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委屈（玩具车）
托尼从来没有发现应付媒体是一件这样耗费心力的事。
不管是作为斯塔克工业的最大股东, 还是作为钢铁侠，对媒体而言，托尼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除去他偶尔风趣地向政客们开火的良好表现，每个记者都会对话筒前的托尼感到头痛。他像是一座具有重大意义的堡垒, 在媒体界甚至流传着“谁能拿下托尼.斯塔克，谁就能拿到普利策奖”的说法。
许多年轻貌美的女记者们为此花了不少心思。但即便如此, 托尼.斯塔克在媒体界依旧是个难攻的堡垒。直到……复仇者联盟的出现。
敏锐的媒体人们在复仇者联盟成立没多久后就开始慢慢察觉出张狂不羁的托尼.斯塔克转了性子。至少在镜头前是如此。虽然他依旧挂着那种傲视一切的笑, 但媒体人都不难发现他的言辞渐渐没了以往的辛辣劲。向来奉行“只进攻不防守”的托尼.斯塔克开始摆出了愿意和媒体们友好相处的态度。
所以，当复仇者联盟拯救索科威亚失利后, 全球的媒体像是看见了机会的猛兽一般, 对着托尼.斯塔克就是一阵猛攻。
等托尼勉强挡住媒体的攻势得空喘一口气时, 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三天没有听到奥利维亚的消息了。手机里还存着奥利维亚这几天来的短信，翻来覆去不过是些嘱咐他要按时吃饭睡觉的废话。但当托尼终于歇下来的时候，又顿感这一条条简短的讯息是如此可爱。
托尼在翻阅复仇者新晋成员的资料时，给奥利维亚拨了个电话。然而连线了许久却没见奥利维亚接听。托尼挂掉后，又心不在焉地看了看皮特罗的测试数据, 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直接飞去哥谭时, 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错过我的电话，是不是有点悔恨呢？”托尼用轻浮的语气问道。
“刚从阿卡姆出来，在里面不方便接听电话。”
托尼能听得见奥利维亚因为快步行走而有些急促的气息声, 他甚至能听见电话那头空旷的街道和到路边的梧桐树。对于自己能感觉到这样细微的事情, 托尼有一瞬间的意外。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奥利维亚的身上。
“还在调查变种人的事？”
奥利维亚简短地应了一声：“我觉得自己已经找到那个变种人了。”
“然后呢？”
“在等那个女变种人找上门来。”
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听上去不是个好计划。”
奥利维亚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吁了口气：“我也开始觉得这个计划很糟糕了。”
“遇上麻烦了？”
奥利维亚犹豫了片刻道：“大卫.豪勒看上去不是一个普通的变种人。我对判断变种人等级不是很擅长。但是……”
托尼沉默了片刻才道：“或许你应该问问X教授。不管怎样, 我相信那不比教会我烤蛋挞难。”
奥利维亚握着电话在哥谭的街头上笑了起来：“你说得像是你已经学会了一样。”
“理论上已经会了。至少我在中央城成功了一次。”
“那是艾瑞丝做的。”
“从我手上接过去, 在我的监督下做的。所以……算是我做的。”
奥利维亚又笑着同托尼说了两句逗趣话后才将电话挂掉。
哥谭嘈杂的白日像是突然复苏了一般, 吵吵闹闹地拥挤进奥利维亚的耳朵。论经济发展力，哥谭并不比纽约逊色。一开始奥利维亚总觉得这座城市没有纽约可爱。不论是这里的平民，还是这里的超级英雄。所有人，都端着股距离感和排斥感。但在经历了索科威亚的事件以后，奥利维亚突然发现，也许全世界的人类都一样，正如全世界的变种人都大同小异。哥谭的区别只是在于，它懒得摆出温和可亲的脸庞。
当奥利维亚正忙着准备晚餐的时候，阳台上的布莱克突然叫了一声。很温和的一声。奥利维亚停下手中的事，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巴里去阳台查看了一眼后，再也没了声响。奥利维亚正打算放下手里的厨具出去看看情况，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转动的声响。
手还握着平底锅的锅柄，奥利维亚就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托尼的古龙水夹带着一点点机油的气味钻进了奥利维亚的鼻子。她没回头，用锅铲将锅里鳕鱼翻了个面：“巴里回中央城去了？”
“艾伦先生确实比以前有眼色多了。”托尼将下巴支在奥利维亚纤细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过你还是不太会聊天。”
奥利维亚瘪瘪嘴：“你该提前告诉我的。这样我就会安排晚餐吃牛排了。”
“鳕鱼也不赖。”托尼一边无聊地盯着锅里的食物，一边懒洋洋地说道。
圈住奥利维亚腰肢的手让她觉得有点行动困难，奥利维亚不自在地扭了一下。但对方似乎并没有理解到她的意思，托尼微微把手松开了一些，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像只无尾熊一样抱着她的腰。
奥利维亚本想回头怼他两句，但当她一回头看见托尼那张懒洋洋的脸时，几天来托尼在新闻镜头前努力维护复仇者联盟的样子又在奥利维亚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察觉到奥利维亚的视线，托尼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怎么了？”
奥利维亚摇摇头：“没事。”
闻言，托尼又懒散地半拥半靠着奥利维亚。
过了片刻，他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突然站直了身体。
奥利维亚一边将食物盛入盘里，一边分神去看托尼。
“给你瞧瞧。”托尼得意地将开始随手放在餐桌上的东西提了起来，在奥利维亚的眼前晃了晃。
“什么东西？”
托尼将东西放在桌上，朝奥利维亚努了努嘴，示意她自己打开。
入目的是两块焦了大半的蛋挞。奥利维亚看着盒子里的黑暗糕点，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托尼在餐桌边坐下，撑着下巴看奥利维亚的反应：“你想表达谢意的话，我想一个法式热吻会是很好的回礼。”
奥利维亚笑了起来：“看得出来你很努力了。不过作为烘焙学生来讲，你确实有点不太用心。”
“我心脏没那么健康，你是知道的。”说完这话，托尼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但我的腰很不错。老师有没有兴趣检查一下？”
奥利维亚红着脸瞪了托尼一眼，然后将晚餐放到他的面前：“先填饱肚子再来领略你可怕的烘焙作品吧。”
托尼压根不去瞧盘里热腾腾的美食，只是盯着奥利维亚泛红的脸颊瞧：“你看上更好吃一点。”
奥利维亚垂着头，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努力摆出一张平静的脸，清了清嗓子道：“该吃饭了。”
餐厅的灯光映得托尼的脸格外柔和，但奥利维亚还是看见他低垂着眼帘时露出的疲态。托尼在索科威亚凭借一己之力死死撑着整座城市的场景又复苏了。奥利维亚突然觉得盘里的食物没了味道。她一边用叉子随意地往嘴里送着食物，一边偷偷打量着对面的托尼。
托尼没再说那些让奥利维亚难以招架的话，他甚至没有聊最近两人各自做了些什么，他只是在用餐的间隙，简短地赞叹了一下奥利维亚的厨艺。
安静的晚餐很快就结束了。奥利维亚撸起袖子，将餐具和炊具全部放进洗碗池里进行清洗。托尼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奥利维亚的背影。只是看着她，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复联的糟心事，难应付的媒体，咄咄逼人的政客，不知蛰伏在何处的敌人，血边战甲的设计图……此时全部从托尼的脑子里褪了个干干净净。他只是看着奥利维亚，脑里一片空旷，像是无垠的草原。
奥利维亚收拾完餐具后，一回头就看见托尼温柔的眼。她惊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地愣在了那里。托尼很快露出了一个笑容：“现在给你个机会。”
奥利维亚不知所以地偏了偏脑袋：“机会？”
“吃饭的时候你一直在偷偷看我。现在给你个大大方方看我的机会。”托尼微微扬了扬下巴，笑得一脸得意。
奥利维亚故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托尼站起身来，走到奥利维亚跟前：“我没和你开玩笑。你该抓紧机会。”
奥利维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然呢？”
托尼微微俯身，凑到奥利维亚的耳边轻声道：“待会儿去了卧室，我可没时间让你轻松自在地打量我。”
托尼的气息掠过奥利维亚的耳垂，拂过她的颈窝。那种痒痒的触觉让奥利维亚有了一点颤栗。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不料托尼早她一步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托尼的嘴唇沿着耳垂轻轻擦过奥利维亚的脸颊，他微微后退了些许，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看着奥利维亚的双眼：“你是打算拒绝我的吻么？”
奥利维亚说不出话来，只是眨了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托尼。
托尼微微偏了一下头，顺势吻了上去。
奥利维亚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她抬手搂住托尼的脖子，借着这个自然而然的热吻发泄着这些天来心里的烦闷和不安。
托尼将奥利维亚抱起，往卧室走去。他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里，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褪下了奥利维亚的衣服。
奥利维亚紧紧地抱着托尼，她在黑暗中为他感到委屈。
为所有复仇者们感到委屈。
不管是作为斯塔克工业的最大股东, 还是作为钢铁侠，对媒体而言，托尼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除去他偶尔风趣地向政客们开火的良好表现，每个记者都会对话筒前的托尼感到头痛。他像是一座具有重大意义的堡垒, 在媒体界甚至流传着“谁能拿下托尼.斯塔克，谁就能拿到普利策奖”的说法。
许多年轻貌美的女记者们为此花了不少心思。但即便如此, 托尼.斯塔克在媒体界依旧是个难攻的堡垒。直到……复仇者联盟的出现。
敏锐的媒体人们在复仇者联盟成立没多久后就开始慢慢察觉出张狂不羁的托尼.斯塔克转了性子。至少在镜头前是如此。虽然他依旧挂着那种傲视一切的笑, 但媒体人都不难发现他的言辞渐渐没了以往的辛辣劲。向来奉行“只进攻不防守”的托尼.斯塔克开始摆出了愿意和媒体们友好相处的态度。
所以，当复仇者联盟拯救索科威亚失利后, 全球的媒体像是看见了机会的猛兽一般, 对着托尼.斯塔克就是一阵猛攻。
等托尼勉强挡住媒体的攻势得空喘一口气时, 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三天没有听到奥利维亚的消息了。手机里还存着奥利维亚这几天来的短信，翻来覆去不过是些嘱咐他要按时吃饭睡觉的废话。但当托尼终于歇下来的时候，又顿感这一条条简短的讯息是如此可爱。
托尼在翻阅复仇者新晋成员的资料时，给奥利维亚拨了个电话。然而连线了许久却没见奥利维亚接听。托尼挂掉后，又心不在焉地看了看皮特罗的测试数据, 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直接飞去哥谭时, 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错过我的电话，是不是有点悔恨呢？”托尼用轻浮的语气问道。
“刚从阿卡姆出来，在里面不方便接听电话。”
托尼能听得见奥利维亚因为快步行走而有些急促的气息声, 他甚至能听见电话那头空旷的街道和到路边的梧桐树。对于自己能感觉到这样细微的事情, 托尼有一瞬间的意外。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奥利维亚的身上。
“还在调查变种人的事？”
奥利维亚简短地应了一声：“我觉得自己已经找到那个变种人了。”
“然后呢？”
“在等那个女变种人找上门来。”
托尼的眉头皱了起来：“听上去不是个好计划。”
奥利维亚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吁了口气：“我也开始觉得这个计划很糟糕了。”
“遇上麻烦了？”
奥利维亚犹豫了片刻道：“大卫.豪勒看上去不是一个普通的变种人。我对判断变种人等级不是很擅长。但是……”
托尼沉默了片刻才道：“或许你应该问问X教授。不管怎样, 我相信那不比教会我烤蛋挞难。”
奥利维亚握着电话在哥谭的街头上笑了起来：“你说得像是你已经学会了一样。”
“理论上已经会了。至少我在中央城成功了一次。”
“那是艾瑞丝做的。”
“从我手上接过去, 在我的监督下做的。所以……算是我做的。”
奥利维亚又笑着同托尼说了两句逗趣话后才将电话挂掉。
哥谭嘈杂的白日像是突然复苏了一般, 吵吵闹闹地拥挤进奥利维亚的耳朵。论经济发展力，哥谭并不比纽约逊色。一开始奥利维亚总觉得这座城市没有纽约可爱。不论是这里的平民，还是这里的超级英雄。所有人，都端着股距离感和排斥感。但在经历了索科威亚的事件以后，奥利维亚突然发现，也许全世界的人类都一样，正如全世界的变种人都大同小异。哥谭的区别只是在于，它懒得摆出温和可亲的脸庞。
当奥利维亚正忙着准备晚餐的时候，阳台上的布莱克突然叫了一声。很温和的一声。奥利维亚停下手中的事，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巴里去阳台查看了一眼后，再也没了声响。奥利维亚正打算放下手里的厨具出去看看情况，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转动的声响。
手还握着平底锅的锅柄，奥利维亚就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托尼的古龙水夹带着一点点机油的气味钻进了奥利维亚的鼻子。她没回头，用锅铲将锅里鳕鱼翻了个面：“巴里回中央城去了？”
“艾伦先生确实比以前有眼色多了。”托尼将下巴支在奥利维亚纤细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过你还是不太会聊天。”
奥利维亚瘪瘪嘴：“你该提前告诉我的。这样我就会安排晚餐吃牛排了。”
“鳕鱼也不赖。”托尼一边无聊地盯着锅里的食物，一边懒洋洋地说道。
圈住奥利维亚腰肢的手让她觉得有点行动困难，奥利维亚不自在地扭了一下。但对方似乎并没有理解到她的意思，托尼微微把手松开了一些，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像只无尾熊一样抱着她的腰。
奥利维亚本想回头怼他两句，但当她一回头看见托尼那张懒洋洋的脸时，几天来托尼在新闻镜头前努力维护复仇者联盟的样子又在奥利维亚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察觉到奥利维亚的视线，托尼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怎么了？”
奥利维亚摇摇头：“没事。”
闻言，托尼又懒散地半拥半靠着奥利维亚。
过了片刻，他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突然站直了身体。
奥利维亚一边将食物盛入盘里，一边分神去看托尼。
“给你瞧瞧。”托尼得意地将开始随手放在餐桌上的东西提了起来，在奥利维亚的眼前晃了晃。
“什么东西？”
托尼将东西放在桌上，朝奥利维亚努了努嘴，示意她自己打开。
入目的是两块焦了大半的蛋挞。奥利维亚看着盒子里的黑暗糕点，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托尼在餐桌边坐下，撑着下巴看奥利维亚的反应：“你想表达谢意的话，我想一个法式热吻会是很好的回礼。”
奥利维亚笑了起来：“看得出来你很努力了。不过作为烘焙学生来讲，你确实有点不太用心。”
“我心脏没那么健康，你是知道的。”说完这话，托尼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但我的腰很不错。老师有没有兴趣检查一下？”
奥利维亚红着脸瞪了托尼一眼，然后将晚餐放到他的面前：“先填饱肚子再来领略你可怕的烘焙作品吧。”
托尼压根不去瞧盘里热腾腾的美食，只是盯着奥利维亚泛红的脸颊瞧：“你看上更好吃一点。”
奥利维亚垂着头，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努力摆出一张平静的脸，清了清嗓子道：“该吃饭了。”
餐厅的灯光映得托尼的脸格外柔和，但奥利维亚还是看见他低垂着眼帘时露出的疲态。托尼在索科威亚凭借一己之力死死撑着整座城市的场景又复苏了。奥利维亚突然觉得盘里的食物没了味道。她一边用叉子随意地往嘴里送着食物，一边偷偷打量着对面的托尼。
托尼没再说那些让奥利维亚难以招架的话，他甚至没有聊最近两人各自做了些什么，他只是在用餐的间隙，简短地赞叹了一下奥利维亚的厨艺。
安静的晚餐很快就结束了。奥利维亚撸起袖子，将餐具和炊具全部放进洗碗池里进行清洗。托尼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奥利维亚的背影。只是看着她，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复联的糟心事，难应付的媒体，咄咄逼人的政客，不知蛰伏在何处的敌人，血边战甲的设计图……此时全部从托尼的脑子里褪了个干干净净。他只是看着奥利维亚，脑里一片空旷，像是无垠的草原。
奥利维亚收拾完餐具后，一回头就看见托尼温柔的眼。她惊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地愣在了那里。托尼很快露出了一个笑容：“现在给你个机会。”
奥利维亚不知所以地偏了偏脑袋：“机会？”
“吃饭的时候你一直在偷偷看我。现在给你个大大方方看我的机会。”托尼微微扬了扬下巴，笑得一脸得意。
奥利维亚故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托尼站起身来，走到奥利维亚跟前：“我没和你开玩笑。你该抓紧机会。”
奥利维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然呢？”
托尼微微俯身，凑到奥利维亚的耳边轻声道：“待会儿去了卧室，我可没时间让你轻松自在地打量我。”
托尼的气息掠过奥利维亚的耳垂，拂过她的颈窝。那种痒痒的触觉让奥利维亚有了一点颤栗。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不料托尼早她一步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托尼的嘴唇沿着耳垂轻轻擦过奥利维亚的脸颊，他微微后退了些许，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看着奥利维亚的双眼：“你是打算拒绝我的吻么？”
奥利维亚说不出话来，只是眨了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托尼。
托尼微微偏了一下头，顺势吻了上去。
奥利维亚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她抬手搂住托尼的脖子，借着这个自然而然的热吻发泄着这些天来心里的烦闷和不安。
托尼将奥利维亚抱起，往卧室走去。他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里，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褪下了奥利维亚的衣服。
奥利维亚紧紧地抱着托尼，她在黑暗中为他感到委屈。
为所有复仇者们感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