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圣诞番外
托尼将车子停下的时候, 奥利维亚仍旧一脸纠结地皱着眉头。
托尼熄了引擎，顺手解开了奥利维亚的安全带。安全扣弹在奥利维亚的右臂上，她不得不回过头看向托尼。
肇事者一脸无辜地回望她：“怎么了？”
奥利维亚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真不用陪我来。我只是回来吃顿饭, 和小淘气他们叙叙旧，就这么简单。”
托尼一脸失望地看着对方：“所以你打算让我一个人在平安夜点外卖？”
“我……我有给你做晚饭啊。”
托尼打开车门下了车, 夹着细雪的寒风一下灌了进来。
“不想吃。”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 动作迅速地将围巾围上，紧跟着下了车。
在托尼看来, 奥利维亚冷得缩脖子的样子可爱极了, 连带着她埋怨的小眼神也变得惹人喜欢。他努力地绷着脸, 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跑车的门被他摔得震天响。奥利维亚也不甘示弱地狠狠将车门合上。
小淘气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毛衣站在花园另一头的冲奥利维亚招手，奥利维亚在看见了自己的闺蜜后，立刻将不愉快都抛在了脑后，缩着脖子朝着小淘气小跑而去。
被奥利维亚抛在脑后的，不仅仅是不愉快, 还有一脸不爽的托尼。而奥利维亚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此刻的托尼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友把他抛在脑后。考虑到泽维尔学校也算是金刚狼的地盘, 托尼选择了忍受自己女友的愚蠢。
教学楼的门厅里放置了一课巨大的圣诞树。树上零星地挂着装饰品和小彩灯，与纽约城里商家门口的圣诞树相比，它简直就是寒碜, 不过胜在树枝茂密, 倒很有些踏实的意味。
奥利维亚在门口抖了抖发梢的雪花, 然后将围巾取了下来。她回头望了一眼门外, 裸露着脖子的托尼正绷着一张脸快步往这边走来。
奥利维亚借着小淘气替她挂围巾的空挡, 和她聊了聊快银的趣事。一直等到托尼走到了门口，奥利维亚才停止了闲聊，侧着头瞥了一眼情绪不佳的托尼：“现在后悔可有点晚了。”
托尼先冲着小淘气友好地笑了笑，然后才对奥利维亚道：“谁后悔了？”
奥利维亚也不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奥莉。你回来了。”琴站在楼梯的回转处，远远地冲奥利维亚打招呼。
奥利维亚刚想上前，却眼尖地看着金刚狼叼着雪茄也从二楼下来了。她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步，挽住托尼的手臂，然后冲琴露出一个笑容：“对！路上有点堵车。”
金刚狼瞥了两人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怎么没穿着战甲飞过来？”
托尼刚想开口，就听见奥利维亚用略带撒娇的语气道：“那也太不圣诞节了吧。”
金刚狼瞪了奥利维亚一眼，就被琴打发着去教授的办公室了。
对方刚离开，奥利维亚立刻松开了手臂，冲着琴讨好地笑了起来：“谢谢。”
琴瞥了一眼托尼，然后对奥利维亚道：“你刚才的动作也太刻意了吧。我要是洛根我也会气得半死。“
奥利维亚瘪嘴：“谁让他总是针对托尼。圣诞节也不肯歇歇。”
琴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挺护短。”
奥利维亚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我没有护短啊。”
托尼忍着笑意，将手搭在奥利维亚的肩膀上，露出迷人的笑容道：“确实。毕竟我算不上‘短’。”
琴愣了一秒，然后一脸尴尬地咳了咳，借口要去厨房帮忙，便离开了。
小淘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的男友在学校可不怎么受欢迎。你得保护他，我先去帮汉克给新来的小家伙们准备圣诞礼物。就，不打扰你们了。”
奥利维亚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闺蜜离她而去。
而身旁的托尼仍旧笑得一脸灿烂：“你的朋友们很识趣。”
奥利维亚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那你不多学学？”
原本计划着和旧友们好好聚会的奥利维亚，不得己只能带着托尼在学校里晃荡。中途遇见几个变种人小孩，像是观察外星人一样将托尼围住好一阵打量。
奥利维亚不时和托尼讲了讲以前在学校里的趣事。两人一路闲聊一路参观着校园，不知不觉也就混到了晚餐时间。
一直避免托尼和金刚狼碰头的奥利维亚在晚餐前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她知道两人关系并不融洽，从他俩第一次碰头时，她对于这个事实的认知就很清楚了。这也是她对于“托尼赖着要和她一起回学校过圣诞节”一事极度抵触的原因。
晚餐一开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回避了托尼为何会出现在餐桌上的话题。快银一直喋喋不休地吐槽中央城的闪电侠爱摔跟头，小淘气则开始八卦起远在瓦坎达的暴风女的婚后生活。
期间奥利维亚一直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直到查尔斯突然问道：“奥莉呢？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么？”
“呃……好像也没什么有趣的事。就是到处看看有没有新的变种人。说起来中央城的巴里帮了不少忙。”
快银不服气地“啧”了一声，奥利维亚只能无辜耸肩。
查尔斯一脸慈爱地说道：“帮助其他变种人是很重要。但是奥莉你得多注意安全。”
奥利维亚闻言，赶紧点头。
一直闷声吃饭的金刚狼不合时宜地冷笑了一声：“她？你说任何话，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好像中间没个脑子挡一下。”
奥利维亚嘟着嘴，瞥了一眼琴。
一直和颜悦色地用着晚餐喝着酒的托尼突然放下了餐叉，金属撞击着瓷碟子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金刚狼抬眼，面色不善地看向对方。
赶在托尼开口前，嘟着嘴低着头的奥利维亚突然道：“洛根……我可是在谈恋爱，要个脑子那得多碍事儿？难怪你没对象。你怎么能要求恋爱中的女人留着智商呢？”
托尼意外地看着奥利维亚：“你什么时候更新的自我认识？”
奥利维亚回头横了他一眼，托尼立刻无辜地撅了噘嘴，心情愉悦地继续吃饭。
好不容易挨完这一餐，奥利维亚借口第二天要和复仇者们聚会，便拉着托尼准备离开。
金刚狼沉着脸将奥利维亚叫到一边低声交谈了片刻。谈话以他凌空向托尼投掷了一记眼刀作为结尾。
奥利维亚在门廊处拥抱了一脸不悦的金刚狼，然后跟着托尼驾车离开了学校。
车里的空调送着暖和的风，奥利维亚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扔在了后座上。
“我可不记得明天要和谁聚会。”托尼一边开着车，一边语调轻快地说道。
奥利维亚瞥了他一眼：“在学校住，我就只能让你睡地板。”
托尼耸耸肩：“我还没试过地板，你不想试试么？”
奥利维亚横了他一眼，不再搭话了。
托尼笑了起来，很快又装作无意地问道：“洛根跟你说什么了？”
“他叫我小心你。”奥利维亚面无表情目视前方地说道。
托尼鄙夷地瘪嘴：“怎么会有这样热衷坏别人好事的家伙。”
奥利维亚轻飘飘地看了托尼一眼：“毕竟你是唯一一个甩了我两次的人。”
托尼有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奥利维亚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也是这样跟他说的。”
“他看上去不像是会接受这种回答的人。”
“对。我还说，如果有第三次，你就死定了。”奥利维亚扭过头冲着托尼甜甜一笑，“我机不机智？”
“机……机智。”
奥利维亚靠在椅背上，盯着一脸不自在的托尼，过了好久，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奥利维亚像是不在意一般地随口说了一句。
然后，托尼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温暖的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很快就飞走了。
“圣诞快乐，斯塔克先生。”
托尼熄了引擎，顺手解开了奥利维亚的安全带。安全扣弹在奥利维亚的右臂上，她不得不回过头看向托尼。
肇事者一脸无辜地回望她：“怎么了？”
奥利维亚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真不用陪我来。我只是回来吃顿饭, 和小淘气他们叙叙旧，就这么简单。”
托尼一脸失望地看着对方：“所以你打算让我一个人在平安夜点外卖？”
“我……我有给你做晚饭啊。”
托尼打开车门下了车, 夹着细雪的寒风一下灌了进来。
“不想吃。”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 动作迅速地将围巾围上，紧跟着下了车。
在托尼看来, 奥利维亚冷得缩脖子的样子可爱极了, 连带着她埋怨的小眼神也变得惹人喜欢。他努力地绷着脸, 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跑车的门被他摔得震天响。奥利维亚也不甘示弱地狠狠将车门合上。
小淘气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毛衣站在花园另一头的冲奥利维亚招手，奥利维亚在看见了自己的闺蜜后，立刻将不愉快都抛在了脑后，缩着脖子朝着小淘气小跑而去。
被奥利维亚抛在脑后的，不仅仅是不愉快, 还有一脸不爽的托尼。而奥利维亚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此刻的托尼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友把他抛在脑后。考虑到泽维尔学校也算是金刚狼的地盘, 托尼选择了忍受自己女友的愚蠢。
教学楼的门厅里放置了一课巨大的圣诞树。树上零星地挂着装饰品和小彩灯，与纽约城里商家门口的圣诞树相比，它简直就是寒碜, 不过胜在树枝茂密, 倒很有些踏实的意味。
奥利维亚在门口抖了抖发梢的雪花, 然后将围巾取了下来。她回头望了一眼门外, 裸露着脖子的托尼正绷着一张脸快步往这边走来。
奥利维亚借着小淘气替她挂围巾的空挡, 和她聊了聊快银的趣事。一直等到托尼走到了门口，奥利维亚才停止了闲聊，侧着头瞥了一眼情绪不佳的托尼：“现在后悔可有点晚了。”
托尼先冲着小淘气友好地笑了笑，然后才对奥利维亚道：“谁后悔了？”
奥利维亚也不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奥莉。你回来了。”琴站在楼梯的回转处，远远地冲奥利维亚打招呼。
奥利维亚刚想上前，却眼尖地看着金刚狼叼着雪茄也从二楼下来了。她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步，挽住托尼的手臂，然后冲琴露出一个笑容：“对！路上有点堵车。”
金刚狼瞥了两人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怎么没穿着战甲飞过来？”
托尼刚想开口，就听见奥利维亚用略带撒娇的语气道：“那也太不圣诞节了吧。”
金刚狼瞪了奥利维亚一眼，就被琴打发着去教授的办公室了。
对方刚离开，奥利维亚立刻松开了手臂，冲着琴讨好地笑了起来：“谢谢。”
琴瞥了一眼托尼，然后对奥利维亚道：“你刚才的动作也太刻意了吧。我要是洛根我也会气得半死。“
奥利维亚瘪嘴：“谁让他总是针对托尼。圣诞节也不肯歇歇。”
琴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挺护短。”
奥利维亚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我没有护短啊。”
托尼忍着笑意，将手搭在奥利维亚的肩膀上，露出迷人的笑容道：“确实。毕竟我算不上‘短’。”
琴愣了一秒，然后一脸尴尬地咳了咳，借口要去厨房帮忙，便离开了。
小淘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的男友在学校可不怎么受欢迎。你得保护他，我先去帮汉克给新来的小家伙们准备圣诞礼物。就，不打扰你们了。”
奥利维亚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闺蜜离她而去。
而身旁的托尼仍旧笑得一脸灿烂：“你的朋友们很识趣。”
奥利维亚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那你不多学学？”
原本计划着和旧友们好好聚会的奥利维亚，不得己只能带着托尼在学校里晃荡。中途遇见几个变种人小孩，像是观察外星人一样将托尼围住好一阵打量。
奥利维亚不时和托尼讲了讲以前在学校里的趣事。两人一路闲聊一路参观着校园，不知不觉也就混到了晚餐时间。
一直避免托尼和金刚狼碰头的奥利维亚在晚餐前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她知道两人关系并不融洽，从他俩第一次碰头时，她对于这个事实的认知就很清楚了。这也是她对于“托尼赖着要和她一起回学校过圣诞节”一事极度抵触的原因。
晚餐一开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回避了托尼为何会出现在餐桌上的话题。快银一直喋喋不休地吐槽中央城的闪电侠爱摔跟头，小淘气则开始八卦起远在瓦坎达的暴风女的婚后生活。
期间奥利维亚一直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直到查尔斯突然问道：“奥莉呢？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么？”
“呃……好像也没什么有趣的事。就是到处看看有没有新的变种人。说起来中央城的巴里帮了不少忙。”
快银不服气地“啧”了一声，奥利维亚只能无辜耸肩。
查尔斯一脸慈爱地说道：“帮助其他变种人是很重要。但是奥莉你得多注意安全。”
奥利维亚闻言，赶紧点头。
一直闷声吃饭的金刚狼不合时宜地冷笑了一声：“她？你说任何话，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好像中间没个脑子挡一下。”
奥利维亚嘟着嘴，瞥了一眼琴。
一直和颜悦色地用着晚餐喝着酒的托尼突然放下了餐叉，金属撞击着瓷碟子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金刚狼抬眼，面色不善地看向对方。
赶在托尼开口前，嘟着嘴低着头的奥利维亚突然道：“洛根……我可是在谈恋爱，要个脑子那得多碍事儿？难怪你没对象。你怎么能要求恋爱中的女人留着智商呢？”
托尼意外地看着奥利维亚：“你什么时候更新的自我认识？”
奥利维亚回头横了他一眼，托尼立刻无辜地撅了噘嘴，心情愉悦地继续吃饭。
好不容易挨完这一餐，奥利维亚借口第二天要和复仇者们聚会，便拉着托尼准备离开。
金刚狼沉着脸将奥利维亚叫到一边低声交谈了片刻。谈话以他凌空向托尼投掷了一记眼刀作为结尾。
奥利维亚在门廊处拥抱了一脸不悦的金刚狼，然后跟着托尼驾车离开了学校。
车里的空调送着暖和的风，奥利维亚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扔在了后座上。
“我可不记得明天要和谁聚会。”托尼一边开着车，一边语调轻快地说道。
奥利维亚瞥了他一眼：“在学校住，我就只能让你睡地板。”
托尼耸耸肩：“我还没试过地板，你不想试试么？”
奥利维亚横了他一眼，不再搭话了。
托尼笑了起来，很快又装作无意地问道：“洛根跟你说什么了？”
“他叫我小心你。”奥利维亚面无表情目视前方地说道。
托尼鄙夷地瘪嘴：“怎么会有这样热衷坏别人好事的家伙。”
奥利维亚轻飘飘地看了托尼一眼：“毕竟你是唯一一个甩了我两次的人。”
托尼有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奥利维亚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也是这样跟他说的。”
“他看上去不像是会接受这种回答的人。”
“对。我还说，如果有第三次，你就死定了。”奥利维亚扭过头冲着托尼甜甜一笑，“我机不机智？”
“机……机智。”
奥利维亚靠在椅背上，盯着一脸不自在的托尼，过了好久，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奥利维亚像是不在意一般地随口说了一句。
然后，托尼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温暖的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很快就飞走了。
“圣诞快乐，斯塔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