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助攻手布鲁斯
最近, 中央城警局的八卦氛围特别浓厚。而所有的八卦都围绕着那个平日里看上去一点也不起眼的巴里.艾伦转。
半个月前，警局的将近一半的人都看见了全副武装的钢铁侠上门找巴里麻烦的场景，也有将近一半的人见识了那个前来阻止钢铁侠暴行的女版钢铁侠。
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外人确实不太好断定, 但整个警局都疯传是巴里撬了钢铁侠的墙角。
加之女版的钢铁侠同巴里一同回来，还有目击者称她已经住到了巴里的家里。所有的警员们都对平日里软萌的巴里大为改观。
以前一直以为巴里是只呆萌的小奶狗, 现在看来……特么的是一匹敢从钢铁侠嘴里抢食的狼啊！
然而, 超出所有中央城警员预料的是，女版钢铁侠入驻中央城不到一周, 市政府突然提出复仇者联盟准备出资在中央城警局建立科研支援小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表面上是复仇者联盟打着“共同维护国家安全”的旗号在为地方警力提供技术支持, 实际上……就是托尼.斯塔克要来找巴里.艾伦算账！
接连着好几天，巴里都在同事们同情的注视下生活着。本来就摸不清托尼态度的他，被同事们一吓，心里就更没底了。
他不止一次地请求艾瑞丝想个办法把奥利维亚劝回纽约城。但当两位女士一边烤着蛋糕，一边轻松地聊了一下午天之后, 艾瑞丝坚定地站到了奥利维亚那边。她接受了奥利维亚的所有保证和说辞, 并且回头来劝说巴里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巴里在餐厅里啃着小蛋糕。
他发自内心地觉得，“吃”真地是人生堕落地开端。
就在复仇者联盟和中央城市政府讨论研究所设立相关事宜的这段期间，托尼和奥利维亚交换了好几次身体。
每一次的交换, 都意味着奥利维亚得从工作室独自走回房间休息。而对于托尼而言, 则需要处理好手中各式点心的半成品。
他的厨艺仍旧具有可怕的杀伤力, 他不得不摆出一副教授的模样, 指使着在一旁向奥利维亚请教的艾瑞丝去完成剩下的工作。
复联准备向中央城警局伸出援手的事, 奥利维亚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比起巴里那不靠谱的猜测来，奥利维亚的推论简单得多。毕竟她还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能力，在她不回纽约的情况下，托尼来中央城是解决麻烦的最好方式。
尽管……奥利维亚觉得，这点小问题对于饱受折磨的她和托尼而言，已经算不上什么无法处理的麻烦了。
一直到科研支援小组到达中央城的当天，奥利维亚和巴里才发现他们都想错了。过来进行科研交流的不是托尼，而是布鲁斯。
奥利维亚一脸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拥抱了布鲁斯以示欢迎。
研究地点被设在了星际实验室。
因为布鲁斯和巴里的缘故，实验室破例让奥利维亚这个编外人员拥有了进入实验室的权限。
布鲁斯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充分发挥他的学术才能。他在星际实验室待了短短两天，就把中央城的超能力者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他甚至还设计了一套区分超能力者的操作流程。
奥利维亚趁着布鲁斯吃甜点的空档凑到他身边问道：“你们怎么突然想到支持中央城科技的计划的？”
布鲁斯将嘴里的奶油蛋糕吞下，然后抿了抿沾在嘴唇上的奶油：“那天托尼来见了你之后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奥利维亚露出一个怀疑的表情：“他才不会觉得我的话说得有道理。”
“呃……准确来说，是觉得你对中央城的描述很可观。”
“描述？”
“超能力者的问题。不管是像巴里那样的超能力人类，还是变种人。就目前来看，中央城确实会成为拥有无组织的超能力者最多的城市。”
奥利维亚困惑地皱眉：“我还是不太明白。”
“贾维斯做过数据分析。现在越来越多的案件都和超能力有关系。严格算来，我也是超能力者。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拥有另一个绿色的自己。”
奥利维亚点点头表示理解。
“只要将超能力的定义扩展一下，我们就不难发现，现在复仇者联盟和神盾局处理的70%的案件都和超能力有关。”
“所以你们决定提前关注这部分人群。”
布鲁斯点了点头，端起了咖啡杯。
奥利维亚并不喜欢这个答案。虽然她明白复联众人的出发点是好的，她也能体会复联众人的忧虑，但布鲁斯的这一席话让奥利维亚有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超能力者中有一大部分是变种人。
虽然布鲁斯刚才的话很有道理，逻辑推论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在奥利维亚听来，这就是典型的“变种人提防论”。
奥利维亚没有和布鲁斯争论。
对方那张充满了学术光辉的脸，让奥利维亚一点争论的心思都没有。站在绝对理性的角度上讲，复联的决策没有任何问题。
奥利维亚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挑起了另外的话题。
“队长和娜塔莎还好么？”
吃完了奶油蛋糕的布鲁斯又瞄上了旁边的蛋挞：“挺好的。最近没什么任务，队长处于半隐居的状态，娜塔莎偶尔会去神盾局处理事务，大部分时间都在复联。”
布鲁斯等了等，却没见奥利维亚问另一个人的问题，他忍不住道：“就这样？”
“什么？”
“呃……你就没其他想问的？”
奥利维亚转了转眼珠子：“比如？”
“托尼的近况？”布鲁斯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
奥利维亚无所谓地瘪着嘴巴：“他的事没什么好问的啊。我前天还和他交换了身体。他不总是那样么？作息不规律，没完没了地捣鼓武器装备。”
“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中央城？”
奥利维亚的眉头皱了起来：“拜托了布鲁斯。你不是巴里，你又……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托尼之间的事。我和他只是……权宜之计。”
布鲁斯有点失落地“哦”了一声。
没有觉察到布鲁斯情绪的奥利维亚继续喃喃自语地道：“不过话说回来，托尼确实为我做了很多事。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在处理我能力的问题上比我努力得多。或许……我偶尔该试着主动一点？”
眼见奥利维亚挑着眉，以征求意见的姿态看着自己，布鲁斯有点艰难地开口道：“这件事，我不太方便插言吧？”
奥利维亚叹口气：“也是。毕竟你又没有半夜起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异性的苦恼。”
一直没弄明白两人感情进展的布鲁斯选择了沉默。他喝掉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道：“我去看看他们的数据对比。”
奥利维亚点点头，目送布鲁斯离开。
然后，她掏出手机，想了片刻，给托尼传了条简讯。
——你又在改战甲？
托尼正捣鼓着手环的时候，电话发出了短促的提示音。
“先生，奥利维亚小姐传了简讯给您。”
托尼顿了一下，很是诧异地抬起了头：“奥利维亚？简讯？”
“是的，先生。奥利维亚小姐询问您是否在改造战甲。”
托尼有点困惑地轻轻蹙眉：“她可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也许奥利维亚小姐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托尼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作为给男友发的简讯而言，这个开场白简直糟透了。”
贾维斯聪明地没有接话。
托尼想了想道：“给她回条简讯吧。”
“好的，先生。要回什么内容呢？”
托尼忍不住翘起嘴角：“就回……‘宝贝，你的思念我已经收到了。想见我的话，我随时在纽约等着你。mua。’”
“mu……mua？”贾维斯有点困惑地重复了一下最后的单字。
“m，u，a。你这么发过去就行了。”
奥利维亚看到简讯的时候，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打了个哆嗦，一时之间有点犹豫要不要回这条短讯。
诚然，她确实是想着偶尔也要为解决两人身体困扰多做点贡献。至少，要学着托尼那样稍微积极主动些。但她完全没有想到，她这才刚迈了两步，对方就已经做好了开车准备。
奥利维亚握着手机，陷入了纠结之中。
“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么？”
奥利维亚一抬头，就看见从数据分析室出来的布鲁斯偏着脑袋盯着她看，她赶紧将手机收了起来：“没……没有。”
“学校有麻烦事？”
“不是。”
布鲁斯好奇地看了奥利维亚两眼，然后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哦”了一声：“看来是斯塔克啊。”
不同于刚才的干脆，这次，奥利维亚闭着嘴没有接话。
“老实说，你不觉得你们俩的相处模式很怪么？”布鲁斯在奥利维亚身旁坐下。
“比如？”
布鲁斯有点为难地皱起脸，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其实……我也不太懂正常人谈恋爱是什么状况。你们变种人一般怎么处理恋爱关系我也不太清楚。老实说，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超级英雄而言，谈恋爱是件……很困难的事。”
奥利维亚从未听过哪个超级英雄谈论恋爱的话题，事实上，连变种人们也很少谈论这个话题。布鲁斯的话让她有些意外，她颇有兴趣地支着下巴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以前也交往过一个女孩。我很喜欢她。作为一个无聊的科研人员，遇见喜欢的女孩，我能做的事不多。好在，意外发生了，我变成了浩克。”
“好在？”奥利维亚皱起眉头。
“你要理解，那场意外让我免于直接面对恋爱难题。”布鲁斯耸了耸肩，“后来因为浩克的关系，我……没再和谁发展一段关系。”
“害怕情绪失控？”
“有点丢人对吧？”布鲁斯苦笑了一下。
奥利维亚轻轻摇了摇头。
布鲁斯感激地笑了笑，然后道：“所以，有时候我很羡慕托尼。”
“为什么？”
“虽然大部分时候他看上去挺混蛋的，但是……他对你真的挺不错。他对你不错是因为，他想对你好，而且他可以对你好。”
奥利维亚习惯性地想反驳，但是，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过了一会儿她只能底气不足地说道：“但是你知道的，我和他在一起只是权宜之计。”
布鲁斯耸了耸肩：“这就是我说的奇怪的地方啊。我不明白，既然你们彼此感觉都不错，为什么不干脆发展一段靠谱的恋情呢？至少，你不用在别人问到你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急急忙忙地解释这一切只是权宜之计。”
半个月前，警局的将近一半的人都看见了全副武装的钢铁侠上门找巴里麻烦的场景，也有将近一半的人见识了那个前来阻止钢铁侠暴行的女版钢铁侠。
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外人确实不太好断定, 但整个警局都疯传是巴里撬了钢铁侠的墙角。
加之女版的钢铁侠同巴里一同回来，还有目击者称她已经住到了巴里的家里。所有的警员们都对平日里软萌的巴里大为改观。
以前一直以为巴里是只呆萌的小奶狗, 现在看来……特么的是一匹敢从钢铁侠嘴里抢食的狼啊！
然而, 超出所有中央城警员预料的是，女版钢铁侠入驻中央城不到一周, 市政府突然提出复仇者联盟准备出资在中央城警局建立科研支援小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表面上是复仇者联盟打着“共同维护国家安全”的旗号在为地方警力提供技术支持, 实际上……就是托尼.斯塔克要来找巴里.艾伦算账！
接连着好几天，巴里都在同事们同情的注视下生活着。本来就摸不清托尼态度的他，被同事们一吓，心里就更没底了。
他不止一次地请求艾瑞丝想个办法把奥利维亚劝回纽约城。但当两位女士一边烤着蛋糕，一边轻松地聊了一下午天之后, 艾瑞丝坚定地站到了奥利维亚那边。她接受了奥利维亚的所有保证和说辞, 并且回头来劝说巴里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巴里在餐厅里啃着小蛋糕。
他发自内心地觉得，“吃”真地是人生堕落地开端。
就在复仇者联盟和中央城市政府讨论研究所设立相关事宜的这段期间，托尼和奥利维亚交换了好几次身体。
每一次的交换, 都意味着奥利维亚得从工作室独自走回房间休息。而对于托尼而言, 则需要处理好手中各式点心的半成品。
他的厨艺仍旧具有可怕的杀伤力, 他不得不摆出一副教授的模样, 指使着在一旁向奥利维亚请教的艾瑞丝去完成剩下的工作。
复联准备向中央城警局伸出援手的事, 奥利维亚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比起巴里那不靠谱的猜测来，奥利维亚的推论简单得多。毕竟她还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能力，在她不回纽约的情况下，托尼来中央城是解决麻烦的最好方式。
尽管……奥利维亚觉得，这点小问题对于饱受折磨的她和托尼而言，已经算不上什么无法处理的麻烦了。
一直到科研支援小组到达中央城的当天，奥利维亚和巴里才发现他们都想错了。过来进行科研交流的不是托尼，而是布鲁斯。
奥利维亚一脸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拥抱了布鲁斯以示欢迎。
研究地点被设在了星际实验室。
因为布鲁斯和巴里的缘故，实验室破例让奥利维亚这个编外人员拥有了进入实验室的权限。
布鲁斯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充分发挥他的学术才能。他在星际实验室待了短短两天，就把中央城的超能力者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他甚至还设计了一套区分超能力者的操作流程。
奥利维亚趁着布鲁斯吃甜点的空档凑到他身边问道：“你们怎么突然想到支持中央城科技的计划的？”
布鲁斯将嘴里的奶油蛋糕吞下，然后抿了抿沾在嘴唇上的奶油：“那天托尼来见了你之后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奥利维亚露出一个怀疑的表情：“他才不会觉得我的话说得有道理。”
“呃……准确来说，是觉得你对中央城的描述很可观。”
“描述？”
“超能力者的问题。不管是像巴里那样的超能力人类，还是变种人。就目前来看，中央城确实会成为拥有无组织的超能力者最多的城市。”
奥利维亚困惑地皱眉：“我还是不太明白。”
“贾维斯做过数据分析。现在越来越多的案件都和超能力有关系。严格算来，我也是超能力者。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拥有另一个绿色的自己。”
奥利维亚点点头表示理解。
“只要将超能力的定义扩展一下，我们就不难发现，现在复仇者联盟和神盾局处理的70%的案件都和超能力有关。”
“所以你们决定提前关注这部分人群。”
布鲁斯点了点头，端起了咖啡杯。
奥利维亚并不喜欢这个答案。虽然她明白复联众人的出发点是好的，她也能体会复联众人的忧虑，但布鲁斯的这一席话让奥利维亚有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超能力者中有一大部分是变种人。
虽然布鲁斯刚才的话很有道理，逻辑推论也没有任何问题。但在奥利维亚听来，这就是典型的“变种人提防论”。
奥利维亚没有和布鲁斯争论。
对方那张充满了学术光辉的脸，让奥利维亚一点争论的心思都没有。站在绝对理性的角度上讲，复联的决策没有任何问题。
奥利维亚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挑起了另外的话题。
“队长和娜塔莎还好么？”
吃完了奶油蛋糕的布鲁斯又瞄上了旁边的蛋挞：“挺好的。最近没什么任务，队长处于半隐居的状态，娜塔莎偶尔会去神盾局处理事务，大部分时间都在复联。”
布鲁斯等了等，却没见奥利维亚问另一个人的问题，他忍不住道：“就这样？”
“什么？”
“呃……你就没其他想问的？”
奥利维亚转了转眼珠子：“比如？”
“托尼的近况？”布鲁斯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
奥利维亚无所谓地瘪着嘴巴：“他的事没什么好问的啊。我前天还和他交换了身体。他不总是那样么？作息不规律，没完没了地捣鼓武器装备。”
“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中央城？”
奥利维亚的眉头皱了起来：“拜托了布鲁斯。你不是巴里，你又……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托尼之间的事。我和他只是……权宜之计。”
布鲁斯有点失落地“哦”了一声。
没有觉察到布鲁斯情绪的奥利维亚继续喃喃自语地道：“不过话说回来，托尼确实为我做了很多事。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在处理我能力的问题上比我努力得多。或许……我偶尔该试着主动一点？”
眼见奥利维亚挑着眉，以征求意见的姿态看着自己，布鲁斯有点艰难地开口道：“这件事，我不太方便插言吧？”
奥利维亚叹口气：“也是。毕竟你又没有半夜起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异性的苦恼。”
一直没弄明白两人感情进展的布鲁斯选择了沉默。他喝掉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道：“我去看看他们的数据对比。”
奥利维亚点点头，目送布鲁斯离开。
然后，她掏出手机，想了片刻，给托尼传了条简讯。
——你又在改战甲？
托尼正捣鼓着手环的时候，电话发出了短促的提示音。
“先生，奥利维亚小姐传了简讯给您。”
托尼顿了一下，很是诧异地抬起了头：“奥利维亚？简讯？”
“是的，先生。奥利维亚小姐询问您是否在改造战甲。”
托尼有点困惑地轻轻蹙眉：“她可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也许奥利维亚小姐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托尼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作为给男友发的简讯而言，这个开场白简直糟透了。”
贾维斯聪明地没有接话。
托尼想了想道：“给她回条简讯吧。”
“好的，先生。要回什么内容呢？”
托尼忍不住翘起嘴角：“就回……‘宝贝，你的思念我已经收到了。想见我的话，我随时在纽约等着你。mua。’”
“mu……mua？”贾维斯有点困惑地重复了一下最后的单字。
“m，u，a。你这么发过去就行了。”
奥利维亚看到简讯的时候，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打了个哆嗦，一时之间有点犹豫要不要回这条短讯。
诚然，她确实是想着偶尔也要为解决两人身体困扰多做点贡献。至少，要学着托尼那样稍微积极主动些。但她完全没有想到，她这才刚迈了两步，对方就已经做好了开车准备。
奥利维亚握着手机，陷入了纠结之中。
“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么？”
奥利维亚一抬头，就看见从数据分析室出来的布鲁斯偏着脑袋盯着她看，她赶紧将手机收了起来：“没……没有。”
“学校有麻烦事？”
“不是。”
布鲁斯好奇地看了奥利维亚两眼，然后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哦”了一声：“看来是斯塔克啊。”
不同于刚才的干脆，这次，奥利维亚闭着嘴没有接话。
“老实说，你不觉得你们俩的相处模式很怪么？”布鲁斯在奥利维亚身旁坐下。
“比如？”
布鲁斯有点为难地皱起脸，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其实……我也不太懂正常人谈恋爱是什么状况。你们变种人一般怎么处理恋爱关系我也不太清楚。老实说，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超级英雄而言，谈恋爱是件……很困难的事。”
奥利维亚从未听过哪个超级英雄谈论恋爱的话题，事实上，连变种人们也很少谈论这个话题。布鲁斯的话让她有些意外，她颇有兴趣地支着下巴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以前也交往过一个女孩。我很喜欢她。作为一个无聊的科研人员，遇见喜欢的女孩，我能做的事不多。好在，意外发生了，我变成了浩克。”
“好在？”奥利维亚皱起眉头。
“你要理解，那场意外让我免于直接面对恋爱难题。”布鲁斯耸了耸肩，“后来因为浩克的关系，我……没再和谁发展一段关系。”
“害怕情绪失控？”
“有点丢人对吧？”布鲁斯苦笑了一下。
奥利维亚轻轻摇了摇头。
布鲁斯感激地笑了笑，然后道：“所以，有时候我很羡慕托尼。”
“为什么？”
“虽然大部分时候他看上去挺混蛋的，但是……他对你真的挺不错。他对你不错是因为，他想对你好，而且他可以对你好。”
奥利维亚习惯性地想反驳，但是，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过了一会儿她只能底气不足地说道：“但是你知道的，我和他在一起只是权宜之计。”
布鲁斯耸了耸肩：“这就是我说的奇怪的地方啊。我不明白，既然你们彼此感觉都不错，为什么不干脆发展一段靠谱的恋情呢？至少，你不用在别人问到你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急急忙忙地解释这一切只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