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冬兵与新能力
托尼确实是背奥利维亚回家了。不过, 两人对于“家”的理解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奥利维亚的本意是想回巴里的家，换身衣服，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再说其他的事儿。托尼却认为，既然是要“回家”, 除了自己的海边别墅外，哪儿都算不上是奥利维亚的家。
尽管有一肚子的槽想吐, 但是在疲累的重压下, 奥利维亚选择了妥协。她草草地冲了个澡，然后倒头便睡。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临近中午的事了。奥利维亚一边伸着懒腰, 一边往楼下走去。意外的是, 托尼并没有在家, 倒是哈皮守着一大袋食材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见到奥利维亚从楼上下来，哈皮赶紧起身：“伍德小姐，斯塔克先生一早去了复联大厦，他说您醒来可能会想自己做点吃的，所以让我买了食材过来。他让我在您吃过早午饭后, 送您去复联大厦。”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 顺便粗略地查看了一下袋子里的食材：“好。大家都回来了么？他们是不是在讨论中央城的事？”
“呃……我恐怕没有权限知道这些内容。”
奥利维亚从袋子里翻出吐司面包片来，胡乱地吃了几片，然后喝了两口冷牛奶后抬头对哈皮道：“走吧。”
哈皮一脸懵逼地看了看袋子：“可是……您的早午饭……”
奥利维亚抬脚就往外走去：“刚才已经吃过了。”
哈皮驾着托尼的轿跑, 载着奥利维亚一路向复联疾驰而去。
从贾维斯那儿得知托尼在顶楼的内部会议室后, 奥利维亚乘着电梯直奔顶楼。
他们仍旧没有养成开会关门的习惯。奥利维亚通过半掩着门缝, 首先看到的是娜塔莎的脸。她的右脸颊上有一块小小的淤青, 看上去是最近受的伤。
察觉到奥利维亚的视线, 娜塔莎抬起头来，然后冲着她微微一笑：“站在门外做什么？”
奥利维亚有点不好意思地推开门：“我只是在想……或许我不该打扰你们开会。”
一开始背对着门口的托尼侧过了身，撑着头，懒洋洋地看向奥利维亚：“没有的事，兴许你还能给点建议。”
奥利维亚走进会议室，将门带上。然后快速地将会议室里的人环视了一圈，意外地发现史蒂夫和布鲁斯都不在场。
“队长缺席会议？”奥利维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娜塔莎笑了笑：“执行任务的时候遇上点麻烦。他还在医院里。”
奥利维亚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很严重么？”
“没有生命危险。队长的话，过两天也就康复了。可别小瞧他了。”
奥利维亚盯着娜塔莎的脸：“那也是任务时受的伤么？”
娜塔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放心，我有特殊的疗伤方法，不会留下疤痕的。”
奥利维亚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可得还我一个漂亮的罗曼诺夫特工。”
娜塔莎向托尼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托尼瘪瘪嘴，一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
娜塔莎冲着奥利维亚扬了扬下巴：“超能力的事情怎么样了？交换的频率有变低么？”
奥利维亚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还好吧。”
娜塔莎疑惑地看向托尼。
托尼冲娜塔莎眨了眨眼：“她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娜塔莎愣了一瞬，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奥利维亚清了清嗓子：“哈皮送我来复联大厦，我猜想……是有事需要我做？”
“说起这个……”娜塔莎瞥了瞥其他几人的脸色，“眼下确实有件麻烦事。我们这次处理九头蛇的时候，遇见了队长的故人。”
“故人？”
娜塔莎的声音低了下去：“也是我的故人。”
“那位故人有麻烦了？”
托尼拍了拍奥利维亚的肩：“与其说他有麻烦，不如说他就是个麻烦。”
娜塔莎将一份档案推到奥利维亚的跟前：“他是詹姆斯.巴恩斯，队长的旧友。二战期间，在和队长执行任务时坠落山崖，至此下落不明。我是在俄罗斯受训的时候认识的他，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是‘詹姆斯.巴恩斯’了。”
“什么叫做……不是‘詹姆斯.巴恩斯’了？”奥利维亚困惑地皱着眉头。
“他被洗脑了。”
奥利维亚快速地浏览了一下档案里的资料。不难看出，这位詹姆斯.巴恩斯有着超群的单兵作战能力。
“队长是被他打伤的？”奥利维亚试探性地问道。
娜塔莎挑了挑眉，没吱声。
奥利维亚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脸上的伤……”
“对方的脑子被洗得多干净，我想已经很清楚了吧。”托尼支着脑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娜塔莎不快地瞪了托尼一眼，然后又一脸认真地看着奥利维亚：“所以我在想……或许查尔斯教授能帮上忙？”
对着娜塔莎那张脸，恐怕没人能说出拒绝的话来。然而，奥利维亚确实拿捏不准查尔斯的态度。尽管查尔斯向来主张和人类和平共处，但是，这样直接插手对方的事务，在奥利维亚的记忆里却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需要先问过教授的意见。”奥利维亚抱歉地坐直了身体。
“当然。”娜塔莎意识到自己的急迫，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查尔斯比奥利维亚预计的还要热心。不过是短短的一通电话，查尔斯就答应帮复仇者们治疗他们的小伙伴，算是对上次托尼的出手相助以示感谢。
奥利维亚挂掉了电话，重新回到会议室里。
娜塔莎抬眼，静静地看着她。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教授说他可以帮忙。但是……得先见见这位巴恩斯先生。”
娜塔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谢谢你，奥利维亚。”
一旁的托尼，看上去却并没有显得很开心，他面无表情地提醒道：“据我所知，X教授很少外出活动。所以，我可以假设，我们得把这位巴恩斯先生送到学校去？”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么？”
“亲爱的，那可是把队长都揍进医院的家伙。你觉得寻常的转移犯人的方式能适用么？”
娜塔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是犯人。”
“比犯人还危险。”托尼站起身来，“我能理解你和队长想帮助旧友的心情。但是，罗曼诺夫特工，在神盾局被迫解散的现在？你们这样无疑是在吸引公众注意复仇者联盟。况且他还是一个血债累累的暗杀者。抱歉，我知道这话不太中听，但这是事实。”
“但是，他的暗杀行动都是在被洗脑的状态下进行的。对吧？”奥利维亚谨慎地问道。
托尼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娜塔莎也站起身来，一副打算离开的模样：“华盛顿那边还有点后续的事要处理，我得尽快赶过去。我会找到合适的方式转移巴恩斯的。”
“事实上……”奥利维亚有点不自在地开了口，“我能先见见他么？或许……我有办法让他自己去学校。”
托尼像是听到了一个拙劣的笑话：“亲爱的，那是个职业杀手。你将他形容得像是一个叛逆期的中学生。”
奥利维亚微微仰起头，冲着托尼笑了笑：“我们好像还没讨论过新能力的问题，对吧？”
有一瞬间，托尼觉得自己可能会有麻烦。
他瞄了瞄奥利维亚带在手腕上的的增幅器，回想着刚才她语气里的得意。托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的语气听上去像是我会有麻烦。”
奥利维亚一脸遗憾地说道：“真是可惜，你这回倒是完美地避开了超能力的辐射范围。”
因为奥利维亚的自告奋勇，托尼只能陪着她和娜塔莎乘着电梯一路往复联大厦的地下室去。
关押巴基的地方比奥利维亚想象的还要隐蔽。她以前从不知道在复联大厦的地面之下还有着这样严密的防卫体系，一路上的安检措施，让这里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监狱。
室内的荧光灯将房间内的情况映照得一览无余。
一个状似集装箱的钢铁盒子静静地坐落在空旷的房间中央。透过方形的玻璃窗，奥利维亚能看见被关押在里面的男人。
詹姆斯.巴恩斯和奥利维亚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她原以为这个被洗了脑的暗杀者有着一张冷酷的脸，和杀气腾腾的双眼，会比照片上看上去更具杀伤力。
一个能重伤美国队长的人，一定有着不输于队长的坚毅。
在娜塔莎他们的描述中，詹姆斯.巴恩斯像是一把匕首，冷硬、锋利。
但巴恩斯抬头看向奥利维亚的第一眼，却露出了一种野生幼兽的迷茫。只有一瞬，却让奥利维亚愣住了。
随即，这个名为詹姆斯.巴恩斯的男人很快敛去了那份迷茫，眼神变得冷酷又坚定。像是淬过毒的冷兵器。
奥利维亚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托尼在背后扶住奥利维亚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没事吧？”
奥利维亚镇定下来，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意外而已。”
“意外？”
奥利维亚侧过身，走到巴恩斯看不到的地方，有点尴尬地对托尼和娜塔莎道：“嗯……目前的状况，我可能……没法实行开始的计划。”
娜塔莎轻轻皱着眉：“怎么了？”
“档案资料里的照片……他可没胡渣。”
“胡渣？”娜塔莎眨了眨眼，“胡渣有什么问题么？”
奥利维亚一脸抱歉地看着娜塔莎：“如果对方有胡渣的话，我的新能力恐怕就派不上用场了。”
托尼皱着脸：“该不会……”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过来的路上我偷偷拿路人试验了一下，似乎……我那个‘让其他人服从命令’的超能力，只对没有胡子的人有效。”
尽管有一肚子的槽想吐, 但是在疲累的重压下, 奥利维亚选择了妥协。她草草地冲了个澡，然后倒头便睡。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临近中午的事了。奥利维亚一边伸着懒腰, 一边往楼下走去。意外的是, 托尼并没有在家, 倒是哈皮守着一大袋食材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见到奥利维亚从楼上下来，哈皮赶紧起身：“伍德小姐，斯塔克先生一早去了复联大厦，他说您醒来可能会想自己做点吃的，所以让我买了食材过来。他让我在您吃过早午饭后, 送您去复联大厦。”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 顺便粗略地查看了一下袋子里的食材：“好。大家都回来了么？他们是不是在讨论中央城的事？”
“呃……我恐怕没有权限知道这些内容。”
奥利维亚从袋子里翻出吐司面包片来，胡乱地吃了几片，然后喝了两口冷牛奶后抬头对哈皮道：“走吧。”
哈皮一脸懵逼地看了看袋子：“可是……您的早午饭……”
奥利维亚抬脚就往外走去：“刚才已经吃过了。”
哈皮驾着托尼的轿跑, 载着奥利维亚一路向复联疾驰而去。
从贾维斯那儿得知托尼在顶楼的内部会议室后, 奥利维亚乘着电梯直奔顶楼。
他们仍旧没有养成开会关门的习惯。奥利维亚通过半掩着门缝, 首先看到的是娜塔莎的脸。她的右脸颊上有一块小小的淤青, 看上去是最近受的伤。
察觉到奥利维亚的视线, 娜塔莎抬起头来，然后冲着她微微一笑：“站在门外做什么？”
奥利维亚有点不好意思地推开门：“我只是在想……或许我不该打扰你们开会。”
一开始背对着门口的托尼侧过了身，撑着头，懒洋洋地看向奥利维亚：“没有的事，兴许你还能给点建议。”
奥利维亚走进会议室，将门带上。然后快速地将会议室里的人环视了一圈，意外地发现史蒂夫和布鲁斯都不在场。
“队长缺席会议？”奥利维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娜塔莎笑了笑：“执行任务的时候遇上点麻烦。他还在医院里。”
奥利维亚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很严重么？”
“没有生命危险。队长的话，过两天也就康复了。可别小瞧他了。”
奥利维亚盯着娜塔莎的脸：“那也是任务时受的伤么？”
娜塔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放心，我有特殊的疗伤方法，不会留下疤痕的。”
奥利维亚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可得还我一个漂亮的罗曼诺夫特工。”
娜塔莎向托尼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托尼瘪瘪嘴，一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
娜塔莎冲着奥利维亚扬了扬下巴：“超能力的事情怎么样了？交换的频率有变低么？”
奥利维亚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还好吧。”
娜塔莎疑惑地看向托尼。
托尼冲娜塔莎眨了眨眼：“她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娜塔莎愣了一瞬，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奥利维亚清了清嗓子：“哈皮送我来复联大厦，我猜想……是有事需要我做？”
“说起这个……”娜塔莎瞥了瞥其他几人的脸色，“眼下确实有件麻烦事。我们这次处理九头蛇的时候，遇见了队长的故人。”
“故人？”
娜塔莎的声音低了下去：“也是我的故人。”
“那位故人有麻烦了？”
托尼拍了拍奥利维亚的肩：“与其说他有麻烦，不如说他就是个麻烦。”
娜塔莎将一份档案推到奥利维亚的跟前：“他是詹姆斯.巴恩斯，队长的旧友。二战期间，在和队长执行任务时坠落山崖，至此下落不明。我是在俄罗斯受训的时候认识的他，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是‘詹姆斯.巴恩斯’了。”
“什么叫做……不是‘詹姆斯.巴恩斯’了？”奥利维亚困惑地皱着眉头。
“他被洗脑了。”
奥利维亚快速地浏览了一下档案里的资料。不难看出，这位詹姆斯.巴恩斯有着超群的单兵作战能力。
“队长是被他打伤的？”奥利维亚试探性地问道。
娜塔莎挑了挑眉，没吱声。
奥利维亚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脸上的伤……”
“对方的脑子被洗得多干净，我想已经很清楚了吧。”托尼支着脑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娜塔莎不快地瞪了托尼一眼，然后又一脸认真地看着奥利维亚：“所以我在想……或许查尔斯教授能帮上忙？”
对着娜塔莎那张脸，恐怕没人能说出拒绝的话来。然而，奥利维亚确实拿捏不准查尔斯的态度。尽管查尔斯向来主张和人类和平共处，但是，这样直接插手对方的事务，在奥利维亚的记忆里却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需要先问过教授的意见。”奥利维亚抱歉地坐直了身体。
“当然。”娜塔莎意识到自己的急迫，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查尔斯比奥利维亚预计的还要热心。不过是短短的一通电话，查尔斯就答应帮复仇者们治疗他们的小伙伴，算是对上次托尼的出手相助以示感谢。
奥利维亚挂掉了电话，重新回到会议室里。
娜塔莎抬眼，静静地看着她。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教授说他可以帮忙。但是……得先见见这位巴恩斯先生。”
娜塔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谢谢你，奥利维亚。”
一旁的托尼，看上去却并没有显得很开心，他面无表情地提醒道：“据我所知，X教授很少外出活动。所以，我可以假设，我们得把这位巴恩斯先生送到学校去？”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么？”
“亲爱的，那可是把队长都揍进医院的家伙。你觉得寻常的转移犯人的方式能适用么？”
娜塔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是犯人。”
“比犯人还危险。”托尼站起身来，“我能理解你和队长想帮助旧友的心情。但是，罗曼诺夫特工，在神盾局被迫解散的现在？你们这样无疑是在吸引公众注意复仇者联盟。况且他还是一个血债累累的暗杀者。抱歉，我知道这话不太中听，但这是事实。”
“但是，他的暗杀行动都是在被洗脑的状态下进行的。对吧？”奥利维亚谨慎地问道。
托尼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娜塔莎也站起身来，一副打算离开的模样：“华盛顿那边还有点后续的事要处理，我得尽快赶过去。我会找到合适的方式转移巴恩斯的。”
“事实上……”奥利维亚有点不自在地开了口，“我能先见见他么？或许……我有办法让他自己去学校。”
托尼像是听到了一个拙劣的笑话：“亲爱的，那是个职业杀手。你将他形容得像是一个叛逆期的中学生。”
奥利维亚微微仰起头，冲着托尼笑了笑：“我们好像还没讨论过新能力的问题，对吧？”
有一瞬间，托尼觉得自己可能会有麻烦。
他瞄了瞄奥利维亚带在手腕上的的增幅器，回想着刚才她语气里的得意。托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的语气听上去像是我会有麻烦。”
奥利维亚一脸遗憾地说道：“真是可惜，你这回倒是完美地避开了超能力的辐射范围。”
因为奥利维亚的自告奋勇，托尼只能陪着她和娜塔莎乘着电梯一路往复联大厦的地下室去。
关押巴基的地方比奥利维亚想象的还要隐蔽。她以前从不知道在复联大厦的地面之下还有着这样严密的防卫体系，一路上的安检措施，让这里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监狱。
室内的荧光灯将房间内的情况映照得一览无余。
一个状似集装箱的钢铁盒子静静地坐落在空旷的房间中央。透过方形的玻璃窗，奥利维亚能看见被关押在里面的男人。
詹姆斯.巴恩斯和奥利维亚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她原以为这个被洗了脑的暗杀者有着一张冷酷的脸，和杀气腾腾的双眼，会比照片上看上去更具杀伤力。
一个能重伤美国队长的人，一定有着不输于队长的坚毅。
在娜塔莎他们的描述中，詹姆斯.巴恩斯像是一把匕首，冷硬、锋利。
但巴恩斯抬头看向奥利维亚的第一眼，却露出了一种野生幼兽的迷茫。只有一瞬，却让奥利维亚愣住了。
随即，这个名为詹姆斯.巴恩斯的男人很快敛去了那份迷茫，眼神变得冷酷又坚定。像是淬过毒的冷兵器。
奥利维亚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托尼在背后扶住奥利维亚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没事吧？”
奥利维亚镇定下来，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意外而已。”
“意外？”
奥利维亚侧过身，走到巴恩斯看不到的地方，有点尴尬地对托尼和娜塔莎道：“嗯……目前的状况，我可能……没法实行开始的计划。”
娜塔莎轻轻皱着眉：“怎么了？”
“档案资料里的照片……他可没胡渣。”
“胡渣？”娜塔莎眨了眨眼，“胡渣有什么问题么？”
奥利维亚一脸抱歉地看着娜塔莎：“如果对方有胡渣的话，我的新能力恐怕就派不上用场了。”
托尼皱着脸：“该不会……”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过来的路上我偷偷拿路人试验了一下，似乎……我那个‘让其他人服从命令’的超能力，只对没有胡子的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