道理。
“你已经质问过他了，他也回答你了。你也看到了，当你抛出那一连串问题时，艾伦先生的反应。他对变种人的事毫不知情。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他只是一个跑得飞快又喜欢你厨艺的倒霉蛋罢了。”
“但是……但是洛根和查尔斯的电话……还有，还有你和史蒂夫那些莫名其妙的嘱托。说保护我安全，让我待在复联大厦之类的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有人在对变种人出手！”奥利维亚慌乱地冲托尼吼道，似乎这样就能帮她看清现状，这样就能帮助她找到自己的同伴。
“奥利。”托尼觉得背部痛得他只能保持僵硬的姿势，他一边示意几度想发言的巴里保持安静，一边挺直了脊背朝着一脸无措的奥利维亚走去，“你得冷静点。你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
就在托尼快走到奥利维亚跟前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全身覆盖着战甲。
抬头一看，回到了自己身体的奥利维亚，愣愣地看了他片刻，然后又露出了刚才那种无措慌乱的表情。
奥利维亚轻轻地耸着肩：“托尼，求你了。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我需要知道我的同伴在哪儿。”
“奥利。”托尼解开了战甲，走到奥利维亚的身前，伸手抱住她，“他们能解决好他们的问题。你需要做的就是别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奥利维亚没有推开托尼。她半躬着背，将头抵在托尼的胸口，无声地掉着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托尼才听见对方略带哭腔的声音。
“但是……我们是同伴。我明明……明明是他们的一份子。为什么……我不想被排斥在外。我不想这样被保护起来。为什么……为……”
奥利维亚背上的伤，没人比托尼更清楚。她现在的姿势给了她的背部增加更大的压力，但她仍旧选择保持这样的姿势。
奥利维亚生着一张哭包脸，只要嘴角一瘪就会让人有种“她要哭了”的错觉。但托尼突然发现，她其实很能忍。不管是第一次在复联相见，还是陪她回泽维尔学校，又或者被氪星人痛殴。
奥利维亚从没在他眼前掉眼泪。
托尼轻轻地抚摸着奥利维亚的肩膀：“我让巴里闭上眼。我也不看。你可以抬起头。”
托尼只是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脑袋摇了摇。
片刻后，奥利维亚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睫湿润：“托尼，我需要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有麻烦了。”
甜点带来的愉悦心情很快就被办公室外吵吵闹闹的声音给打破了。巴里一脸好奇地拉开了门，将脑袋探了出去。
有两个警员站在走廊的转角处，指着前厅的方向低声交谈着。
“嘿！出什么事儿了么？”
警员回头，看见巴里后, 立刻快步走到他跟前：“你什么时候得罪钢铁侠了？”
“钢铁侠？我没有得罪他啊！”巴里一脸懵逼地看着同事，“我甚至都没见过他。”
“那他为什么说和你有私人恩怨？等等, 比起这个来……你和他到底是有恩还是有怨？”
巴里皱着眉头, 从办公室大步走了出去。他屏蔽了身后同事的劝阻声，径直往前厅的方向走去。
身着钢铁战甲, 只露出一张脸的“托尼.斯塔克”正一脸不耐烦地要求问询处的女警员叫巴里出来。但女警员一直要求对方说明来意, 并且很不客气地坚持称对方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巴里不明情况地走到了前厅, 气势微弱地问了一句：“请问，您是在找我么？”
奥利维亚一转头，就看见那个记忆中的金牌快递员。和记忆里不一样的是，他脱下了快递工作服，换上了得体的西裤和衬衣, 胸前还挂着他的工作证。
巴里.艾伦。
看样子, 他在名字的问题上倒是没有对托尼撒谎。
奥利维亚朝着巴里走了过去，全副武装的她此刻看上去像是一个气势汹汹的恐怖.份子。
“等一下！”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呼喊声，紧接着, 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又一个身穿战甲的人冲进了中央城的警局。
警局内的警员几乎是下意识地全员掏出武器将两人团团围住。奥利维亚皱着眉挨个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
托尼有点慌张地解开战甲, 举起双手做了个“冷静”的手势：“嘿！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呃……玻璃门的事儿很抱歉。斯塔克工业会赔偿的, 给你们换个更气派的！”
警员们不为所动, 仍旧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
“我们只是来找巴里.艾伦的。为了点私事。”托尼一边说着，一边留意观察巴里的反应。
“‘黑森林’小姐？”巴里愣了一下，“你怎么……你……你认识钢铁侠？你……还能穿钢铁侠的战甲？我的天！那条推特是真的！你是钢铁侠的女友！！！！”
巴里的反应和两人预料的不太一样，奥利维亚当场就愣住了，托尼愣了片刻后答了一句：“算是吧……我们能单独谈谈么？”
“当然。”说完这话的巴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赶紧回头对奥利维亚道：“斯塔克先生！我和‘黑森林’小姐只是普通朋友！不对！我是她粉丝！我不知道她真是你女朋友！不不不！她是不是您的女朋友和我都没关系。我和她只是……啊……业务关系。我是说……我很欣赏她的厨艺。我是……呃……‘黑森林’小姐的粉丝。你瞧！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我们真的只是……”
“你能。”托尼忍不住打断对方，“找个可以私下谈谈的地方么？”
“当然！请来我办公室。”
去巴里办公室的路上，奥利维亚接受了不少警员的注目。她甚至能听见那些警员低声的八卦。有那么一瞬间，奥利维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弄错了，可能巴里真的只是欣赏她厨艺的普通网友罢了。
然而，巴里的能力，还有托尼奇怪的说辞，以及娜塔莎和史蒂夫临走前遮遮掩掩的嘱咐……所有的异常又让奥利维亚开始怀疑此刻的巴里只是在人前佯装普通罢了。
所以，当三人一走进办公室时，奥利维亚就抬手打算攻击对方。奥利维亚自以为在助推器的帮助下，她出其不意的攻击可以算得上“快准狠”，然而，当她一击落空后，她才发现，刚才她的动作一点也算不上快。
因为……巴里.艾伦已经移动到了办公桌后面了。
“斯塔克先生，您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很喜欢‘黑森林’小姐做的甜点，我与她并不认识。您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托尼轻叹一口气，靠着办公室的门对奥利维亚道：“你自己和他谈吧。我不出手。希望你也冷静些。”
这话说得像是他对巴里一点也不怀疑一般，但事实上，在他冲进警局的那一刻起，已经让贾维斯开始记录巴里的移动路线和习惯。如果对方真是速度极快的变种人，他必须先一步掌握对方的行动习惯。
奥利维亚看了看托尼，然后一脸严肃地问巴里：“你为什么找上她？”
巴里求助地看了看托尼，在发现他的“黑森林”小姐并没有帮忙的意图时，他只好心虚地解释道：“是她需要一个快递员，我很喜欢她做的甜点。呃……事实上，是我喜欢的女孩子很喜欢，为了讨她欢心，我才想着以帮‘黑森林’小姐送快递的方式来换取一点……甜点订购上的小特权。”
“但你并不是快递员。”奥利维亚上前一步，逼近巴里。
“呃……但我比一般快递员做得都好。”
奥利维亚盯着巴里看了好一阵，然后冷冷地说道：“你是变种人。”
“变……不！我当然不是。”巴里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你的速度不是正常人类的速度！你不是变种人怎么可能跑这么快？你不是变种人怎么会接近她！说！是谁让你接近她的！你们为什么要进攻泽维尔天才学校！”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巴里慌乱地看向托尼。
奥利维亚抬起手，掌心炮正对向巴里：“你别逼我出手。”
巴里反射性地开溜。
他并不担心自己跑不了，他唯一担心的是钢铁侠会在误会的驱使下将警局给拆了。所以他刚跑了两步，又改了主意，决定利用自己的速度制住来意不善的钢铁侠。
他飞快地在储物间里翻出了电缆线，然后一圈一圈地往奥利维亚身上招呼。但在他绕到第五圈的时候，他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重重地摔了出去。
紧接着，一套战甲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办公室的墙上。
一直到他朝着托尼大喊“你放我下来”时，奥利维亚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电缆。她气急败坏地挣脱电缆，走到了无法动弹的巴里面前。
“你还说你不是变种人！”
“奥利维亚。”托尼叹了一口气，“你或许该听听艾伦先生的解释。”
奥利维亚回头瞪了托尼一眼，脸上尽是委屈。
托尼发自内心地佩服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耐心和奥利维亚讲道理。
“你已经质问过他了，他也回答你了。你也看到了，当你抛出那一连串问题时，艾伦先生的反应。他对变种人的事毫不知情。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他只是一个跑得飞快又喜欢你厨艺的倒霉蛋罢了。”
“但是……但是洛根和查尔斯的电话……还有，还有你和史蒂夫那些莫名其妙的嘱托。说保护我安全，让我待在复联大厦之类的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有人在对变种人出手！”奥利维亚慌乱地冲托尼吼道，似乎这样就能帮她看清现状，这样就能帮助她找到自己的同伴。
“奥利。”托尼觉得背部痛得他只能保持僵硬的姿势，他一边示意几度想发言的巴里保持安静，一边挺直了脊背朝着一脸无措的奥利维亚走去，“你得冷静点。你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
就在托尼快走到奥利维亚跟前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全身覆盖着战甲。
抬头一看，回到了自己身体的奥利维亚，愣愣地看了他片刻，然后又露出了刚才那种无措慌乱的表情。
奥利维亚轻轻地耸着肩：“托尼，求你了。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我需要知道我的同伴在哪儿。”
“奥利。”托尼解开了战甲，走到奥利维亚的身前，伸手抱住她，“他们能解决好他们的问题。你需要做的就是别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奥利维亚没有推开托尼。她半躬着背，将头抵在托尼的胸口，无声地掉着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托尼才听见对方略带哭腔的声音。
“但是……我们是同伴。我明明……明明是他们的一份子。为什么……我不想被排斥在外。我不想这样被保护起来。为什么……为……”
奥利维亚背上的伤，没人比托尼更清楚。她现在的姿势给了她的背部增加更大的压力，但她仍旧选择保持这样的姿势。
奥利维亚生着一张哭包脸，只要嘴角一瘪就会让人有种“她要哭了”的错觉。但托尼突然发现，她其实很能忍。不管是第一次在复联相见，还是陪她回泽维尔学校，又或者被氪星人痛殴。
奥利维亚从没在他眼前掉眼泪。
托尼轻轻地抚摸着奥利维亚的肩膀：“我让巴里闭上眼。我也不看。你可以抬起头。”
托尼只是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脑袋摇了摇。
片刻后，奥利维亚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睫湿润：“托尼，我需要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