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钢铁侠的道别
因为能源的问题, 托尼只能和变种人同乘一架飞机离开加拿大境内。
机舱的前半段坐着满满当当的变种人，后半段则是被限制了行动能力的人类。
洛根沉默地驾驶着飞机，表情凶狠。他对于琴和奥利维亚不顾安危的行为感到气愤，但是, 他却不能责备。洛根很清楚，如果不是琴和奥利维亚以身犯险的行为, 很有可能这飞机上的人有一大半都会死于非命。
然而, 在他内心深处，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琴和奥利维亚陷入危险的境地。
托尼的战甲被放置在一边, 有两个变种人小男孩兴致盎然地盯着那两具战甲瞧。而战甲的主人则黑着一张脸坐在座位上。
裹着波比外套的奥利维亚一边小心翼翼地搓着双手取暖, 一边偷瞄托尼的脸色。
奥利维亚已经十分确信对方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 但托尼仍旧表现出不为所动的模样。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的云层。
这让奥利维亚有些忐忑。
虽然并不认为自己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将战甲给琴穿上有什么不妥，但奥利维亚很清楚，托尼为此生气了，而且……她认为他有资格生气。
把托尼带到加拿大的人是她，让托尼卷入变种人麻烦事的是她, 害托尼不得不冒险冲进湖水中救人的仍旧是她。
在为对方做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后, 却发现对方差点死在自己的怀里，换做是她奥利维亚，也会生气的。
一直挨着托尼坐着的巴里在几次小小的试探后, 慢慢地挪到了奥利维亚的身边。
“你们打算把那些人怎么办？”巴里朝着机舱后段的人类努了努嘴。
奥利维亚摇摇脑袋：“还不知道, 等教授稍微恢复一些了再问问他的意见。”
巴里面色尴尬地耳语道：“你们变种人不吃人的吧。”
“什么？”奥利维亚一脸懵逼, “你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巴里回头看了看被绑住的人类：“他们现在的样子让我想到屠宰场里的猪。”
奥利维亚黑着脸耐心性子答道：“我们不吃人。”
巴里长吁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在和新加入队伍的蓝皮变种人互相打量了片刻后, 巴里又凑到奥利维亚耳边小声问道：“伍德小姐你真是变种人？”
奥利维亚有点紧张地瞧了瞧查尔斯等人的神色, 在确定他们并没有在意自己和巴里的小声交谈后，奥利维亚态度不甚明确地敷衍点点头。
“我觉得你使用超能力的样子很酷。”巴里两眼冒光地说道，“当然，穿着战甲的样子也很帅，但是……不太像你。”
奥利维亚张了张嘴，最终没有正面回应这个话题：“你腿怎么回事？”
巴里瞬间就焉了下去：“我太不小心了。被万磁王暗算了。”
奥利维亚俯下身去查看巴里腿上的伤。
“子弹？”
巴里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说着说着就突然动手了。”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我事先该提醒你的。”
“不不不！斯塔克先生已经提醒过我不能轻易相信万磁王，我只是……太大意了。”
“用复仇者的标准来看，你确实大意。”一直沉默着的托尼突然开了口。
被这么一说，巴里更觉得羞愧了。他垂着脑袋，沮丧地盯着自己腿上的伤口。
“可巴里并不是复仇者。”奥利维亚忍不住反驳道。
托尼情绪不明地“哦”了一声，再次回头看向窗外。
被托尼按压过的胸口隐隐作痛。此刻的奥利维亚觉得烦躁极了。上一次和氪星人作战，大家明明相处得还算愉悦，但这一次……
奥利维亚无比想念娜塔莎，她觉得如果娜塔莎在这里，气氛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愉快。
她捂着胸口，半躬着身子，坐在座位上。
飞机刚越过边境不久，雷达就发出了警报声。
机舱内的变种人小孩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瞬间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奥利维亚抬起头，面色紧张地望向驾驶室。
洛根在确认了雷达探测到的飞行物后，面色不善地回过头对舱内的托尼道：“是你搞的鬼么？”
托尼挑了挑眉，又露出了嘲讽力max的笑容：“怎么？换套新战甲也需要向你汇报？抱歉，我还没有向驾驶员汇报行程的习惯。”
奥利维亚皱着眉头趴在窗户上向外望。红色的战甲在飞机旁匀速飞行着，像是护送他们的骑士。
奥利维亚张望了片刻，却只看见了一具战甲。她皱着眉疑惑地看向托尼。
托尼并没有回应奥利维亚，只是站起身，语气轻松地朝着驾驶室道：“麻烦开下舱门。”
洛根忍无可忍地吼道：“开舱门？！你知道我们现在的飞行高度么？”
托尼敷衍地点了一下头：“所以我还建议你们都系好安全带。”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的奥利维亚忍不住开口道：“你要干什么？”
“回复联啊。”托尼理所当然地答道，“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我得赶回去。工作室里还有大堆的事儿等着我呢。”
奥利维亚想问他是不是打算让她跟着一块儿走，但最后她看了看舱内的战甲然后问道：“战甲怎么办？”
托尼盯着奥利维亚看了一会儿：“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麻烦在你方便的时候送还给我吧。”
托尼打算独自离开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为什么机舱外只有一具战甲的原因，奥利维亚总算是能够确定了。
奥利维亚面色平静，她像是认真在思考接下来的事，又像是在努力分辨托尼刚才的话到底是一个玩笑还是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
就连巴里也看出来奥利维亚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好，但整个机舱静悄悄的，唯有后排几个刚从昏迷中苏醒的人类发出了几声细弱的□□声。
“那……巴里怎么办？”奥利维亚盯着托尼的眼睛，“他的同事可是看着他被钢铁侠带走的。”
“所以钢铁侠还得送他回家？”托尼皱着脸，仿佛听见了一个可笑无比的决定。
奥利维亚闭上了嘴。
“呃……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走回去就好。”巴里弱弱地说了一句，在发现奥利维亚瞥过来的那一刻，立刻缩起了脖子，假装自己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奥利维亚想了想，发现此刻确实没有任何借口阻止托尼离开，而她，也没有任何理由扔下自己的同类跟他走。所以，她郑重地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奥利维亚语气平和，像是在庭院前嘱咐外出办事的家人一般。托尼发誓，他从没听谁给自己说过“路上小心”之类的话。
他不需要道别。因为他从不和人道别。
在托尼的世界里，如果不会再见面，那么一言不发的离开才符合成年人的社交规则。而他，从没有在和谁分别的时候想着下次再见面。人们总是一言不发地离去。
托尼有点不自在地走到舱门附近，然后不放心地对奥利维亚说道：“你该系好安全带了。”
奥利维亚低头看了看：“已经系好了。”
洛根语气不爽地提醒着机内人员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将指头放在舱门的开关键上，准备随时打开机舱门。
“记得还我战甲。”
托尼说完这句话，从打开的舱门一跃而下。在舱门外待机的战甲，顷刻之间就覆盖住了他的身体。
奥利维亚看见穿上了新战甲的钢铁侠绕着飞机飞了一圈，然后就开足了马力飞向了与他们航线完全不同的方向。
因为查尔斯身体不适的原因，众人刚回到学校，就将那群被绑回来的人类关进了地下室。
巴里皱着眉头不赞同地对奥利维亚道：“我觉得你们不应该这样做。这和他们将你们关起来有什么区别？这是不对的。”
几个年幼的变种人，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巴里：“是他们先攻击我们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将他们关起来？”
巴里摸了摸后脑勺：“可是，他们只是在执行上级的命令。他们的上级是坏人，并不代表他们也想做坏人。”
“只要抓了我们的！就都是坏人！”一个变种人小男孩恶狠狠地冲巴里嚷了起来。
“桑迪！”暴风女呵止了小男孩，“艾伦先生是我们的朋友，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小男孩憋着嘴说了一句“对不起”。
但巴里一点也不高兴，他并不觉得小男孩真正明白了他的意思。
奥利维亚打发走了小男孩，然后拍了拍巴里的肩膀：“他们只是吃了太多苦头，所以有些偏激。”
巴里神情忧郁地说道：“我以前从不知道变种人的事。现在知道了，但却感觉糟透了。”
“变种人让你感觉遭透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变种人和人类的关系让我觉得糟透了。我不喜欢这样。”
奥利维亚露出安抚的笑容：“我也不喜欢。但是，放心吧，我们不会对那些人怎么样的。教授身体不适，琴也能力使用过度，现在没有其他人能做记忆清除或者心理暗示。就这样放他们离开的话，大家都会有麻烦的。”
“所以……你们清除他们的记忆后会放他们离开？”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在那之前，我们得处理你腿上的伤。我去找汉克过来，他可是处理枪伤的一把好手。”
机舱的前半段坐着满满当当的变种人，后半段则是被限制了行动能力的人类。
洛根沉默地驾驶着飞机，表情凶狠。他对于琴和奥利维亚不顾安危的行为感到气愤，但是, 他却不能责备。洛根很清楚，如果不是琴和奥利维亚以身犯险的行为, 很有可能这飞机上的人有一大半都会死于非命。
然而, 在他内心深处，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琴和奥利维亚陷入危险的境地。
托尼的战甲被放置在一边, 有两个变种人小男孩兴致盎然地盯着那两具战甲瞧。而战甲的主人则黑着一张脸坐在座位上。
裹着波比外套的奥利维亚一边小心翼翼地搓着双手取暖, 一边偷瞄托尼的脸色。
奥利维亚已经十分确信对方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 但托尼仍旧表现出不为所动的模样。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的云层。
这让奥利维亚有些忐忑。
虽然并不认为自己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将战甲给琴穿上有什么不妥，但奥利维亚很清楚，托尼为此生气了，而且……她认为他有资格生气。
把托尼带到加拿大的人是她，让托尼卷入变种人麻烦事的是她, 害托尼不得不冒险冲进湖水中救人的仍旧是她。
在为对方做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后, 却发现对方差点死在自己的怀里，换做是她奥利维亚，也会生气的。
一直挨着托尼坐着的巴里在几次小小的试探后, 慢慢地挪到了奥利维亚的身边。
“你们打算把那些人怎么办？”巴里朝着机舱后段的人类努了努嘴。
奥利维亚摇摇脑袋：“还不知道, 等教授稍微恢复一些了再问问他的意见。”
巴里面色尴尬地耳语道：“你们变种人不吃人的吧。”
“什么？”奥利维亚一脸懵逼, “你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巴里回头看了看被绑住的人类：“他们现在的样子让我想到屠宰场里的猪。”
奥利维亚黑着脸耐心性子答道：“我们不吃人。”
巴里长吁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在和新加入队伍的蓝皮变种人互相打量了片刻后, 巴里又凑到奥利维亚耳边小声问道：“伍德小姐你真是变种人？”
奥利维亚有点紧张地瞧了瞧查尔斯等人的神色, 在确定他们并没有在意自己和巴里的小声交谈后，奥利维亚态度不甚明确地敷衍点点头。
“我觉得你使用超能力的样子很酷。”巴里两眼冒光地说道，“当然，穿着战甲的样子也很帅，但是……不太像你。”
奥利维亚张了张嘴，最终没有正面回应这个话题：“你腿怎么回事？”
巴里瞬间就焉了下去：“我太不小心了。被万磁王暗算了。”
奥利维亚俯下身去查看巴里腿上的伤。
“子弹？”
巴里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说着说着就突然动手了。”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我事先该提醒你的。”
“不不不！斯塔克先生已经提醒过我不能轻易相信万磁王，我只是……太大意了。”
“用复仇者的标准来看，你确实大意。”一直沉默着的托尼突然开了口。
被这么一说，巴里更觉得羞愧了。他垂着脑袋，沮丧地盯着自己腿上的伤口。
“可巴里并不是复仇者。”奥利维亚忍不住反驳道。
托尼情绪不明地“哦”了一声，再次回头看向窗外。
被托尼按压过的胸口隐隐作痛。此刻的奥利维亚觉得烦躁极了。上一次和氪星人作战，大家明明相处得还算愉悦，但这一次……
奥利维亚无比想念娜塔莎，她觉得如果娜塔莎在这里，气氛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愉快。
她捂着胸口，半躬着身子，坐在座位上。
飞机刚越过边境不久，雷达就发出了警报声。
机舱内的变种人小孩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瞬间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奥利维亚抬起头，面色紧张地望向驾驶室。
洛根在确认了雷达探测到的飞行物后，面色不善地回过头对舱内的托尼道：“是你搞的鬼么？”
托尼挑了挑眉，又露出了嘲讽力max的笑容：“怎么？换套新战甲也需要向你汇报？抱歉，我还没有向驾驶员汇报行程的习惯。”
奥利维亚皱着眉头趴在窗户上向外望。红色的战甲在飞机旁匀速飞行着，像是护送他们的骑士。
奥利维亚张望了片刻，却只看见了一具战甲。她皱着眉疑惑地看向托尼。
托尼并没有回应奥利维亚，只是站起身，语气轻松地朝着驾驶室道：“麻烦开下舱门。”
洛根忍无可忍地吼道：“开舱门？！你知道我们现在的飞行高度么？”
托尼敷衍地点了一下头：“所以我还建议你们都系好安全带。”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的奥利维亚忍不住开口道：“你要干什么？”
“回复联啊。”托尼理所当然地答道，“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我得赶回去。工作室里还有大堆的事儿等着我呢。”
奥利维亚想问他是不是打算让她跟着一块儿走，但最后她看了看舱内的战甲然后问道：“战甲怎么办？”
托尼盯着奥利维亚看了一会儿：“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麻烦在你方便的时候送还给我吧。”
托尼打算独自离开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为什么机舱外只有一具战甲的原因，奥利维亚总算是能够确定了。
奥利维亚面色平静，她像是认真在思考接下来的事，又像是在努力分辨托尼刚才的话到底是一个玩笑还是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
就连巴里也看出来奥利维亚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好，但整个机舱静悄悄的，唯有后排几个刚从昏迷中苏醒的人类发出了几声细弱的□□声。
“那……巴里怎么办？”奥利维亚盯着托尼的眼睛，“他的同事可是看着他被钢铁侠带走的。”
“所以钢铁侠还得送他回家？”托尼皱着脸，仿佛听见了一个可笑无比的决定。
奥利维亚闭上了嘴。
“呃……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走回去就好。”巴里弱弱地说了一句，在发现奥利维亚瞥过来的那一刻，立刻缩起了脖子，假装自己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奥利维亚想了想，发现此刻确实没有任何借口阻止托尼离开，而她，也没有任何理由扔下自己的同类跟他走。所以，她郑重地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奥利维亚语气平和，像是在庭院前嘱咐外出办事的家人一般。托尼发誓，他从没听谁给自己说过“路上小心”之类的话。
他不需要道别。因为他从不和人道别。
在托尼的世界里，如果不会再见面，那么一言不发的离开才符合成年人的社交规则。而他，从没有在和谁分别的时候想着下次再见面。人们总是一言不发地离去。
托尼有点不自在地走到舱门附近，然后不放心地对奥利维亚说道：“你该系好安全带了。”
奥利维亚低头看了看：“已经系好了。”
洛根语气不爽地提醒着机内人员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将指头放在舱门的开关键上，准备随时打开机舱门。
“记得还我战甲。”
托尼说完这句话，从打开的舱门一跃而下。在舱门外待机的战甲，顷刻之间就覆盖住了他的身体。
奥利维亚看见穿上了新战甲的钢铁侠绕着飞机飞了一圈，然后就开足了马力飞向了与他们航线完全不同的方向。
因为查尔斯身体不适的原因，众人刚回到学校，就将那群被绑回来的人类关进了地下室。
巴里皱着眉头不赞同地对奥利维亚道：“我觉得你们不应该这样做。这和他们将你们关起来有什么区别？这是不对的。”
几个年幼的变种人，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巴里：“是他们先攻击我们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将他们关起来？”
巴里摸了摸后脑勺：“可是，他们只是在执行上级的命令。他们的上级是坏人，并不代表他们也想做坏人。”
“只要抓了我们的！就都是坏人！”一个变种人小男孩恶狠狠地冲巴里嚷了起来。
“桑迪！”暴风女呵止了小男孩，“艾伦先生是我们的朋友，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小男孩憋着嘴说了一句“对不起”。
但巴里一点也不高兴，他并不觉得小男孩真正明白了他的意思。
奥利维亚打发走了小男孩，然后拍了拍巴里的肩膀：“他们只是吃了太多苦头，所以有些偏激。”
巴里神情忧郁地说道：“我以前从不知道变种人的事。现在知道了，但却感觉糟透了。”
“变种人让你感觉遭透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变种人和人类的关系让我觉得糟透了。我不喜欢这样。”
奥利维亚露出安抚的笑容：“我也不喜欢。但是，放心吧，我们不会对那些人怎么样的。教授身体不适，琴也能力使用过度，现在没有其他人能做记忆清除或者心理暗示。就这样放他们离开的话，大家都会有麻烦的。”
“所以……你们清除他们的记忆后会放他们离开？”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在那之前，我们得处理你腿上的伤。我去找汉克过来，他可是处理枪伤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