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在哥谭的新家
斯特兰奇离开后, 奥利维亚也回身去找托尼。斯特兰奇的话让她看见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奥利维亚一直都知道胸前的反应堆对托尼的身体造成多大的负担，斯特兰奇的话像是为奥利维亚燃起了一盏指路的灯。
奥利维亚转过走廊，在VIP病房前停住了脚步。透过门上的窗户，奥利维亚看见托尼皱着眉头任由医生处理手臂伤势的模样。突然之间, 一股负罪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样越过托尼，直接和医生去谈论他身体状况……
奥利维亚甚至能想象托尼直到这件事后会有多愤怒。她握着冰冷的门把, 开始为自己不成熟的考量感到懊悔。
房间里的托尼无意间抬起头来, 一眼就瞥见了门外的奥利维亚。他困惑地微微偏了一下头。
奥利维亚见状，扯起嘴角笑了起来, 然后将门推开。
医生已经处理好了伤口, 他一边填写着病历, 一边嘱咐着托尼养伤期间要注意的事项。
奥利维亚开口道：“和他说没用，你直接跟我说罢。”
医生愣了一下，又将注意事项仔细地向奥利维亚重复了一边。
等医生都离开后，托尼挂着不羁的笑容道：“你这是打算改我人设？”
“什么意思？”
托尼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将腿翘了起来：“谁都知道托尼.斯塔克是个花花公子。你却用着我的身体, 摆出一副要好好照顾伤病患的姿态。我看, 我的名声就此毁了。”
奥利维亚斜了托尼一眼：“原来你没打算好好照顾我这个伤病患啊？”
“我都献身了，还不算照顾？”
奥利维亚坐到托尼的身旁，轻轻地拉起那只被绷带缠得好好的手臂。
托尼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了一会儿, 轻声问道：“还好么？”
奥利维亚深吸一口气：“出去透透气之后就好多了。”
托尼摇了摇头：“你根本不用替我承受这些。”
奥利维亚盯着托尼看了许久, 然后将两人的身体换了回来。胸口的那股沉闷的钝痛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手臂的刺痛感。
“托尼……”奥利维亚深吸一口气, “我觉得我们得谈谈。”
根本不需要费脑子去猜，托尼都能料到奥利维亚要和自己说什么。事实上，除了自己，恐怕也就只有奥利维亚最了解他心脏的状况了。依照奥利维亚谨慎的性格，她绝不会忽视这个问题，尤其是，他胸口遭受了正面一击的现在。
他抬手拍了拍奥利维亚的肩：“我会想到办法解决的。”
托尼回避的态度，让奥利维亚的负罪感更重了。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海边别墅被毁，托尼和奥利维亚只能回复联大厦待着。因为伤势的缘故，奥利维亚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精力分神去理会哥谭的事，倒是巴里，尽职尽责地每日访问阿卡姆精神病院后，又跑回纽约和奥利维亚商讨对策。
奥利维亚端着受伤的手臂，一边和巴里讨论着可能的情况，一边指导着巴里烤小蛋糕。
然而，巴里的作品，每天都迎来了托尼无情的吐槽和厌弃。
“复联大厦成了学生宿舍了么？”托尼一脸不爽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不满地看着巴里，“你们俩看上去像是备考的学渣。”
“呃……斯塔克先生，我大学成绩还是很优秀的。”
托尼瞥了两人一眼：“成绩单可说明不了什么。”
巴里深知自己说不过托尼，索性闭了嘴。
一直低头苦思的奥利维亚突然抬起头来：“复联像学生宿舍还不是因为别墅被炸了，我们得在大厦住下。”
“亲爱的，我可买了好几处房产了，是你说一个都不喜欢，我们才住在大厦的。”托尼一脸无辜。
奥利维亚瘪嘴：“论便利，那些地方没一处比得上这里。论隐蔽，也没一个能和海边别墅相比。虽然，有个蠢货已经让那栋别墅没有隐蔽性可言了。”
托尼瞪了一眼一脸好奇的巴里。
奥莉趁机给巴里使了个眼色，后者机灵地借口说要把小蛋糕带回去给艾瑞丝，然后脚底抹油，开了溜。
“说起房子的事……”奥利维亚挂着一脸讨好的笑，用她那只没受伤的手勾住了托尼的脖子。
眼见奥利维亚笑得谄媚，托尼就知道没有好事。他挑了挑眉，防备地问道：“怎么？”
“我让巴里替我在哥谭租了套房子。”
托尼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奥利维亚立刻委屈巴巴地解释道：“我知道，你一定不赞同。我事先也没有料到阿卡姆病院的事会有那么复杂。我本以为要找到里面的变种人是很简单的事，但到现在都一无所获。可是，西斯科和巴里都确定那个攻击了布鲁斯的女变种人确实对阿卡姆病院有着不正常的关注。那里一定有变种人！如果我住到哥谭去，调查会方便很多的。”
托尼别开了脸，开始摆弄手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托尼……”
托尼一脸不爽地扔开手机：“租房子？斯塔克的女友需要租房子住？这真是我听过最无聊的笑话了。”
“啊咧？”奥利维亚一脸懵逼地看着托尼。
托尼用一脸无趣的表情回应了奥利维亚的懵：“据我所知，哥谭是个毫无趣味的城市。你居然想住到那里去。奥利维亚，有时候我觉得你还真是可怕。”
奥利维亚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形成了一个念头，但她仍旧有些不敢确信：“你该不会……”
托尼无趣地眨了眨眼：“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就在刚才，我让贾维斯在那边买了栋宅子。”
奥利维亚一脸黑线地说道：“我是过去做调查工作。这样高调一点也不方便开展工作。”
托尼眼盯着天花板，无聊地在转椅上转了一圈：“谁说高调就查不了情报？”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但当那股不赞同感褪下去了一点后，奥利维亚也意识到，托尼一直都很为自己着想。虽然他的表达方式总是让人一时很难接受，但奥利维亚明白，他确确实实是想对自己好。
她抬头想向托尼道谢，但当她看见托尼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庞时又觉得，可能他并不需要这样的谢意。
奥利维亚垂下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托尼被她的笑弄得有点毛骨悚然。他本以为奥利维亚会就“豪宅住户不适合调查工作”一事和他继续辩论，或者突然茅塞顿开地接受事实并给他一个香吻。他甚至机智地准备了两套说辞来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然而奥利维亚没有按套路出牌。
这突如其来的笑让托尼觉得有点可怕。他还记得自己在通讯器里对她的那通臭骂，他当然也还记得奥利维亚那时冷峻的回复。
托尼有点不自在地往一旁挪了挪，他寻思着如果奥利维亚又交换了两人的身体，他该如何应对。更糟的是，她很有可能借着交换身体的期间，将自己的胡子剃个干净，自从以后她几乎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
托尼从没有在以前的恋爱关系中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求生欲。
奥利维亚有点奇怪对方的举动，偏着头看着托尼。
托尼扯出一个干瘪的笑容：“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哥谭？”
“当然是越快越好。”奥利维亚自然地回答道，说完后，她又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这样带着烫伤回到哥谭，可能完全没法和蝙蝠侠正面开怼，想到这点，奥利维亚就觉得很是忧愁。
“既然这样，我叫巴里来，你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过去了。”
“诶？”
托尼的回复让奥利维亚反应不及。她本以为对方会希望自己多在复联待一段时间，毕竟，她现在可算是个伤员。
奥利维亚怀疑地皱起眉：“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托尼耸耸肩：“我可从来没有试图瞒着你什么。就连我的工作室都是完全对你开放的。你甚至有所有数据的访问权限。亲爱的，以我对你智商的了解，我就是把所有的事都放你面前，你可能也不会明白我要做什么。”
奥利维亚黑着脸站起身：“我自己会去联系巴里。”
托尼长吁了口气，赶紧跟上去又哄了奥利维亚两句。
巴里被再次叫到复联大厦的时候，奥利维亚还在收拾东西。托尼拉着巴里在电梯口谈了许久。翻来覆去不过就是嘱咐巴里要多注意奥利维亚的安全情况，还有就是记得提醒奥利维亚按时更换绷带。
巴里不解地皱眉：“我倒是觉得她可以过段时间再去哥谭。”
托尼翻了个白眼：“再不给她找点事儿做，我就麻烦了。”
“因为上次战斗时，你在通讯器里发的那通脾气。”
托尼深吸口气，面色严肃地盯着巴里。
“我又不是故意偷听的，是你在公用线路发脾气的。”巴里无辜地瘪了瘪嘴。
“总之，你按我说的做，照顾好她。”
巴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了，她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蝙蝠侠找了她麻烦。”巴里刚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一脸懊恼地问，“奥利维亚自己没告诉你？”
托尼对巴里的问题避而不答，他拍了拍巴里的肩：“好了，我知道了，再多给你增加一项任务。注意蝙蝠侠的动向。”
奥利维亚转过走廊，在VIP病房前停住了脚步。透过门上的窗户，奥利维亚看见托尼皱着眉头任由医生处理手臂伤势的模样。突然之间, 一股负罪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样越过托尼，直接和医生去谈论他身体状况……
奥利维亚甚至能想象托尼直到这件事后会有多愤怒。她握着冰冷的门把, 开始为自己不成熟的考量感到懊悔。
房间里的托尼无意间抬起头来, 一眼就瞥见了门外的奥利维亚。他困惑地微微偏了一下头。
奥利维亚见状，扯起嘴角笑了起来, 然后将门推开。
医生已经处理好了伤口, 他一边填写着病历, 一边嘱咐着托尼养伤期间要注意的事项。
奥利维亚开口道：“和他说没用，你直接跟我说罢。”
医生愣了一下，又将注意事项仔细地向奥利维亚重复了一边。
等医生都离开后，托尼挂着不羁的笑容道：“你这是打算改我人设？”
“什么意思？”
托尼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将腿翘了起来：“谁都知道托尼.斯塔克是个花花公子。你却用着我的身体, 摆出一副要好好照顾伤病患的姿态。我看, 我的名声就此毁了。”
奥利维亚斜了托尼一眼：“原来你没打算好好照顾我这个伤病患啊？”
“我都献身了，还不算照顾？”
奥利维亚坐到托尼的身旁，轻轻地拉起那只被绷带缠得好好的手臂。
托尼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了一会儿, 轻声问道：“还好么？”
奥利维亚深吸一口气：“出去透透气之后就好多了。”
托尼摇了摇头：“你根本不用替我承受这些。”
奥利维亚盯着托尼看了许久, 然后将两人的身体换了回来。胸口的那股沉闷的钝痛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手臂的刺痛感。
“托尼……”奥利维亚深吸一口气, “我觉得我们得谈谈。”
根本不需要费脑子去猜，托尼都能料到奥利维亚要和自己说什么。事实上，除了自己，恐怕也就只有奥利维亚最了解他心脏的状况了。依照奥利维亚谨慎的性格，她绝不会忽视这个问题，尤其是，他胸口遭受了正面一击的现在。
他抬手拍了拍奥利维亚的肩：“我会想到办法解决的。”
托尼回避的态度，让奥利维亚的负罪感更重了。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海边别墅被毁，托尼和奥利维亚只能回复联大厦待着。因为伤势的缘故，奥利维亚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精力分神去理会哥谭的事，倒是巴里，尽职尽责地每日访问阿卡姆精神病院后，又跑回纽约和奥利维亚商讨对策。
奥利维亚端着受伤的手臂，一边和巴里讨论着可能的情况，一边指导着巴里烤小蛋糕。
然而，巴里的作品，每天都迎来了托尼无情的吐槽和厌弃。
“复联大厦成了学生宿舍了么？”托尼一脸不爽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不满地看着巴里，“你们俩看上去像是备考的学渣。”
“呃……斯塔克先生，我大学成绩还是很优秀的。”
托尼瞥了两人一眼：“成绩单可说明不了什么。”
巴里深知自己说不过托尼，索性闭了嘴。
一直低头苦思的奥利维亚突然抬起头来：“复联像学生宿舍还不是因为别墅被炸了，我们得在大厦住下。”
“亲爱的，我可买了好几处房产了，是你说一个都不喜欢，我们才住在大厦的。”托尼一脸无辜。
奥利维亚瘪嘴：“论便利，那些地方没一处比得上这里。论隐蔽，也没一个能和海边别墅相比。虽然，有个蠢货已经让那栋别墅没有隐蔽性可言了。”
托尼瞪了一眼一脸好奇的巴里。
奥莉趁机给巴里使了个眼色，后者机灵地借口说要把小蛋糕带回去给艾瑞丝，然后脚底抹油，开了溜。
“说起房子的事……”奥利维亚挂着一脸讨好的笑，用她那只没受伤的手勾住了托尼的脖子。
眼见奥利维亚笑得谄媚，托尼就知道没有好事。他挑了挑眉，防备地问道：“怎么？”
“我让巴里替我在哥谭租了套房子。”
托尼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奥利维亚立刻委屈巴巴地解释道：“我知道，你一定不赞同。我事先也没有料到阿卡姆病院的事会有那么复杂。我本以为要找到里面的变种人是很简单的事，但到现在都一无所获。可是，西斯科和巴里都确定那个攻击了布鲁斯的女变种人确实对阿卡姆病院有着不正常的关注。那里一定有变种人！如果我住到哥谭去，调查会方便很多的。”
托尼别开了脸，开始摆弄手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托尼……”
托尼一脸不爽地扔开手机：“租房子？斯塔克的女友需要租房子住？这真是我听过最无聊的笑话了。”
“啊咧？”奥利维亚一脸懵逼地看着托尼。
托尼用一脸无趣的表情回应了奥利维亚的懵：“据我所知，哥谭是个毫无趣味的城市。你居然想住到那里去。奥利维亚，有时候我觉得你还真是可怕。”
奥利维亚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形成了一个念头，但她仍旧有些不敢确信：“你该不会……”
托尼无趣地眨了眨眼：“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就在刚才，我让贾维斯在那边买了栋宅子。”
奥利维亚一脸黑线地说道：“我是过去做调查工作。这样高调一点也不方便开展工作。”
托尼眼盯着天花板，无聊地在转椅上转了一圈：“谁说高调就查不了情报？”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但当那股不赞同感褪下去了一点后，奥利维亚也意识到，托尼一直都很为自己着想。虽然他的表达方式总是让人一时很难接受，但奥利维亚明白，他确确实实是想对自己好。
她抬头想向托尼道谢，但当她看见托尼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庞时又觉得，可能他并不需要这样的谢意。
奥利维亚垂下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托尼被她的笑弄得有点毛骨悚然。他本以为奥利维亚会就“豪宅住户不适合调查工作”一事和他继续辩论，或者突然茅塞顿开地接受事实并给他一个香吻。他甚至机智地准备了两套说辞来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然而奥利维亚没有按套路出牌。
这突如其来的笑让托尼觉得有点可怕。他还记得自己在通讯器里对她的那通臭骂，他当然也还记得奥利维亚那时冷峻的回复。
托尼有点不自在地往一旁挪了挪，他寻思着如果奥利维亚又交换了两人的身体，他该如何应对。更糟的是，她很有可能借着交换身体的期间，将自己的胡子剃个干净，自从以后她几乎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
托尼从没有在以前的恋爱关系中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求生欲。
奥利维亚有点奇怪对方的举动，偏着头看着托尼。
托尼扯出一个干瘪的笑容：“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哥谭？”
“当然是越快越好。”奥利维亚自然地回答道，说完后，她又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这样带着烫伤回到哥谭，可能完全没法和蝙蝠侠正面开怼，想到这点，奥利维亚就觉得很是忧愁。
“既然这样，我叫巴里来，你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过去了。”
“诶？”
托尼的回复让奥利维亚反应不及。她本以为对方会希望自己多在复联待一段时间，毕竟，她现在可算是个伤员。
奥利维亚怀疑地皱起眉：“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托尼耸耸肩：“我可从来没有试图瞒着你什么。就连我的工作室都是完全对你开放的。你甚至有所有数据的访问权限。亲爱的，以我对你智商的了解，我就是把所有的事都放你面前，你可能也不会明白我要做什么。”
奥利维亚黑着脸站起身：“我自己会去联系巴里。”
托尼长吁了口气，赶紧跟上去又哄了奥利维亚两句。
巴里被再次叫到复联大厦的时候，奥利维亚还在收拾东西。托尼拉着巴里在电梯口谈了许久。翻来覆去不过就是嘱咐巴里要多注意奥利维亚的安全情况，还有就是记得提醒奥利维亚按时更换绷带。
巴里不解地皱眉：“我倒是觉得她可以过段时间再去哥谭。”
托尼翻了个白眼：“再不给她找点事儿做，我就麻烦了。”
“因为上次战斗时，你在通讯器里发的那通脾气。”
托尼深吸口气，面色严肃地盯着巴里。
“我又不是故意偷听的，是你在公用线路发脾气的。”巴里无辜地瘪了瘪嘴。
“总之，你按我说的做，照顾好她。”
巴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了，她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蝙蝠侠找了她麻烦。”巴里刚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一脸懊恼地问，“奥利维亚自己没告诉你？”
托尼对巴里的问题避而不答，他拍了拍巴里的肩：“好了，我知道了，再多给你增加一项任务。注意蝙蝠侠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