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巴基是谁？
“发生什么事了？”
托尼眼见奥利维亚一脸戒备地看向门口, 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紧紧地盯着屏幕。
透过摄像头，他只能看见奥利维亚神色紧张的侧脸。
奥利维亚站起了身，试探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奥莉！”托尼在电话那头喊了起来。
奥利维亚回过头，冲着手机的摄像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也顾不得查看那个刁钻的角度是不是能把她的动作拍进去。
“奥莉！你在房间里待着！我马上过来！”托尼当然看见了奥利维亚的行动，他忍不住对着手机吼道。随即立刻穿上了战甲。
奥利维亚还未走到门口, 门就被金刚狼从外面打开了, 对方飞速地查看了一下房间里的状况，在确认了奥利维亚没有任何危险后, 才严肃地说道：“待在里面别出来, 我去看看隔壁的情况。”
奥利维亚先对方一步, 挡住了门：“是巴恩斯房间的声响么？我和你一起去！”
“你别胡闹！”
“我有办法制住他！”奥利维亚固执地挡住房门。
金刚狼看了她片刻，最后妥协地松开了拉着门把的手：“跟在我后面。”
奥利维亚顺从地点了点头。
金刚狼领着奥利维亚来到冬兵的房门口。在打开房门前，金刚狼谨慎地敲了敲门。如他所料，门内没有传来任何回应。他对奥利维亚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
屋里的灯灭着, 月光透过未关的玻璃窗将浅色的地板映得亮堂堂。
一脸杀气的冬兵, 站在房间的中央，脚边是破碎的玻璃杯。
金刚狼防备地伸出狼爪，寻找机会, 打算先发制人。
冬兵看见了对方的狼爪, 但却没有动作。他的机械臂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他睁着双眼, 像是盯住猎物那样, 死死地盯着金刚狼。连奥利维亚都能感觉到冬兵身上的杀意，但冬兵却没有半分其他的动作。
好似，他除了这一身杀气之外……一无所有。
金刚狼没有盲目上前，他摸不清对方的意图，只是暂将奥利维亚护在身后，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和动作。
奥利维亚困惑地看了看地上破碎的玻璃杯和水迹，脑海里冒出了个大胆的猜想。
她拉了拉金刚狼的衣角：“洛根，或许我们紧张过度了。”
金刚狼不赞同地瞪了她一眼。
“你让我试试再说。”
金刚狼看了看奥利维亚，微微侧身，然她能够稍微上前。
“詹姆斯.巴恩斯，在床上坐下来。”奥利维亚如是道。
机械臂又发出了短促的声响，然后冬兵一脸不情愿地慢慢走到床边，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忽略他那张“你马上就要死了”的脸，此刻的冬兵听话得能摘得一枚好学生奖章了。
眼看冬兵坐了下来，奥利维亚松了口气。她找来扫帚，将地板上的玻璃碎渣扫进簸箕里。
“大概是他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我想你可以把那个收起来了。”奥利维亚将工具归还到原处后，示意金刚狼可以放松些。
金刚狼收起狼爪，语气严厉地问道：“你怎么控制他的？据我所以你的心灵感应能力并不强，就算探听别人的心声都很困难，绝不可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奥利维亚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儿道：“是……新能力。”
“新能力？看来你终于认识那个斯塔克的不靠谱了。”金刚狼冷哼了一声，“既然你都甩了他，他今天还敢用那样轻浮的口气说话？奥利维亚，你不能总是这样客气，尤其是对斯塔克那样的混账！”
“呃……这个，情况稍微有点复杂。”奥利维亚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就在奥利维亚犯难的时候，窗外的草坪上突然降下一道光。
金刚狼反应迅速地走到窗边，却只看见穿着战甲的托尼从天而降。
“他来这儿做什么？！”金刚狼回头恶狠狠地问道。
“手机！”奥利维亚匆匆忙忙地跑回自己房间，却发现视频通讯已经被切断了。
托尼穿着战甲飞到奥利维亚的窗前。
他敲了敲玻璃窗，待奥利维亚打开窗户后，便揭开面罩：“出了什么事儿？”
奥利维亚头疼地叹了口气：“没事儿，只是巴恩斯先生打翻了水杯。是我们太紧张了。”
托尼神色严肃地从窗户爬进了房间：“面对那样的危险人物，再怎么谨慎都不过分。”
奥利维亚揉了揉额角：“听上去，你和洛根这会儿能聊到一块儿去。”
托尼没理会奥利维亚无趣的玩笑，径直往隔壁走去。
奥利维亚跟在他后面，匆匆忙忙地回到冬兵的房间。
金刚狼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自己不喜欢的人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快要聚齐了。是的，就奥利维亚近期的表现来看，他对奥利维亚的厌烦程度简直逐日剧增。一个不懂得和人类保持距离的变种人，简直比十个万磁王还让人头疼。
冬兵仍旧坐在床上，挺直了脊背，像是一个恪守校规的学生。
托尼在房间里晃了一圈，全方位地将冬兵打量了一番。他抬头冲着奥利维亚扬了扬下巴：“他还算老实？”
奥利维亚看了一眼无法动弹的冬兵，然后点点头：“没出什么乱子。我猜他是想喝水，但是打翻了玻璃杯，是我们太紧张了。”
托尼瞥了一眼地上残留的水渍：“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把麻烦送到别人家，确实是很小心了。”金刚狼语气不善地说道。
眼见两人又要怼起来，奥利维亚长叹一口气：“我去找个新杯子过来。但求你们俩别毁了这屋子。”
说完奥利维亚就转身离开了。回来的时候，金刚狼和托尼都黑着脸在屋子里各自占据一方，谁也不搭理谁。
奥利维亚端着水杯走到冬兵的跟前：“给。”
冬兵牙关紧咬，抬头愤恨地盯着奥利维亚。
“你刚才是打算倒水喝么？巴恩斯先生？”
凑近了，奥利维亚能看见冬兵干裂的嘴唇。
向冬兵“下令”的时候，奥利维亚根本没有考虑过他的具体状况。她只是理所当然地禁止冬兵做出“逃跑”“攻击”之类的危险举动。她未曾考虑过，对于冬兵这样的暗杀高手，任何东西到了他手里，都可以成为致命的武器。哪怕是一个柔软的枕头。
冬兵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干掉美国队长和他的同伴”的指令，那和奥利维亚对他身体的命令形成了极大的抗争。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应为自我的对抗而紧张得像是被压缩到了极限的弹簧。
他并没有打算喝水，尽管他确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饮食了。但他拿起水杯只是想试看看自己能做出多大程度的反抗而已。
当他握着水杯，反射性地思考如何利用手里这不起眼的武器时，手臂的肌肉就突然不受控制地紧缩了起来。失手摔掉水杯，实在是一个意外。
眼前端着水杯的女人是敌人。
一脸阴郁的冬兵，对自己的判断没有丝毫怀疑。
奥利维亚在冬兵跟前蹲了下来，她端着水杯仰头看着这个脸颊光洁的陌生男人。她很清楚，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对方都会无条件服从。但那并不是奥利维亚想要的，那也不是她应该做的。
她留下来是希望能帮上查尔斯的忙。她留下来是为了帮助眼前的男人恢复。
“巴恩……”奥利维亚刚开了口就停住了，她犹豫了片刻，换了个称呼，“巴基，你可以端水杯喝水。你可以在房间四处走动，你只是不能逃跑或者伤害其他人。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一定想的是如何杀光这里的人。但是巴基……那不是你的想法，那不是你。”
奥利维亚的话像是开锁的钥匙。冬兵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自己重新取得了对身体控制的权力。然而他没有动，对方的话像是一个毛绒般的谜团，看似有迹可循，但冬兵稍微一深究，就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片……刺目的空白。
他抬起手捧着自己的头，低声哀嚎了起来。
托尼立刻上前将奥利维亚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掌心炮正正地对着眼前这个情绪波动异常的暗杀兵器。
“我是不是……稍微过头了？”奥利维亚自责地皱起眉头，“或许我不该提那个名字。或许……我们该等到队长来了再提？”
托尼谨慎地看着冬兵，然后不露情绪地道：“我对心理学可不擅长。但如果我不想喝水，却有人一直想劝我喝的话，我也会不高兴的。走吧，或许我们应该让他一个人待着。深夜还来搅乱他的脑子，确实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托尼搂着奥利维亚，将她往门口带。
奥利维亚将装着水的玻璃杯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詹姆斯.巴恩斯，如果你口渴的话，就喝了水早点休息吧。”
冬兵抬起头，一双凌厉的眼准确无误地盯着奥利维亚：“是谁……”
“什么？”
“那个人是谁……”
奥利维亚不明白地看了看托尼，又看了看金刚狼。
“巴基……是谁？”
冬兵眼底有红血丝，一张狰狞的脸看上去可怕极了。
奥利维亚轻蹙着眉头：“您该休息了，巴恩斯先生。”
托尼眼见奥利维亚一脸戒备地看向门口, 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紧紧地盯着屏幕。
透过摄像头，他只能看见奥利维亚神色紧张的侧脸。
奥利维亚站起了身，试探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奥莉！”托尼在电话那头喊了起来。
奥利维亚回过头，冲着手机的摄像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也顾不得查看那个刁钻的角度是不是能把她的动作拍进去。
“奥莉！你在房间里待着！我马上过来！”托尼当然看见了奥利维亚的行动，他忍不住对着手机吼道。随即立刻穿上了战甲。
奥利维亚还未走到门口, 门就被金刚狼从外面打开了, 对方飞速地查看了一下房间里的状况，在确认了奥利维亚没有任何危险后, 才严肃地说道：“待在里面别出来, 我去看看隔壁的情况。”
奥利维亚先对方一步, 挡住了门：“是巴恩斯房间的声响么？我和你一起去！”
“你别胡闹！”
“我有办法制住他！”奥利维亚固执地挡住房门。
金刚狼看了她片刻，最后妥协地松开了拉着门把的手：“跟在我后面。”
奥利维亚顺从地点了点头。
金刚狼领着奥利维亚来到冬兵的房门口。在打开房门前，金刚狼谨慎地敲了敲门。如他所料，门内没有传来任何回应。他对奥利维亚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
屋里的灯灭着, 月光透过未关的玻璃窗将浅色的地板映得亮堂堂。
一脸杀气的冬兵, 站在房间的中央，脚边是破碎的玻璃杯。
金刚狼防备地伸出狼爪，寻找机会, 打算先发制人。
冬兵看见了对方的狼爪, 但却没有动作。他的机械臂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他睁着双眼, 像是盯住猎物那样, 死死地盯着金刚狼。连奥利维亚都能感觉到冬兵身上的杀意，但冬兵却没有半分其他的动作。
好似，他除了这一身杀气之外……一无所有。
金刚狼没有盲目上前，他摸不清对方的意图，只是暂将奥利维亚护在身后，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和动作。
奥利维亚困惑地看了看地上破碎的玻璃杯和水迹，脑海里冒出了个大胆的猜想。
她拉了拉金刚狼的衣角：“洛根，或许我们紧张过度了。”
金刚狼不赞同地瞪了她一眼。
“你让我试试再说。”
金刚狼看了看奥利维亚，微微侧身，然她能够稍微上前。
“詹姆斯.巴恩斯，在床上坐下来。”奥利维亚如是道。
机械臂又发出了短促的声响，然后冬兵一脸不情愿地慢慢走到床边，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忽略他那张“你马上就要死了”的脸，此刻的冬兵听话得能摘得一枚好学生奖章了。
眼看冬兵坐了下来，奥利维亚松了口气。她找来扫帚，将地板上的玻璃碎渣扫进簸箕里。
“大概是他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我想你可以把那个收起来了。”奥利维亚将工具归还到原处后，示意金刚狼可以放松些。
金刚狼收起狼爪，语气严厉地问道：“你怎么控制他的？据我所以你的心灵感应能力并不强，就算探听别人的心声都很困难，绝不可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奥利维亚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儿道：“是……新能力。”
“新能力？看来你终于认识那个斯塔克的不靠谱了。”金刚狼冷哼了一声，“既然你都甩了他，他今天还敢用那样轻浮的口气说话？奥利维亚，你不能总是这样客气，尤其是对斯塔克那样的混账！”
“呃……这个，情况稍微有点复杂。”奥利维亚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就在奥利维亚犯难的时候，窗外的草坪上突然降下一道光。
金刚狼反应迅速地走到窗边，却只看见穿着战甲的托尼从天而降。
“他来这儿做什么？！”金刚狼回头恶狠狠地问道。
“手机！”奥利维亚匆匆忙忙地跑回自己房间，却发现视频通讯已经被切断了。
托尼穿着战甲飞到奥利维亚的窗前。
他敲了敲玻璃窗，待奥利维亚打开窗户后，便揭开面罩：“出了什么事儿？”
奥利维亚头疼地叹了口气：“没事儿，只是巴恩斯先生打翻了水杯。是我们太紧张了。”
托尼神色严肃地从窗户爬进了房间：“面对那样的危险人物，再怎么谨慎都不过分。”
奥利维亚揉了揉额角：“听上去，你和洛根这会儿能聊到一块儿去。”
托尼没理会奥利维亚无趣的玩笑，径直往隔壁走去。
奥利维亚跟在他后面，匆匆忙忙地回到冬兵的房间。
金刚狼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自己不喜欢的人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快要聚齐了。是的，就奥利维亚近期的表现来看，他对奥利维亚的厌烦程度简直逐日剧增。一个不懂得和人类保持距离的变种人，简直比十个万磁王还让人头疼。
冬兵仍旧坐在床上，挺直了脊背，像是一个恪守校规的学生。
托尼在房间里晃了一圈，全方位地将冬兵打量了一番。他抬头冲着奥利维亚扬了扬下巴：“他还算老实？”
奥利维亚看了一眼无法动弹的冬兵，然后点点头：“没出什么乱子。我猜他是想喝水，但是打翻了玻璃杯，是我们太紧张了。”
托尼瞥了一眼地上残留的水渍：“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把麻烦送到别人家，确实是很小心了。”金刚狼语气不善地说道。
眼见两人又要怼起来，奥利维亚长叹一口气：“我去找个新杯子过来。但求你们俩别毁了这屋子。”
说完奥利维亚就转身离开了。回来的时候，金刚狼和托尼都黑着脸在屋子里各自占据一方，谁也不搭理谁。
奥利维亚端着水杯走到冬兵的跟前：“给。”
冬兵牙关紧咬，抬头愤恨地盯着奥利维亚。
“你刚才是打算倒水喝么？巴恩斯先生？”
凑近了，奥利维亚能看见冬兵干裂的嘴唇。
向冬兵“下令”的时候，奥利维亚根本没有考虑过他的具体状况。她只是理所当然地禁止冬兵做出“逃跑”“攻击”之类的危险举动。她未曾考虑过，对于冬兵这样的暗杀高手，任何东西到了他手里，都可以成为致命的武器。哪怕是一个柔软的枕头。
冬兵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干掉美国队长和他的同伴”的指令，那和奥利维亚对他身体的命令形成了极大的抗争。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应为自我的对抗而紧张得像是被压缩到了极限的弹簧。
他并没有打算喝水，尽管他确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饮食了。但他拿起水杯只是想试看看自己能做出多大程度的反抗而已。
当他握着水杯，反射性地思考如何利用手里这不起眼的武器时，手臂的肌肉就突然不受控制地紧缩了起来。失手摔掉水杯，实在是一个意外。
眼前端着水杯的女人是敌人。
一脸阴郁的冬兵，对自己的判断没有丝毫怀疑。
奥利维亚在冬兵跟前蹲了下来，她端着水杯仰头看着这个脸颊光洁的陌生男人。她很清楚，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对方都会无条件服从。但那并不是奥利维亚想要的，那也不是她应该做的。
她留下来是希望能帮上查尔斯的忙。她留下来是为了帮助眼前的男人恢复。
“巴恩……”奥利维亚刚开了口就停住了，她犹豫了片刻，换了个称呼，“巴基，你可以端水杯喝水。你可以在房间四处走动，你只是不能逃跑或者伤害其他人。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一定想的是如何杀光这里的人。但是巴基……那不是你的想法，那不是你。”
奥利维亚的话像是开锁的钥匙。冬兵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自己重新取得了对身体控制的权力。然而他没有动，对方的话像是一个毛绒般的谜团，看似有迹可循，但冬兵稍微一深究，就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片……刺目的空白。
他抬起手捧着自己的头，低声哀嚎了起来。
托尼立刻上前将奥利维亚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掌心炮正正地对着眼前这个情绪波动异常的暗杀兵器。
“我是不是……稍微过头了？”奥利维亚自责地皱起眉头，“或许我不该提那个名字。或许……我们该等到队长来了再提？”
托尼谨慎地看着冬兵，然后不露情绪地道：“我对心理学可不擅长。但如果我不想喝水，却有人一直想劝我喝的话，我也会不高兴的。走吧，或许我们应该让他一个人待着。深夜还来搅乱他的脑子，确实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托尼搂着奥利维亚，将她往门口带。
奥利维亚将装着水的玻璃杯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詹姆斯.巴恩斯，如果你口渴的话，就喝了水早点休息吧。”
冬兵抬起头，一双凌厉的眼准确无误地盯着奥利维亚：“是谁……”
“什么？”
“那个人是谁……”
奥利维亚不明白地看了看托尼，又看了看金刚狼。
“巴基……是谁？”
冬兵眼底有红血丝，一张狰狞的脸看上去可怕极了。
奥利维亚轻蹙着眉头：“您该休息了，巴恩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