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戒指
奥利维亚退后两步, 让托尼能够顺利地从窗户飞进她的房间。不得不承认，攻击力惊人的战甲在托尼用来，总是显得轻巧又优雅。
奥利维亚笑着挑了挑眉。
“怎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 像你这样才算得上是罗密欧。”
托尼揭开面罩。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奥利维亚看清他快翻到天花板上的白眼。
“我可不觉得那样的莽夫有什么值得女人喜欢的。”
“是是是, 只有托尼.斯塔克最帅！”
托尼翘起嘴角：“你可比以前会说话多了。”
“承蒙老师的教导。”
托尼得意地点了点头, 煞有介事地在奥利维亚的床边坐了下来。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那只猫没在这儿吧？”托尼四下张望了一番。
奥利维亚摇摇头：“怀特最近好像对我有些不满，大约窜到队长或者山姆的房间里去了吧。”
托尼松了口气, 在奥利维亚的床上半躺了下来：“刚改完战甲, 想起有些时间没见到你了, 所以过来看看你。”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挨着托尼躺了下来：“明明前天才见过面。”
托尼侧过身，一脸失望地看着自己少根筋的女友：“在黏人这方面，你大概需要向怀特学学。”
奥利维亚垮着脸：“哪儿有向猫学习的道理。”
托尼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两人就那样并排着静静地躺了好些时候。奥利维亚侧过头, 看着托尼的侧脸。他闭着眼, 睫毛又长又翘。
“有什么事么？”奥利维亚轻声问道。
托尼“嗯”了一声，上扬的语调听着有一股浓浓的困意。
奥利维亚抬手摸了摸托尼的发顶：“感觉你最近有很多心事。”
托尼没说话，只是弯起嘴角。
“跟我说说呗！”奥利维亚翻身, 趴在托尼的身旁, “帮助男友排解烦忧应该也是女友的分内事吧？不打算教我这一课么？”
托尼睁开眼, 一脸的悠闲：“你听谁说我有烦心事了？还是说是你自己看出来的？如果是后者, 在教你‘如何排解男友的烦忧’之前, 我看我得先教会你如何猜中男友的心思。”
奥利维亚瘪了瘪嘴，将脸埋进了被单。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道：“那你要不要帮我排忧解难？”
“说来听听。”
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你是在给我装还是真不知道？”
“什么？”
奥利维亚叹了一口气：“考核的事啊。”
托尼没接话，只是盯着天花板，好像那洁白的天花板上有张引人入胜的藏宝图一样。
“事先声明，我绝对不是想让你帮我说好话。既然大家决议的结果是让我暂时待在基地继续训练，我也能安心接受这个结果。只是……”奥利维亚又将脸埋进了被单里，闷声闷气地说道，“只是好歹得让我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吧。每次娜塔莎一脸抱歉地告诉我结果时，我都不好意思追问她。”
托尼声音轻轻的，像是没再此处一样：“是么？”
“嗯？”奥利维亚对托尼的反应感到奇怪，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你在娜塔莎面前会觉得不好意思。”
奥利维亚哀叹了一声，又将脸蒙了起来：“你能正经一点么？”
托尼侧过身，用手支撑着他那颗装了无数烦心事的脑袋：“嗯哼。”
奥利维亚再次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托尼：“我现在有点找不着北了。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成为一名复仇者了。”
托尼漂亮的眉毛轻轻地皱了起来，他捋了捋奥利维亚脸颊旁的头发：“乖女孩儿，相信我，你绝对有成为复仇者的实力。”
奥利维亚眨了眨眼：“这说不通。”
“要知道，很多事情都需要一点点……运气。”
奥利维亚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得了吧！这又不是掷骰子。我连钢铁侠都睡到了，会因为运气原因而不能通过考核？”
托你笑了笑：“这确实是值得骄傲的成绩。”
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我现在像是在开玩笑？”
托尼正色，摇摇头：“一点也不像。”
奥利维亚正打算说点什么，突然听见一声沉闷的“咕——”。
“你没吃晚饭？”奥利维亚冷眼瞥了瞥托尼的肚子。
托尼瘪瘪嘴：“准确来讲，早午饭也没吃。”
“你在干什么？！”奥利维亚叫嚷着坐起身来，“一整天不吃东西，你是在体验饥荒人民的疾苦么？”
“饥荒的难民们可喝不了味道纯正的蓝山咖啡。”
奥利维亚咬牙切齿地点点头：“行啊你，不吃东西还喝咖啡。”
“难不成你建议我该去喝点酒？”托尼眨了眨眼，“被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咱们俩这儿喝一点也是不错的选择。”
奥利维亚黑着脸站了起来：“你给我起来。”
托尼仍旧保持着侧卧的风骚姿势：“生气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起来！”
托尼失望般地叹了口气，慢腾腾地坐起身来：“有什么吩咐么？我的女神。”
奥利维亚气急败坏地使劲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嘴甜也没用！给我起来！”
托尼只能谨遵吩咐地站起身来。
奥利维亚的脸色沉得像是刚从地下开采出来的矿石。她也不废话，拉起托尼的手就往外走。
“我们去哪儿？”
“厨房。”奥利维亚感觉自己气得想抓住什么东西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一口。
深夜的厨房就这样被两人点亮了，奥利维亚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拉开冰箱。冰箱里的光将她的脸映照得十分可怕，像是准备开饭的食人族女酋长。
奥利维亚从冰箱里翻出还算新鲜的食材，将蔬果放在水龙头下一阵洗，然后动作利落地切块切丝装进了沙拉盆里。
“我不想吃蔬果沙拉。”托尼.麻烦食客.斯塔克一脸傲娇地抱怨道，“我需要补充蛋白质，我要吃肉。”
奥利维亚回头瞪了托尼一眼，手里却没停下。
托尼哀叹了一声，趴在桌子上：“你这是在虐待你男友。”
奥利维亚将蔬果沙拉往托尼面前一放：“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我去给你煎羊排。”
托尼抬眼看了看奥利维亚，然后露出贱兮兮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尽管自己逮住女友一顿猛夸，托尼发现自家女友仍旧板着一张高冷脸，似乎对于他的赞美并不在意。她看上去像是一个不会为了任何赞美而展露笑颜的冰雪女王。
托尼吃了几口沙拉就放下了叉子。他走到奥利维亚的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对方。
奥利维亚连手都没停一下，仍旧认真地捣鼓手里的羊排：“怎么？今天非要气到我揍你一顿，你才觉得舒服？”
“你真可怕……”
“哼。”
托尼将下巴支在奥利维亚的左肩，看着她用小锤子敲打羊排，看着她将粗盐和胡椒粉洒在羊排上，他突然觉得，做饭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当然，并没有改装战甲那么有趣就是了。
“我知道你为了考核的事情在烦躁。”托尼声音低低的，这样奥利维亚想起了查尔斯。每次查尔斯说起无可奈何的事情时，也是用这样的语气。
奥利维亚没接话。尽管她仍旧不认为自己在哪一方面表现得不足以和众人一起出任务，但托尼的语气让她觉得自己一定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这让她的怨气消散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点点不成熟的委屈。
“我向你保证，你绝对有成为复仇者的实力和资格。”
奥利维亚想反问一句“为何有实力和资格的她却屡屡失败”，但她选择了沉默。
“有时候……我们欠缺的，是时机。”
托尼的声音像是一个没有根的梦。奥利维亚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正常。
奥利维亚停下了手上的事，用探究的眼神看向托尼：“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
托尼站直了身体，如常地答道：“没有啊。”
奥利维亚眯了眯眼：“你今天表现得很奇怪。”
托尼抱紧奥利维亚，把脑袋放在奥利维亚的颈窝处胡乱地转了转：“那是因为很想你。”
“你自己觉得你这话有说服力么？”
“当然有！”托尼抬起头，义正言辞地回答道，片刻后又用有点委屈的语调说，“你会觉得没有说服力，大概是因为你还不明白我有多爱你。”
“爱到一整天不吃饭，就为了来我这儿蹭夜宵？”
“差不多吧！你描述得很准确。看来你很清楚我对你的爱。”
奥利维亚笑着摇摇头，继续处理手上的羊排。
等她将羊排煎好端上桌时，托尼已经将沙拉消灭干净了。他铺好餐巾，拿起刀叉开始大快朵颐。
刚吃了两口，托尼就抬起头：“有葡萄酒么？”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没了，最后那瓶上前天被你喝掉了啊。”
“有其他喝的么？”
奥利维亚瘪了瘪嘴，再次拉开冰箱：“有牛奶、可乐和苏打水。”
“听上去都糟糕透了。”
“还有啤酒。”奥利维亚将罐装的啤酒从冰箱里取出来，“要喝么？”
托尼耸耸肩：“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好。”
奥利维亚拿着啤酒回到桌边，她在看清托尼的脸后，突然笑了起来。
托尼一脸茫然地从她手里拿过啤酒，然后“啪—”地拉开了拉环：“你笑什么呢？”
奥利维亚用手指抹掉托尼嘴角的油渍，一脸揶揄地说道：“当然是笑你啊。”
托尼愣了两秒，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拉环，想着最近和罗斯将军的争执和妥协。
“该死。”托尼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最喜欢的球队输掉了比赛那样沮丧。
“怎么了？”奥利维亚疑惑地问道。
托尼举起那个拉环：“它像枚戒指，但是少了颗闪亮的钻石。这简直太糟糕了。”
奥利维亚愣了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吧，你……”
托尼扔下拉环，站起身来，火速穿上了战甲。
“你干嘛？”
“去市区，买戒指。你就在这里不要动。”
奥利维亚笑得更厉害了：“托尼，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首饰店已经打烊了。”
“我可以敲开他们的门。”
“钢铁侠打算偷东西了？”
托尼一脸坚定地看着奥利维亚：“求婚戒指得有颗大钻石才是斯塔克的风格。”
奥利维亚将铝制的拉环拿起来，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我觉得它就挺好，可惜我中指带不下。”
托尼眨了一下眼，一脸温柔地看着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笑着挑了挑眉。
“怎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 像你这样才算得上是罗密欧。”
托尼揭开面罩。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奥利维亚看清他快翻到天花板上的白眼。
“我可不觉得那样的莽夫有什么值得女人喜欢的。”
“是是是, 只有托尼.斯塔克最帅！”
托尼翘起嘴角：“你可比以前会说话多了。”
“承蒙老师的教导。”
托尼得意地点了点头, 煞有介事地在奥利维亚的床边坐了下来。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那只猫没在这儿吧？”托尼四下张望了一番。
奥利维亚摇摇头：“怀特最近好像对我有些不满，大约窜到队长或者山姆的房间里去了吧。”
托尼松了口气, 在奥利维亚的床上半躺了下来：“刚改完战甲, 想起有些时间没见到你了, 所以过来看看你。”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挨着托尼躺了下来：“明明前天才见过面。”
托尼侧过身，一脸失望地看着自己少根筋的女友：“在黏人这方面，你大概需要向怀特学学。”
奥利维亚垮着脸：“哪儿有向猫学习的道理。”
托尼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两人就那样并排着静静地躺了好些时候。奥利维亚侧过头, 看着托尼的侧脸。他闭着眼, 睫毛又长又翘。
“有什么事么？”奥利维亚轻声问道。
托尼“嗯”了一声，上扬的语调听着有一股浓浓的困意。
奥利维亚抬手摸了摸托尼的发顶：“感觉你最近有很多心事。”
托尼没说话，只是弯起嘴角。
“跟我说说呗！”奥利维亚翻身, 趴在托尼的身旁, “帮助男友排解烦忧应该也是女友的分内事吧？不打算教我这一课么？”
托尼睁开眼, 一脸的悠闲：“你听谁说我有烦心事了？还是说是你自己看出来的？如果是后者, 在教你‘如何排解男友的烦忧’之前, 我看我得先教会你如何猜中男友的心思。”
奥利维亚瘪了瘪嘴，将脸埋进了被单。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道：“那你要不要帮我排忧解难？”
“说来听听。”
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你是在给我装还是真不知道？”
“什么？”
奥利维亚叹了一口气：“考核的事啊。”
托尼没接话，只是盯着天花板，好像那洁白的天花板上有张引人入胜的藏宝图一样。
“事先声明，我绝对不是想让你帮我说好话。既然大家决议的结果是让我暂时待在基地继续训练，我也能安心接受这个结果。只是……”奥利维亚又将脸埋进了被单里，闷声闷气地说道，“只是好歹得让我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吧。每次娜塔莎一脸抱歉地告诉我结果时，我都不好意思追问她。”
托尼声音轻轻的，像是没再此处一样：“是么？”
“嗯？”奥利维亚对托尼的反应感到奇怪，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你在娜塔莎面前会觉得不好意思。”
奥利维亚哀叹了一声，又将脸蒙了起来：“你能正经一点么？”
托尼侧过身，用手支撑着他那颗装了无数烦心事的脑袋：“嗯哼。”
奥利维亚再次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托尼：“我现在有点找不着北了。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成为一名复仇者了。”
托尼漂亮的眉毛轻轻地皱了起来，他捋了捋奥利维亚脸颊旁的头发：“乖女孩儿，相信我，你绝对有成为复仇者的实力。”
奥利维亚眨了眨眼：“这说不通。”
“要知道，很多事情都需要一点点……运气。”
奥利维亚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得了吧！这又不是掷骰子。我连钢铁侠都睡到了，会因为运气原因而不能通过考核？”
托你笑了笑：“这确实是值得骄傲的成绩。”
奥利维亚瞪了托尼一眼：“我现在像是在开玩笑？”
托尼正色，摇摇头：“一点也不像。”
奥利维亚正打算说点什么，突然听见一声沉闷的“咕——”。
“你没吃晚饭？”奥利维亚冷眼瞥了瞥托尼的肚子。
托尼瘪瘪嘴：“准确来讲，早午饭也没吃。”
“你在干什么？！”奥利维亚叫嚷着坐起身来，“一整天不吃东西，你是在体验饥荒人民的疾苦么？”
“饥荒的难民们可喝不了味道纯正的蓝山咖啡。”
奥利维亚咬牙切齿地点点头：“行啊你，不吃东西还喝咖啡。”
“难不成你建议我该去喝点酒？”托尼眨了眨眼，“被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咱们俩这儿喝一点也是不错的选择。”
奥利维亚黑着脸站了起来：“你给我起来。”
托尼仍旧保持着侧卧的风骚姿势：“生气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起来！”
托尼失望般地叹了口气，慢腾腾地坐起身来：“有什么吩咐么？我的女神。”
奥利维亚气急败坏地使劲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嘴甜也没用！给我起来！”
托尼只能谨遵吩咐地站起身来。
奥利维亚的脸色沉得像是刚从地下开采出来的矿石。她也不废话，拉起托尼的手就往外走。
“我们去哪儿？”
“厨房。”奥利维亚感觉自己气得想抓住什么东西塞进嘴里狠狠地咬一口。
深夜的厨房就这样被两人点亮了，奥利维亚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拉开冰箱。冰箱里的光将她的脸映照得十分可怕，像是准备开饭的食人族女酋长。
奥利维亚从冰箱里翻出还算新鲜的食材，将蔬果放在水龙头下一阵洗，然后动作利落地切块切丝装进了沙拉盆里。
“我不想吃蔬果沙拉。”托尼.麻烦食客.斯塔克一脸傲娇地抱怨道，“我需要补充蛋白质，我要吃肉。”
奥利维亚回头瞪了托尼一眼，手里却没停下。
托尼哀叹了一声，趴在桌子上：“你这是在虐待你男友。”
奥利维亚将蔬果沙拉往托尼面前一放：“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我去给你煎羊排。”
托尼抬眼看了看奥利维亚，然后露出贱兮兮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尽管自己逮住女友一顿猛夸，托尼发现自家女友仍旧板着一张高冷脸，似乎对于他的赞美并不在意。她看上去像是一个不会为了任何赞美而展露笑颜的冰雪女王。
托尼吃了几口沙拉就放下了叉子。他走到奥利维亚的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对方。
奥利维亚连手都没停一下，仍旧认真地捣鼓手里的羊排：“怎么？今天非要气到我揍你一顿，你才觉得舒服？”
“你真可怕……”
“哼。”
托尼将下巴支在奥利维亚的左肩，看着她用小锤子敲打羊排，看着她将粗盐和胡椒粉洒在羊排上，他突然觉得，做饭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当然，并没有改装战甲那么有趣就是了。
“我知道你为了考核的事情在烦躁。”托尼声音低低的，这样奥利维亚想起了查尔斯。每次查尔斯说起无可奈何的事情时，也是用这样的语气。
奥利维亚没接话。尽管她仍旧不认为自己在哪一方面表现得不足以和众人一起出任务，但托尼的语气让她觉得自己一定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这让她的怨气消散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点点不成熟的委屈。
“我向你保证，你绝对有成为复仇者的实力和资格。”
奥利维亚想反问一句“为何有实力和资格的她却屡屡失败”，但她选择了沉默。
“有时候……我们欠缺的，是时机。”
托尼的声音像是一个没有根的梦。奥利维亚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正常。
奥利维亚停下了手上的事，用探究的眼神看向托尼：“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
托尼站直了身体，如常地答道：“没有啊。”
奥利维亚眯了眯眼：“你今天表现得很奇怪。”
托尼抱紧奥利维亚，把脑袋放在奥利维亚的颈窝处胡乱地转了转：“那是因为很想你。”
“你自己觉得你这话有说服力么？”
“当然有！”托尼抬起头，义正言辞地回答道，片刻后又用有点委屈的语调说，“你会觉得没有说服力，大概是因为你还不明白我有多爱你。”
“爱到一整天不吃饭，就为了来我这儿蹭夜宵？”
“差不多吧！你描述得很准确。看来你很清楚我对你的爱。”
奥利维亚笑着摇摇头，继续处理手上的羊排。
等她将羊排煎好端上桌时，托尼已经将沙拉消灭干净了。他铺好餐巾，拿起刀叉开始大快朵颐。
刚吃了两口，托尼就抬起头：“有葡萄酒么？”
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没了，最后那瓶上前天被你喝掉了啊。”
“有其他喝的么？”
奥利维亚瘪了瘪嘴，再次拉开冰箱：“有牛奶、可乐和苏打水。”
“听上去都糟糕透了。”
“还有啤酒。”奥利维亚将罐装的啤酒从冰箱里取出来，“要喝么？”
托尼耸耸肩：“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好。”
奥利维亚拿着啤酒回到桌边，她在看清托尼的脸后，突然笑了起来。
托尼一脸茫然地从她手里拿过啤酒，然后“啪—”地拉开了拉环：“你笑什么呢？”
奥利维亚用手指抹掉托尼嘴角的油渍，一脸揶揄地说道：“当然是笑你啊。”
托尼愣了两秒，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拉环，想着最近和罗斯将军的争执和妥协。
“该死。”托尼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最喜欢的球队输掉了比赛那样沮丧。
“怎么了？”奥利维亚疑惑地问道。
托尼举起那个拉环：“它像枚戒指，但是少了颗闪亮的钻石。这简直太糟糕了。”
奥利维亚愣了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吧，你……”
托尼扔下拉环，站起身来，火速穿上了战甲。
“你干嘛？”
“去市区，买戒指。你就在这里不要动。”
奥利维亚笑得更厉害了：“托尼，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首饰店已经打烊了。”
“我可以敲开他们的门。”
“钢铁侠打算偷东西了？”
托尼一脸坚定地看着奥利维亚：“求婚戒指得有颗大钻石才是斯塔克的风格。”
奥利维亚将铝制的拉环拿起来，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我觉得它就挺好，可惜我中指带不下。”
托尼眨了一下眼，一脸温柔地看着奥利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