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加入复联
在基地的这一觉, 奥利维亚睡得并不安稳。乱七八糟的事情在睡梦中纠缠着她。在睡梦中，她前一秒还和托尼抬扛，后一秒就被面目不清的人群用废弃物砸中。她看见托尼被一堆发光的物体重重围住，她想上去帮忙, 却发现自己没法移动半分。
醒来的时候，落日已经将天空映成漂亮的暖橘色。奥利维亚揉着疼痛的太阳穴, 往活动区走去。她的脑子还不是很清醒, 她甚至没想好自己该去做什么。
在走廊的转角处，低着头的奥利维亚撞上了旺达。
“嘿, 看着点。”旺达皱着眉头。
奥利维亚抬起头, 看了对方一会儿才道：“是你啊。”
旺达将奥利维亚打量了一番, 然后挑挑眉道：“如果你是在找斯塔克的话，他在研究室那边。”
奥利维亚摇了摇脑袋：“我没有在找他。”
旺达想了想道：“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和我去喝两杯？”
“什么？”
“我们好像还没好好认识一下对方，不管是作为变种人还是复仇者。”
“我不是复仇者。”
旺达耸耸肩：“好吧，复仇者的女友。”
尽管旺达说要和奥利维亚喝两杯, 但面对奥利维亚苍白的脸, 旺达还是递了果汁给她。
“听说你们在哥谭找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变种人？”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差点还惹了麻烦。”
“看上去被X战警抢先了。”
“什么？”
“斯塔克没把人带回来，就说明人被X战警抢走了。看来他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奥利维亚揉了揉睛明穴：“你把复仇者和X战警形容得像是对手。”
旺达耸了耸肩：“我只是很遗憾斯塔克没能带回来新成员。”
“什么意思？”
旺达笑了笑，那笑容看上去让她平添了几分亲切感：“你知道的, 我和皮特罗都是变种人。”
“X战警都是变种人。”奥利维亚平静地说道。
“但他们只关心变种人的事。”旺达耸耸肩, 一副不屑的模样, “当然, 我知道变种人的处境确实亟待改善。但是, 奥利维亚，你认识复仇者不是一两天了。你应该见识过那些威胁。和人类争斗并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奥利维亚捧着果汁杯好半天才轻声说道：“我一点也不关心地球，我也不在乎人类和变种人到底谁会赢。我只是……不希望我的朋友受到伤害。”
旺达没接话，只是盯着桌面。
奥利维亚站起身来：“我想我该去找托尼了。他大概还不知道我过来了。”
“相信我，他一定早就知道了。如果你要找他的话，实验室在西区的二楼。”
奥利维亚找到托尼的时候，托尼正在测试新战甲。她看见托尼用手指摁下了实验台上的一个按钮，不一会儿，战甲就沿着他的指尖覆满了他的全身。
“看来你对现有战甲的装备方式不够满意。”
托尼回过头，却没有揭开面罩：“得有更方便的装备方式才能应付像在阿卡姆发生的紧急状况。”
奥利维亚没说话，慢步走到托尼的身前。
她抬起手在头盔的侧方摸索着那个能打开面罩的小开关。但努力了半天，她也没能找到那个开关。
意识到奥利维亚想做什么的托尼，赶紧揭开了面罩：“忘了告诉你，我将面罩开关的位置改动了一下。”
奥利维亚轻轻勾起嘴角，很快又露出埋怨的表情：“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偷嘲笑我。”
托尼翻着眼睛想了想：“前天晚上你看见蛋挞时是不是偷偷嘲笑我了？”
奥利维亚摇了摇头：“钢铁侠能烤出那样的蛋挞已经很了不起了。”
“好吧，你能准确地找到我脑袋的位置也很了不起了。”
“你果然是在嘲笑我。”
托尼轻轻地揽着奥利维亚的腰：“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奥利维亚微微别开视线：“我只是在想，我应该做点什么。”
“为了？”
奥利维亚看向托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战甲让两人隔着点距离，不似平日那样亲近。但奥利维亚却觉得此刻的自己离托尼很近，非常近，近到像是她从今以后可以和他一同面对所有的问题，包括生死。
“我听旺达说，复仇者的训练很严格。”
托尼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奥利维亚在说什么。他惊讶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奥莉……”
“但愿我能挺过去。”
托尼皱着眉看着奥利维亚的双眼，他想给对方一个鼓励的笑容，但却发现那极其困难。在知道奥利维亚选择了复仇者而非X战警的那一刻，托尼感到一瞬间的心安，但很快，担忧的情绪又占了上风。
他并非对奥利维亚没有信心。那一瞬间，托尼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不知道当有一天奥利维亚离开他的保护，和他并肩作战时，他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无所顾虑地一往直前。
奥利维亚决定加入复仇者联盟的消息让复仇者们小小地激动了一把。巴顿在确定这个消息不是谁开的恶意玩笑后，差点欢呼出声。老成员们对于队伍里终于要来一个会做饭的成员感到万分欣慰。新成员在见识了奥利维亚的厨艺后表示，如果她哪天觉得复仇者不是适合她的职业，她也可以考虑成为复仇者的专职厨师。
例行会议上，巴顿撸着怀里的怀特道：“说实话，这两天的好事来得太猛烈了些。我幸福得都有点不踏实了。”
托尼一脸嫌弃地站在角落：“我可不觉得基地里来两只动物是什么好事。”
布鲁斯伸手摸了摸布莱克的脑袋：“放轻松点托尼，它们都很可爱。尤其是怀特。”
“我看你们都病得不轻。”
理智尚存的史蒂夫突然开口问道：“奥利维亚和学校那边谈过了么？”
刚才还显得咄咄逼人的托尼，这会儿瞬间就哑了。他装作没有听见史蒂夫的话，自顾自地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托尼……”史蒂夫无奈地点了对方的名，他语气像是在劝说不认真完成作业的尖子生。
托尼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洛根是你的朋友，身为队长，我觉得你去和奥利维亚讨论这件事更合适。”
从训练场跑出来摸鱼的皮特罗倚靠着会议室的门道：“那些变种人很麻烦？”
史蒂夫回头，一脸严厉地说道：“皮特罗，你该在训练场训练。”
“我知道啊。你们该提高复联大厦的安保级别。”皮特罗一脸不在意地耸耸肩，“你瞧，连我这个非正式成员都能顺顺当当地走进来。”
托尼翻了个白眼，拿出电话，摁了一下。
皮特罗只感到身体一重，他反射性地想跑，却发现身体沉得让他速度慢了许多。尽管如此，那仍旧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但对于机械而言……要控制住此刻的皮特罗是一件毫无难度的事情。
被机械牢牢控制住的皮特罗垂下了肩膀：“拜托，不用这么认真吧。”
托尼耸耸肩：“复联的安保一直是我在设计。我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
皮特罗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很厉害。”
娜塔莎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眼神一亮，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们：“或许……可以让皮特罗和奥利维亚谈谈？”
“他？”这个提议让托尼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我可不认为他能起到什么作用。”
娜塔莎耸了耸肩：“他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就算是跑回去把谈话内容当八卦泄露给自己的小伙伴也不奇怪。况且，他们都是变种人。我想奥利维亚会很乐意和他聊天。”
皮特罗嚷了起来：“等等等等！你们这样当着我的面算计我不太好吧。”
“可怜的小家伙，今天的这堂课叫做‘不要随便偷听大人的谈话’。”
身负重任的皮特罗在回到训练场后就一直纠结着如何开口。身为双胞胎姐姐的旺达一眼就看出自家的弟弟状态不对。从他频频偷瞄奥利维亚就能看出来，他心里有事。
休息的时候，旺达瞅见自家弟弟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晃悠到了奥利维亚的身边。
“嗨！”
奥利维亚抬起头，有点意外地回应了一声：“嗨。”
“刚才训练的时候，用消防管攻击山姆的那招很酷。”
奥利维亚看了看破裂的消防管，然后叹了口气：“对，情急之下我又毁了一个训练室。”
“呃……”皮特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的开局似乎有点糟糕，“那个，听说斯塔克给你设计了一套战甲？”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回头看向皮特罗：“所以呢？”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用？”
“那算是选修课。我们已经有了钢铁侠和战争机器。没必要再让我穿上战甲在空中作战。当然……有需要的话，我会使用的。”
皮特罗犹豫了片刻后道：“既然你选择用超能力作战。为什么不加入X战警？我是说，你和我们两姐弟的状况不同。你之前一直和X战警生活在一起。”
奥利维亚没有立刻接话，她侧头看了皮特罗好一会儿才道：“所以？”
皮特罗耸耸肩：“就是好奇。是因为X战警……”
奥利维亚一直在等皮特罗把话说完，但他拉长了音调却再不接下文。这个和巴里一样快的家伙，聊起天来却完全和巴里不一样。
“和X战警没关系。我只是，出于个人原因做了这样的决定。”
皮特罗的脸皱了起来：“托尼.斯塔克？”
“不完全是。”奥利维亚站起身来，“是他们叫你来打探我有没有和X战警提及我加入复联的事吧？”
“诶？”
奥利维亚露出笑容：“大概没人告诉你，我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能听见身边人心里的声音。”
皮特罗郁闷地闭上了眼：“复仇者们不知道信息畅通的重要性么？”
奥利维亚耸了耸肩，往外走去。
醒来的时候，落日已经将天空映成漂亮的暖橘色。奥利维亚揉着疼痛的太阳穴, 往活动区走去。她的脑子还不是很清醒, 她甚至没想好自己该去做什么。
在走廊的转角处，低着头的奥利维亚撞上了旺达。
“嘿, 看着点。”旺达皱着眉头。
奥利维亚抬起头, 看了对方一会儿才道：“是你啊。”
旺达将奥利维亚打量了一番, 然后挑挑眉道：“如果你是在找斯塔克的话，他在研究室那边。”
奥利维亚摇了摇脑袋：“我没有在找他。”
旺达想了想道：“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和我去喝两杯？”
“什么？”
“我们好像还没好好认识一下对方，不管是作为变种人还是复仇者。”
“我不是复仇者。”
旺达耸耸肩：“好吧，复仇者的女友。”
尽管旺达说要和奥利维亚喝两杯, 但面对奥利维亚苍白的脸, 旺达还是递了果汁给她。
“听说你们在哥谭找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变种人？”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差点还惹了麻烦。”
“看上去被X战警抢先了。”
“什么？”
“斯塔克没把人带回来，就说明人被X战警抢走了。看来他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奥利维亚揉了揉睛明穴：“你把复仇者和X战警形容得像是对手。”
旺达耸了耸肩：“我只是很遗憾斯塔克没能带回来新成员。”
“什么意思？”
旺达笑了笑，那笑容看上去让她平添了几分亲切感：“你知道的, 我和皮特罗都是变种人。”
“X战警都是变种人。”奥利维亚平静地说道。
“但他们只关心变种人的事。”旺达耸耸肩, 一副不屑的模样, “当然, 我知道变种人的处境确实亟待改善。但是, 奥利维亚，你认识复仇者不是一两天了。你应该见识过那些威胁。和人类争斗并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奥利维亚捧着果汁杯好半天才轻声说道：“我一点也不关心地球，我也不在乎人类和变种人到底谁会赢。我只是……不希望我的朋友受到伤害。”
旺达没接话，只是盯着桌面。
奥利维亚站起身来：“我想我该去找托尼了。他大概还不知道我过来了。”
“相信我，他一定早就知道了。如果你要找他的话，实验室在西区的二楼。”
奥利维亚找到托尼的时候，托尼正在测试新战甲。她看见托尼用手指摁下了实验台上的一个按钮，不一会儿，战甲就沿着他的指尖覆满了他的全身。
“看来你对现有战甲的装备方式不够满意。”
托尼回过头，却没有揭开面罩：“得有更方便的装备方式才能应付像在阿卡姆发生的紧急状况。”
奥利维亚没说话，慢步走到托尼的身前。
她抬起手在头盔的侧方摸索着那个能打开面罩的小开关。但努力了半天，她也没能找到那个开关。
意识到奥利维亚想做什么的托尼，赶紧揭开了面罩：“忘了告诉你，我将面罩开关的位置改动了一下。”
奥利维亚轻轻勾起嘴角，很快又露出埋怨的表情：“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偷嘲笑我。”
托尼翻着眼睛想了想：“前天晚上你看见蛋挞时是不是偷偷嘲笑我了？”
奥利维亚摇了摇头：“钢铁侠能烤出那样的蛋挞已经很了不起了。”
“好吧，你能准确地找到我脑袋的位置也很了不起了。”
“你果然是在嘲笑我。”
托尼轻轻地揽着奥利维亚的腰：“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奥利维亚微微别开视线：“我只是在想，我应该做点什么。”
“为了？”
奥利维亚看向托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战甲让两人隔着点距离，不似平日那样亲近。但奥利维亚却觉得此刻的自己离托尼很近，非常近，近到像是她从今以后可以和他一同面对所有的问题，包括生死。
“我听旺达说，复仇者的训练很严格。”
托尼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奥利维亚在说什么。他惊讶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奥莉……”
“但愿我能挺过去。”
托尼皱着眉看着奥利维亚的双眼，他想给对方一个鼓励的笑容，但却发现那极其困难。在知道奥利维亚选择了复仇者而非X战警的那一刻，托尼感到一瞬间的心安，但很快，担忧的情绪又占了上风。
他并非对奥利维亚没有信心。那一瞬间，托尼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不知道当有一天奥利维亚离开他的保护，和他并肩作战时，他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无所顾虑地一往直前。
奥利维亚决定加入复仇者联盟的消息让复仇者们小小地激动了一把。巴顿在确定这个消息不是谁开的恶意玩笑后，差点欢呼出声。老成员们对于队伍里终于要来一个会做饭的成员感到万分欣慰。新成员在见识了奥利维亚的厨艺后表示，如果她哪天觉得复仇者不是适合她的职业，她也可以考虑成为复仇者的专职厨师。
例行会议上，巴顿撸着怀里的怀特道：“说实话，这两天的好事来得太猛烈了些。我幸福得都有点不踏实了。”
托尼一脸嫌弃地站在角落：“我可不觉得基地里来两只动物是什么好事。”
布鲁斯伸手摸了摸布莱克的脑袋：“放轻松点托尼，它们都很可爱。尤其是怀特。”
“我看你们都病得不轻。”
理智尚存的史蒂夫突然开口问道：“奥利维亚和学校那边谈过了么？”
刚才还显得咄咄逼人的托尼，这会儿瞬间就哑了。他装作没有听见史蒂夫的话，自顾自地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托尼……”史蒂夫无奈地点了对方的名，他语气像是在劝说不认真完成作业的尖子生。
托尼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洛根是你的朋友，身为队长，我觉得你去和奥利维亚讨论这件事更合适。”
从训练场跑出来摸鱼的皮特罗倚靠着会议室的门道：“那些变种人很麻烦？”
史蒂夫回头，一脸严厉地说道：“皮特罗，你该在训练场训练。”
“我知道啊。你们该提高复联大厦的安保级别。”皮特罗一脸不在意地耸耸肩，“你瞧，连我这个非正式成员都能顺顺当当地走进来。”
托尼翻了个白眼，拿出电话，摁了一下。
皮特罗只感到身体一重，他反射性地想跑，却发现身体沉得让他速度慢了许多。尽管如此，那仍旧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但对于机械而言……要控制住此刻的皮特罗是一件毫无难度的事情。
被机械牢牢控制住的皮特罗垂下了肩膀：“拜托，不用这么认真吧。”
托尼耸耸肩：“复联的安保一直是我在设计。我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
皮特罗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很厉害。”
娜塔莎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眼神一亮，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们：“或许……可以让皮特罗和奥利维亚谈谈？”
“他？”这个提议让托尼感觉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我可不认为他能起到什么作用。”
娜塔莎耸了耸肩：“他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就算是跑回去把谈话内容当八卦泄露给自己的小伙伴也不奇怪。况且，他们都是变种人。我想奥利维亚会很乐意和他聊天。”
皮特罗嚷了起来：“等等等等！你们这样当着我的面算计我不太好吧。”
“可怜的小家伙，今天的这堂课叫做‘不要随便偷听大人的谈话’。”
身负重任的皮特罗在回到训练场后就一直纠结着如何开口。身为双胞胎姐姐的旺达一眼就看出自家的弟弟状态不对。从他频频偷瞄奥利维亚就能看出来，他心里有事。
休息的时候，旺达瞅见自家弟弟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晃悠到了奥利维亚的身边。
“嗨！”
奥利维亚抬起头，有点意外地回应了一声：“嗨。”
“刚才训练的时候，用消防管攻击山姆的那招很酷。”
奥利维亚看了看破裂的消防管，然后叹了口气：“对，情急之下我又毁了一个训练室。”
“呃……”皮特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的开局似乎有点糟糕，“那个，听说斯塔克给你设计了一套战甲？”
奥利维亚顿了一下，回头看向皮特罗：“所以呢？”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用？”
“那算是选修课。我们已经有了钢铁侠和战争机器。没必要再让我穿上战甲在空中作战。当然……有需要的话，我会使用的。”
皮特罗犹豫了片刻后道：“既然你选择用超能力作战。为什么不加入X战警？我是说，你和我们两姐弟的状况不同。你之前一直和X战警生活在一起。”
奥利维亚没有立刻接话，她侧头看了皮特罗好一会儿才道：“所以？”
皮特罗耸耸肩：“就是好奇。是因为X战警……”
奥利维亚一直在等皮特罗把话说完，但他拉长了音调却再不接下文。这个和巴里一样快的家伙，聊起天来却完全和巴里不一样。
“和X战警没关系。我只是，出于个人原因做了这样的决定。”
皮特罗的脸皱了起来：“托尼.斯塔克？”
“不完全是。”奥利维亚站起身来，“是他们叫你来打探我有没有和X战警提及我加入复联的事吧？”
“诶？”
奥利维亚露出笑容：“大概没人告诉你，我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能听见身边人心里的声音。”
皮特罗郁闷地闭上了眼：“复仇者们不知道信息畅通的重要性么？”
奥利维亚耸了耸肩，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