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被打扰的早晨
奥利维亚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托尼睡意朦胧地抬了抬手, 等奥利维亚钻进自己怀里后，又才搂着他继续睡。
托尼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舒坦了。尽管身旁的奥利维亚时不时就会翻个身或者抬手挠挠脸颊之类的，但托尼仍旧很享受这难得的休憩时刻。
奥利维亚像是一只猫一样缩在托尼的怀里，额前的细发和睫毛轻轻地扫过托尼的胸膛。这种软绵的痒意让托尼感到格外惬意。
就在托尼的手轻轻地抚着奥利维亚光洁的脊背时, 奥利维亚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突然绷紧了身体的肌肉。托尼睁开眼, 微微垂头查看奥利维亚的情况。却只看见奥利维亚动作迅速地将两人身上的薄被拉过头顶, 将两人严严实实地捂在被子下。
奥利维亚睁着双眼，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早晨的阳光透过薄被, 给奥利维亚的侧脸打了一环柔和的光圈。
托尼在被子下挑了挑眉：“你这是想再借着昏暗的光线和我滚上一圈么？”
“吁——”奥利维亚在被窝里朝着托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说话。”
托尼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怎么了？”
奥利维亚抬手捂住托尼的嘴, 出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眼见奥利维亚一脸严肃，托尼也不由得收起心思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然而除了客厅里布莱克的狗爪子在地板上哒哒哒跑过的声音和越来越近的怀特的猫叫声之外，托尼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对于奥利维亚而言，显然情况并不太一样。当怀特的叫声逼近床边时，奥利维亚几乎要在被子下缩成一团了。
怀特轻盈地一跃, 就跳上了床。托尼能感觉到它从自己的小腿边走过, 沿着床沿一步步地走到了床头。
怀特在两人的头顶处叫了两声，然后又慢悠悠地跳下了床，出了卧室。
奥利维亚一直等到再没了其他动静, 这才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掀开了一点。
“你到底在干嘛？”托尼一脸无语地问道。
奥利维亚压低了声音道：“假装我不在家。”
托尼帅气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怪癖好？”
奥利维亚半嘟着嘴, 翻了个身：“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起床去遛狗逗猫。”
托尼从身后抱住奥利维亚用带着睡意的腔调道：“好吧, 看来你很懂得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
奥利维亚握住揽着自己腰的手臂, 静静地侧躺在托尼身边, 一语不发。托尼抱着奥利维亚，迷迷糊糊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托尼的睡意渐渐褪去了。他睁开眼，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身边的奥利维亚太安静了。既不说话，也不翻身，甚至连挠脸颊这样的小动作也没有。在察觉到异样之后，托尼意识到奥利维亚一直清醒着，就连呼吸也是轻的，和熟睡状态的她完全不一样。
“奥莉？”托尼微微收紧了手臂。
奥利维亚像是刚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人在似的，回应他一般地往托尼的怀里靠了靠。
“怎么了？”
奥利维亚仍旧背对着托尼，轻声道：“没怎么。就是睡不着了。”
托尼抬手将奥利维亚肩头一缕不听话的头发拢到她颈后：“在想那个变种人的事？”
托尼的语气有点不自然，像是深思熟虑后，故作不经意地试探。奥利维亚回头，看了看托尼：“你想劝我不要再追查下去？”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交给X战警更合适。”托尼眨了眨眼，据实以告，“而你并不是X战警。”
奥利维亚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托尼。
“难道不是么？”托尼笑了笑，试图打破奥利维亚的严肃，“亲爱的，在男友身边醒来的早晨可不应该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否则，即便你再可爱，作为你恋爱的导师，我都没法给你及格的分数。”
奥利维亚没有笑，她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后道：“我听说旺达和皮特罗决定加入复联了。”
“他们现在可算不上复仇者，队长还有很多东西要教给他们。”
奥利维亚垂眼想了想：“你希望我也加入复仇者？”
托尼顿住了，他将脸埋在奥利维亚散开在枕头上的头发上，深吸了一口气：“至少那两姐弟足以证明复仇者联盟是适合变种人常驻的地方。”
托尼回答得模棱两可。他发自内心地希望奥利维亚能加入复仇者，如果她非要加入某个团队的话，他希望奥利维亚能选择复仇者联盟。托尼从不信任X战警，至少没有信任到将奥利维亚一个人扔在X战警的团队里。查尔斯再怎么睿智，仍旧摆脱不了变种人的局限。致力于改善人类和变种人的关系？在托尼.斯塔克看来，世界的争斗早已不是人类和变种人之间的争斗了。
尽管如此，托尼却没办法坦率地对奥利维亚说“对，我希望你加入复仇者”，尤其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以后。虽然光线蒙昧，但昨天他抱着奥利维亚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见奥利维亚眼角的泪。他不知道缘由，他也不知如何开口去问那缘由。可是托尼很清楚，奥利维亚喜欢他，他了解奥利维亚的身体，正如他了解奥利维亚的性格一样。正因为如此，他才没办法坦率地劝说奥利维亚加入复仇者。他不愿意将自己的希望强加于她身上。
奥利维亚沉默了良久，然后慢慢翻了个身，一脸认真地看着托尼：“可是……敌人到底在哪儿呢？”
这些天奥利维亚的反常此刻终于被揭开了一个角。她的眼眶有点湿润，让托尼想起了昨天夜里眼角的泪。他轻轻抚着奥利维亚的后背：“奥莉……”
奥利维亚抱紧眼前的托尼，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委屈的声音道：“我讨厌他们……”
托尼拍了拍她的头顶：“这话你可得解释清楚了，听上去待会儿我应该帮我的女友出头了。”
“那些记者，那些朝你的机甲扔燃烧瓶的人，那些人类……”奥利维亚顿了一下，“这对你们不公平。”
托尼轻笑了一声：“我可不管他们怎么想。”
“你们至少应得到公正的对待。”
托尼仰起头，长叹了一声：“我的天，该死，这真是糟糕透了。”
奥利维亚困惑地抬起头，看向托尼。
“这话应该由队长那样无趣的人来说才对，但是……”托尼叹了口气，“奥莉，复仇者应该为人们而战，哪怕他们并不能完全理解。”
奥利维亚静静地看了托尼一会儿，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用半撒娇的语气道：“我还是讨厌他们……”
托尼笑了起来：“好了，小甜心，你要知道，哪怕是钢铁侠，也不会乐意自己的女友□□地和自己聊无聊的话题。尤其是在这样美好的早晨。”
奥利维亚半嘟着嘴，把脸偏向一边。
“噢！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们是这么个状况。”
奥利维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跳。托尼迅速地用被子将奥利维亚罩了个严严实实。他阴沉着脸看向卧室门口：“你来这儿干什么！”
皮特罗耸了耸肩：“训练间隙，那个什么X教授找到队长，说让我来找奥利维亚。他的原话是，呃……‘我不太方便这个时候用脑电波打扰她’……斯塔克先生，我发誓，如果我知道是这么个不方便的状况，我也不会同意来打扰你们的。”
尽管皮特罗言辞里充满了后悔和歉意，但从他那张笑嘻嘻的脸上，托尼可没能看出半分歉意来。
托尼一抬手，战甲的手臂部分就自动附着在了他的手上，掌心炮正正地对着门口的皮特罗：“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当然。马上就走。”皮特罗慢腾腾地转了身，又在门外回头道，“其实你知道你打不中我的。”
话刚落音，被蒙在被子里的奥利维亚就听见自己公寓里的墙被托尼的掌心炮击中了。
奥利维亚慌慌张张地掀开一截被子，探出脑袋来：“托尼你疯啦！这公寓是我租的！”
躲开了攻击的皮特罗又闪身回到原地：“你瞧，我说过的，你打不中的。”
奥利维亚伸出手臂，恶狠狠地指着皮特罗：“你给我适可而止！”
皮特罗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托尼赶紧用另一只手重新将奥利维亚摁回被窝里去。
皮特罗眼见掌心炮的光芒又亮了起来，他赶紧道：“这公寓是你女友租来的，打坏了，她可是要赔钱的。”
听到这话的奥利维亚赶紧从被窝里伸出手将身旁的托尼抱住。托尼一手摁着奥利维亚不老实的脑袋，一手端着掌心炮瞄着皮特罗：“星期五，马上把公寓给买下来！整栋！”
奥利维亚绝望地听见又一堵墙壁被击中的声音。伴随着布莱克的狂吠，皮特罗扔下一句“我回去训练啦”便跑了个没影。
奥利维亚缩在被窝里，忧伤地说道：“这个早晨一点也不美好。”
托尼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舒坦了。尽管身旁的奥利维亚时不时就会翻个身或者抬手挠挠脸颊之类的，但托尼仍旧很享受这难得的休憩时刻。
奥利维亚像是一只猫一样缩在托尼的怀里，额前的细发和睫毛轻轻地扫过托尼的胸膛。这种软绵的痒意让托尼感到格外惬意。
就在托尼的手轻轻地抚着奥利维亚光洁的脊背时, 奥利维亚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突然绷紧了身体的肌肉。托尼睁开眼, 微微垂头查看奥利维亚的情况。却只看见奥利维亚动作迅速地将两人身上的薄被拉过头顶, 将两人严严实实地捂在被子下。
奥利维亚睁着双眼，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早晨的阳光透过薄被, 给奥利维亚的侧脸打了一环柔和的光圈。
托尼在被子下挑了挑眉：“你这是想再借着昏暗的光线和我滚上一圈么？”
“吁——”奥利维亚在被窝里朝着托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说话。”
托尼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怎么了？”
奥利维亚抬手捂住托尼的嘴, 出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眼见奥利维亚一脸严肃，托尼也不由得收起心思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然而除了客厅里布莱克的狗爪子在地板上哒哒哒跑过的声音和越来越近的怀特的猫叫声之外，托尼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对于奥利维亚而言，显然情况并不太一样。当怀特的叫声逼近床边时，奥利维亚几乎要在被子下缩成一团了。
怀特轻盈地一跃, 就跳上了床。托尼能感觉到它从自己的小腿边走过, 沿着床沿一步步地走到了床头。
怀特在两人的头顶处叫了两声，然后又慢悠悠地跳下了床，出了卧室。
奥利维亚一直等到再没了其他动静, 这才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掀开了一点。
“你到底在干嘛？”托尼一脸无语地问道。
奥利维亚压低了声音道：“假装我不在家。”
托尼帅气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怪癖好？”
奥利维亚半嘟着嘴, 翻了个身：“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起床去遛狗逗猫。”
托尼从身后抱住奥利维亚用带着睡意的腔调道：“好吧, 看来你很懂得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
奥利维亚握住揽着自己腰的手臂, 静静地侧躺在托尼身边, 一语不发。托尼抱着奥利维亚，迷迷糊糊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托尼的睡意渐渐褪去了。他睁开眼，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身边的奥利维亚太安静了。既不说话，也不翻身，甚至连挠脸颊这样的小动作也没有。在察觉到异样之后，托尼意识到奥利维亚一直清醒着，就连呼吸也是轻的，和熟睡状态的她完全不一样。
“奥莉？”托尼微微收紧了手臂。
奥利维亚像是刚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人在似的，回应他一般地往托尼的怀里靠了靠。
“怎么了？”
奥利维亚仍旧背对着托尼，轻声道：“没怎么。就是睡不着了。”
托尼抬手将奥利维亚肩头一缕不听话的头发拢到她颈后：“在想那个变种人的事？”
托尼的语气有点不自然，像是深思熟虑后，故作不经意地试探。奥利维亚回头，看了看托尼：“你想劝我不要再追查下去？”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交给X战警更合适。”托尼眨了眨眼，据实以告，“而你并不是X战警。”
奥利维亚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托尼。
“难道不是么？”托尼笑了笑，试图打破奥利维亚的严肃，“亲爱的，在男友身边醒来的早晨可不应该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否则，即便你再可爱，作为你恋爱的导师，我都没法给你及格的分数。”
奥利维亚没有笑，她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后道：“我听说旺达和皮特罗决定加入复联了。”
“他们现在可算不上复仇者，队长还有很多东西要教给他们。”
奥利维亚垂眼想了想：“你希望我也加入复仇者？”
托尼顿住了，他将脸埋在奥利维亚散开在枕头上的头发上，深吸了一口气：“至少那两姐弟足以证明复仇者联盟是适合变种人常驻的地方。”
托尼回答得模棱两可。他发自内心地希望奥利维亚能加入复仇者，如果她非要加入某个团队的话，他希望奥利维亚能选择复仇者联盟。托尼从不信任X战警，至少没有信任到将奥利维亚一个人扔在X战警的团队里。查尔斯再怎么睿智，仍旧摆脱不了变种人的局限。致力于改善人类和变种人的关系？在托尼.斯塔克看来，世界的争斗早已不是人类和变种人之间的争斗了。
尽管如此，托尼却没办法坦率地对奥利维亚说“对，我希望你加入复仇者”，尤其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以后。虽然光线蒙昧，但昨天他抱着奥利维亚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见奥利维亚眼角的泪。他不知道缘由，他也不知如何开口去问那缘由。可是托尼很清楚，奥利维亚喜欢他，他了解奥利维亚的身体，正如他了解奥利维亚的性格一样。正因为如此，他才没办法坦率地劝说奥利维亚加入复仇者。他不愿意将自己的希望强加于她身上。
奥利维亚沉默了良久，然后慢慢翻了个身，一脸认真地看着托尼：“可是……敌人到底在哪儿呢？”
这些天奥利维亚的反常此刻终于被揭开了一个角。她的眼眶有点湿润，让托尼想起了昨天夜里眼角的泪。他轻轻抚着奥利维亚的后背：“奥莉……”
奥利维亚抱紧眼前的托尼，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委屈的声音道：“我讨厌他们……”
托尼拍了拍她的头顶：“这话你可得解释清楚了，听上去待会儿我应该帮我的女友出头了。”
“那些记者，那些朝你的机甲扔燃烧瓶的人，那些人类……”奥利维亚顿了一下，“这对你们不公平。”
托尼轻笑了一声：“我可不管他们怎么想。”
“你们至少应得到公正的对待。”
托尼仰起头，长叹了一声：“我的天，该死，这真是糟糕透了。”
奥利维亚困惑地抬起头，看向托尼。
“这话应该由队长那样无趣的人来说才对，但是……”托尼叹了口气，“奥莉，复仇者应该为人们而战，哪怕他们并不能完全理解。”
奥利维亚静静地看了托尼一会儿，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用半撒娇的语气道：“我还是讨厌他们……”
托尼笑了起来：“好了，小甜心，你要知道，哪怕是钢铁侠，也不会乐意自己的女友□□地和自己聊无聊的话题。尤其是在这样美好的早晨。”
奥利维亚半嘟着嘴，把脸偏向一边。
“噢！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们是这么个状况。”
奥利维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跳。托尼迅速地用被子将奥利维亚罩了个严严实实。他阴沉着脸看向卧室门口：“你来这儿干什么！”
皮特罗耸了耸肩：“训练间隙，那个什么X教授找到队长，说让我来找奥利维亚。他的原话是，呃……‘我不太方便这个时候用脑电波打扰她’……斯塔克先生，我发誓，如果我知道是这么个不方便的状况，我也不会同意来打扰你们的。”
尽管皮特罗言辞里充满了后悔和歉意，但从他那张笑嘻嘻的脸上，托尼可没能看出半分歉意来。
托尼一抬手，战甲的手臂部分就自动附着在了他的手上，掌心炮正正地对着门口的皮特罗：“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当然。马上就走。”皮特罗慢腾腾地转了身，又在门外回头道，“其实你知道你打不中我的。”
话刚落音，被蒙在被子里的奥利维亚就听见自己公寓里的墙被托尼的掌心炮击中了。
奥利维亚慌慌张张地掀开一截被子，探出脑袋来：“托尼你疯啦！这公寓是我租的！”
躲开了攻击的皮特罗又闪身回到原地：“你瞧，我说过的，你打不中的。”
奥利维亚伸出手臂，恶狠狠地指着皮特罗：“你给我适可而止！”
皮特罗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托尼赶紧用另一只手重新将奥利维亚摁回被窝里去。
皮特罗眼见掌心炮的光芒又亮了起来，他赶紧道：“这公寓是你女友租来的，打坏了，她可是要赔钱的。”
听到这话的奥利维亚赶紧从被窝里伸出手将身旁的托尼抱住。托尼一手摁着奥利维亚不老实的脑袋，一手端着掌心炮瞄着皮特罗：“星期五，马上把公寓给买下来！整栋！”
奥利维亚绝望地听见又一堵墙壁被击中的声音。伴随着布莱克的狂吠，皮特罗扔下一句“我回去训练啦”便跑了个没影。
奥利维亚缩在被窝里，忧伤地说道：“这个早晨一点也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