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拯救变种人大卫
阿卡姆病院像是一个监牢, 事实上，所有精神病院都像是监牢。但并非所有人都将这种限制自由之地视为地狱，有人痛恨它的□□，有人则依赖它的庇护。
在奥利维亚的眼里, 大卫.豪勒明显属于后者。
在他听见查尔斯说要带他离开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惊恐的表情。
“离开？不……等等。我是说……我生病了。我需要治疗。”大卫神经质地翻着眼观察众人的表情, “我知道这听上去可笑。可是, 我需要在医院里待着。”
查尔斯只是微笑地看着大卫，等他发表完反对意见后, 查尔斯才轻声道：“如果说, 你并不是生病了, 而是天赋异禀呢？”
“天赋……什么？”大卫皱起了脸，好像听到了他理解不了的词，“等等，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
查尔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控制着轮椅向门口移去：“你不想再回到正常社会么？你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大卫愣愣地看着查尔斯, 片刻后, 他慢慢坐直了身体，一副自信的模样。
“不。我应该出去。”
大卫态度的转变却让查尔斯瞬间变了表情：“小心！”
查尔斯的警告让托尼反射性地将奥利维亚拉到自己的身后，随即他立刻抬手召唤战甲。然而, 几分钟之后, 仍旧没有见到战甲的影子。
“星期五？”托尼皱眉, 疑惑地问道。
然而, 回答他的, 却是一阵沉默。
奥利维亚绷紧了神经：“大卫去哪儿了？”
被奥利维亚这么一问，托尼才发现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竟没了半个人影。
“我记得你说过你怀疑这个大卫是精神系攻击的变种人。”托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奥利维亚紧贴着托尼：“看样子，我们中招了。”
托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能想到什么办法确定一下我有没有穿着战甲么？我可不想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毁了哥谭。”
奥利维亚握紧托尼的手：“我们最好都别轻举妄动。”
托尼随手拿起一把铁质的椅子，领着奥利维亚一前一后出了会面的房间。
阿卡姆病院和他们进来的时候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就是，突然之间它成了一座空空荡荡的死城。两人连着走过了两个走廊都未能看见半个人影。不仅如此，整个阿卡姆的保安系统形同虚设，锁上的铁门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我大概能够明白那个尖耳朵义警为什么老担心阿卡姆会被人盯上了。”托尼一边注意着周边的动静，一边对奥利维亚说道，“就这样的安保水平，别说我的公司，就连我投资的小公司也看不上。”
奥利维亚紧跟着托尼的步伐，一边注意着身后的情况，一边提醒道：“我们未必在真实的阿卡姆病院。别忘了，大卫是个精神系攻击的变种人。这些很可能是他造出来的幻境。”
托尼闻言顿了一下，然后耸耸肩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得不说这个大卫是个很不错的家伙。”
“什么意思？”
“他至少让你和我待在一起，而不是让我去照顾那个残疾教授。”
奥利维亚忍不住笑了一声后道：“你能不能专心点。”
托尼回头，冲着奥利维亚露出一个撩拨的笑：“我可没看见什么危险。不用这么紧张。比起这些来，你觉得我昨天做的布朗尼蛋糕味道如何？”
“你还有得练。”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
托尼冲她笑了一下：“你也是。”
借着侧身的力，托尼抡起手中的椅子就往身后的“奥利维亚”砸去。
大卫眼神一凛，反应极快地抬起了手。椅子没能砸中大卫，而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硬生生地定在了半空中。
托尼冲着大卫摇了摇头：“你不该选择扮演她。”
大卫用看猎物的神情看着托尼，然后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
即使没有战甲，托尼仍旧没有露怯，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膀：“你大概不知道，我对她的了解程度，可超出了一般男人对自己女友的了解程度。”
大卫勾起嘴角笑了，然后用诡异的嗓音道：“可你不了解我。”
托尼耸耸肩：“真是抱歉，我还是比较喜欢会做甜点的女士。”
大卫随手一挥，托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到半空。他的脊背重重地撞在了天花板上。待落到地上后，托尼痛苦地躬起身子，使出浑身力气往走廊的转角处爬去。
“可怜的人类。”大卫的声音仍旧诡异，像是被机器处理过一般，透着股冷冷的杀意。
托尼再一次尝试召来战甲，但仍旧以失败告终。大卫步步紧逼，步伐里却带着点不以为意的悠闲感。
身处劣势的托尼，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幸好没让奥利维亚一个人过来”。
大卫停在距离托尼一米左右的地方：“是时候结束游戏了。”
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大卫和托尼听见奥利维亚略有点凄厉的声音远远传来：“不许动！”
托尼顿了一下，循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奥利维亚扶着墙壁，气喘吁吁地瞪着大卫。而大卫，则一脸震惊地僵在原地。
从后面赶来的琴隔空朝着大卫做了个掐住咽喉的动作。
“控制住他了么？”奥利维亚谨慎地问道。
琴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为了以防万一，你也警惕一点。”
奥利维亚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然后冲到托尼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没事吧？”
托尼站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再次尝试召来战甲。这一次的尝试终于有了好的结果。他迅速地穿上战甲，在面罩合上之前对奥利维亚飞快地说道：“先离开这里吧。”
奥利维亚和琴控制着大卫，查尔斯利用脑波为众人清通道路，托尼则一路负责警戒。当大家出了阿卡姆病院时才发现，病院的安保已经陷入了半瘫痪的状态。不少病人成功找到了出逃的道路，整个区域的警报声响得让人头疼。
“我们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琴皱着眉说道，“在完全控制住大卫之前，我们不能就这样动身回纽约。”
能让大家暂时休息整顿的地方不多，鉴于蝙蝠侠已经上门找过奥利维亚的麻烦，公寓并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托尼为奥利维亚购买的别墅在这一刻显得弥足珍贵。
四个人押着大卫直奔别墅。两层的小别墅前是修理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看得出来，即使屋子没人住，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要怎么办？”奥利维亚在关好房门并确定了没人注意到屋子的异常后，有点焦急地问道。
查尔斯只是盯着大卫的脸：“我要进入他的思维。”
琴看了奥利维亚一眼，然后态度坚定地反对道：“教授，这太危险了，我们不能让你这么做。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了，这个大卫.豪勒的能力太惊人，他绝对是个欧米伽级别的变种人。”
查尔斯安静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我当然相信他的能力。但我要对付的不是他。”
琴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Shadow King？”奥利维亚试探性地猜测着。
查尔斯点了点头：“攻击我们的是影王。我和他交过手。那个时候没能完全消灭他，所以才将他封在大卫的身体里。”
奥利维亚退了一小步，她看了看查尔斯，又看了看一旁笑容诡异的大卫：“什么意思？教授……你早就认识大卫？”
查尔斯冲奥利维亚笑了一下：“这个问题，等我解决了影王之后再回答你们吧。”
奥利维亚和琴将大卫固定在客厅的沙发上，查尔斯没花太多力气就进入了大卫的思维。琴在一旁注意着两人的脑波状况，奥利维亚和托尼则担负起别墅周围的警戒工作。
“他们把我的别墅弄得像是犯罪现场。”托尼小声在奥利维亚耳旁抱怨道。
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随后又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
“放心吧，我买的别墅私密性都很好。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摇摇头：“阿卡姆里的危险病人逃出去那么多，蝙蝠侠一定会出手的。”
“哥谭是他的城市，他可不会让我们插手。等他处理完那些麻烦事，我们已经回了纽约了。”
奥利维亚回头看了一眼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地查尔斯和大卫：“我觉得我们这样撒手不管有点不太厚道。”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的侧脸，没有接话。
查尔斯和大卫僵持了快一个小时了，连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沉了下来。奥利维亚总觉得自己听见市区的方向传来警笛的声响。她为此在房间里不安地走来走去。托尼作为一个耐心缺乏症患者，几乎要被奥利维亚神经质的状态弄得发脾气了。他只能依靠着研究血边战甲数据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在奥利维亚心绪不宁地喝掉第三杯咖啡的时候，沙发上的大卫突然发出巨大的吸气声，那让他听上去像是一个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查尔斯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倚靠着沙发靠背，一脸疲惫地指示琴检查大卫的状况。
“成功了？”
查尔斯疲倦地冲众人点了点头。
恢复了意识的大卫一脸惊恐地看着屋子里的人，他将沙发靠垫抱在胸前摆出防御的姿态。琴几度试图接近他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奥利维亚开口唤了他的名字，大卫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格雷小姐？”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其实我不叫薇拉.格雷。大卫，这其中的情况有点复杂。稍后再向你解释。这位是查尔斯教授，这位是琴。他们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并且告诉你事情的前因后果。”
大卫一脸迷茫地看了看众人：“我不太明白。”
琴伸手将他抱着的靠垫拿开：“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我们需要离开这里。”
托尼看了看电子屏上的信息：“飞机很快就过来了。要不了二十分钟我们就能到纽约。”
奥利维亚闻言，犹豫地垂下了头。
“你打算留在这里插手阿卡姆病院的事？”托尼关掉电子屏，好整以暇地看着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摇摇头：“不是插手。是有始有终。”
托尼闻言，没做多想地立刻穿上战甲：“那就速战速决吧。”
奥利维亚没有动，站在原地认真地看着托尼：“你不能去。”
“开什么玩笑？！”
“那里没有外星人，也没有机械兵团。钢铁侠不能去，复仇者也不能去。尤其是在如今的状况之下。”
托尼气愤不已地瞪着奥利维亚，但他很清楚，奥利维亚说得没有错。哥谭的事他确实不方便出手，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阿卡姆病院的安保系统崩溃的第一时间，他没有去追出逃的病人。
奥利维亚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刚摁下接听键就听见巴里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道：“奥莉！阿卡姆病院的安保系统出了问题，警察和蝙蝠侠都快忙疯了。你在哪儿？我们要不要趁机去找出逃的大卫？”
奥利维亚看着托尼，缓缓地说道：“我马上把位置发给你，你过来接我。我们得帮哥谭的警察们处理好这个麻烦事。”
在奥利维亚的眼里, 大卫.豪勒明显属于后者。
在他听见查尔斯说要带他离开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惊恐的表情。
“离开？不……等等。我是说……我生病了。我需要治疗。”大卫神经质地翻着眼观察众人的表情, “我知道这听上去可笑。可是, 我需要在医院里待着。”
查尔斯只是微笑地看着大卫，等他发表完反对意见后, 查尔斯才轻声道：“如果说, 你并不是生病了, 而是天赋异禀呢？”
“天赋……什么？”大卫皱起了脸，好像听到了他理解不了的词，“等等，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
查尔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控制着轮椅向门口移去：“你不想再回到正常社会么？你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大卫愣愣地看着查尔斯, 片刻后, 他慢慢坐直了身体，一副自信的模样。
“不。我应该出去。”
大卫态度的转变却让查尔斯瞬间变了表情：“小心！”
查尔斯的警告让托尼反射性地将奥利维亚拉到自己的身后，随即他立刻抬手召唤战甲。然而, 几分钟之后, 仍旧没有见到战甲的影子。
“星期五？”托尼皱眉, 疑惑地问道。
然而, 回答他的, 却是一阵沉默。
奥利维亚绷紧了神经：“大卫去哪儿了？”
被奥利维亚这么一问，托尼才发现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竟没了半个人影。
“我记得你说过你怀疑这个大卫是精神系攻击的变种人。”托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奥利维亚紧贴着托尼：“看样子，我们中招了。”
托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能想到什么办法确定一下我有没有穿着战甲么？我可不想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毁了哥谭。”
奥利维亚握紧托尼的手：“我们最好都别轻举妄动。”
托尼随手拿起一把铁质的椅子，领着奥利维亚一前一后出了会面的房间。
阿卡姆病院和他们进来的时候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就是，突然之间它成了一座空空荡荡的死城。两人连着走过了两个走廊都未能看见半个人影。不仅如此，整个阿卡姆的保安系统形同虚设，锁上的铁门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我大概能够明白那个尖耳朵义警为什么老担心阿卡姆会被人盯上了。”托尼一边注意着周边的动静，一边对奥利维亚说道，“就这样的安保水平，别说我的公司，就连我投资的小公司也看不上。”
奥利维亚紧跟着托尼的步伐，一边注意着身后的情况，一边提醒道：“我们未必在真实的阿卡姆病院。别忘了，大卫是个精神系攻击的变种人。这些很可能是他造出来的幻境。”
托尼闻言顿了一下，然后耸耸肩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得不说这个大卫是个很不错的家伙。”
“什么意思？”
“他至少让你和我待在一起，而不是让我去照顾那个残疾教授。”
奥利维亚忍不住笑了一声后道：“你能不能专心点。”
托尼回头，冲着奥利维亚露出一个撩拨的笑：“我可没看见什么危险。不用这么紧张。比起这些来，你觉得我昨天做的布朗尼蛋糕味道如何？”
“你还有得练。”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
托尼冲她笑了一下：“你也是。”
借着侧身的力，托尼抡起手中的椅子就往身后的“奥利维亚”砸去。
大卫眼神一凛，反应极快地抬起了手。椅子没能砸中大卫，而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硬生生地定在了半空中。
托尼冲着大卫摇了摇头：“你不该选择扮演她。”
大卫用看猎物的神情看着托尼，然后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
即使没有战甲，托尼仍旧没有露怯，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膀：“你大概不知道，我对她的了解程度，可超出了一般男人对自己女友的了解程度。”
大卫勾起嘴角笑了，然后用诡异的嗓音道：“可你不了解我。”
托尼耸耸肩：“真是抱歉，我还是比较喜欢会做甜点的女士。”
大卫随手一挥，托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到半空。他的脊背重重地撞在了天花板上。待落到地上后，托尼痛苦地躬起身子，使出浑身力气往走廊的转角处爬去。
“可怜的人类。”大卫的声音仍旧诡异，像是被机器处理过一般，透着股冷冷的杀意。
托尼再一次尝试召来战甲，但仍旧以失败告终。大卫步步紧逼，步伐里却带着点不以为意的悠闲感。
身处劣势的托尼，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幸好没让奥利维亚一个人过来”。
大卫停在距离托尼一米左右的地方：“是时候结束游戏了。”
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大卫和托尼听见奥利维亚略有点凄厉的声音远远传来：“不许动！”
托尼顿了一下，循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奥利维亚扶着墙壁，气喘吁吁地瞪着大卫。而大卫，则一脸震惊地僵在原地。
从后面赶来的琴隔空朝着大卫做了个掐住咽喉的动作。
“控制住他了么？”奥利维亚谨慎地问道。
琴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为了以防万一，你也警惕一点。”
奥利维亚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然后冲到托尼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没事吧？”
托尼站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再次尝试召来战甲。这一次的尝试终于有了好的结果。他迅速地穿上战甲，在面罩合上之前对奥利维亚飞快地说道：“先离开这里吧。”
奥利维亚和琴控制着大卫，查尔斯利用脑波为众人清通道路，托尼则一路负责警戒。当大家出了阿卡姆病院时才发现，病院的安保已经陷入了半瘫痪的状态。不少病人成功找到了出逃的道路，整个区域的警报声响得让人头疼。
“我们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琴皱着眉说道，“在完全控制住大卫之前，我们不能就这样动身回纽约。”
能让大家暂时休息整顿的地方不多，鉴于蝙蝠侠已经上门找过奥利维亚的麻烦，公寓并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托尼为奥利维亚购买的别墅在这一刻显得弥足珍贵。
四个人押着大卫直奔别墅。两层的小别墅前是修理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看得出来，即使屋子没人住，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要怎么办？”奥利维亚在关好房门并确定了没人注意到屋子的异常后，有点焦急地问道。
查尔斯只是盯着大卫的脸：“我要进入他的思维。”
琴看了奥利维亚一眼，然后态度坚定地反对道：“教授，这太危险了，我们不能让你这么做。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了，这个大卫.豪勒的能力太惊人，他绝对是个欧米伽级别的变种人。”
查尔斯安静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我当然相信他的能力。但我要对付的不是他。”
琴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Shadow King？”奥利维亚试探性地猜测着。
查尔斯点了点头：“攻击我们的是影王。我和他交过手。那个时候没能完全消灭他，所以才将他封在大卫的身体里。”
奥利维亚退了一小步，她看了看查尔斯，又看了看一旁笑容诡异的大卫：“什么意思？教授……你早就认识大卫？”
查尔斯冲奥利维亚笑了一下：“这个问题，等我解决了影王之后再回答你们吧。”
奥利维亚和琴将大卫固定在客厅的沙发上，查尔斯没花太多力气就进入了大卫的思维。琴在一旁注意着两人的脑波状况，奥利维亚和托尼则担负起别墅周围的警戒工作。
“他们把我的别墅弄得像是犯罪现场。”托尼小声在奥利维亚耳旁抱怨道。
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随后又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
“放心吧，我买的别墅私密性都很好。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摇摇头：“阿卡姆里的危险病人逃出去那么多，蝙蝠侠一定会出手的。”
“哥谭是他的城市，他可不会让我们插手。等他处理完那些麻烦事，我们已经回了纽约了。”
奥利维亚回头看了一眼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地查尔斯和大卫：“我觉得我们这样撒手不管有点不太厚道。”
托尼看着奥利维亚的侧脸，没有接话。
查尔斯和大卫僵持了快一个小时了，连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沉了下来。奥利维亚总觉得自己听见市区的方向传来警笛的声响。她为此在房间里不安地走来走去。托尼作为一个耐心缺乏症患者，几乎要被奥利维亚神经质的状态弄得发脾气了。他只能依靠着研究血边战甲数据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在奥利维亚心绪不宁地喝掉第三杯咖啡的时候，沙发上的大卫突然发出巨大的吸气声，那让他听上去像是一个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查尔斯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倚靠着沙发靠背，一脸疲惫地指示琴检查大卫的状况。
“成功了？”
查尔斯疲倦地冲众人点了点头。
恢复了意识的大卫一脸惊恐地看着屋子里的人，他将沙发靠垫抱在胸前摆出防御的姿态。琴几度试图接近他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奥利维亚开口唤了他的名字，大卫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格雷小姐？”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其实我不叫薇拉.格雷。大卫，这其中的情况有点复杂。稍后再向你解释。这位是查尔斯教授，这位是琴。他们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并且告诉你事情的前因后果。”
大卫一脸迷茫地看了看众人：“我不太明白。”
琴伸手将他抱着的靠垫拿开：“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我们需要离开这里。”
托尼看了看电子屏上的信息：“飞机很快就过来了。要不了二十分钟我们就能到纽约。”
奥利维亚闻言，犹豫地垂下了头。
“你打算留在这里插手阿卡姆病院的事？”托尼关掉电子屏，好整以暇地看着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摇摇头：“不是插手。是有始有终。”
托尼闻言，没做多想地立刻穿上战甲：“那就速战速决吧。”
奥利维亚没有动，站在原地认真地看着托尼：“你不能去。”
“开什么玩笑？！”
“那里没有外星人，也没有机械兵团。钢铁侠不能去，复仇者也不能去。尤其是在如今的状况之下。”
托尼气愤不已地瞪着奥利维亚，但他很清楚，奥利维亚说得没有错。哥谭的事他确实不方便出手，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阿卡姆病院的安保系统崩溃的第一时间，他没有去追出逃的病人。
奥利维亚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刚摁下接听键就听见巴里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道：“奥莉！阿卡姆病院的安保系统出了问题，警察和蝙蝠侠都快忙疯了。你在哪儿？我们要不要趁机去找出逃的大卫？”
奥利维亚看着托尼，缓缓地说道：“我马上把位置发给你，你过来接我。我们得帮哥谭的警察们处理好这个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