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幕后黑手
本以为旺达和皮特罗会在英国待些时间, 但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奥利维亚的预料。两姐弟不过在英国待了一天就打道回府了。皮特罗为此郁闷了好久。
在训练的间隙向奥利维亚抱怨他是如何在一小时之内搜遍了大半个英国却一无所获的悲惨遭遇。
“总而言之，你们是把小天狼星给弄丢了。任务失败。”奥利维亚无情做出了总结。
皮特罗的眉尾一下就垂了下去：“我们只是负责送他过去。任务完成了。”
奥利维亚回以他神秘的一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娜塔莎在知道你们行动结果后，立刻就挂了电话不肯再给你多说一句话？噢，小可怜, 被搭档抛弃了。”
皮特罗不满地回嘴道：“他们不也没找到索尔的下落么？”
“那是因为他们要对付的是一个穿着品位怪异的法师。”
“哦，这样啊。那和小天狼星差不多嘛！说起来, 巫师和法师的界限到底在哪儿？”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
山姆从外面气呼呼地走了进来。几分钟之前他还在通讯器里炫耀他发现了入侵者并扬言自己能一个人抓住对方。皮特罗和奥利维亚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道：“失败了？”
山姆黑着脸瞪了皮特罗一眼。
“嘿！你没抓着人, 是你自己的问题, 不能怨我。”
奥利维亚冲山姆扬了扬下巴：“到底什么情况？”
“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不过他似乎能随意改变身体大小。”
皮特罗皱起眉头：“变种人？”
山姆瘪了一下嘴：“我觉得更像是某种黑科技。他穿得像是个刚从重污染地区逃出来的疯子。或许斯塔克知道点什么？”
奥利维亚耸耸肩：“看得出来这项咨询任务又落到了我头上了。”
皮特罗拍了拍奥利维亚的肩：“谁让你还没能成为复仇者呢！”
奥利维亚一脸不爽地拍掉皮特罗的手：“说得好像你已经是了一样。”
皮特罗一脸无辜地说道：“很快了。倒是你……需要我帮你去偷听一下复仇者们对你的评价么？”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你是又想被托尼的安保系统逮了吧。”
皮特罗遗憾地摊开手，起身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虽然装作并不在意的模样，但奥利维亚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论实力，在没有战甲的情况下她能和山姆打个平手，她搞不懂为何山姆能作为复仇者和史蒂夫他们一起执行任务, 而她就只能落得个后援席坐。
复仇者们不是目光短浅的蠢货, 虽然怀疑过，但奥利维亚并不认为自己变种人的身份会是问题的答案。况且，同为变种人的旺达早开始频频参加一线任务。
奥利维亚不是没想过直接向托尼讨要问题的答案, 但她并不想让对方误以为自己试图通过两人的关系去改变大家的决定。
就在奥利维亚想尽办法成为一名正式的复仇者的同时, 托尼也在竭尽全力地延缓那一天的到来。尽管“竭尽全力”这个词对他而言有些不太公正, 但在史蒂夫看来, 托尼确实为了阻止奥利维亚成为一名正式的复仇者而煞费苦心。他表现得像是不欢迎奥利维亚一般, 尽管史蒂夫知道这样的表象和真实情况相差十万八千里。
作为复仇者的领袖，史蒂夫不得不从客观实际来评估奥利维亚的能力。论战斗能力，她并不逊于猎鹰，论攻击形态的多样化，她甚至可以与旺达一较高下。奥利维亚曾正面和氪星人战斗过，她也干过深入敌人腹地拯救自己同伴的危险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在面对变种人的问题时，总有点容易情绪激动。
但复仇者的敌人不是变种人，奥利维亚的小问题算不上大麻烦。
在史蒂夫看来，奥利维亚需要的是和团队的磨合，而不是像新手一样待在基地训练。
可惜，托尼却持有完全相反的意见。他几乎可以说是对奥利维亚的训练成绩吹毛求疵了。尽管他从未亲自挑奥利维亚的刺儿，但一到复仇者们开会的时候，他在奥利维亚的问题上就变得格外顽固。
托尼那张写满了“反正我不同意”的脸，总能让史蒂夫想起他执意将贾维斯上传到“摇篮”时的场景。
在吸纳新成员的问题上，复仇者们享有“一票否决权”。当初史蒂夫定下这规矩时，是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和新晋成员建立良好的关系和信任基础。
但他万万没想到托尼会在奥利维亚即将加入复联的时候，一而再地否决这项提议。他甚至不情不愿地在众人的说服下，给巴基投了同意票。但不管大家怎么劝说，奥利维亚的资料摆上桌的时候，他都会干脆利落地扔下一个“不”字。
“托尼，我想我们得谈谈。”史蒂夫挑了个没有其他人打扰的时候，推开了托尼的工作室。
托尼还架着工作时的光谱眼镜，他一脸意外地扭着头：“谈谈？谈什么？你突然对战甲有兴趣了？还是说……我们的队长准备补补科学课？”
史蒂夫勉强地笑了笑，想让自己看上去比平日更具亲和力。
“得了吧，你可别折磨我了。你那笑容看上去比浩克生气的脸还难看。”
“我想和你谈谈奥利维亚的事。”
托尼手上一顿，随即用做作的语气道：“你可不该操心别人女朋友的事。”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哇哦，抱歉。我可没心思去猜你的内心世界。”
“奥利维亚很有潜力，也很有能力。”史蒂夫叹了口气。
“当然，谢谢。你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朋友。”
“托尼。”史蒂夫板着脸孔道，“我理解你不想让奥利维亚面对危险的心情。但是，我们需要人手。你应该问问她的想法，你也应该……相信她。”
托尼工作的手停了下来，他的双眼还盯着面前的数据板，但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几分钟前的飞速运转。
“我不同意。”托尼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直面史蒂夫，“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同意。她是因为我才冒出加入复联的念头，所以你别跟我说什么‘尊重她自己的选择’。我对她有责任！我也并没有……没有不信任她。”
“托尼……”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即使你要告诉她，她到现在没能成为复仇者是因为我一直在投反对票。”托尼绷紧了下颚，眼神坚定地直视史蒂夫的双眼。
史蒂夫看了他许久，然后妥协地说道：“我会让娜塔莎告诉她，她还需要进行一点行踪隐匿方面的练习。”
托尼松了口气般地放松了肩膀，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无论是道谢，还是道歉。
“但是托尼，”史蒂夫在门口处回头道，“大家都知道，复仇者对行踪隐匿的要求并不高。任何一个变种人都能轻松应付。”
“她会听娜塔莎的话的。”托尼不知道这话是用来说服史蒂夫还是说服他自己。他只觉得他语气显得虚浮又软弱。
“但你该和她谈谈。”
史蒂夫离开后，托尼也没了继续工作的念头。他让星期五调出复仇者基地的监控。
他看着奥利维亚在用餐区和皮特罗嘲笑幻视的烹饪技术，他看着她和众人说说笑笑。然后在用餐结束后一个人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托尼关掉了监控画面，抱着头静静地坐在工作台前。
罗斯将军近期越来越强硬的态度让他感到迷茫。媒体似乎已经失去了对索科威亚事件的兴趣，后续报道越来越少。但他却觉得复仇者们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一样，只要当媒体一遇到和复仇者有关的事，就会再三提及他们参加过的战役，以及造成的损失。
托尼不觉得复仇者们做错了。但他也开始怀疑，眼下的这条道路是否就真的是正确无误的。
太阳慢慢地沉了下去。星期五为昏暗的房间打开了灯。
“您需要用点晚饭么？斯塔克先生。”
托尼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来，利落地穿上战甲：“不，我们去基地。”
钢铁侠从复联大厦的高层飞出，在昏暗的天空划过一道漂亮的光，直直地飞往纽约的郊区。
奥利维亚躺在床上，增幅器被她扔在了床头柜上，她凭借一己之力操控着杯里的水漂到自己的跟前。
托尼静静地悬浮在奥利维亚的窗外，看着她仰躺在床上，像是把玩小物件一样改变着水的形状。球形，圆柱形，正方体，金字塔形，匕首的形状……
托尼一点也不怀疑，光凭借控制水流这一项技能，奥利维亚就能上阵杀敌。但他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至少……不能在复仇者联盟处在风口浪尖上的现在发生。
“该死！”
似乎是力度没控制好，空中的猫咪形状的水突然失去了支撑力，将奥利维亚淋了个透。奥利维亚慌慌忙忙地从床上爬起身来，一脸懊恼地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和被单。
也是在这个时候，奥利维亚才发现了窗外的托尼。
她将窗子打开，双手撑在窗台上：“在那儿干嘛呢？罗密欧。”
托尼回过神，飞到距离奥利维亚更近的地方：“虽然这称呼挺浪漫，但我不喜欢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那可是个悲剧。”
奥利维亚瘪瘪嘴：“难为你还知道这个。谁让你爬窗台的。为什么不走正门。”
托尼隔着面罩，神情忧郁却语气轻佻：“大概，是想制造点情趣。”
奥利维亚笑了起来，往后退了进步：“那要不要试着从窗户爬进来？”
“正有此意。”
在训练的间隙向奥利维亚抱怨他是如何在一小时之内搜遍了大半个英国却一无所获的悲惨遭遇。
“总而言之，你们是把小天狼星给弄丢了。任务失败。”奥利维亚无情做出了总结。
皮特罗的眉尾一下就垂了下去：“我们只是负责送他过去。任务完成了。”
奥利维亚回以他神秘的一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娜塔莎在知道你们行动结果后，立刻就挂了电话不肯再给你多说一句话？噢，小可怜, 被搭档抛弃了。”
皮特罗不满地回嘴道：“他们不也没找到索尔的下落么？”
“那是因为他们要对付的是一个穿着品位怪异的法师。”
“哦，这样啊。那和小天狼星差不多嘛！说起来, 巫师和法师的界限到底在哪儿？”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
山姆从外面气呼呼地走了进来。几分钟之前他还在通讯器里炫耀他发现了入侵者并扬言自己能一个人抓住对方。皮特罗和奥利维亚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道：“失败了？”
山姆黑着脸瞪了皮特罗一眼。
“嘿！你没抓着人, 是你自己的问题, 不能怨我。”
奥利维亚冲山姆扬了扬下巴：“到底什么情况？”
“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不过他似乎能随意改变身体大小。”
皮特罗皱起眉头：“变种人？”
山姆瘪了一下嘴：“我觉得更像是某种黑科技。他穿得像是个刚从重污染地区逃出来的疯子。或许斯塔克知道点什么？”
奥利维亚耸耸肩：“看得出来这项咨询任务又落到了我头上了。”
皮特罗拍了拍奥利维亚的肩：“谁让你还没能成为复仇者呢！”
奥利维亚一脸不爽地拍掉皮特罗的手：“说得好像你已经是了一样。”
皮特罗一脸无辜地说道：“很快了。倒是你……需要我帮你去偷听一下复仇者们对你的评价么？”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你是又想被托尼的安保系统逮了吧。”
皮特罗遗憾地摊开手，起身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虽然装作并不在意的模样，但奥利维亚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论实力，在没有战甲的情况下她能和山姆打个平手，她搞不懂为何山姆能作为复仇者和史蒂夫他们一起执行任务, 而她就只能落得个后援席坐。
复仇者们不是目光短浅的蠢货, 虽然怀疑过，但奥利维亚并不认为自己变种人的身份会是问题的答案。况且，同为变种人的旺达早开始频频参加一线任务。
奥利维亚不是没想过直接向托尼讨要问题的答案, 但她并不想让对方误以为自己试图通过两人的关系去改变大家的决定。
就在奥利维亚想尽办法成为一名正式的复仇者的同时, 托尼也在竭尽全力地延缓那一天的到来。尽管“竭尽全力”这个词对他而言有些不太公正, 但在史蒂夫看来, 托尼确实为了阻止奥利维亚成为一名正式的复仇者而煞费苦心。他表现得像是不欢迎奥利维亚一般, 尽管史蒂夫知道这样的表象和真实情况相差十万八千里。
作为复仇者的领袖，史蒂夫不得不从客观实际来评估奥利维亚的能力。论战斗能力，她并不逊于猎鹰，论攻击形态的多样化，她甚至可以与旺达一较高下。奥利维亚曾正面和氪星人战斗过，她也干过深入敌人腹地拯救自己同伴的危险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在面对变种人的问题时，总有点容易情绪激动。
但复仇者的敌人不是变种人，奥利维亚的小问题算不上大麻烦。
在史蒂夫看来，奥利维亚需要的是和团队的磨合，而不是像新手一样待在基地训练。
可惜，托尼却持有完全相反的意见。他几乎可以说是对奥利维亚的训练成绩吹毛求疵了。尽管他从未亲自挑奥利维亚的刺儿，但一到复仇者们开会的时候，他在奥利维亚的问题上就变得格外顽固。
托尼那张写满了“反正我不同意”的脸，总能让史蒂夫想起他执意将贾维斯上传到“摇篮”时的场景。
在吸纳新成员的问题上，复仇者们享有“一票否决权”。当初史蒂夫定下这规矩时，是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和新晋成员建立良好的关系和信任基础。
但他万万没想到托尼会在奥利维亚即将加入复联的时候，一而再地否决这项提议。他甚至不情不愿地在众人的说服下，给巴基投了同意票。但不管大家怎么劝说，奥利维亚的资料摆上桌的时候，他都会干脆利落地扔下一个“不”字。
“托尼，我想我们得谈谈。”史蒂夫挑了个没有其他人打扰的时候，推开了托尼的工作室。
托尼还架着工作时的光谱眼镜，他一脸意外地扭着头：“谈谈？谈什么？你突然对战甲有兴趣了？还是说……我们的队长准备补补科学课？”
史蒂夫勉强地笑了笑，想让自己看上去比平日更具亲和力。
“得了吧，你可别折磨我了。你那笑容看上去比浩克生气的脸还难看。”
“我想和你谈谈奥利维亚的事。”
托尼手上一顿，随即用做作的语气道：“你可不该操心别人女朋友的事。”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哇哦，抱歉。我可没心思去猜你的内心世界。”
“奥利维亚很有潜力，也很有能力。”史蒂夫叹了口气。
“当然，谢谢。你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朋友。”
“托尼。”史蒂夫板着脸孔道，“我理解你不想让奥利维亚面对危险的心情。但是，我们需要人手。你应该问问她的想法，你也应该……相信她。”
托尼工作的手停了下来，他的双眼还盯着面前的数据板，但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几分钟前的飞速运转。
“我不同意。”托尼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直面史蒂夫，“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同意。她是因为我才冒出加入复联的念头，所以你别跟我说什么‘尊重她自己的选择’。我对她有责任！我也并没有……没有不信任她。”
“托尼……”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即使你要告诉她，她到现在没能成为复仇者是因为我一直在投反对票。”托尼绷紧了下颚，眼神坚定地直视史蒂夫的双眼。
史蒂夫看了他许久，然后妥协地说道：“我会让娜塔莎告诉她，她还需要进行一点行踪隐匿方面的练习。”
托尼松了口气般地放松了肩膀，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无论是道谢，还是道歉。
“但是托尼，”史蒂夫在门口处回头道，“大家都知道，复仇者对行踪隐匿的要求并不高。任何一个变种人都能轻松应付。”
“她会听娜塔莎的话的。”托尼不知道这话是用来说服史蒂夫还是说服他自己。他只觉得他语气显得虚浮又软弱。
“但你该和她谈谈。”
史蒂夫离开后，托尼也没了继续工作的念头。他让星期五调出复仇者基地的监控。
他看着奥利维亚在用餐区和皮特罗嘲笑幻视的烹饪技术，他看着她和众人说说笑笑。然后在用餐结束后一个人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托尼关掉了监控画面，抱着头静静地坐在工作台前。
罗斯将军近期越来越强硬的态度让他感到迷茫。媒体似乎已经失去了对索科威亚事件的兴趣，后续报道越来越少。但他却觉得复仇者们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一样，只要当媒体一遇到和复仇者有关的事，就会再三提及他们参加过的战役，以及造成的损失。
托尼不觉得复仇者们做错了。但他也开始怀疑，眼下的这条道路是否就真的是正确无误的。
太阳慢慢地沉了下去。星期五为昏暗的房间打开了灯。
“您需要用点晚饭么？斯塔克先生。”
托尼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来，利落地穿上战甲：“不，我们去基地。”
钢铁侠从复联大厦的高层飞出，在昏暗的天空划过一道漂亮的光，直直地飞往纽约的郊区。
奥利维亚躺在床上，增幅器被她扔在了床头柜上，她凭借一己之力操控着杯里的水漂到自己的跟前。
托尼静静地悬浮在奥利维亚的窗外，看着她仰躺在床上，像是把玩小物件一样改变着水的形状。球形，圆柱形，正方体，金字塔形，匕首的形状……
托尼一点也不怀疑，光凭借控制水流这一项技能，奥利维亚就能上阵杀敌。但他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至少……不能在复仇者联盟处在风口浪尖上的现在发生。
“该死！”
似乎是力度没控制好，空中的猫咪形状的水突然失去了支撑力，将奥利维亚淋了个透。奥利维亚慌慌忙忙地从床上爬起身来，一脸懊恼地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和被单。
也是在这个时候，奥利维亚才发现了窗外的托尼。
她将窗子打开，双手撑在窗台上：“在那儿干嘛呢？罗密欧。”
托尼回过神，飞到距离奥利维亚更近的地方：“虽然这称呼挺浪漫，但我不喜欢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那可是个悲剧。”
奥利维亚瘪瘪嘴：“难为你还知道这个。谁让你爬窗台的。为什么不走正门。”
托尼隔着面罩，神情忧郁却语气轻佻：“大概，是想制造点情趣。”
奥利维亚笑了起来，往后退了进步：“那要不要试着从窗户爬进来？”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