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生日晚餐、红酒和床
直到被托尼催促着进了厨房, 奥利维亚还是不太相信托尼方才说的话。
“今天真是你生日？” 奥利维亚在操作台边回身，狐疑的看着托尼。
“那种事情我怎么确定？”托尼一脸敷衍地在餐桌边坐下来， “我想吃牛排。”
“自己的生日？这种事情不是明确的么？”奥利维亚瘪着嘴，“你这话听着像是一个骗局。”
托你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吧。谁能记得自己出生时的事情。”
奥利维亚想了想, 觉得他这话也有些道理。反正无论是不是托尼的生日，她都逃不了在厨房劳作的命运。奥利维亚决定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 开始一门心思地为两人准备晚餐。
“你该早点告诉我的。”奥利维亚将牛排放在盘里, 撒上海盐和现磨的黑胡椒。
“牛排要做很久？”托尼有点意外地问道。
“那倒不是。就是……”奥利维亚说到一半，闭上了嘴巴。
“就是什么？”
胡椒研磨器是全新的, 用着有些不顺手。奥利维亚背对着托尼, 有点费力地调整着颗粒的粗细。她用力研磨胡椒的背影, 看上去勤奋极了。那是一种，平庸者的勤奋姿态。用力且专注。
托尼站起身来，走到操作台边，环抱着双臂盯着奥利维亚瞧：“这玩意儿非得这么用手扭？”
奥利维亚停下来，将研磨器举到托尼的眼前：“手动的。不用手扭还能怎么办？”
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记得我给哈皮说过, 我要最好的。”
奥利维亚看了看研磨器上的商家标志：“确实是顶级的。”
“现在的商家都这么蠢？不过就是加个电动小马达的事。”托尼伸出手, “来，给我。”
奥利维亚怀疑地看向托尼：“你会？”
“拜托，装个战甲出来也就是一两天的事儿, 改装这种小玩意, 连十分钟都用不到。”托尼不耐烦地勾了勾手指, “赶紧给我。”
奥利维亚叹口气：“哈皮买手动的是因为……对于厨师而言, 手动研磨器的研磨出来的黑胡椒才是最好的。”
“所有的厨师都来自原始社会？真是搞不懂。”
奥利维亚停了下来, 将研磨器扔给托尼：“我也觉得。太费事儿了。不过，我已经弄好了。你倒是可以把它改造一下，下次就能省些力气了。”
奥利维亚将牛排放到一旁，偏头看着托尼：“还有什么想吃的么？”
托尼翻着眼珠子想了想：“你上回做的那个玉什么烧。”
“玉子烧。”奥利维亚干脆利落地从橱柜里拿出碗来，利索地打了两个鸡蛋进去。
打蛋器碰着碗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碗里的蛋液呈现出一种可爱的黄，像是盛夏里的向日葵花瓣被揉碎里和着阳光装进了碗里。
托尼盯着奥利维亚认真的侧脸，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讲真，你要不是我女友了，倒是可以考虑做我的厨子。”
奥利维亚手里一顿，清脆的声响戛然而止。她抬眼，瞥了托尼一眼：“尽能想好事。”
“中央城有几个变种人？”托尼瞥了一眼奥利维亚的脸色，语气平淡地问道。
奥利维亚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很快就放下了。
“就我一个。如果你是问我们发现了的变种人的话。”奥利维亚将打好的蛋液放到一边，又将不粘锅放到了炉火上，“你们决定在中央城搞科研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不过，似乎巴里比我受到的惊吓更大。”
托尼想起那个胆小的闪电侠，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很擅长给自己制造烦恼。”
奥利维亚动作轻快地做好了玉子烧，然后回身查看了牛排的腌制情况。她有点不耐烦地推了推一旁的托尼：“你赶紧让开，我要煎牛排了。”
“怎么？这是商业机密？不能看？”
奥利维亚看也不看他地推了他一把：“小心油溅到身上。”
身处厨房的奥利维亚简直就像是在她的主战场。就连说话，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比平时的她傲慢了一些，也……生动了一些。
托尼满不在乎地回到餐桌边坐下。
他看着奥利维亚的背影，开始思考布鲁斯的那个问题。
他们为什么不能像普通人那样交往？
奥利维亚压根儿就没意识到身后托尼的异样。她全神贯注地做好了晚餐。待她将牛排端上桌的时候，托尼已经醒好了红酒。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我喝不了多少。”
托尼倒酒的动作停了一下：“那我自己喝。”
生日当天自己一个人喝酒……似乎有点悲惨。
奥利维亚故作不在意地瘪了瘪嘴：“少喝一点也行。”
托尼抬眼看了看她：“我不会有麻烦吧？”
“什么意思？”
“你喝了酒不会像布鲁斯那样……变成另外的人吧？”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自己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
可爱的小笨在一旁扮演服务生的角色，但似乎没有一件事它能完美地完成。不是弄掉了餐具，就是洒了红酒。托尼生无可恋地威胁了对方好几次要将它捐赠给大学。奥利维亚简直不能想象这只笨拙的机器人是托尼设计的。
她一边忙着收拾小笨弄出的残局，一边捂着还未痊愈的胸口笑个不停。
在此之前，奥利维亚和托尼的话题永远都是变种人以及地球外的威胁，偶尔两人会谈到吃的，不过都是托尼单方面地发出的食客要求。不管怎么看，那都不会是轻松愉悦的话题。
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还是吃到了牛排的托尼比平日好说话的原因，奥利维亚觉得今天晚上的托尼格外有趣。
他一脸嫌弃地威胁小笨也好，拐着弯儿承认奥利维亚的手艺也好。在奥利维亚看来，都是风趣的。
吃过了牛排和玉子烧的奥利维亚，捧着已经有些发烫的脸颊，笑意盈盈地看着桌子那头的托尼。
有些醉意的奥利维亚看上去可爱极了。托尼不得不不时移开自己的视线，避免一直盯着对方瞧。
“对了！”奥利维亚突然惊呼了一身，然后慌张地站起身来，“我差点把那个忘记了。你等我一下！”
她有点脚步不稳地快步走出餐厅，留下托尼一人和小笨手面面相觑。
几分钟之后，奥利维亚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她皱着眉头，语气埋怨地说道：“你该早点通知我的。这样我就能做个生日蛋糕了。现在只能委屈你一下，拿这个甜甜圈凑合一下了。”
煎牛排时奥利维亚没说完的话，这会儿借着酒意倒是一股脑地说了个干净。托尼发自内心地觉得，喝了酒的奥利维亚比平时可爱多了。
托尼帮着将甜甜圈从食盒里取出来，放在餐盘里。奥利维亚则坐回了桌对面，托着腮看他：“你试试。巧克力口味的。”
托尼咬了一口：“凑合吧。”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但看上去并不生气。她站起身，伸长了胳膊给自己又倒了半杯红酒。
托尼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脸不在乎地放下酒瓶。
说好地只喝一点呢？
这根本就是打算喝醉好么！
“你……不会变身吧？”托尼故作紧张地逗了奥利维亚一句。
奥利维亚一边喝酒，一边摇了摇头。
“要喝点威士忌么？”托尼冲着餐厅外偏了偏头。
奥利维亚将杯子一放：“好啊！”
托尼的存酒，有一半放在工作室，另一半放在卧室。
奥利维亚端着没吃完的甜甜圈，跟着托尼有说有笑地往二楼卧室走去。
她端着甜甜圈，傻愣愣地看着托尼给两人倒了威士忌。
托尼将甜甜圈从奥利维亚手里接了过来连着盘子放在床头，然后把酒杯塞给了她。
奥利维亚像是接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下，谨慎地将杯子端在手里。
“怎么了？”
奥利维亚有点心虚地看了托尼一眼：“你不会告诉洛根我喝了这么多吧？”
“我看上去和会和他闲聊？”
奥利维亚长吁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皱起眉头：“那就好。”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皱眉头的表情，弯起眼角笑了起来：“威士忌怎么样？”
奥利维亚缩了缩脖子，然后傻乎乎地笑了起来：“有点刺激。”
托尼笑了笑，端着杯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奥利维亚觉得这画面有点不太对，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她脑子空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摇了摇脑袋，在床的另一边也坐了下来。
两杯威士忌下肚，奥利维亚完全没有了自觉性。她蹬掉鞋子，趴在床上，一只手摇摇晃晃地扶着杯子，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我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和小淘气这样并排趴在床上聊天。”
托尼喝了口酒，耸耸肩。他并不因为奥利维亚把他和女孩子放在一起作比较而感到生气。
一个喝醉了的人，说什么话都不值得人生气。
奥利维亚絮絮叨叨地说了会儿学校的往事，又拉拉杂杂地问了些托尼的往事。在托尼看来，那都是些无趣又毫不重要的小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奥利维亚突然不说话了。她只是撑着下巴，醉眼朦胧地盯着托尼瞧。
托尼正想开口调侃她两句，就听见她用低低的声音道：“斯塔克先生，你和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你和……大家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今天真是你生日？” 奥利维亚在操作台边回身，狐疑的看着托尼。
“那种事情我怎么确定？”托尼一脸敷衍地在餐桌边坐下来， “我想吃牛排。”
“自己的生日？这种事情不是明确的么？”奥利维亚瘪着嘴，“你这话听着像是一个骗局。”
托你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吧。谁能记得自己出生时的事情。”
奥利维亚想了想, 觉得他这话也有些道理。反正无论是不是托尼的生日，她都逃不了在厨房劳作的命运。奥利维亚决定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 开始一门心思地为两人准备晚餐。
“你该早点告诉我的。”奥利维亚将牛排放在盘里, 撒上海盐和现磨的黑胡椒。
“牛排要做很久？”托尼有点意外地问道。
“那倒不是。就是……”奥利维亚说到一半，闭上了嘴巴。
“就是什么？”
胡椒研磨器是全新的, 用着有些不顺手。奥利维亚背对着托尼, 有点费力地调整着颗粒的粗细。她用力研磨胡椒的背影, 看上去勤奋极了。那是一种，平庸者的勤奋姿态。用力且专注。
托尼站起身来，走到操作台边，环抱着双臂盯着奥利维亚瞧：“这玩意儿非得这么用手扭？”
奥利维亚停下来，将研磨器举到托尼的眼前：“手动的。不用手扭还能怎么办？”
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记得我给哈皮说过, 我要最好的。”
奥利维亚看了看研磨器上的商家标志：“确实是顶级的。”
“现在的商家都这么蠢？不过就是加个电动小马达的事。”托尼伸出手, “来，给我。”
奥利维亚怀疑地看向托尼：“你会？”
“拜托，装个战甲出来也就是一两天的事儿, 改装这种小玩意, 连十分钟都用不到。”托尼不耐烦地勾了勾手指, “赶紧给我。”
奥利维亚叹口气：“哈皮买手动的是因为……对于厨师而言, 手动研磨器的研磨出来的黑胡椒才是最好的。”
“所有的厨师都来自原始社会？真是搞不懂。”
奥利维亚停了下来, 将研磨器扔给托尼：“我也觉得。太费事儿了。不过，我已经弄好了。你倒是可以把它改造一下，下次就能省些力气了。”
奥利维亚将牛排放到一旁，偏头看着托尼：“还有什么想吃的么？”
托尼翻着眼珠子想了想：“你上回做的那个玉什么烧。”
“玉子烧。”奥利维亚干脆利落地从橱柜里拿出碗来，利索地打了两个鸡蛋进去。
打蛋器碰着碗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碗里的蛋液呈现出一种可爱的黄，像是盛夏里的向日葵花瓣被揉碎里和着阳光装进了碗里。
托尼盯着奥利维亚认真的侧脸，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讲真，你要不是我女友了，倒是可以考虑做我的厨子。”
奥利维亚手里一顿，清脆的声响戛然而止。她抬眼，瞥了托尼一眼：“尽能想好事。”
“中央城有几个变种人？”托尼瞥了一眼奥利维亚的脸色，语气平淡地问道。
奥利维亚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很快就放下了。
“就我一个。如果你是问我们发现了的变种人的话。”奥利维亚将打好的蛋液放到一边，又将不粘锅放到了炉火上，“你们决定在中央城搞科研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不过，似乎巴里比我受到的惊吓更大。”
托尼想起那个胆小的闪电侠，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很擅长给自己制造烦恼。”
奥利维亚动作轻快地做好了玉子烧，然后回身查看了牛排的腌制情况。她有点不耐烦地推了推一旁的托尼：“你赶紧让开，我要煎牛排了。”
“怎么？这是商业机密？不能看？”
奥利维亚看也不看他地推了他一把：“小心油溅到身上。”
身处厨房的奥利维亚简直就像是在她的主战场。就连说话，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比平时的她傲慢了一些，也……生动了一些。
托尼满不在乎地回到餐桌边坐下。
他看着奥利维亚的背影，开始思考布鲁斯的那个问题。
他们为什么不能像普通人那样交往？
奥利维亚压根儿就没意识到身后托尼的异样。她全神贯注地做好了晚餐。待她将牛排端上桌的时候，托尼已经醒好了红酒。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我喝不了多少。”
托尼倒酒的动作停了一下：“那我自己喝。”
生日当天自己一个人喝酒……似乎有点悲惨。
奥利维亚故作不在意地瘪了瘪嘴：“少喝一点也行。”
托尼抬眼看了看她：“我不会有麻烦吧？”
“什么意思？”
“你喝了酒不会像布鲁斯那样……变成另外的人吧？”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自己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
可爱的小笨在一旁扮演服务生的角色，但似乎没有一件事它能完美地完成。不是弄掉了餐具，就是洒了红酒。托尼生无可恋地威胁了对方好几次要将它捐赠给大学。奥利维亚简直不能想象这只笨拙的机器人是托尼设计的。
她一边忙着收拾小笨弄出的残局，一边捂着还未痊愈的胸口笑个不停。
在此之前，奥利维亚和托尼的话题永远都是变种人以及地球外的威胁，偶尔两人会谈到吃的，不过都是托尼单方面地发出的食客要求。不管怎么看，那都不会是轻松愉悦的话题。
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还是吃到了牛排的托尼比平日好说话的原因，奥利维亚觉得今天晚上的托尼格外有趣。
他一脸嫌弃地威胁小笨也好，拐着弯儿承认奥利维亚的手艺也好。在奥利维亚看来，都是风趣的。
吃过了牛排和玉子烧的奥利维亚，捧着已经有些发烫的脸颊，笑意盈盈地看着桌子那头的托尼。
有些醉意的奥利维亚看上去可爱极了。托尼不得不不时移开自己的视线，避免一直盯着对方瞧。
“对了！”奥利维亚突然惊呼了一身，然后慌张地站起身来，“我差点把那个忘记了。你等我一下！”
她有点脚步不稳地快步走出餐厅，留下托尼一人和小笨手面面相觑。
几分钟之后，奥利维亚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她皱着眉头，语气埋怨地说道：“你该早点通知我的。这样我就能做个生日蛋糕了。现在只能委屈你一下，拿这个甜甜圈凑合一下了。”
煎牛排时奥利维亚没说完的话，这会儿借着酒意倒是一股脑地说了个干净。托尼发自内心地觉得，喝了酒的奥利维亚比平时可爱多了。
托尼帮着将甜甜圈从食盒里取出来，放在餐盘里。奥利维亚则坐回了桌对面，托着腮看他：“你试试。巧克力口味的。”
托尼咬了一口：“凑合吧。”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但看上去并不生气。她站起身，伸长了胳膊给自己又倒了半杯红酒。
托尼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脸不在乎地放下酒瓶。
说好地只喝一点呢？
这根本就是打算喝醉好么！
“你……不会变身吧？”托尼故作紧张地逗了奥利维亚一句。
奥利维亚一边喝酒，一边摇了摇头。
“要喝点威士忌么？”托尼冲着餐厅外偏了偏头。
奥利维亚将杯子一放：“好啊！”
托尼的存酒，有一半放在工作室，另一半放在卧室。
奥利维亚端着没吃完的甜甜圈，跟着托尼有说有笑地往二楼卧室走去。
她端着甜甜圈，傻愣愣地看着托尼给两人倒了威士忌。
托尼将甜甜圈从奥利维亚手里接了过来连着盘子放在床头，然后把酒杯塞给了她。
奥利维亚像是接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下，谨慎地将杯子端在手里。
“怎么了？”
奥利维亚有点心虚地看了托尼一眼：“你不会告诉洛根我喝了这么多吧？”
“我看上去和会和他闲聊？”
奥利维亚长吁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后皱起眉头：“那就好。”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皱眉头的表情，弯起眼角笑了起来：“威士忌怎么样？”
奥利维亚缩了缩脖子，然后傻乎乎地笑了起来：“有点刺激。”
托尼笑了笑，端着杯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奥利维亚觉得这画面有点不太对，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她脑子空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摇了摇脑袋，在床的另一边也坐了下来。
两杯威士忌下肚，奥利维亚完全没有了自觉性。她蹬掉鞋子，趴在床上，一只手摇摇晃晃地扶着杯子，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我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和小淘气这样并排趴在床上聊天。”
托尼喝了口酒，耸耸肩。他并不因为奥利维亚把他和女孩子放在一起作比较而感到生气。
一个喝醉了的人，说什么话都不值得人生气。
奥利维亚絮絮叨叨地说了会儿学校的往事，又拉拉杂杂地问了些托尼的往事。在托尼看来，那都是些无趣又毫不重要的小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奥利维亚突然不说话了。她只是撑着下巴，醉眼朦胧地盯着托尼瞧。
托尼正想开口调侃她两句，就听见她用低低的声音道：“斯塔克先生，你和我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你和……大家想象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