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作别哥谭
哥谭的警察们被突发的紧急状况打了个措手不及。任何一个哥谭市民都知道阿卡姆精神病院里的病人有多可怕。当病院安保系统崩溃的消息一经传出的时候, 整个哥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恐状态，市民们人人自危。夜生活丰富的哥谭市，突然之间矜持了许多。
尽管事情发生得突然，好在对于阿卡姆病院里的犯罪分子哥谭警方个个都熟悉得不得了。对方可能会用什么招数, 大概会搞点什么幺蛾子，警方心里多少也有个谱儿。唯一让他们庆幸的是, 小丑并没能成功出逃。没有人想去再一次面对那个疯子, 哪怕是蝙蝠侠。
但哥谭警方很快就意识到他们高兴得太早了。当有关“神秘红色闪电”的消息传开时，警方已经对自己将要面对新的犯罪分子一事感到绝望。
巴里一边将制服的敌人往蝙蝠侠脚边扔, 一边默默地记着数。奥利维亚也没有闲着, 托尼留下来的定位系统派上了大用场, 她努力不去在意一旁时刻关注罪犯们动态的蝙蝠侠，专心搜索着罪犯的位置信息并及时传给巴里。
尽管这样的行动让奥利维亚多多少少对巴里有点愧疚，但在不将复仇者和X战警牵扯进来的前提下，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将自己完全武装起来的布鲁斯.韦恩在巴里的面前，显得有点无所事事。他一边盘算着如何提高阿卡姆的安保系统, 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来去匆匆的巴里和一脸凝重的奥利维亚。
除了伟伦.琼斯, 出逃的罪犯被尽数抓了回来。动作迅速的巴里在下水道入口处犯了难。
他接通奥利维亚的电话，一脸苦恼地问道：“你确定那个叫伟伦.琼斯的家伙在下水道里？”
“非常确定。定位显示他就在你脚边的下水道里。”
巴里痛苦地皱起那张漂亮的小脸：“我没试过去下水道里抓人。我是说……在水里，我也没办法推倒他啊。”
还不及奥利维亚表态, 一旁的蝙蝠侠就开口道：“放着让我来吧。”
奥利维亚反射性地站起身来：“不行！我说过这件事绝不劳烦您的大驾。”
她飞快地摁下通话键道：“巴里, 你负责守住下水道出口, 我马上过来。”
奥利维亚甚至没和蝙蝠侠打招呼, 匆匆检查了一下增幅器就离开了。蝙蝠侠看了看定位器显示屏上的标记点, 转身准备赶往巴里所在的地方。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推开窗户，返身回来的奥利维亚就已经推开了门。
一脸尴尬的奥利维亚垂着眼睛，没好意思去看蝙蝠侠的脸：“那个……我不会开车。”
“看上去你确实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奥利维亚瘪着嘴：“我假设你有驾照。”
蝙蝠侠领着奥利维亚上了他那辆酷炫的跑车：“伍德小姐，很抱歉。我并没有驾照。”
话刚落音，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奥利维亚不自觉地抓紧了座椅的边缘。有一瞬间，奥利维亚还以为自己坐在了火箭上。
蝙蝠侠驾驶着他的专属座驾很快赶到了巴里蹲守的下水道口。巴里一见蝙蝠侠到来，赶紧道：“您不用出手，我和奥莉保证解决这件事。”
“最好是这样。”
奥利维亚将定位器拿了出来，确定了伟伦的位置之后，奥利维亚让两人往后退了退。
因为有管道的关系，下水道的水流比开放流域的水流容易控制得多。尽管伟伦距离下水道口并不近，奥利维亚还是很快用混乱的水流控制住了他的行动。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奥利维亚用管道内的漩涡卷着伟伦.琼斯冲出下水道。这个有着和鳄鱼极其相似的外形的危险人物，在脱离水流控制的第一时间就朝奥利维亚扑了过去。动作迅速地像是一条早就做好了捕食准备的河流杀手一般。
巴里眼疾手快地将奥利维亚拉开。待他安置好奥利维亚准备回身去制服伟伦时，蝙蝠侠已经控制住了伟伦，一脸轻松地看着两人。
巴里指了指伟伦，张着嘴犹豫了半天才道：“这应该算是我们解决的吧？”
蝙蝠侠冷冷地瞥了巴里一眼，没回话。
“呃……我和奥莉能解决的。你这样突然插手有点……”
蝙蝠侠将已经丧失了抵抗力的伟伦扔到道路的中间，在警笛声传来的时候，蝙蝠侠坐进了他的座驾：“今天本不需要任何人出手的。”
巴里垂头丧气地站在奥利维亚身边，一直到警车转过了街角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巴里才带着奥利维亚返回了公寓。
一回到公寓，奥利维亚就开始动手收拾行李。巴里在一旁将事情的经过弄明白后，才问道：“所以说，我们现在要离开哥谭了？”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
“布莱克和怀特怎么办？”
奥利维亚瞄了一眼在趴在阳台上看星星的布莱克和窝在沙发上的怀特：“你能养它们么？托尼好像很不喜欢它们，我觉得带它们回复联可能不是个好事。”
“可是队长喜欢啊！”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好吧，希望他们能说服托尼。”
巴里刚将手机拿出来，准备发条短信给史蒂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对方时，阳台上的布莱克突然叫了起来。
怀特吓得跳到巴里的脚边，扒拉着巴里的腿。奥利维亚做了个“冷静”的手势，然后打开了阳台的门：“还有什么事么？义警先生。”
蝙蝠侠绷紧了下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他还清楚地记得奥利维亚给他的教训，在奥利维亚戴着增幅器的状态下去正面和她发生冲突，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布莱克已经冲蝙蝠侠露出了牙齿，它跳到奥利维亚和蝙蝠侠的中间，将奥利维亚护在身后。
蝙蝠侠看了布莱克一眼，并不将它的威胁放在眼里。
“还有一个人。”蝙蝠侠的嗓音仍旧沙哑得让人忍不住皱眉。
奥利维亚退了两步，拉开与蝙蝠侠的距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大卫.豪勒。”蝙蝠侠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所有的人都已经被送回阿卡姆，唯独少了大卫.豪勒。”
奥利维亚沉着脸：“他不是哥谭人，也没有做过危害哥谭的事。他并不需要哥谭义警来操心。”
“他放出了阿卡姆病院的罪犯。”蝙蝠侠冷硬地回答道。
“那么信奉‘不杀人原则’的蝙蝠先生，你是打算将他再关入阿卡姆么？在知道他有能力将里面的人全部放出来的情况下？”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有话就只说吧。你我都很清楚你不是为了大卫.豪勒而来。”
蝙蝠侠静立了片刻，缓缓道：“虽然事情因你们而起，但哥谭确实应该感谢你们。”
奥利维亚冷冷地看着对方，过了好久才道：“我不是为了哥谭才留下来帮忙的。”
“看得出来。”蝙蝠侠回身，站在大开的窗旁，“不管是复仇者还是变种人，我希望你们能明白，哥谭是我的城市。”
“同意。”
蝙蝠侠用凌厉的眼神瞥了奥利维亚一眼，然后翻身从窗户跃出。
巴里撸了撸怀特的毛：“看上去蝙蝠侠人还是挺不错的。”
奥利维亚给极度抗拒的布莱克拴上了牵引绳：“那都和我们没关系了。反正也不会再来哥谭了。”
跑了一整晚的巴里感觉自己饿得腿都软了。在将奥利维亚送回复联基地后，他将基地厨房里的食物一扫而光。
结束了晨练的史蒂夫在打开冰箱后，一脸懵逼地愣在了原地。巴里咽下嘴里的面包，红着脸道：“队长，抱歉，昨天跑了一晚上，我实在是太饿了。”
在炉前的奥利维亚微微侧了一下身：“巴里需要补充能量，今天早上恐怕你们的食物只有煎蛋和牛奶了。其他食物都已经进了他的胃了。”
史蒂夫皱着眉在桌边坐下：“跑了一晚上？怎么回事？”
“呃……在哥谭解决了一点麻烦事。”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了一句。
“什么麻烦事？”
“阿卡姆……”
“巴里。”奥利维亚回身打断了巴里的话，“你还吃煎蛋么？”
巴里自觉失言，赶紧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我也该回去了。”
虽然巴里离开了，史蒂夫却没打算让刚才的事就这样被一笔带过。他目光坦荡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奥利维亚：“哥谭出了什么事？要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的。”
奥利维亚将盛着煎蛋的盘子放到史蒂夫跟前，然后一言不发地在餐桌旁坐下。
“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苦闷地抬手捧着自己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过了好一阵才将昨晚她和巴里的“英勇事迹”告诉了史蒂夫。
“托尼知道么？”史蒂夫皱着眉问道。
奥利维亚疲惫地点了点头。
史蒂夫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我让他先离开的。”奥利维亚再次叹了口气，将身体靠着椅背，“不能让人看见钢铁侠在那样的地方出现。复仇者现如今的处境并不乐观。卷入这些事只会让大家的处境更艰难。”
“查尔斯他们……”
“X战警也是一样。”奥利维亚疲惫地看向史蒂夫，她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我想我该去好好睡一觉，麻烦帮我照看一下布莱克和怀特。”
“奥莉。”
奥利维亚在门口停住脚步。
“正确的道路总是不那么顺坦。”
尽管事情发生得突然，好在对于阿卡姆病院里的犯罪分子哥谭警方个个都熟悉得不得了。对方可能会用什么招数, 大概会搞点什么幺蛾子，警方心里多少也有个谱儿。唯一让他们庆幸的是, 小丑并没能成功出逃。没有人想去再一次面对那个疯子, 哪怕是蝙蝠侠。
但哥谭警方很快就意识到他们高兴得太早了。当有关“神秘红色闪电”的消息传开时，警方已经对自己将要面对新的犯罪分子一事感到绝望。
巴里一边将制服的敌人往蝙蝠侠脚边扔, 一边默默地记着数。奥利维亚也没有闲着, 托尼留下来的定位系统派上了大用场, 她努力不去在意一旁时刻关注罪犯们动态的蝙蝠侠，专心搜索着罪犯的位置信息并及时传给巴里。
尽管这样的行动让奥利维亚多多少少对巴里有点愧疚，但在不将复仇者和X战警牵扯进来的前提下，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将自己完全武装起来的布鲁斯.韦恩在巴里的面前，显得有点无所事事。他一边盘算着如何提高阿卡姆的安保系统, 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来去匆匆的巴里和一脸凝重的奥利维亚。
除了伟伦.琼斯, 出逃的罪犯被尽数抓了回来。动作迅速的巴里在下水道入口处犯了难。
他接通奥利维亚的电话，一脸苦恼地问道：“你确定那个叫伟伦.琼斯的家伙在下水道里？”
“非常确定。定位显示他就在你脚边的下水道里。”
巴里痛苦地皱起那张漂亮的小脸：“我没试过去下水道里抓人。我是说……在水里，我也没办法推倒他啊。”
还不及奥利维亚表态, 一旁的蝙蝠侠就开口道：“放着让我来吧。”
奥利维亚反射性地站起身来：“不行！我说过这件事绝不劳烦您的大驾。”
她飞快地摁下通话键道：“巴里, 你负责守住下水道出口, 我马上过来。”
奥利维亚甚至没和蝙蝠侠打招呼, 匆匆检查了一下增幅器就离开了。蝙蝠侠看了看定位器显示屏上的标记点, 转身准备赶往巴里所在的地方。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推开窗户，返身回来的奥利维亚就已经推开了门。
一脸尴尬的奥利维亚垂着眼睛，没好意思去看蝙蝠侠的脸：“那个……我不会开车。”
“看上去你确实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奥利维亚瘪着嘴：“我假设你有驾照。”
蝙蝠侠领着奥利维亚上了他那辆酷炫的跑车：“伍德小姐，很抱歉。我并没有驾照。”
话刚落音，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奥利维亚不自觉地抓紧了座椅的边缘。有一瞬间，奥利维亚还以为自己坐在了火箭上。
蝙蝠侠驾驶着他的专属座驾很快赶到了巴里蹲守的下水道口。巴里一见蝙蝠侠到来，赶紧道：“您不用出手，我和奥莉保证解决这件事。”
“最好是这样。”
奥利维亚将定位器拿了出来，确定了伟伦的位置之后，奥利维亚让两人往后退了退。
因为有管道的关系，下水道的水流比开放流域的水流容易控制得多。尽管伟伦距离下水道口并不近，奥利维亚还是很快用混乱的水流控制住了他的行动。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奥利维亚用管道内的漩涡卷着伟伦.琼斯冲出下水道。这个有着和鳄鱼极其相似的外形的危险人物，在脱离水流控制的第一时间就朝奥利维亚扑了过去。动作迅速地像是一条早就做好了捕食准备的河流杀手一般。
巴里眼疾手快地将奥利维亚拉开。待他安置好奥利维亚准备回身去制服伟伦时，蝙蝠侠已经控制住了伟伦，一脸轻松地看着两人。
巴里指了指伟伦，张着嘴犹豫了半天才道：“这应该算是我们解决的吧？”
蝙蝠侠冷冷地瞥了巴里一眼，没回话。
“呃……我和奥莉能解决的。你这样突然插手有点……”
蝙蝠侠将已经丧失了抵抗力的伟伦扔到道路的中间，在警笛声传来的时候，蝙蝠侠坐进了他的座驾：“今天本不需要任何人出手的。”
巴里垂头丧气地站在奥利维亚身边，一直到警车转过了街角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巴里才带着奥利维亚返回了公寓。
一回到公寓，奥利维亚就开始动手收拾行李。巴里在一旁将事情的经过弄明白后，才问道：“所以说，我们现在要离开哥谭了？”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
“布莱克和怀特怎么办？”
奥利维亚瞄了一眼在趴在阳台上看星星的布莱克和窝在沙发上的怀特：“你能养它们么？托尼好像很不喜欢它们，我觉得带它们回复联可能不是个好事。”
“可是队长喜欢啊！”
奥利维亚叹了口气：“好吧，希望他们能说服托尼。”
巴里刚将手机拿出来，准备发条短信给史蒂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对方时，阳台上的布莱克突然叫了起来。
怀特吓得跳到巴里的脚边，扒拉着巴里的腿。奥利维亚做了个“冷静”的手势，然后打开了阳台的门：“还有什么事么？义警先生。”
蝙蝠侠绷紧了下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他还清楚地记得奥利维亚给他的教训，在奥利维亚戴着增幅器的状态下去正面和她发生冲突，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布莱克已经冲蝙蝠侠露出了牙齿，它跳到奥利维亚和蝙蝠侠的中间，将奥利维亚护在身后。
蝙蝠侠看了布莱克一眼，并不将它的威胁放在眼里。
“还有一个人。”蝙蝠侠的嗓音仍旧沙哑得让人忍不住皱眉。
奥利维亚退了两步，拉开与蝙蝠侠的距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大卫.豪勒。”蝙蝠侠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所有的人都已经被送回阿卡姆，唯独少了大卫.豪勒。”
奥利维亚沉着脸：“他不是哥谭人，也没有做过危害哥谭的事。他并不需要哥谭义警来操心。”
“他放出了阿卡姆病院的罪犯。”蝙蝠侠冷硬地回答道。
“那么信奉‘不杀人原则’的蝙蝠先生，你是打算将他再关入阿卡姆么？在知道他有能力将里面的人全部放出来的情况下？”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有话就只说吧。你我都很清楚你不是为了大卫.豪勒而来。”
蝙蝠侠静立了片刻，缓缓道：“虽然事情因你们而起，但哥谭确实应该感谢你们。”
奥利维亚冷冷地看着对方，过了好久才道：“我不是为了哥谭才留下来帮忙的。”
“看得出来。”蝙蝠侠回身，站在大开的窗旁，“不管是复仇者还是变种人，我希望你们能明白，哥谭是我的城市。”
“同意。”
蝙蝠侠用凌厉的眼神瞥了奥利维亚一眼，然后翻身从窗户跃出。
巴里撸了撸怀特的毛：“看上去蝙蝠侠人还是挺不错的。”
奥利维亚给极度抗拒的布莱克拴上了牵引绳：“那都和我们没关系了。反正也不会再来哥谭了。”
跑了一整晚的巴里感觉自己饿得腿都软了。在将奥利维亚送回复联基地后，他将基地厨房里的食物一扫而光。
结束了晨练的史蒂夫在打开冰箱后，一脸懵逼地愣在了原地。巴里咽下嘴里的面包，红着脸道：“队长，抱歉，昨天跑了一晚上，我实在是太饿了。”
在炉前的奥利维亚微微侧了一下身：“巴里需要补充能量，今天早上恐怕你们的食物只有煎蛋和牛奶了。其他食物都已经进了他的胃了。”
史蒂夫皱着眉在桌边坐下：“跑了一晚上？怎么回事？”
“呃……在哥谭解决了一点麻烦事。”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了一句。
“什么麻烦事？”
“阿卡姆……”
“巴里。”奥利维亚回身打断了巴里的话，“你还吃煎蛋么？”
巴里自觉失言，赶紧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我也该回去了。”
虽然巴里离开了，史蒂夫却没打算让刚才的事就这样被一笔带过。他目光坦荡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奥利维亚：“哥谭出了什么事？要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的。”
奥利维亚将盛着煎蛋的盘子放到史蒂夫跟前，然后一言不发地在餐桌旁坐下。
“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苦闷地抬手捧着自己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过了好一阵才将昨晚她和巴里的“英勇事迹”告诉了史蒂夫。
“托尼知道么？”史蒂夫皱着眉问道。
奥利维亚疲惫地点了点头。
史蒂夫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我让他先离开的。”奥利维亚再次叹了口气，将身体靠着椅背，“不能让人看见钢铁侠在那样的地方出现。复仇者现如今的处境并不乐观。卷入这些事只会让大家的处境更艰难。”
“查尔斯他们……”
“X战警也是一样。”奥利维亚疲惫地看向史蒂夫，她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我想我该去好好睡一觉，麻烦帮我照看一下布莱克和怀特。”
“奥莉。”
奥利维亚在门口停住脚步。
“正确的道路总是不那么顺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