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主动现身的蝙蝠侠
厨房里的女孩儿一边伸长了脖子看着桌上的手机, 一边解着身上的围裙。巴基在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奥利维亚一边解着围裙，一边道：“拜托，托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甜点也该适可而止。”
托尼将空盘子放在桌上：“我以为成为成年人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吃甜点。”
奥利维亚将解下来的围裙搭在椅背上, 然后走到托尼跟前，轻轻地吻了他一下：“在完全康复之前还不行。”
说完, 她就朝史蒂夫走去。
与巴基擦肩而过的时候, 奥利维亚短促地问候了他一声。
“你好，巴恩斯先生。”
不及巴基给出反应, 奥利维亚已经走到了史蒂夫的身前：“队长, 能辛苦你开车送我去趟哥谭么？”
史蒂夫点点头：“当然没问题。”
奥利维亚回身冲着托尼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然后拉着史蒂夫就离开了大厦。
在开往哥谭的路上，奥利维亚忍不住问道：“巴恩斯先生已经完全康复了？”
“勉强算是吧。查尔斯说他的记忆还有点混乱，不过，已经有了判断能力了。接下来需要时间和耐心。”
奥利维亚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我看他好像还有点迷糊，至少没能认出我。”
史蒂夫瞥了奥利维亚一眼：“就你刚才的表现而言, 我可不认为你打算让他认出你来。”
奥利维亚耸耸肩：“毕竟我和他相处过程不是……特别友好。”
史蒂夫笑了起来：“谢谢。”
奥利维亚抬手给了史蒂夫一拳：“我是在帮娜塔莎。”
史蒂夫认命地挑了挑眉：“当然, 我可没她那份魅力。”
两人笑了笑又聊起了其他的话题，史蒂夫突然问道：“你开始对托尼说的‘完全康复’是什么意思？”
“他没告诉你？”
“什么？”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他就是瞒着我一个人呢。他……做了个手术，把胸口的反应堆取了出来。”
史蒂夫愣了一下：“最近？”
“大约半个月前吧, 我也是在手术一周后才偶然发现的。”
“他还真是爱乱来。”
奥利维亚狠狠地点了点头, 然后盯着史蒂夫的侧脸道：“队长。我……是不是对托尼关心太少了？”
多年没谈恋爱的史蒂夫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比起他替我考虑的事情来, 我似乎……有点太粗心了。”
史蒂夫只能侧头安慰道：“你有变种人的事需要操心。托尼会理解的。”
奥利维亚咬着嘴唇想了片刻, 然后恳求道：“我不在的时候能替我多关心他一下么？你知道他有时候挺不让人放心的。”
虽然对如何关心托尼.斯塔克毫无头绪, 但史蒂夫在奥利维亚恳求的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史蒂夫将车停在楼下，看着奥利维亚上了楼。奥利维亚进了屋后，站在窗边冲楼下的车挥了挥手。车灯闪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开走了。
巴里站在距离窗口稍远一点的地方，垫着脚往楼下望。奥利维亚一回头就看见了他八卦的模样。
“干嘛？”
巴里端端站好：“斯塔克先生送你回来的？”
奥利维亚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我那天看见斯塔克先生的时候，觉得他病得不轻，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康复。而且……那辆车一点也不‘斯塔克’。”巴里小声地嘟囔着。
“所以呢？”
巴里小心翼翼地瞥了瞥奥利维亚的脸色，然后试探性地问道：“有别人在追你？”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刚才那个是队长。”
“队长？”巴里愣了一下，随即嚷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天呐！队长！我又错过了要签名的机会。”
“队长开车不快，我相信你有追上他的能力。”奥利维亚拍了拍巴里的肩。
“那也太刻意了。”
奥利维亚绕过巴里，走到放着资料的餐桌边：“来吧！我们看看这个金库盗窃团伙都干了些什么。”
“他们什么都还没干呢。”
“诶？是你说有金库劫案发生的，难道是我弄错了？”
巴里摇了摇头：“是将要发生。”
“你该不会……”
“西斯科和我在哥谭的线人帮了点小忙。他们查到有个盗窃团队准备对金库下手。”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当夜幕笼罩了哥谭，奥利维亚和巴里偷偷地爬上了距离金库不到50米远的楼房顶层。
西斯科得到的消息没有错，奥利维亚和巴里清楚地看见一辆卡车缓缓地停在了金库的后门。然而奇怪的是，两人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从车上下来。
“什么情况？难道消息有问题？”
巴里站起来：“我下去看看。”
一秒钟以后，巴里又回到了屋顶：“车里没有人。”
“人呢？”
“应该是从什么秘密通道进了金库。”
“那现在怎么办？”
“要不……我们等等看？”巴里提议道。
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奥利维亚只能同意巴里的提议。这样毫无计划地盲目等待，让她有点心慌。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奥利维亚沉不住气了：“我觉得不太对。太久了，金库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巴里，我们得去看看。”
巴里点了点头，刚回身准备带着奥利维亚往楼下走，却突然感觉到背部一麻，然后便迈不开步子了。
察觉到巴里的异常，奥利维亚反射性地向身后看去。
身着黑色斗篷的蝙蝠侠像一个暗夜里的幽灵，正静静地立在俩人身后。
“把巴里放……”
奥利维亚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蝙蝠侠抬手捂住了嘴巴。他动作很迅速，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奥利维亚捂死一般。
“伍德小姐，我并不欣赏你的嗓音。”蝙蝠侠沙哑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诡异极了。
——说得像是你嗓音很好听一样！
奥利维亚瞪着眼，暗自腹诽道。
巴里尝试着站起身来维护奥利维亚，却发现自己一点劲儿也使不上。
蝙蝠侠侧眼看了看巴里：“别费力气了，艾伦先生。没有半个小时，你是动不了的。”
奥利维亚和巴里对视了一眼，放弃了抵抗的姿态。
蝙蝠侠用胶布封住了奥利维亚的嘴。
“抱歉，我也知道这样对女士不太礼貌，哪怕是一个罪犯。”
奥利维亚瞪大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辩驳着。
“这么晚了，还在楼顶紧盯着哥谭的金库不放，不是罪犯是什么？”
“蝙蝠侠，你搞错了！我们不是罪犯，我们只是想抓住那些盗贼。”巴里见奥利维亚开不了口，只能发声替两人辩驳。
“你们只是想找到我而已。”蝙蝠侠目光森冷地道出两人的目的。
被人说中计划的巴里，瞬间就怂了。他瞥了奥利维亚一眼，然后就规规矩矩地闭上了嘴。
“我得承认闪电侠的情报网确实有意思。不过，就凭你们俩想应付哥谭的罪犯，还差太远了。”
奥利维亚长出了一口气，挂着询问的表情抬手指了指嘴上的胶带。
蝙蝠侠朝奥利维亚伸出手：“如果你想开口说话，你得先交出你手腕上的东西。”
奥利维亚反射性地捂住手腕，一脸震惊地瞪着蝙蝠侠。她含糊不清地吼了一句后，从包里摸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串字。
——开什么玩笑！
蝙蝠侠的嘴角轻轻弯了弯，看得巴里一阵胆寒。
“既然如此，你就保持缄默吧。”蝙蝠侠微微别过头，远远地看了一眼金库的方向，“警察就要来了。或许我该将你们交给警方。”
“我们不是盗贼！”巴里焦急地辩驳着。
“我相信警方在审讯后会得出这个结论的。”
远处传来警笛的声响，蝙蝠侠回身，作势要离两人而去。黑色的披风在夜里被风高高地扬起。
“等等！”巴里焦急地喊了一声。
——铛
金属碰撞着水泥地板发出的清脆声响传入了蝙蝠侠的耳中。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奥利维亚抬手，慢慢地撕开嘴上的胶带。增幅器被她扔在距大家十米远的地方。
蝙蝠侠耐着性子等奥利维亚将胶带完全撕下来。
奥利维亚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我可以说话了吧。”
蝙蝠侠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警车：“我知道在哪儿能找到你。”
说完这话，他在夜色中从楼顶飞跃而下，不过片刻就跑得没了影儿。警队发现了黑夜中的蝙蝠侠，立刻追了上去。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奥利维亚这才扶着巴里，慢慢站起身。两人搀扶着往公寓走去。
待走到公寓楼下时，巴里的腿才恢复了知觉。
两人进了屋，奥利维亚正打算去厨房给两人倒点东西喝时，就听见阳台上的布莱克突然狂吠了起来。她放下杯子，奔向阳台。
蝙蝠侠仍旧一身夜衣，站在灯光没能照亮的阴影处。
“如果它再不停止的话，恐怕就永远别想再发出声音了。”
奥利维亚伸手圈住布莱克的脖子：“布莱克，安静。安静点，嘘……好孩子。别叫了。”
被奥利维亚控制住的布莱克，虽然停止了吼叫，却仍旧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奥利维亚打开阳台的门，向蝙蝠侠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原以为你会花更多的时间应付警察。”
蝙蝠侠不回话，径直进了屋。
巴里防备地站起身，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金库外一战，是他一时大意。他有自信在戒备十足的情况下击倒蝙蝠侠。
蝙蝠侠站在房间内，静静地看着巴里：“你的恢复速度比我想象的快。看来你快的不仅是行动，连新陈代谢速度也很惊人。”
巴里不接话，只是看了看奥利维亚。
“说吧，你们找我做什么？”
奥利维亚一边解着围裙，一边道：“拜托，托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甜点也该适可而止。”
托尼将空盘子放在桌上：“我以为成为成年人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吃甜点。”
奥利维亚将解下来的围裙搭在椅背上, 然后走到托尼跟前，轻轻地吻了他一下：“在完全康复之前还不行。”
说完, 她就朝史蒂夫走去。
与巴基擦肩而过的时候, 奥利维亚短促地问候了他一声。
“你好，巴恩斯先生。”
不及巴基给出反应, 奥利维亚已经走到了史蒂夫的身前：“队长, 能辛苦你开车送我去趟哥谭么？”
史蒂夫点点头：“当然没问题。”
奥利维亚回身冲着托尼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然后拉着史蒂夫就离开了大厦。
在开往哥谭的路上，奥利维亚忍不住问道：“巴恩斯先生已经完全康复了？”
“勉强算是吧。查尔斯说他的记忆还有点混乱，不过，已经有了判断能力了。接下来需要时间和耐心。”
奥利维亚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我看他好像还有点迷糊，至少没能认出我。”
史蒂夫瞥了奥利维亚一眼：“就你刚才的表现而言, 我可不认为你打算让他认出你来。”
奥利维亚耸耸肩：“毕竟我和他相处过程不是……特别友好。”
史蒂夫笑了起来：“谢谢。”
奥利维亚抬手给了史蒂夫一拳：“我是在帮娜塔莎。”
史蒂夫认命地挑了挑眉：“当然, 我可没她那份魅力。”
两人笑了笑又聊起了其他的话题，史蒂夫突然问道：“你开始对托尼说的‘完全康复’是什么意思？”
“他没告诉你？”
“什么？”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他就是瞒着我一个人呢。他……做了个手术，把胸口的反应堆取了出来。”
史蒂夫愣了一下：“最近？”
“大约半个月前吧, 我也是在手术一周后才偶然发现的。”
“他还真是爱乱来。”
奥利维亚狠狠地点了点头, 然后盯着史蒂夫的侧脸道：“队长。我……是不是对托尼关心太少了？”
多年没谈恋爱的史蒂夫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比起他替我考虑的事情来, 我似乎……有点太粗心了。”
史蒂夫只能侧头安慰道：“你有变种人的事需要操心。托尼会理解的。”
奥利维亚咬着嘴唇想了片刻, 然后恳求道：“我不在的时候能替我多关心他一下么？你知道他有时候挺不让人放心的。”
虽然对如何关心托尼.斯塔克毫无头绪, 但史蒂夫在奥利维亚恳求的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史蒂夫将车停在楼下，看着奥利维亚上了楼。奥利维亚进了屋后，站在窗边冲楼下的车挥了挥手。车灯闪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开走了。
巴里站在距离窗口稍远一点的地方，垫着脚往楼下望。奥利维亚一回头就看见了他八卦的模样。
“干嘛？”
巴里端端站好：“斯塔克先生送你回来的？”
奥利维亚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我那天看见斯塔克先生的时候，觉得他病得不轻，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康复。而且……那辆车一点也不‘斯塔克’。”巴里小声地嘟囔着。
“所以呢？”
巴里小心翼翼地瞥了瞥奥利维亚的脸色，然后试探性地问道：“有别人在追你？”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刚才那个是队长。”
“队长？”巴里愣了一下，随即嚷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天呐！队长！我又错过了要签名的机会。”
“队长开车不快，我相信你有追上他的能力。”奥利维亚拍了拍巴里的肩。
“那也太刻意了。”
奥利维亚绕过巴里，走到放着资料的餐桌边：“来吧！我们看看这个金库盗窃团伙都干了些什么。”
“他们什么都还没干呢。”
“诶？是你说有金库劫案发生的，难道是我弄错了？”
巴里摇了摇头：“是将要发生。”
“你该不会……”
“西斯科和我在哥谭的线人帮了点小忙。他们查到有个盗窃团队准备对金库下手。”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当夜幕笼罩了哥谭，奥利维亚和巴里偷偷地爬上了距离金库不到50米远的楼房顶层。
西斯科得到的消息没有错，奥利维亚和巴里清楚地看见一辆卡车缓缓地停在了金库的后门。然而奇怪的是，两人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从车上下来。
“什么情况？难道消息有问题？”
巴里站起来：“我下去看看。”
一秒钟以后，巴里又回到了屋顶：“车里没有人。”
“人呢？”
“应该是从什么秘密通道进了金库。”
“那现在怎么办？”
“要不……我们等等看？”巴里提议道。
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奥利维亚只能同意巴里的提议。这样毫无计划地盲目等待，让她有点心慌。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奥利维亚沉不住气了：“我觉得不太对。太久了，金库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巴里，我们得去看看。”
巴里点了点头，刚回身准备带着奥利维亚往楼下走，却突然感觉到背部一麻，然后便迈不开步子了。
察觉到巴里的异常，奥利维亚反射性地向身后看去。
身着黑色斗篷的蝙蝠侠像一个暗夜里的幽灵，正静静地立在俩人身后。
“把巴里放……”
奥利维亚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蝙蝠侠抬手捂住了嘴巴。他动作很迅速，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奥利维亚捂死一般。
“伍德小姐，我并不欣赏你的嗓音。”蝙蝠侠沙哑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诡异极了。
——说得像是你嗓音很好听一样！
奥利维亚瞪着眼，暗自腹诽道。
巴里尝试着站起身来维护奥利维亚，却发现自己一点劲儿也使不上。
蝙蝠侠侧眼看了看巴里：“别费力气了，艾伦先生。没有半个小时，你是动不了的。”
奥利维亚和巴里对视了一眼，放弃了抵抗的姿态。
蝙蝠侠用胶布封住了奥利维亚的嘴。
“抱歉，我也知道这样对女士不太礼貌，哪怕是一个罪犯。”
奥利维亚瞪大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辩驳着。
“这么晚了，还在楼顶紧盯着哥谭的金库不放，不是罪犯是什么？”
“蝙蝠侠，你搞错了！我们不是罪犯，我们只是想抓住那些盗贼。”巴里见奥利维亚开不了口，只能发声替两人辩驳。
“你们只是想找到我而已。”蝙蝠侠目光森冷地道出两人的目的。
被人说中计划的巴里，瞬间就怂了。他瞥了奥利维亚一眼，然后就规规矩矩地闭上了嘴。
“我得承认闪电侠的情报网确实有意思。不过，就凭你们俩想应付哥谭的罪犯，还差太远了。”
奥利维亚长出了一口气，挂着询问的表情抬手指了指嘴上的胶带。
蝙蝠侠朝奥利维亚伸出手：“如果你想开口说话，你得先交出你手腕上的东西。”
奥利维亚反射性地捂住手腕，一脸震惊地瞪着蝙蝠侠。她含糊不清地吼了一句后，从包里摸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串字。
——开什么玩笑！
蝙蝠侠的嘴角轻轻弯了弯，看得巴里一阵胆寒。
“既然如此，你就保持缄默吧。”蝙蝠侠微微别过头，远远地看了一眼金库的方向，“警察就要来了。或许我该将你们交给警方。”
“我们不是盗贼！”巴里焦急地辩驳着。
“我相信警方在审讯后会得出这个结论的。”
远处传来警笛的声响，蝙蝠侠回身，作势要离两人而去。黑色的披风在夜里被风高高地扬起。
“等等！”巴里焦急地喊了一声。
——铛
金属碰撞着水泥地板发出的清脆声响传入了蝙蝠侠的耳中。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奥利维亚抬手，慢慢地撕开嘴上的胶带。增幅器被她扔在距大家十米远的地方。
蝙蝠侠耐着性子等奥利维亚将胶带完全撕下来。
奥利维亚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我可以说话了吧。”
蝙蝠侠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警车：“我知道在哪儿能找到你。”
说完这话，他在夜色中从楼顶飞跃而下，不过片刻就跑得没了影儿。警队发现了黑夜中的蝙蝠侠，立刻追了上去。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奥利维亚这才扶着巴里，慢慢站起身。两人搀扶着往公寓走去。
待走到公寓楼下时，巴里的腿才恢复了知觉。
两人进了屋，奥利维亚正打算去厨房给两人倒点东西喝时，就听见阳台上的布莱克突然狂吠了起来。她放下杯子，奔向阳台。
蝙蝠侠仍旧一身夜衣，站在灯光没能照亮的阴影处。
“如果它再不停止的话，恐怕就永远别想再发出声音了。”
奥利维亚伸手圈住布莱克的脖子：“布莱克，安静。安静点，嘘……好孩子。别叫了。”
被奥利维亚控制住的布莱克，虽然停止了吼叫，却仍旧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奥利维亚打开阳台的门，向蝙蝠侠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原以为你会花更多的时间应付警察。”
蝙蝠侠不回话，径直进了屋。
巴里防备地站起身，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金库外一战，是他一时大意。他有自信在戒备十足的情况下击倒蝙蝠侠。
蝙蝠侠站在房间内，静静地看着巴里：“你的恢复速度比我想象的快。看来你快的不仅是行动，连新陈代谢速度也很惊人。”
巴里不接话，只是看了看奥利维亚。
“说吧，你们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