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病人托尼.斯塔克
托尼握着电话, 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用平板向贾维斯发出了“拉上窗帘，打开床头灯”的命令。然后抹了一把自己苍白的脸，这才挂掉电话，向奥利维亚发出视讯申请。
视讯被接通了。
托尼装作睡意刚退的模样, 冲着奥利维亚笑了笑：“昨晚熬了夜，对我的起床形象还满意么？”
奥利维亚盯着屏幕, 一脸的冷峻。
“宝贝, 你的表情真可怕。我的样子有那么糟糕么？”
“糟糕透了。”奥利维亚冷冷地说道，“面无血色还直冒冷汗。托尼.斯塔克, 你是想我现在将你的身体换过来么？”
“停停停。”托尼收起了他轻佻的表情, 蹙着眉头道, “我想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不应该经常发生这种错位的情况。”
奥利维亚担忧地皱着眉：“你到底怎么了？”
托尼犹豫了片刻：“你真想知道。”
奥利维亚一脸惊讶地耸耸肩：“我不应该知道么？”
“好吧。”托尼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吃力地将手机的放在了稍远一点的位置，然后慢慢地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胸前缠着的绷带, “ 我将反应堆取出来了。”
奥利维亚惊讶地捂住了嘴, 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她伸出手触向屏幕上托尼的前胸。
“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奥莉，我没事。手术很成功, 你不用……”
“你在哪儿。”奥利维亚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有托尼不老实交代她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托尼叹了口气：“复联大厦。”
连再见都没有, 奥利维亚直接切断了通讯。她迅速穿上外套, 走到客厅：“巴里, 我们得回纽约。”
“现在？”
“现在。”
“可是……怀特和布莱克怎么办？”
奥利维亚看了一眼两只宠物：“你先送我回去，然后再回来照顾它们。”
因为有巴里的关系，托尼放下手机不到五分钟，就看见奥利维亚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
他倚靠在床头，冲着奥利维亚身边的巴里做了个问候的手势。巴里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奥利维亚，最后识相地退了一步：“我先去哥谭了。”
托尼没有起身，尽管他亲自改良了基立安的配方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但胸口的空洞却不是短时间能愈合的。事实上，托尼自己也惊讶着配方的神奇，兴许再改善一下，又能发明出不输给造就了美国队长的超级血清。但托尼对那样的血清并不感兴趣，他对队长那种老派的作战方式并不推崇。要想从外星人手里保卫地球的话，需要的是钢铁之躯，像超人那样，或者远胜他的钢铁之躯。
这几日被他压下去的制作血边战甲的念头，此刻又在心底悄悄复苏了。
奥利维亚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握住托尼的手：“什么时候的事？”
“六天前。”
“六天？”奥利维亚忍着眼泪挑了挑眉，“你一个人就这样待了六天？”
托尼瘪了瘪嘴：“我有贾维斯，他替我安排好了一切，还请来了最贵的医生和护理团队。”
奥利维亚摇了摇头：“但你没告诉任何人……”
“嘿，这只是个小手术罢了。”托尼语气轻巧地说道。
“所以你这几天回我短信才那么敷衍？因为你瞒着我做了手术……”
“呃……”托尼挣扎了一下，“事实上，回你短信的是贾维斯，我这两天实在是……”
奥利维亚盯着托尼胸前洁白的绷带，半天说不出话来。
“嘿，奥莉。”托尼轻轻捏了捏奥利维亚的手，“我很好。”
“疼么？”奥莉薇含着泪，轻声问道。
“这个嘛……”托尼翘起嘴角笑了笑，“如果我说疼的话，你会给我一个安慰吻么？”
奥利维亚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明明对方才是那个身体虚弱的人，但眼下看来，她才是那个被安慰着的人。
奥利维亚抬手，轻轻地抚上托尼的胸口，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道：“下次别瞒着我。”
托尼一脸无辜：“不可能有下次了。我身上安装了几个反应堆，你难道还不知道？”
“我是说……”奥利维亚深吸一口气，“你得试着相信我。”
托尼捉住了奥利维亚的手，一双神采奕奕的眼衬得他脸色越发苍白：“我一直都相信你。”
奥利维亚静静地望着托尼，然后笑着站起身来：“有什么想吃的么？能吃东西么？有没有忌口？”
“我想吃……”
“算了，我还是问贾维斯吧。问了你也未必说实话。”
“嘿！现在看来信任危机的问题不在我身上啊！”托尼不满地说道。
奥利维亚回以一个甜蜜的笑。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转身往门外走去，忍不住开口叫住她：“奥莉。”
奥利维亚在门口停步，一脸困惑地回头看向托尼。
“如果我变得不一样了，你还会……”托尼话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事实上，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问对方什么。还会不会和他在一起？还会不会信任他？还会不会对他抱有爱意？
奥利维亚笑了笑，露出一张故作严肃的脸庞：“现在你的胸口已经不会发光了。我觉得挺好。至少以后住一起，我不用戴眼罩。”
托尼静静地看着奥利维亚，好一会儿才翘起嘴角：“原来你已经开始计划和我度过愉快的一晚了。看来我的手术决定是对的。”
奥利维亚因托尼的不正经翻了个白眼，然后笑着出去了。
托尼身体的恢复速度出乎了奥利维亚的预料。不过一周的时间，他已经能在奥利维亚做饭的时候，挑着合适的机会进行偷袭了。一开始只是脸颊上飞快掠过的浅吻，后来就是从身后出乎意料的拥抱。当奥利维亚察觉到托尼的嘴唇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摩挲的时候，奥利维亚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锅铲，微笑着回头道：“对我耳朵这么好奇，要不要我跟你换一换，你在旁边去好好研究一番？”
托尼瘪着嘴，将下巴搭在奥利维亚的肩上：“亲爱的，你真是太不懂情趣了。”
“要不是考虑你的胸口还有伤，我现在真想给你一肘击。”奥利维亚用严厉的音调道，“到一旁去等着，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桌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短促的铃声，托尼百无聊赖地瞄了一眼，然后道：“小闪电给你传短讯了。”
“告诉他今天我没空做甜点。”奥利维亚头也不回地说道。
托尼一边叨念着“我都快把贾维斯的工作给承包了”，一边点开了短讯。
“我说，他今天好像不是准备来蹭甜点的。”托尼迅速地读完了短讯，然后看向一脸疑惑的奥利维亚，“你们这是在哥谭准备行侠仗义？”
奥利维亚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托尼，过了十几秒才突然惊讶道：“哥谭有大案子了？”
托尼挑了挑眉：“你还真打算行侠仗义？”
奥利维亚连连否认，一边回身翻动锅里的食材，一边向托尼解释道：“我和巴里认为蝙蝠侠对阿卡姆病院的情况足够了解，为了方便调查，所以我们决定让他帮忙。要见到蝙蝠侠，就需要一个哥谭警方应付不了的案子。”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将午餐端到他跟前，然后将手机递给她。奥利维亚接过手机，飞快地给巴里编辑回复短讯。
“你觉得蝙蝠侠会帮你们？”
奥利维亚头也不抬：“试试看吧。”
“一个掐你脖子的人？”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心虚地抬起头。
托尼脸带笑意地看着她：“亲爱的，有时候你真是傻得可爱。”
说完托尼又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看来巴里也是傻得可以。我开始怀疑你们能不能找到你们想找的那个变种人了。”
奥利维亚挠了挠脸颊：“兴许……这个哥谭义警是个讲道理的人？”
托尼摇了摇头，吃完了午餐。
“需要我开车送你么？”托尼扔掉餐巾，绅士地问道。
奥利维亚叹口气：“请你有点病人的自觉好么？”
“但我更有男友的自觉。”
奥利维亚笑了起来，还不及她说话，就听见贾维斯的声音响了起来：“先生，队长他们回来了？”
托尼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他为什么不在那个讨厌的学校多住上一段时间。”
“等等，贾维斯，你说‘他们’？”
电梯直行到了顶楼。伴随着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了。史蒂夫领着一脸犹豫的巴基出了电梯，径直往平日大伙儿聚头的大厅走去。
托尼端着吃了一半的布丁站在大厅中央，他看着两人向他走来，然后扬了扬下巴：“你朋友的问题解决了？”
史蒂夫点了点头：“查尔斯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他需要适应这个时代。”
托尼瘪瘪嘴：“看来又是一个老古董。”
巴基从看见托尼的第一眼起就非常不喜欢他。在巴基的眼里，托尼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惹他厌烦的，除了……他手里端着的布丁，看上去还挺不错的。
尽管如此，巴基还是礼貌地朝托尼伸出了手：“詹姆斯.巴恩斯。很高兴认识你。”
托尼舀起最后一勺布丁送进嘴里：“抱歉，我没空握手。”
说罢，他就回身往厨房走去：“奥莉！还有布丁么？”
视讯被接通了。
托尼装作睡意刚退的模样, 冲着奥利维亚笑了笑：“昨晚熬了夜，对我的起床形象还满意么？”
奥利维亚盯着屏幕, 一脸的冷峻。
“宝贝, 你的表情真可怕。我的样子有那么糟糕么？”
“糟糕透了。”奥利维亚冷冷地说道，“面无血色还直冒冷汗。托尼.斯塔克, 你是想我现在将你的身体换过来么？”
“停停停。”托尼收起了他轻佻的表情, 蹙着眉头道, “我想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不应该经常发生这种错位的情况。”
奥利维亚担忧地皱着眉：“你到底怎么了？”
托尼犹豫了片刻：“你真想知道。”
奥利维亚一脸惊讶地耸耸肩：“我不应该知道么？”
“好吧。”托尼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吃力地将手机的放在了稍远一点的位置，然后慢慢地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胸前缠着的绷带, “ 我将反应堆取出来了。”
奥利维亚惊讶地捂住了嘴, 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她伸出手触向屏幕上托尼的前胸。
“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奥莉，我没事。手术很成功, 你不用……”
“你在哪儿。”奥利维亚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有托尼不老实交代她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托尼叹了口气：“复联大厦。”
连再见都没有, 奥利维亚直接切断了通讯。她迅速穿上外套, 走到客厅：“巴里, 我们得回纽约。”
“现在？”
“现在。”
“可是……怀特和布莱克怎么办？”
奥利维亚看了一眼两只宠物：“你先送我回去，然后再回来照顾它们。”
因为有巴里的关系，托尼放下手机不到五分钟，就看见奥利维亚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
他倚靠在床头，冲着奥利维亚身边的巴里做了个问候的手势。巴里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奥利维亚，最后识相地退了一步：“我先去哥谭了。”
托尼没有起身，尽管他亲自改良了基立安的配方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但胸口的空洞却不是短时间能愈合的。事实上，托尼自己也惊讶着配方的神奇，兴许再改善一下，又能发明出不输给造就了美国队长的超级血清。但托尼对那样的血清并不感兴趣，他对队长那种老派的作战方式并不推崇。要想从外星人手里保卫地球的话，需要的是钢铁之躯，像超人那样，或者远胜他的钢铁之躯。
这几日被他压下去的制作血边战甲的念头，此刻又在心底悄悄复苏了。
奥利维亚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握住托尼的手：“什么时候的事？”
“六天前。”
“六天？”奥利维亚忍着眼泪挑了挑眉，“你一个人就这样待了六天？”
托尼瘪了瘪嘴：“我有贾维斯，他替我安排好了一切，还请来了最贵的医生和护理团队。”
奥利维亚摇了摇头：“但你没告诉任何人……”
“嘿，这只是个小手术罢了。”托尼语气轻巧地说道。
“所以你这几天回我短信才那么敷衍？因为你瞒着我做了手术……”
“呃……”托尼挣扎了一下，“事实上，回你短信的是贾维斯，我这两天实在是……”
奥利维亚盯着托尼胸前洁白的绷带，半天说不出话来。
“嘿，奥莉。”托尼轻轻捏了捏奥利维亚的手，“我很好。”
“疼么？”奥莉薇含着泪，轻声问道。
“这个嘛……”托尼翘起嘴角笑了笑，“如果我说疼的话，你会给我一个安慰吻么？”
奥利维亚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明明对方才是那个身体虚弱的人，但眼下看来，她才是那个被安慰着的人。
奥利维亚抬手，轻轻地抚上托尼的胸口，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道：“下次别瞒着我。”
托尼一脸无辜：“不可能有下次了。我身上安装了几个反应堆，你难道还不知道？”
“我是说……”奥利维亚深吸一口气，“你得试着相信我。”
托尼捉住了奥利维亚的手，一双神采奕奕的眼衬得他脸色越发苍白：“我一直都相信你。”
奥利维亚静静地望着托尼，然后笑着站起身来：“有什么想吃的么？能吃东西么？有没有忌口？”
“我想吃……”
“算了，我还是问贾维斯吧。问了你也未必说实话。”
“嘿！现在看来信任危机的问题不在我身上啊！”托尼不满地说道。
奥利维亚回以一个甜蜜的笑。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转身往门外走去，忍不住开口叫住她：“奥莉。”
奥利维亚在门口停步，一脸困惑地回头看向托尼。
“如果我变得不一样了，你还会……”托尼话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事实上，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问对方什么。还会不会和他在一起？还会不会信任他？还会不会对他抱有爱意？
奥利维亚笑了笑，露出一张故作严肃的脸庞：“现在你的胸口已经不会发光了。我觉得挺好。至少以后住一起，我不用戴眼罩。”
托尼静静地看着奥利维亚，好一会儿才翘起嘴角：“原来你已经开始计划和我度过愉快的一晚了。看来我的手术决定是对的。”
奥利维亚因托尼的不正经翻了个白眼，然后笑着出去了。
托尼身体的恢复速度出乎了奥利维亚的预料。不过一周的时间，他已经能在奥利维亚做饭的时候，挑着合适的机会进行偷袭了。一开始只是脸颊上飞快掠过的浅吻，后来就是从身后出乎意料的拥抱。当奥利维亚察觉到托尼的嘴唇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摩挲的时候，奥利维亚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锅铲，微笑着回头道：“对我耳朵这么好奇，要不要我跟你换一换，你在旁边去好好研究一番？”
托尼瘪着嘴，将下巴搭在奥利维亚的肩上：“亲爱的，你真是太不懂情趣了。”
“要不是考虑你的胸口还有伤，我现在真想给你一肘击。”奥利维亚用严厉的音调道，“到一旁去等着，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桌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短促的铃声，托尼百无聊赖地瞄了一眼，然后道：“小闪电给你传短讯了。”
“告诉他今天我没空做甜点。”奥利维亚头也不回地说道。
托尼一边叨念着“我都快把贾维斯的工作给承包了”，一边点开了短讯。
“我说，他今天好像不是准备来蹭甜点的。”托尼迅速地读完了短讯，然后看向一脸疑惑的奥利维亚，“你们这是在哥谭准备行侠仗义？”
奥利维亚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托尼，过了十几秒才突然惊讶道：“哥谭有大案子了？”
托尼挑了挑眉：“你还真打算行侠仗义？”
奥利维亚连连否认，一边回身翻动锅里的食材，一边向托尼解释道：“我和巴里认为蝙蝠侠对阿卡姆病院的情况足够了解，为了方便调查，所以我们决定让他帮忙。要见到蝙蝠侠，就需要一个哥谭警方应付不了的案子。”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将午餐端到他跟前，然后将手机递给她。奥利维亚接过手机，飞快地给巴里编辑回复短讯。
“你觉得蝙蝠侠会帮你们？”
奥利维亚头也不抬：“试试看吧。”
“一个掐你脖子的人？”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心虚地抬起头。
托尼脸带笑意地看着她：“亲爱的，有时候你真是傻得可爱。”
说完托尼又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看来巴里也是傻得可以。我开始怀疑你们能不能找到你们想找的那个变种人了。”
奥利维亚挠了挠脸颊：“兴许……这个哥谭义警是个讲道理的人？”
托尼摇了摇头，吃完了午餐。
“需要我开车送你么？”托尼扔掉餐巾，绅士地问道。
奥利维亚叹口气：“请你有点病人的自觉好么？”
“但我更有男友的自觉。”
奥利维亚笑了起来，还不及她说话，就听见贾维斯的声音响了起来：“先生，队长他们回来了？”
托尼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他为什么不在那个讨厌的学校多住上一段时间。”
“等等，贾维斯，你说‘他们’？”
电梯直行到了顶楼。伴随着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了。史蒂夫领着一脸犹豫的巴基出了电梯，径直往平日大伙儿聚头的大厅走去。
托尼端着吃了一半的布丁站在大厅中央，他看着两人向他走来，然后扬了扬下巴：“你朋友的问题解决了？”
史蒂夫点了点头：“查尔斯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他需要适应这个时代。”
托尼瘪瘪嘴：“看来又是一个老古董。”
巴基从看见托尼的第一眼起就非常不喜欢他。在巴基的眼里，托尼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惹他厌烦的，除了……他手里端着的布丁，看上去还挺不错的。
尽管如此，巴基还是礼貌地朝托尼伸出了手：“詹姆斯.巴恩斯。很高兴认识你。”
托尼舀起最后一勺布丁送进嘴里：“抱歉，我没空握手。”
说罢，他就回身往厨房走去：“奥莉！还有布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