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视频通讯与邻居
一直到车子驶出学校, 托尼都绷着个脸。
娜塔莎不得不开口为自己辩解道：“我说……我也没料到X教授会需要奥利维亚的帮助。不过，奥利维亚留在学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是说……托尼.斯塔克突然变成一个离不开自己小女友的少年了？”
托尼瞥了娜塔莎一眼，双手握紧了方向盘：“他才不是需要奥利维亚的协助。”
“你什么意思？”
“查尔斯注意到奥利维亚的增幅器了。”托尼直视着前方，一脸沉着, “让她留下来协助，只是一个借口。”
“我记得你说过, 增幅器是专门为奥利维亚设计的, 其他人没法使用。”娜塔莎皱着眉，盯着托尼的侧脸。
“我担心的不是增幅器, 而是奥利维亚。”
娜塔莎安静了片刻, 然后笑了起来：“好吧。我明白了。”
“明白？我看你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明白了的样子。”
娜塔莎瘪了瘪嘴：“得了吧。承认自己爱上奥利维亚又不是一件要命的事。我是说, 谁都可能爱上另一个人的，况且奥利维亚人不错，厨艺更是少有。我要是个男人我也会爱上她的。我是说，想娶她的那种。”
托尼翻了个白眼：“我有否认过么？现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还有，就算你是个男人, 你也别想娶她。”
娜塔莎挂起八卦的笑, 微微凑近托尼：“怎么？认真的？”
托尼黑着脸，没回答她的问题。
“你没和那些变种人交过手，你不了解他们。”托尼的语气听上去一点也不轻松, “那些家伙可是一群对同类都可以下手的危险分子。”
娜塔莎静静地看着托尼, 然后轻声提醒道：“人类也一样。”
“但奥利维亚不一样。”托尼忍不住提高了音调,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 他又放缓了语气, “她还始终坚信危险来自人类，而不是变种人内部。”
娜塔莎思索了片刻后道：“我觉得X教授是值得信任的人。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保护着奥利维亚的安全，所以我想……奥利维亚在学校的话，你倒是不用担心她的安全。再说了，队长一恢复就会立刻赶去学校的。巴基还被留在那儿，记得么？”
托尼沉默着开了几分钟的车后，才低声道：“我不希望她加入X战警。”
就在托尼为奥利维亚感到忧心的同时，查尔斯已经开始和奥利维亚商量治疗冬兵的方案了。
“看上去你现在能控制他人的行动力。”查尔斯在吩咐汉克将冬兵暂时安置在安全屋后，温和地同奥利维亚说道。
奥利维亚低头扣了扣自己的手指：“也不算是，情况有点复杂。但是我好像拥有了‘命令他人’的能力。”
查尔斯的眉头皱了起来：“绝对命令？”
奥利维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还……没敢尝试能做到什么地步。我本来以为可以不用这么快曝光我的能力。你能……向洛根保密么？”
查尔斯笑了起来：“你怕他因为你喜欢上斯塔克而生气。”
奥利维亚嘟囔道：“我只是不想他因为托尼和我分过手而对托尼成见更深。”
“洛根的话……我想他已经有了很多理由讨厌斯塔克先生。不过我很好奇，你和斯塔克先生看上去，并不像分了手的情侣。”
奥利维亚尴尬地咳了两声：“这个……情况有点复杂。总而言之，我们现在……呃……不算是分手的状态。”
查尔斯目露关切地看着奥利维亚：“奥莉，你从未和任何一任男友复合过。所以说，这次你是认真的？”
“这个……确实是有点复杂。我只是刚好……刚好发现自己确实很喜欢他。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奥利维亚耸了耸肩，“你能明白的，对么？”
“当然。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
“奥莉，斯塔克和普通人不一样，在任何意义上都是。说实话，我从不想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是如果你决定和他走下去的话，我没办法不去担心你。”
奥利维亚轻轻皱起眉头：“我不太懂。”
“抛开斯塔克的研究不谈。他可是一位乐于出风头的超级英雄，和这样的英雄维系一段感情不是件容易事。和任何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维系一段感情都不是件容易事。”查尔斯目光灼灼地看着奥利维亚的双眼，“相信我，没人比我更懂这其中的难处。”
奥利维亚抿着嘴唇想了片刻：“比和变种人一起生活更难？”
“奥莉……”
“如果他可以接受身为变种人的我，我想我也能够接受身为钢铁侠的他。这挺公平的。”
查尔斯盯着奥利维亚的脸看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说起了另外的话题：“巴恩斯先生的状况不是很乐观，要让他恢复以前的记忆并非一两天能做到的。据罗曼诺夫小姐所说，他们是在战斗中击晕了巴恩斯先生然后将他带回，我相信巴恩斯先生接到的最后指令一定是要杀了某个人。换句话说，他现在极具攻击性。”
“但你可以覆盖命令内容，对么？”
“那不过形同与另一次洗脑，就他目前的状况来看，洗脑的次数越多，对他的恢复越不利。在帮助他完成自我认识，控制住自己之前，奥莉，我需要你用你的新能力控制他的行动。你能做到么？”
奥利维亚摸了摸手腕上的增幅器：“应该能吧……”
查尔斯瞥了一眼她的手腕：“很别致的手环。既然如此，我安排你住到离安全屋最近的房间，可以么？为了预防万一，我让洛根也住到那附近。”
这可能是奥利维亚在学校睡得最不安稳的一夜。想着自己房间的隔壁住着金刚狼，她就有点胆寒。奥利维亚一直都很敬畏金刚狼，仔细追究起来，可能畏的成分更多。自从她第一天来到泽维尔天才学校，她就很惧怕金刚狼，纵使是他领着她进的学校，纵使他总对她保护有加。
但即便如此，奥利维亚还是得承认，此时此刻，更让她无法安然入眠的是那个从头到尾没和她说过一句话的巴恩斯先生。
或许应该叫他“巴基”？娜塔莎说有意义的昵称对他的恢复有帮助。
奥利维亚在柔软的床垫上翻了个身，计划着明天同巴恩斯聊聊天，至少在用“巴基”称呼他之前，得征求对方的同意。
能把队长给揍进医院的家伙……也不知道没了控制的他和金刚狼一对一谁能赢。
奥利维亚无聊地盯着昏暗的夜灯胡思乱想着。她不敢熄了所有的灯，她希望自己一睁眼就能看清周围的环境，这样就算有什么异动，她也能及时做出反应。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奥利维亚吓了一跳，发现是托尼的视频请求后，这才松了口气。
奥利维亚刚将视频接通，就被那头的画面吓得将手机扔了出去。
“喂？喂喂？奥利维亚？我看不见你，是信号不好么？”托尼略有点困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奥利维亚平复好心情，将手机捡了回来：“这么晚视频做什么？”
“想看看我可爱的女友能不能应付她眼前的麻烦。”
“没事儿我就挂了。”
“你怎么了？怕看见我忍不住哭出来？”托尼对奥利维亚张口就是断通讯的行为很不满意，“宝贝，你要是想我了，我现在就可以去学校接你。”
奥利维亚瘪嘴：“你这话听上去像是在和未成年少女保持不正当关系的变态。”
“这事儿能怪我？”
奥利维亚皱眉看着托尼，好半天憋了一句：“我说……你下次要在夜里跟我视频前，能不能点盏灯？哪怕是床头灯都好。”
“怎么了？”
“老实说……你胸口的那个LEd……哦不，那个什么反应堆。它的光线映得你的脸像恐怖片。”
托尼黑着脸道：“你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变种人都这么胆小么？”
奥利维亚忍不住回嘴：“就是人类的女孩子也会觉得恐怖的！”
托尼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好了。我已经将灯打开了。”
柔和的灯光下，托尼的脸臭得像是准备穿上战甲和谁打一架。
奥利维亚明智地跳过了这个话题问道：“找我视频做什么？”
“想看看你。”
托尼说这话的时候，仍旧臭着脸。但正因为如此，这短短的一句话却显得格外真实，也格外珍贵。奥利维亚不由得红了脸颊。
托尼.斯塔克真是随时都能开撩，哪怕他臭着脸，哪怕他刚被怼过。
奥利维亚极力掩饰住自己的羞涩嘟囔道：“这才走了多久……”
托尼拉过枕头，垫在颈后：“如果你能像我一样坦诚的话，我觉得我们的相处会更快乐。”
“你凭什么说我不坦诚？”
托尼勾起嘴角笑了笑：“那你想我了么？”
奥利维亚觉得有些好笑，眼前的托尼让她觉得异常可爱。她以前从未发现托尼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虽然是在撩自己，可他看上去像是一条摇着尾巴等主人摸头的小狗。
她捧着手机，在床上懒洋洋地躺了下来：“被你这么一说，似乎想起来了。”
托尼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你瞧，不坦诚。一分钟之前你还红了脸。”
“你看错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
——啪！
隔壁传来的声响让奥利维亚猛地坐起身来。
娜塔莎不得不开口为自己辩解道：“我说……我也没料到X教授会需要奥利维亚的帮助。不过，奥利维亚留在学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是说……托尼.斯塔克突然变成一个离不开自己小女友的少年了？”
托尼瞥了娜塔莎一眼，双手握紧了方向盘：“他才不是需要奥利维亚的协助。”
“你什么意思？”
“查尔斯注意到奥利维亚的增幅器了。”托尼直视着前方，一脸沉着, “让她留下来协助，只是一个借口。”
“我记得你说过, 增幅器是专门为奥利维亚设计的, 其他人没法使用。”娜塔莎皱着眉，盯着托尼的侧脸。
“我担心的不是增幅器, 而是奥利维亚。”
娜塔莎安静了片刻, 然后笑了起来：“好吧。我明白了。”
“明白？我看你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明白了的样子。”
娜塔莎瘪了瘪嘴：“得了吧。承认自己爱上奥利维亚又不是一件要命的事。我是说, 谁都可能爱上另一个人的，况且奥利维亚人不错，厨艺更是少有。我要是个男人我也会爱上她的。我是说，想娶她的那种。”
托尼翻了个白眼：“我有否认过么？现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还有，就算你是个男人, 你也别想娶她。”
娜塔莎挂起八卦的笑, 微微凑近托尼：“怎么？认真的？”
托尼黑着脸，没回答她的问题。
“你没和那些变种人交过手，你不了解他们。”托尼的语气听上去一点也不轻松, “那些家伙可是一群对同类都可以下手的危险分子。”
娜塔莎静静地看着托尼, 然后轻声提醒道：“人类也一样。”
“但奥利维亚不一样。”托尼忍不住提高了音调,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 他又放缓了语气, “她还始终坚信危险来自人类，而不是变种人内部。”
娜塔莎思索了片刻后道：“我觉得X教授是值得信任的人。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保护着奥利维亚的安全，所以我想……奥利维亚在学校的话，你倒是不用担心她的安全。再说了，队长一恢复就会立刻赶去学校的。巴基还被留在那儿，记得么？”
托尼沉默着开了几分钟的车后，才低声道：“我不希望她加入X战警。”
就在托尼为奥利维亚感到忧心的同时，查尔斯已经开始和奥利维亚商量治疗冬兵的方案了。
“看上去你现在能控制他人的行动力。”查尔斯在吩咐汉克将冬兵暂时安置在安全屋后，温和地同奥利维亚说道。
奥利维亚低头扣了扣自己的手指：“也不算是，情况有点复杂。但是我好像拥有了‘命令他人’的能力。”
查尔斯的眉头皱了起来：“绝对命令？”
奥利维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还……没敢尝试能做到什么地步。我本来以为可以不用这么快曝光我的能力。你能……向洛根保密么？”
查尔斯笑了起来：“你怕他因为你喜欢上斯塔克而生气。”
奥利维亚嘟囔道：“我只是不想他因为托尼和我分过手而对托尼成见更深。”
“洛根的话……我想他已经有了很多理由讨厌斯塔克先生。不过我很好奇，你和斯塔克先生看上去，并不像分了手的情侣。”
奥利维亚尴尬地咳了两声：“这个……情况有点复杂。总而言之，我们现在……呃……不算是分手的状态。”
查尔斯目露关切地看着奥利维亚：“奥莉，你从未和任何一任男友复合过。所以说，这次你是认真的？”
“这个……确实是有点复杂。我只是刚好……刚好发现自己确实很喜欢他。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奥利维亚耸了耸肩，“你能明白的，对么？”
“当然。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
“奥莉，斯塔克和普通人不一样，在任何意义上都是。说实话，我从不想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是如果你决定和他走下去的话，我没办法不去担心你。”
奥利维亚轻轻皱起眉头：“我不太懂。”
“抛开斯塔克的研究不谈。他可是一位乐于出风头的超级英雄，和这样的英雄维系一段感情不是件容易事。和任何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维系一段感情都不是件容易事。”查尔斯目光灼灼地看着奥利维亚的双眼，“相信我，没人比我更懂这其中的难处。”
奥利维亚抿着嘴唇想了片刻：“比和变种人一起生活更难？”
“奥莉……”
“如果他可以接受身为变种人的我，我想我也能够接受身为钢铁侠的他。这挺公平的。”
查尔斯盯着奥利维亚的脸看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说起了另外的话题：“巴恩斯先生的状况不是很乐观，要让他恢复以前的记忆并非一两天能做到的。据罗曼诺夫小姐所说，他们是在战斗中击晕了巴恩斯先生然后将他带回，我相信巴恩斯先生接到的最后指令一定是要杀了某个人。换句话说，他现在极具攻击性。”
“但你可以覆盖命令内容，对么？”
“那不过形同与另一次洗脑，就他目前的状况来看，洗脑的次数越多，对他的恢复越不利。在帮助他完成自我认识，控制住自己之前，奥莉，我需要你用你的新能力控制他的行动。你能做到么？”
奥利维亚摸了摸手腕上的增幅器：“应该能吧……”
查尔斯瞥了一眼她的手腕：“很别致的手环。既然如此，我安排你住到离安全屋最近的房间，可以么？为了预防万一，我让洛根也住到那附近。”
这可能是奥利维亚在学校睡得最不安稳的一夜。想着自己房间的隔壁住着金刚狼，她就有点胆寒。奥利维亚一直都很敬畏金刚狼，仔细追究起来，可能畏的成分更多。自从她第一天来到泽维尔天才学校，她就很惧怕金刚狼，纵使是他领着她进的学校，纵使他总对她保护有加。
但即便如此，奥利维亚还是得承认，此时此刻，更让她无法安然入眠的是那个从头到尾没和她说过一句话的巴恩斯先生。
或许应该叫他“巴基”？娜塔莎说有意义的昵称对他的恢复有帮助。
奥利维亚在柔软的床垫上翻了个身，计划着明天同巴恩斯聊聊天，至少在用“巴基”称呼他之前，得征求对方的同意。
能把队长给揍进医院的家伙……也不知道没了控制的他和金刚狼一对一谁能赢。
奥利维亚无聊地盯着昏暗的夜灯胡思乱想着。她不敢熄了所有的灯，她希望自己一睁眼就能看清周围的环境，这样就算有什么异动，她也能及时做出反应。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奥利维亚吓了一跳，发现是托尼的视频请求后，这才松了口气。
奥利维亚刚将视频接通，就被那头的画面吓得将手机扔了出去。
“喂？喂喂？奥利维亚？我看不见你，是信号不好么？”托尼略有点困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奥利维亚平复好心情，将手机捡了回来：“这么晚视频做什么？”
“想看看我可爱的女友能不能应付她眼前的麻烦。”
“没事儿我就挂了。”
“你怎么了？怕看见我忍不住哭出来？”托尼对奥利维亚张口就是断通讯的行为很不满意，“宝贝，你要是想我了，我现在就可以去学校接你。”
奥利维亚瘪嘴：“你这话听上去像是在和未成年少女保持不正当关系的变态。”
“这事儿能怪我？”
奥利维亚皱眉看着托尼，好半天憋了一句：“我说……你下次要在夜里跟我视频前，能不能点盏灯？哪怕是床头灯都好。”
“怎么了？”
“老实说……你胸口的那个LEd……哦不，那个什么反应堆。它的光线映得你的脸像恐怖片。”
托尼黑着脸道：“你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变种人都这么胆小么？”
奥利维亚忍不住回嘴：“就是人类的女孩子也会觉得恐怖的！”
托尼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好了。我已经将灯打开了。”
柔和的灯光下，托尼的脸臭得像是准备穿上战甲和谁打一架。
奥利维亚明智地跳过了这个话题问道：“找我视频做什么？”
“想看看你。”
托尼说这话的时候，仍旧臭着脸。但正因为如此，这短短的一句话却显得格外真实，也格外珍贵。奥利维亚不由得红了脸颊。
托尼.斯塔克真是随时都能开撩，哪怕他臭着脸，哪怕他刚被怼过。
奥利维亚极力掩饰住自己的羞涩嘟囔道：“这才走了多久……”
托尼拉过枕头，垫在颈后：“如果你能像我一样坦诚的话，我觉得我们的相处会更快乐。”
“你凭什么说我不坦诚？”
托尼勾起嘴角笑了笑：“那你想我了么？”
奥利维亚觉得有些好笑，眼前的托尼让她觉得异常可爱。她以前从未发现托尼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虽然是在撩自己，可他看上去像是一条摇着尾巴等主人摸头的小狗。
她捧着手机，在床上懒洋洋地躺了下来：“被你这么一说，似乎想起来了。”
托尼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你瞧，不坦诚。一分钟之前你还红了脸。”
“你看错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
——啪！
隔壁传来的声响让奥利维亚猛地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