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没了胡渣的冬兵
娜塔莎再次向奥利维亚展示了她的魄力和行动力。从返回大楼内寻找剃须刀到完成给冬兵剃须, 娜塔莎只花了十几分钟。
前一天还和自己以命相搏的女特工，转眼间就拿着剃须刀要给自己修面，饶是冬兵也被弄得半天没能回过神。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娜塔莎已经跨坐在他腿上, 捏着他的下颚开始认真工作了。
娜塔莎一脸严肃，像是在摆弄一件精密的仪器。
奥利维亚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对托尼道：“娜塔莎认真起来的样子, 还挺可怕的。”
托尼瞥她一眼：“能发现我们黑寡妇的可怕之处，说明你还不算迟钝。”
奥利维亚皱着脸看着被捆绑在椅子上却仍旧不断挣扎的冬兵：“我突然有点心疼这位巴恩斯先生了。”
托尼眉毛一挑：“嗯？”
“要面对这样可怕的娜塔莎……真是可怜。”
“需要我向娜塔莎转达你刚才的感想么？”托尼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奥利维亚瞪了他一眼, 没再说话。
“话说回来,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超能力的限定规则可以这样草率。有没有胡子, 很重要？”
奥利维亚耸耸肩：“你这话有点不公平，说得像是我有得选一样。”
托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起来，你好像未经允许剃过我可爱的小胡子吧。”
奥利维亚心虚地往一旁挪了挪：“有么？”
托尼伸手就揽住对方的肩，沉沉地按住奥利维亚的肩头：“有, 而且你还发了照片给娜塔莎。”
奥利维亚抬头, 冲着托尼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不是让贾维斯把照片都删了么？”
托尼绷紧了下颚，没有说话。
“况且，我会那么做, 是你乱用我身体在先。”
托尼仍旧不说话, 还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而且……我和娜塔莎都觉得你没胡子也挺好看的。”
托尼终于垂头看向奥利维亚：“你是在说, 我在你心里, 有没有胡子都很帅？”
奥利维亚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弯起眉眼冲他笑。
托尼抬手摸摸自己个性十足的小胡子，盯着娜塔莎和冬兵看了一会儿，然后偏头对奥利维亚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允许你下次用他们那个姿势给我剃胡子。”
奥利维亚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娜塔莎和冬兵。
刚才在她眼里还正常无比的画面，这会儿就变得暧昧十足。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
这个一言不合就想占人便宜的托尼.斯塔克！
就在奥利维亚腹诽托尼的时候，娜塔莎已经完成了她的工作，她打量了一下冬兵光洁的脸颊，然后将手里的剃须刀往旁边一扔，利落地离开了冬兵的大腿。
“搞定，这样就行了么？”娜塔莎双手叉腰，盯着冬兵瞧。
奥利维亚摸了摸手腕上的增幅器，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我来试试吧。”
被娜塔莎将面修理得干干净净的冬兵，此刻看上去愤怒极了。他绷紧了他那光洁的下颚，抿着嘴唇，对奥利维亚怒目而视。眼前的冬兵已经没有了奥利维亚初见他时的那一分迷茫，眼神里尽是狠厉。
“詹姆斯.巴恩斯。”奥利维亚感觉到手腕上的增幅微微发热，那是它正在工作的表现，“放弃抵抗。别把我们当你的敌人。”
冬兵的表情仍旧狠厉，但却没了挣扎的动作。
“我想应该好了。”奥利维亚警惕地盯着冬兵，偏头对娜塔莎和托尼说道。
“我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赞同你投降的建议。”托尼谨慎地站在奥利维亚身边。
娜塔莎走到冬兵跟前，试探性地解开了绑住他右手的锁扣。冬兵的右手反射性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又安安稳稳地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娜塔莎后退一步：“你确定没问题？”
奥利维亚不甚确定地点点头：“这和洗脑、修复记忆不一样，他会下意识地反抗是正常的。我只能控制住他的行动。”
娜塔莎叹了口气，回头对托尼道：“你最好把战甲给穿上。”
托尼抬起双臂，不消片刻就将战甲穿戴完毕。他上前一步，将奥利维亚挡在身后，然后冲着娜塔莎扬了扬下巴。
娜塔莎戒备地再次走到冬兵面前，将困住他机械臂的锁扣也解开。奥利维亚听见机械臂发出了几声短促的运作噪音，接着很快又归于了平静。
娜塔莎在确认冬兵没有进攻她的动作后，飞快地摁下了总开光，将他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解开。
她快速地退到托尼的身侧，警惕地观察了冬兵许久。
“看样子奥利维亚成功了。”娜塔莎小声对托尼说道。
“我们怎么确定他是不是在玩花样。”
娜塔莎轻轻摇了摇头：“换做是我，如果想玩花样的话，我首先会收起那副可怕的表情。”
奥利维亚探头对两人道：“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还是尽快转移他比较好。见到查尔斯的话，事情就好解决得多了。”
对于托尼而言，第二次造访泽维尔天才学校的经历比第一次还让人不愉快。他觉得，这个锅，主要得让金刚狼来背。
自打他打开车门的那一刻起，前来接应他们的金刚狼就摆着张臭脸对着他。
“驾驶员还兼职门童？”托尼挑衅地冲着金刚狼扬了扬下巴。
金刚狼脸上的杀气比起冬兵，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在看见奥利维亚从车上下来后，这才语气不善地对托尼说道：“不想被撕成碎片的话，就管好你的嘴。”
托尼耸耸肩：“可是我的小奥莉爱死我这张幽默的嘴了。”
金刚狼一把揪住托尼的衣领：“你再用这种轻浮的语气叫她的名字试试。”
“洛根！托尼！拜托，你们能消停一会儿么？”奥利维亚头疼地皱眉，“哪怕就一次。我们眼下还有个麻烦没处理呢。”
“是他的麻烦，不是我们的。”金刚狼语气不悦地扔下这句话，然后率先朝屋内走去。
奥利维亚一边留心着满脸杀气的冬兵的状态，一边挣脱托尼拉她的手，大步往屋内走去。
查尔斯在办公室接待了他们。
据查尔斯的初步检查，冬兵被洗脑的程度比他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长期反复的高强度洗脑，似乎已经损伤了他原本的记忆，大脑的部分功能区域也有轻微损伤的迹象。
“想让他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可能没那么容易。”查尔斯据实以告。
娜塔莎看了看冬兵冷硬的脸，然后道：“但至少可以让他摆脱洗脑者的控制，对么？”
“理论上，要覆盖他脑中现有的口令是很容易的事。但是……那只会让他成为没有自我意识的躯体而已。现在最大的难题是要让他意识到自我。”查尔斯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冬兵，“而这……需要时间。恐怕他得常住在这里了。”
托尼靠着椅背，姿态从容地翘着腿：“如果那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不便的话。我想……我们这边也没什么问题。对么，娜塔莎？”
娜塔莎点了点头后，又问道：“我们和他交手的时候，他似乎对史蒂夫的话有反应。那会对他的恢复有帮助么？”
查尔斯冲娜塔莎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如果美国队长能参与治疗，那再好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奥利维亚的帮助。”
“我？”
查尔斯又露出他的招牌慈爱笑容：“看得出来你的新能力很有意思。”
“新……”奥利维亚噎了一下，瞄了瞄托尼，然后没做声了。
查尔斯意味深长地看了托尼一眼：“你们年轻人的游戏啊……”
托尼一脸无辜地耸肩：“说是‘游戏’可真有点不太公平。”
查尔斯毫无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了。不过，我想会有其他人比你们更能感受到‘不公平’。”
查尔斯话里的意思，奥利维亚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托尼侧头看向奥利维亚：“我猜你会想要留下来。”
奥利维亚看了托尼一会儿，然后伸手拍了拍娜塔莎的手背：“我会在队长来之前，尽量帮着教授稳定巴恩斯的情况。”
“巴基……”娜塔莎轻声道。
“什么？”
“队长叫他‘巴基’。有意义的昵称应该会对他的恢复有帮助。”娜塔莎站起身来，冲着查尔斯微微点头，“接下来的事就拜托教授了，我会尽早通知队长过来的。我还有点事，告辞了。”
娜塔莎站起来，冲着托尼挑了挑眉。一脸不爽的托尼只能站起身来，他轻轻拥了一下奥利维亚：“有事的话，记得联系我。”
奥利维亚不好意思地嘟囔了一句：“我在学校能有什么事儿。”
托尼拍了拍她的手臂，先娜塔莎一步走出办公室。娜塔莎在门前回头，再次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的冬兵，然后用口语对奥利维亚道：“拜托了。”
前一天还和自己以命相搏的女特工，转眼间就拿着剃须刀要给自己修面，饶是冬兵也被弄得半天没能回过神。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娜塔莎已经跨坐在他腿上, 捏着他的下颚开始认真工作了。
娜塔莎一脸严肃，像是在摆弄一件精密的仪器。
奥利维亚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 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对托尼道：“娜塔莎认真起来的样子, 还挺可怕的。”
托尼瞥她一眼：“能发现我们黑寡妇的可怕之处，说明你还不算迟钝。”
奥利维亚皱着脸看着被捆绑在椅子上却仍旧不断挣扎的冬兵：“我突然有点心疼这位巴恩斯先生了。”
托尼眉毛一挑：“嗯？”
“要面对这样可怕的娜塔莎……真是可怜。”
“需要我向娜塔莎转达你刚才的感想么？”托尼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奥利维亚瞪了他一眼, 没再说话。
“话说回来,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超能力的限定规则可以这样草率。有没有胡子, 很重要？”
奥利维亚耸耸肩：“你这话有点不公平，说得像是我有得选一样。”
托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起来，你好像未经允许剃过我可爱的小胡子吧。”
奥利维亚心虚地往一旁挪了挪：“有么？”
托尼伸手就揽住对方的肩，沉沉地按住奥利维亚的肩头：“有, 而且你还发了照片给娜塔莎。”
奥利维亚抬头, 冲着托尼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不是让贾维斯把照片都删了么？”
托尼绷紧了下颚，没有说话。
“况且，我会那么做, 是你乱用我身体在先。”
托尼仍旧不说话, 还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而且……我和娜塔莎都觉得你没胡子也挺好看的。”
托尼终于垂头看向奥利维亚：“你是在说, 我在你心里, 有没有胡子都很帅？”
奥利维亚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弯起眉眼冲他笑。
托尼抬手摸摸自己个性十足的小胡子，盯着娜塔莎和冬兵看了一会儿，然后偏头对奥利维亚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允许你下次用他们那个姿势给我剃胡子。”
奥利维亚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娜塔莎和冬兵。
刚才在她眼里还正常无比的画面，这会儿就变得暧昧十足。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
这个一言不合就想占人便宜的托尼.斯塔克！
就在奥利维亚腹诽托尼的时候，娜塔莎已经完成了她的工作，她打量了一下冬兵光洁的脸颊，然后将手里的剃须刀往旁边一扔，利落地离开了冬兵的大腿。
“搞定，这样就行了么？”娜塔莎双手叉腰，盯着冬兵瞧。
奥利维亚摸了摸手腕上的增幅器，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我来试试吧。”
被娜塔莎将面修理得干干净净的冬兵，此刻看上去愤怒极了。他绷紧了他那光洁的下颚，抿着嘴唇，对奥利维亚怒目而视。眼前的冬兵已经没有了奥利维亚初见他时的那一分迷茫，眼神里尽是狠厉。
“詹姆斯.巴恩斯。”奥利维亚感觉到手腕上的增幅微微发热，那是它正在工作的表现，“放弃抵抗。别把我们当你的敌人。”
冬兵的表情仍旧狠厉，但却没了挣扎的动作。
“我想应该好了。”奥利维亚警惕地盯着冬兵，偏头对娜塔莎和托尼说道。
“我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赞同你投降的建议。”托尼谨慎地站在奥利维亚身边。
娜塔莎走到冬兵跟前，试探性地解开了绑住他右手的锁扣。冬兵的右手反射性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又安安稳稳地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娜塔莎后退一步：“你确定没问题？”
奥利维亚不甚确定地点点头：“这和洗脑、修复记忆不一样，他会下意识地反抗是正常的。我只能控制住他的行动。”
娜塔莎叹了口气，回头对托尼道：“你最好把战甲给穿上。”
托尼抬起双臂，不消片刻就将战甲穿戴完毕。他上前一步，将奥利维亚挡在身后，然后冲着娜塔莎扬了扬下巴。
娜塔莎戒备地再次走到冬兵面前，将困住他机械臂的锁扣也解开。奥利维亚听见机械臂发出了几声短促的运作噪音，接着很快又归于了平静。
娜塔莎在确认冬兵没有进攻她的动作后，飞快地摁下了总开光，将他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解开。
她快速地退到托尼的身侧，警惕地观察了冬兵许久。
“看样子奥利维亚成功了。”娜塔莎小声对托尼说道。
“我们怎么确定他是不是在玩花样。”
娜塔莎轻轻摇了摇头：“换做是我，如果想玩花样的话，我首先会收起那副可怕的表情。”
奥利维亚探头对两人道：“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还是尽快转移他比较好。见到查尔斯的话，事情就好解决得多了。”
对于托尼而言，第二次造访泽维尔天才学校的经历比第一次还让人不愉快。他觉得，这个锅，主要得让金刚狼来背。
自打他打开车门的那一刻起，前来接应他们的金刚狼就摆着张臭脸对着他。
“驾驶员还兼职门童？”托尼挑衅地冲着金刚狼扬了扬下巴。
金刚狼脸上的杀气比起冬兵，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在看见奥利维亚从车上下来后，这才语气不善地对托尼说道：“不想被撕成碎片的话，就管好你的嘴。”
托尼耸耸肩：“可是我的小奥莉爱死我这张幽默的嘴了。”
金刚狼一把揪住托尼的衣领：“你再用这种轻浮的语气叫她的名字试试。”
“洛根！托尼！拜托，你们能消停一会儿么？”奥利维亚头疼地皱眉，“哪怕就一次。我们眼下还有个麻烦没处理呢。”
“是他的麻烦，不是我们的。”金刚狼语气不悦地扔下这句话，然后率先朝屋内走去。
奥利维亚一边留心着满脸杀气的冬兵的状态，一边挣脱托尼拉她的手，大步往屋内走去。
查尔斯在办公室接待了他们。
据查尔斯的初步检查，冬兵被洗脑的程度比他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长期反复的高强度洗脑，似乎已经损伤了他原本的记忆，大脑的部分功能区域也有轻微损伤的迹象。
“想让他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可能没那么容易。”查尔斯据实以告。
娜塔莎看了看冬兵冷硬的脸，然后道：“但至少可以让他摆脱洗脑者的控制，对么？”
“理论上，要覆盖他脑中现有的口令是很容易的事。但是……那只会让他成为没有自我意识的躯体而已。现在最大的难题是要让他意识到自我。”查尔斯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冬兵，“而这……需要时间。恐怕他得常住在这里了。”
托尼靠着椅背，姿态从容地翘着腿：“如果那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不便的话。我想……我们这边也没什么问题。对么，娜塔莎？”
娜塔莎点了点头后，又问道：“我们和他交手的时候，他似乎对史蒂夫的话有反应。那会对他的恢复有帮助么？”
查尔斯冲娜塔莎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如果美国队长能参与治疗，那再好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奥利维亚的帮助。”
“我？”
查尔斯又露出他的招牌慈爱笑容：“看得出来你的新能力很有意思。”
“新……”奥利维亚噎了一下，瞄了瞄托尼，然后没做声了。
查尔斯意味深长地看了托尼一眼：“你们年轻人的游戏啊……”
托尼一脸无辜地耸肩：“说是‘游戏’可真有点不太公平。”
查尔斯毫无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了。不过，我想会有其他人比你们更能感受到‘不公平’。”
查尔斯话里的意思，奥利维亚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托尼侧头看向奥利维亚：“我猜你会想要留下来。”
奥利维亚看了托尼一会儿，然后伸手拍了拍娜塔莎的手背：“我会在队长来之前，尽量帮着教授稳定巴恩斯的情况。”
“巴基……”娜塔莎轻声道。
“什么？”
“队长叫他‘巴基’。有意义的昵称应该会对他的恢复有帮助。”娜塔莎站起身来，冲着查尔斯微微点头，“接下来的事就拜托教授了，我会尽早通知队长过来的。我还有点事，告辞了。”
娜塔莎站起来，冲着托尼挑了挑眉。一脸不爽的托尼只能站起身来，他轻轻拥了一下奥利维亚：“有事的话，记得联系我。”
奥利维亚不好意思地嘟囔了一句：“我在学校能有什么事儿。”
托尼拍了拍她的手臂，先娜塔莎一步走出办公室。娜塔莎在门前回头，再次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的冬兵，然后用口语对奥利维亚道：“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