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捉虫）反变种人行动小组
在托尼.斯塔克的人生经验里, 当女伴含着眼泪问他是否题的时候，他八成和这个女伴就没多少快活时间了。
当然，要解决女伴的是否题也很简单，要么抱住对方的腰矢口否认后再给对方一个深吻, 要么就干干脆脆地点头说个“是”然后潇洒转身寻找下一个狩猎目标。
但当奥利维亚一脸认真地望着他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经验不太好使了。托尼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与奥利维亚并肩战斗过”。
对女伴可以不经脑子地说出任何鬼话, 但对于伙伴……
托尼再次抚了抚奥利维亚的肩膀, 只是这一次，他不仅仅是想安抚对方, 他还试图在这短暂的缓和时间里想到一个能稳住奥利维亚的办法来。
然而, 奥利维亚像是一名意志坚定的士兵。她并不为托尼的安抚所动摇。她抿着唇, 片刻不肯放松地直视着对方的双眼。
坦诚或者欺骗……这是个难题。
托尼回看着奥利维亚，一时之间做不出选择。并不是单纯地纠结，只是，看着一脸坚定的奥利维亚，托尼不想做出选择。
他很清楚在奥利维亚这样的注视下自己会怎么做, 但眼下这一刻, 托尼只想静静地看着对方，他承认他有点期待奥利维亚会善解人意地退缩。
但托尼明白，那根本就是妄想。
“我说……”被战甲牢牢定住的巴里忍不住开了口, “不管你们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但真和我没关系。能……先把我放下来么？”
托尼回头看向巴里：“在那之前, 还希望你回答几个问题。”
巴里无可奈何地垂下脑袋：“我都这样了, 你有什么就问吧。”
“你是为什么找上奥利维亚？”
巴里抬起头, 露出一双清澈的眼：“奥利维亚？你是说‘黑森林’小姐么？不为什么，只是想吃她做的甜点。就这么简单。”
托尼点点头，很是干脆地接受了巴里的这个说辞：“那么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跑那么快的？”
巴里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和你们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托尼环抱起双臂，盛气凌人地看着巴里，“你说你不是变种人。那你准备如何解释你的能力？我们今天没有带变种人检测器过来，你说你不是，但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巴里试图通过高速运动来震碎困住他的战甲，但托尼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企图。
“顺带提醒一下。我的战甲震动频率超过警戒值的时候会爆炸。你是打算炸掉警局么？”
巴里一顿，颓废地垂下脑袋：“因为一场意外。”
“意外？”托尼挑了挑眉毛。
巴里言简意赅地将自己遭遇的事故向托尼和奥利维亚进行了说明。
在确认了对方所言属实之后，托尼让贾维斯放下了巴里。
整个过程，奥利维亚一言未发。
托尼在敷衍地向巴里表达了歉意后，回身看向一直没有作声的奥利维亚。
“事实。托尼，我想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奥利维亚连眼睛都不眨，直直地盯着托尼。
“奥利……别让事情变成这样。”托尼有点绝望地伸手抹了一下眼，“队长他们都不在，我不想让你卷进这件事里。”
奥利维亚上前一步，一脸期待地看着托尼：“所以你确实是知道什么！史蒂夫和娜塔莎也知道！你们只是在瞒着我。因为觉得我没能力保护自己？”
“因为现在不是让你曝光的时候！”托尼受不了地吼了一句。
气势汹汹的奥利维亚突然焉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又低声道：“变种人总是不能曝光……不只是我一个。”
托尼深吸一口气：“我们应该回去了。”
奥利维亚后退一步，摇了摇头：“我该去找他们。”
托尼觉得自己气得额角都在疼。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有些好奇，当年爱德华离开的时候，看着故意不配合的自己，是不是也和现在的自己一样生气。
生气，却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发泄。
当年的霍德华.斯塔克面若冰霜地离开了家，而现在的托尼.斯塔克……
“政.府一直没有放弃对变种人的研究。至少……有个秘密的小团队一直在研究变种人。他们认为，变种人是未来世界安全的核心问题。”托尼叹了一口气，避开奥利维亚的视线，一脸疲惫地坐在巴里的办公桌上，“当年研究变种人抑制剂的时候，我和团队中的几个研究人员打过照面。上次陪你回泽维尔学校的时候，查尔斯教授提到过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在那之后，队长和娜塔莎一直在关注那群人的动向。我们有理由相信，对方也有变种人。”
“那个团队在哪儿？华盛顿么？”奥利维亚一脸焦急地看着托尼，“教授他们又去哪儿了？是被抓走了么？”
托尼微微偏着头，看着奥利维亚，片刻后才冷静地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不知道？可是……你不是说队长和娜塔莎一直都在留意他们么？”
“飞机上的那两通电话是他们留给我们最后的讯息。队长执意要替你向那些变种人解释那张照片的事，但是……我们再也没能联系上他们。通讯记录可能会被对方查到，就算有神盾局在，我们也不能排除对方有其他的方式发现复仇者联盟和X战警有联系。”托尼一脸担忧地看着奥利维亚，“所以，我得保证你安全。”
奥利维亚低头咬着嘴唇。
托尼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复仇者联盟不方便在明面上和X战警有交集，他们想保护奥利维亚，就需要奥利维亚的配合，他们需要奥利维亚低调地待在复仇者联盟。
奥利维亚不是复仇者，她大可拍拍屁股独自去找自己的变种人同伴，但……她和托尼眼下的困境让她有些寸步难行。
“我很抱歉。”奥利维亚垂着脑袋不敢去看托尼的脸，“这本来是变种人的事。我也……我也无意让你牵扯进来。但是……”
“但是你都跟着我去打过外星人了，总不会认为我会放任你一个人去找‘反变种人行动小组’的麻烦吧？”
“诶？”奥利维亚有点意外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托尼。她眼角还有点泪光，看上去蠢得让人忍不住扶额。
托尼叹了口气：“你真是我交往过的最麻烦的女人。”
本以为奥利维亚会因为自己的“奉陪到底”而感动不已。按照他脑海里的剧本，奥利维亚会送上一个略有些羞涩的感谢吻。
但等待感谢吻的托尼只听见对方用有点气愤的语气问道：“他们竟然取了这样明目张胆的一个名字？”
一直在一旁的巴里皱起了脸，他怀疑眼前的“黑森林”小姐是不是把所有的情商都化在奶油里做成了甜点。巴里看了看黑着脸的钢铁侠，突然很同情这位来自纽约城的超级英雄。
还不及他送上来自中央城的慰问，托尼头一转，直直地看向他：“要不要为复仇者联盟做点事？”
巴里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鉴证员。”
“奔跑速度超过音速的，就不能算‘普通’了。”
巴里后退一步，可怜巴巴地扒拉着档案柜：“我不太喜欢出风头。”
托尼抬手指了指奥利维亚：“这家伙做的意面也很好吃。”
一顿能吃八个披萨的真.吃货.闪电侠.巴里皱起了眉头，他从没发现人生居然有这么多困难的抉择。
中央警局的警察们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同事跟着钢铁侠和一脸凝重的女钢铁侠离开了警局。他只说陪来自纽约的两个小伙伴逛逛中央城，但出了门就被对方塞进了车里。
“我们要去哪儿？”巴里坐在后座上，扒拉着副驾的靠背一脸好奇地问道。
“大都会。”托尼将茶色的墨镜戴上，启动了汽车，“为什么你的车是手动档？”
“呃……因为自动档贵。”巴里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
奥利维亚根本没心思关系交通工具的问题，她侧着头看托尼：“大都会？那个什么小组把总部建在那样的地方？早知道上次就该趁氪星人来袭的时候把他们给解决了。”
“我们是去寻求朋友的帮助，甜心。”托尼想了一下，飞快地补充道，“准确来说，是你去寻求帮助。”
“克拉克？”
托尼耸了耸肩：“我现在可想不出还有谁能找到贾维斯都无法定位到的人。”
氪星人的能力，奥利维亚是真真实实地切身体会过的，如果有克拉克帮忙的话，事情当然会简单很多。
她相信克拉克会乐意解决她的难题，但她却不太确定是否该让克拉克搅进这趟浑水里来。
事实上，托尼和巴里都不该插手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坚持，车上的这两个人现在可能正轻松愉悦地享受他们自己的生活。
奥利维亚觉得有些无助。虽然他们在向她伸出援手，但她却感到无助。她闭上眼，有些疲乏地仰头靠着椅背。
背上的伤让她皱起眉头，提醒着她任何行动都是有代价的。
托尼用余光瞄了瞄她的脸色：“你的背还好么？”
奥利维亚点点头，没有说话。
后排的巴里小心翼翼地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两人的脸色，最后默默地缩在后排，假装自己是一只无法被伤害的勇敢的单身狗。
当然，要解决女伴的是否题也很简单，要么抱住对方的腰矢口否认后再给对方一个深吻, 要么就干干脆脆地点头说个“是”然后潇洒转身寻找下一个狩猎目标。
但当奥利维亚一脸认真地望着他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经验不太好使了。托尼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与奥利维亚并肩战斗过”。
对女伴可以不经脑子地说出任何鬼话, 但对于伙伴……
托尼再次抚了抚奥利维亚的肩膀, 只是这一次，他不仅仅是想安抚对方, 他还试图在这短暂的缓和时间里想到一个能稳住奥利维亚的办法来。
然而, 奥利维亚像是一名意志坚定的士兵。她并不为托尼的安抚所动摇。她抿着唇, 片刻不肯放松地直视着对方的双眼。
坦诚或者欺骗……这是个难题。
托尼回看着奥利维亚，一时之间做不出选择。并不是单纯地纠结，只是，看着一脸坚定的奥利维亚，托尼不想做出选择。
他很清楚在奥利维亚这样的注视下自己会怎么做, 但眼下这一刻, 托尼只想静静地看着对方，他承认他有点期待奥利维亚会善解人意地退缩。
但托尼明白，那根本就是妄想。
“我说……”被战甲牢牢定住的巴里忍不住开了口, “不管你们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但真和我没关系。能……先把我放下来么？”
托尼回头看向巴里：“在那之前, 还希望你回答几个问题。”
巴里无可奈何地垂下脑袋：“我都这样了, 你有什么就问吧。”
“你是为什么找上奥利维亚？”
巴里抬起头, 露出一双清澈的眼：“奥利维亚？你是说‘黑森林’小姐么？不为什么，只是想吃她做的甜点。就这么简单。”
托尼点点头，很是干脆地接受了巴里的这个说辞：“那么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跑那么快的？”
巴里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和你们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托尼环抱起双臂，盛气凌人地看着巴里，“你说你不是变种人。那你准备如何解释你的能力？我们今天没有带变种人检测器过来，你说你不是，但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巴里试图通过高速运动来震碎困住他的战甲，但托尼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企图。
“顺带提醒一下。我的战甲震动频率超过警戒值的时候会爆炸。你是打算炸掉警局么？”
巴里一顿，颓废地垂下脑袋：“因为一场意外。”
“意外？”托尼挑了挑眉毛。
巴里言简意赅地将自己遭遇的事故向托尼和奥利维亚进行了说明。
在确认了对方所言属实之后，托尼让贾维斯放下了巴里。
整个过程，奥利维亚一言未发。
托尼在敷衍地向巴里表达了歉意后，回身看向一直没有作声的奥利维亚。
“事实。托尼，我想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奥利维亚连眼睛都不眨，直直地盯着托尼。
“奥利……别让事情变成这样。”托尼有点绝望地伸手抹了一下眼，“队长他们都不在，我不想让你卷进这件事里。”
奥利维亚上前一步，一脸期待地看着托尼：“所以你确实是知道什么！史蒂夫和娜塔莎也知道！你们只是在瞒着我。因为觉得我没能力保护自己？”
“因为现在不是让你曝光的时候！”托尼受不了地吼了一句。
气势汹汹的奥利维亚突然焉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又低声道：“变种人总是不能曝光……不只是我一个。”
托尼深吸一口气：“我们应该回去了。”
奥利维亚后退一步，摇了摇头：“我该去找他们。”
托尼觉得自己气得额角都在疼。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有些好奇，当年爱德华离开的时候，看着故意不配合的自己，是不是也和现在的自己一样生气。
生气，却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发泄。
当年的霍德华.斯塔克面若冰霜地离开了家，而现在的托尼.斯塔克……
“政.府一直没有放弃对变种人的研究。至少……有个秘密的小团队一直在研究变种人。他们认为，变种人是未来世界安全的核心问题。”托尼叹了一口气，避开奥利维亚的视线，一脸疲惫地坐在巴里的办公桌上，“当年研究变种人抑制剂的时候，我和团队中的几个研究人员打过照面。上次陪你回泽维尔学校的时候，查尔斯教授提到过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在那之后，队长和娜塔莎一直在关注那群人的动向。我们有理由相信，对方也有变种人。”
“那个团队在哪儿？华盛顿么？”奥利维亚一脸焦急地看着托尼，“教授他们又去哪儿了？是被抓走了么？”
托尼微微偏着头，看着奥利维亚，片刻后才冷静地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不知道？可是……你不是说队长和娜塔莎一直都在留意他们么？”
“飞机上的那两通电话是他们留给我们最后的讯息。队长执意要替你向那些变种人解释那张照片的事，但是……我们再也没能联系上他们。通讯记录可能会被对方查到，就算有神盾局在，我们也不能排除对方有其他的方式发现复仇者联盟和X战警有联系。”托尼一脸担忧地看着奥利维亚，“所以，我得保证你安全。”
奥利维亚低头咬着嘴唇。
托尼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复仇者联盟不方便在明面上和X战警有交集，他们想保护奥利维亚，就需要奥利维亚的配合，他们需要奥利维亚低调地待在复仇者联盟。
奥利维亚不是复仇者，她大可拍拍屁股独自去找自己的变种人同伴，但……她和托尼眼下的困境让她有些寸步难行。
“我很抱歉。”奥利维亚垂着脑袋不敢去看托尼的脸，“这本来是变种人的事。我也……我也无意让你牵扯进来。但是……”
“但是你都跟着我去打过外星人了，总不会认为我会放任你一个人去找‘反变种人行动小组’的麻烦吧？”
“诶？”奥利维亚有点意外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托尼。她眼角还有点泪光，看上去蠢得让人忍不住扶额。
托尼叹了口气：“你真是我交往过的最麻烦的女人。”
本以为奥利维亚会因为自己的“奉陪到底”而感动不已。按照他脑海里的剧本，奥利维亚会送上一个略有些羞涩的感谢吻。
但等待感谢吻的托尼只听见对方用有点气愤的语气问道：“他们竟然取了这样明目张胆的一个名字？”
一直在一旁的巴里皱起了脸，他怀疑眼前的“黑森林”小姐是不是把所有的情商都化在奶油里做成了甜点。巴里看了看黑着脸的钢铁侠，突然很同情这位来自纽约城的超级英雄。
还不及他送上来自中央城的慰问，托尼头一转，直直地看向他：“要不要为复仇者联盟做点事？”
巴里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鉴证员。”
“奔跑速度超过音速的，就不能算‘普通’了。”
巴里后退一步，可怜巴巴地扒拉着档案柜：“我不太喜欢出风头。”
托尼抬手指了指奥利维亚：“这家伙做的意面也很好吃。”
一顿能吃八个披萨的真.吃货.闪电侠.巴里皱起了眉头，他从没发现人生居然有这么多困难的抉择。
中央警局的警察们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同事跟着钢铁侠和一脸凝重的女钢铁侠离开了警局。他只说陪来自纽约的两个小伙伴逛逛中央城，但出了门就被对方塞进了车里。
“我们要去哪儿？”巴里坐在后座上，扒拉着副驾的靠背一脸好奇地问道。
“大都会。”托尼将茶色的墨镜戴上，启动了汽车，“为什么你的车是手动档？”
“呃……因为自动档贵。”巴里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
奥利维亚根本没心思关系交通工具的问题，她侧着头看托尼：“大都会？那个什么小组把总部建在那样的地方？早知道上次就该趁氪星人来袭的时候把他们给解决了。”
“我们是去寻求朋友的帮助，甜心。”托尼想了一下，飞快地补充道，“准确来说，是你去寻求帮助。”
“克拉克？”
托尼耸了耸肩：“我现在可想不出还有谁能找到贾维斯都无法定位到的人。”
氪星人的能力，奥利维亚是真真实实地切身体会过的，如果有克拉克帮忙的话，事情当然会简单很多。
她相信克拉克会乐意解决她的难题，但她却不太确定是否该让克拉克搅进这趟浑水里来。
事实上，托尼和巴里都不该插手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坚持，车上的这两个人现在可能正轻松愉悦地享受他们自己的生活。
奥利维亚觉得有些无助。虽然他们在向她伸出援手，但她却感到无助。她闭上眼，有些疲乏地仰头靠着椅背。
背上的伤让她皱起眉头，提醒着她任何行动都是有代价的。
托尼用余光瞄了瞄她的脸色：“你的背还好么？”
奥利维亚点点头，没有说话。
后排的巴里小心翼翼地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两人的脸色，最后默默地缩在后排，假装自己是一只无法被伤害的勇敢的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