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生日礼物
布鲁斯的话, 奥利维亚听得很明白。不过……明白归明白，发自内心地承认自己想和托尼发展一段靠谱的感情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甚至觉得，再继续和托尼保持这样的恋爱关系是不对的。
小淘气当年和波比分手后，向她倾述时告诫她“不要抱着其他的目的和谁恋爱”。当年的奥利维亚还有些不开心地反驳说自己并不会因为贪图别人的财富和资本家恋爱, 那个时候的她满心以为小淘气告诫她“感情要纯粹”是因为不纯粹的感情都会无疾而终。
但现在，奥利维亚终于体会到小淘气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了。
因为其他目的而建立起的恋爱关系, 可能会因为感情的发展而岌岌可危。
这绝对是最具讽刺意味的事情之一。
因为被这件烦心事困扰着, 奥利维亚接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没再主动联系托尼。甚至在接到托尼无聊的简讯时，她也没有回复。
对方可能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也有可能……真的只是想问那个无聊的蠢问题而已。
奥利维亚绝望地发现, 被布鲁斯点醒后, 她的日子过得比以前煎熬得多。
接连几天都没有收到奥利维亚任何讯息的托尼，终于忍不住在一个周四给布鲁斯发了短信。
——奥利维亚最近什么情况？
——一切正常。
托尼在看到布鲁斯的回复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实在是没兴趣和布鲁斯玩什么传简讯的游戏。托尼往沙发上一趟，干脆利落地拨了电话过去。
“喂，托尼？有事？”布鲁斯一边翻着超能力数据, 一边不甚在意地问道。
“奥利维亚到底怎么回事？”
布鲁斯愣了片刻, 老老实实地答道：“什么事都没有啊。一切正常。哦，最近她迷上了法式春卷，在尝试新的配料。”
“哼。”托尼语气不满地说道, “不给你打电话确认一下, 我还以为她被什么神秘组织绑架了。”
“什么意思？”
托尼犹豫了一下, 坐起身来：“没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
电话那头的布鲁斯压根就没有感觉到托尼的异常, 他关上数据文档，靠着椅背道：“她最近没有联系你么？”
托尼眉头一皱，反射性地想挂电话：“你问这个做什么？”
“呃……”布鲁斯顿了顿，“因为我前几天好像……多事了。”
托尼眉毛一挑，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你多什么事了？”
“呃……我劝说奥利维亚可以考虑和你发展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
“正常的恋爱关系？”
听出托尼语气里的不满意，布鲁斯赶紧解释道：“我觉得你们别总想着超能力的事。像普通的小情侣那样交往不好么？”
托尼轻哼了一声：“我看起来像普通人？”
布鲁斯叹了口气：“我为我的多事而道歉。唉……希望奥利维亚没偷偷生我气才好。”
托尼翻身坐了起来，看着空旷的房间思索了一会儿，突兀地切断了通讯。
托尼在自己的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有些不满意地摇了摇头，接着往餐厅的方向走去。他还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和奥利维亚在餐厅有过一次交谈。那个时候氪星人还没来地球，他和奥利维亚也只是身体共享伙伴这样简单的关系。
托尼将厨房和餐厅都审视了一遍，然后皱着眉问贾维斯：“明天是什么日子？”
“12月17日，先生。”
“这么美妙的日子，难道不是什么节日么？”
“呃……没有，先生。”
托尼瘪着嘴想了一会儿，然后语气轻快地道：“要不，明天就是我生日吧。”
“先生？您的生日不在明天。”贾维斯尽职尽责地提醒道。
托尼耸耸肩：“这种事情，谁会在意呢。叫哈皮去买些食材回来。我要吃顿好的。”
第二天一早，奥利维亚就被托尼的电话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摁下接听键，将电话放到耳边。
“今天晚上你来我家一趟。我下午五点让司机去接你。”
“托尼？”奥利维亚不舒服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床头钟，“我的天，现在六点不到。你是又熬了个通宵么？”
“记住了，下午五点。”
奥利维亚抬手遮住自己的眼：“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托尼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听上去他心情很不错：“我要给你送个好东西。”
奥利维亚心烦地皱着眉：“你为了送我东西就选择六点不到给我打电话？”
托尼语气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不要就算了。”
“好好好。送送送。那我现在能继续睡觉了么？”奥利维亚含含糊糊地回应着，末了又加了句，“你也该去睡觉了。”
“就这样，下午五点。”
奥利维亚“嗯”了一声，切断了电话。
哈皮是在下午四点四十到达中央城的。奥利维亚用食盒装了两个甜甜圈，然后又带了几块刚出烤箱枕头面包，然后在五点过五分时坐上了开往马布里街的专车。
哈皮一路上都在偷偷地通过后视镜打量奥利维亚。
一开始，奥利维亚都装作没有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但过了二十分钟后，奥利维亚终于忍不住问道：“霍根先生，你是有什么事想说么？”
哈皮尴尬地咳了一声：“没……没有。”
奥利维亚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转头看窗外的风景。
“其实……”哈皮忍不住开了口，“呃……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唐突。伍德小姐请前往别介意。”
“什么？”
“你和斯塔克先生，是准备结婚么？”
奥利维亚被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忍不住在后排咳了起来。
“您别介意。我就是……就是很好奇。斯塔克先生可从没和谁保持了这么久的关系。”
奥利维亚缓过气道：“这么久？我和他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吧。”
哈皮瘪了瘪嘴：“这个……斯塔克先生的女伴，通常只会出现两天。”
奥利维亚僵着一张脸。
托尼.斯塔克这个渣男！
一直到车子停进海边别墅的前院里，奥利维亚都还在腹诽托尼。
哈皮下车提奥利维亚打开车门：“我就送您到这里。”
奥利维亚道过谢，提着食物，畅通无阻地进了别墅。
“奥利维亚小姐，先生在楼下的工作室。”
奥利维亚刚进门，贾维斯就温馨地提示道。
奥利维亚将食物放在客厅的矮几上，顺着楼梯下到了工作室。
托尼正摆弄着一个手环模样的东西，听见奥利维亚打开了工作室的门，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快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有多好？”奥利维亚在门前站住。
托尼侧过身，将手环完全暴露在奥利维亚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个不到两厘米宽的金属手环。通体泛着银色的光泽，除了中间有一栏电子显示灯，就再没了其他装饰。
就配色而言，这手环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托尼.斯塔克的作品。
“什么东西？哪儿弄来的？”
托尼黑着脸：“我自己做的。”
“看着不像啊。”奥利维亚如实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托尼忍着一口气，翻了个白眼，随手将手环扔在工作桌上：“伍德小姐，我现在总算是能理解你为什么老被人甩了。”
“什么？”
“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么？”
奥利维亚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老实说，你不这样讲的话，我真的想不到那是你要送我的礼物。我是说……哪个男人会给自己女朋友送一个金属手环啊！”
托尼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难为你还记得你是我女朋友。”
奥利维亚脸颊一红，移开了视线。
“来！过来试试。”托尼朝着奥利维亚招了招手，“我觉得这个增幅器理论上可行，但是得你试过了才知道能不能用。”
“增幅器？”奥利维亚有点不明白地问道。
托尼将手环“咔”地一声扣在奥利维亚的左腕上：“超能力增幅器。你试试看能不能行。”
奥利维亚有点慌乱地想将手环取下来：“等等等等！为什么要增幅？我们现在不是应该想办法控制我的能力么？”
托尼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握得牢牢的：“你得试试它。我想没人希望阿尔卡利湖的事再发生一次吧。”
奥利维亚顿住了。
托尼说的没有错，如果真能使自己的超能力增强的话，再遇上上次那样的麻烦事，就不用解决得那样辛苦了。
“可是……你做出这种东西。万一被万磁王他们弄到手了……”奥利维亚有点犹豫地说道。
“放心，里面有你的基因序码，并不是所有变种人都能使用它的。况且……”托尼耸耸肩，“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作用，不是么？”
奥利维亚有点紧张地僵着左手：“我……该怎么试？”
“选一个你觉得方便量化的超能力来试验吧。看看它能不能让你的能力水平上升。”
奥利维亚四下看了看，瞅准了托尼的马克杯。
托尼觉察到奥利维亚的意图后，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方便奥利维亚用剩下的半杯咖啡做测试。
冰凉的金属手环慢慢传来了热度，像是装着温水的薄壁玻璃杯的温度。奥利维亚集中注意力，试图将咖啡杯里的咖啡以固定的形状取出来。
托尼看见咖啡杯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很快归于平静。他等了片刻，也没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就在他准备做出“增幅器还要改进”的结论时，那半杯咖啡却完完整整地从杯中浮了起来。
液体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杯子的形状。托尼看了看奥利维亚严肃的表情，然后试探性地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咖啡。
液体晃动了一下，却没有洒出半分来。
“你能改变它现在的形状么？”托尼放轻了声音问道。他不想让奥利维亚在这个时候分心。
奥利维亚皱起眉头，试图按托尼所说去改变咖啡的外形。
——啪！
咖啡失去了控制力，从空中落下，溅地满工作台都是。
回过神的奥利维亚慌慌张张地拿起纸巾去擦拭。
托尼环抱着双臂，轻皱着眉：“不用管它。小笨会处理好的。看来，增幅器还可以继续调试。”
奥利维亚停下手里的事：“这么说，现在还不能用？”
“可以用。不过我能让它更好。比起这个……”托尼扭了扭脖子，“我今天还没怎么吃东西呢。介意为我准备一顿生日餐么？”
戴着手环的奥利维亚一脸懵逼地看着托尼。
小淘气当年和波比分手后，向她倾述时告诫她“不要抱着其他的目的和谁恋爱”。当年的奥利维亚还有些不开心地反驳说自己并不会因为贪图别人的财富和资本家恋爱, 那个时候的她满心以为小淘气告诫她“感情要纯粹”是因为不纯粹的感情都会无疾而终。
但现在，奥利维亚终于体会到小淘气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了。
因为其他目的而建立起的恋爱关系, 可能会因为感情的发展而岌岌可危。
这绝对是最具讽刺意味的事情之一。
因为被这件烦心事困扰着, 奥利维亚接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没再主动联系托尼。甚至在接到托尼无聊的简讯时，她也没有回复。
对方可能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也有可能……真的只是想问那个无聊的蠢问题而已。
奥利维亚绝望地发现, 被布鲁斯点醒后, 她的日子过得比以前煎熬得多。
接连几天都没有收到奥利维亚任何讯息的托尼，终于忍不住在一个周四给布鲁斯发了短信。
——奥利维亚最近什么情况？
——一切正常。
托尼在看到布鲁斯的回复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实在是没兴趣和布鲁斯玩什么传简讯的游戏。托尼往沙发上一趟，干脆利落地拨了电话过去。
“喂，托尼？有事？”布鲁斯一边翻着超能力数据, 一边不甚在意地问道。
“奥利维亚到底怎么回事？”
布鲁斯愣了片刻, 老老实实地答道：“什么事都没有啊。一切正常。哦，最近她迷上了法式春卷，在尝试新的配料。”
“哼。”托尼语气不满地说道, “不给你打电话确认一下, 我还以为她被什么神秘组织绑架了。”
“什么意思？”
托尼犹豫了一下, 坐起身来：“没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
电话那头的布鲁斯压根就没有感觉到托尼的异常, 他关上数据文档，靠着椅背道：“她最近没有联系你么？”
托尼眉头一皱，反射性地想挂电话：“你问这个做什么？”
“呃……”布鲁斯顿了顿，“因为我前几天好像……多事了。”
托尼眉毛一挑，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你多什么事了？”
“呃……我劝说奥利维亚可以考虑和你发展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
“正常的恋爱关系？”
听出托尼语气里的不满意，布鲁斯赶紧解释道：“我觉得你们别总想着超能力的事。像普通的小情侣那样交往不好么？”
托尼轻哼了一声：“我看起来像普通人？”
布鲁斯叹了口气：“我为我的多事而道歉。唉……希望奥利维亚没偷偷生我气才好。”
托尼翻身坐了起来，看着空旷的房间思索了一会儿，突兀地切断了通讯。
托尼在自己的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有些不满意地摇了摇头，接着往餐厅的方向走去。他还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和奥利维亚在餐厅有过一次交谈。那个时候氪星人还没来地球，他和奥利维亚也只是身体共享伙伴这样简单的关系。
托尼将厨房和餐厅都审视了一遍，然后皱着眉问贾维斯：“明天是什么日子？”
“12月17日，先生。”
“这么美妙的日子，难道不是什么节日么？”
“呃……没有，先生。”
托尼瘪着嘴想了一会儿，然后语气轻快地道：“要不，明天就是我生日吧。”
“先生？您的生日不在明天。”贾维斯尽职尽责地提醒道。
托尼耸耸肩：“这种事情，谁会在意呢。叫哈皮去买些食材回来。我要吃顿好的。”
第二天一早，奥利维亚就被托尼的电话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摁下接听键，将电话放到耳边。
“今天晚上你来我家一趟。我下午五点让司机去接你。”
“托尼？”奥利维亚不舒服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床头钟，“我的天，现在六点不到。你是又熬了个通宵么？”
“记住了，下午五点。”
奥利维亚抬手遮住自己的眼：“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托尼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听上去他心情很不错：“我要给你送个好东西。”
奥利维亚心烦地皱着眉：“你为了送我东西就选择六点不到给我打电话？”
托尼语气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不要就算了。”
“好好好。送送送。那我现在能继续睡觉了么？”奥利维亚含含糊糊地回应着，末了又加了句，“你也该去睡觉了。”
“就这样，下午五点。”
奥利维亚“嗯”了一声，切断了电话。
哈皮是在下午四点四十到达中央城的。奥利维亚用食盒装了两个甜甜圈，然后又带了几块刚出烤箱枕头面包，然后在五点过五分时坐上了开往马布里街的专车。
哈皮一路上都在偷偷地通过后视镜打量奥利维亚。
一开始，奥利维亚都装作没有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但过了二十分钟后，奥利维亚终于忍不住问道：“霍根先生，你是有什么事想说么？”
哈皮尴尬地咳了一声：“没……没有。”
奥利维亚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转头看窗外的风景。
“其实……”哈皮忍不住开了口，“呃……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唐突。伍德小姐请前往别介意。”
“什么？”
“你和斯塔克先生，是准备结婚么？”
奥利维亚被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忍不住在后排咳了起来。
“您别介意。我就是……就是很好奇。斯塔克先生可从没和谁保持了这么久的关系。”
奥利维亚缓过气道：“这么久？我和他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吧。”
哈皮瘪了瘪嘴：“这个……斯塔克先生的女伴，通常只会出现两天。”
奥利维亚僵着一张脸。
托尼.斯塔克这个渣男！
一直到车子停进海边别墅的前院里，奥利维亚都还在腹诽托尼。
哈皮下车提奥利维亚打开车门：“我就送您到这里。”
奥利维亚道过谢，提着食物，畅通无阻地进了别墅。
“奥利维亚小姐，先生在楼下的工作室。”
奥利维亚刚进门，贾维斯就温馨地提示道。
奥利维亚将食物放在客厅的矮几上，顺着楼梯下到了工作室。
托尼正摆弄着一个手环模样的东西，听见奥利维亚打开了工作室的门，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快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有多好？”奥利维亚在门前站住。
托尼侧过身，将手环完全暴露在奥利维亚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个不到两厘米宽的金属手环。通体泛着银色的光泽，除了中间有一栏电子显示灯，就再没了其他装饰。
就配色而言，这手环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托尼.斯塔克的作品。
“什么东西？哪儿弄来的？”
托尼黑着脸：“我自己做的。”
“看着不像啊。”奥利维亚如实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托尼忍着一口气，翻了个白眼，随手将手环扔在工作桌上：“伍德小姐，我现在总算是能理解你为什么老被人甩了。”
“什么？”
“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么？”
奥利维亚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老实说，你不这样讲的话，我真的想不到那是你要送我的礼物。我是说……哪个男人会给自己女朋友送一个金属手环啊！”
托尼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难为你还记得你是我女朋友。”
奥利维亚脸颊一红，移开了视线。
“来！过来试试。”托尼朝着奥利维亚招了招手，“我觉得这个增幅器理论上可行，但是得你试过了才知道能不能用。”
“增幅器？”奥利维亚有点不明白地问道。
托尼将手环“咔”地一声扣在奥利维亚的左腕上：“超能力增幅器。你试试看能不能行。”
奥利维亚有点慌乱地想将手环取下来：“等等等等！为什么要增幅？我们现在不是应该想办法控制我的能力么？”
托尼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握得牢牢的：“你得试试它。我想没人希望阿尔卡利湖的事再发生一次吧。”
奥利维亚顿住了。
托尼说的没有错，如果真能使自己的超能力增强的话，再遇上上次那样的麻烦事，就不用解决得那样辛苦了。
“可是……你做出这种东西。万一被万磁王他们弄到手了……”奥利维亚有点犹豫地说道。
“放心，里面有你的基因序码，并不是所有变种人都能使用它的。况且……”托尼耸耸肩，“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作用，不是么？”
奥利维亚有点紧张地僵着左手：“我……该怎么试？”
“选一个你觉得方便量化的超能力来试验吧。看看它能不能让你的能力水平上升。”
奥利维亚四下看了看，瞅准了托尼的马克杯。
托尼觉察到奥利维亚的意图后，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方便奥利维亚用剩下的半杯咖啡做测试。
冰凉的金属手环慢慢传来了热度，像是装着温水的薄壁玻璃杯的温度。奥利维亚集中注意力，试图将咖啡杯里的咖啡以固定的形状取出来。
托尼看见咖啡杯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很快归于平静。他等了片刻，也没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就在他准备做出“增幅器还要改进”的结论时，那半杯咖啡却完完整整地从杯中浮了起来。
液体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杯子的形状。托尼看了看奥利维亚严肃的表情，然后试探性地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咖啡。
液体晃动了一下，却没有洒出半分来。
“你能改变它现在的形状么？”托尼放轻了声音问道。他不想让奥利维亚在这个时候分心。
奥利维亚皱起眉头，试图按托尼所说去改变咖啡的外形。
——啪！
咖啡失去了控制力，从空中落下，溅地满工作台都是。
回过神的奥利维亚慌慌张张地拿起纸巾去擦拭。
托尼环抱着双臂，轻皱着眉：“不用管它。小笨会处理好的。看来，增幅器还可以继续调试。”
奥利维亚停下手里的事：“这么说，现在还不能用？”
“可以用。不过我能让它更好。比起这个……”托尼扭了扭脖子，“我今天还没怎么吃东西呢。介意为我准备一顿生日餐么？”
戴着手环的奥利维亚一脸懵逼地看着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