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白鹭也是豁出去了, 他心想, 反正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他就算是再怕, 也没用, 如今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后悔也晚了,索性就这样吧。他想开了,心里便坦然了, 因此, 当黄亭拿出那枚丹药,他二话不说张嘴就吞了。不管这药是□□还是媚药,现在对他来说, 都无所谓了, 他白鹭虽说生在女儿国,却是个纯爷们, 凡事输人也不能输阵,今个他怎么也得硬气一回。他刚喘了一口气,正打算舒舒服服的放浪一次,黄亭却一脚将牡丹送到他榻上,他瞧着身上的牡丹, 不禁皱起了眉头, “给爷换一个, 这个我不喜欢。”

    牡丹因不忍白鹭受辱,强自出头,却被黄亭出手制住,又被逼服下丹药,此时听了白鹭这话,她只觉得自己好生不值。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她面上一红,抬头就冲着白鹭啐了一口,“老子还瞧不上你呢。”说完这话,她扯着脖子便喊道:“主人,救救我啊。”她现在浑身被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若是此时药效发作,她当场与白鹭办起事来,这众目睽睽的被人看着,她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啊?好在她是有主的,她斗不过黄亭这个妖女,唐生总不会看着她给他丢人吧?

    她也没想想,以唐生的本事,下面发生了什么,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先前既然不曾出面,此时又怎么会因为她一句话,而改变立场。青衣等人闻言看了看唐生,只见他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就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众人随即错开视线,也佯装不知。

    唐生不出面,牡丹却仍不死心的喊着救命,白鹭因药效逐渐发作,正是心烦意乱,他只扭了扭身子,就惹得牡丹“嗷嗷”直叫,白鹭不由得开口骂道:“闭嘴,老子又没碰你。”牡丹听了这话,她身子一僵,便愣在当场。白鹭见她不再叫喊,便红着眼扭头向周围的人群喊道:“那个穿蓝衣服的丫头,你过来。”白鹭心想,既然黄亭都替他付了钱了,他就不客气了。黄亭见白鹭跟点菜一样,选了个模样秀气的姑娘,她面上也不恼,只微微一笑,便闪身退到一旁。“把你们逍遥楼的本事拿出来,好好伺候他。”

    众人随着白鹭的视线,瞧见了那位被白鹭看上的蓝衣少女,那女子见状,也不好推脱,便走上前去,来到榻前。她先是冲白鹭一礼,而后才说道:“客人,这长榻太小,容不下三人。”白鹭闻言瞪了牡丹一眼,“你还不下去?”牡丹见唐生那里没动静,便觉出不好,此时再听了白鹭这话,心中更是气的不行,她脸上的皮肉禁不住直抽抽,却只能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动不了!”白鹭见她如此,便耐着性子试着扭了扭,奈何他身上被制,能动的余地实在太小,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摆脱身上的牡丹。

    他心中邪火乱窜,鼻间却突然闻到一股异味,他不由自主的动了动鼻子,只觉得那股酸臭的汗味,又透着一股腥臊气,其中还混合着一丝腐臭味,似乎只是瞬息之间,这些气味就搀杂在一处,并且越来越浓,直涌鼻腔。白鹭只觉得心中“咯噔”一下子,他飞快的瞧了黄亭一眼,而后冲那位蓝衣女子叫道:“把她扯开。”蓝衣女子本就站的不远,她自然也闻到了那股怪味,她忍了几下,实在忍不住,便抬着胳膊,用袖子掩住口鼻,此时,她的面色已经十分难看,再听了白鹭那话,她不禁摇了摇头,脚下更是连连后退,“客人,小女子无德无能,实在无法伺候。”说完这话,她便不再犹豫,转身就跑进人群之中。

    牡丹也在第一时间闻到了那股味道,直到此时,她还自欺欺人的叫道:“你臭死了。”而此时此刻,白鹭体内的药效已经发作,他满脸通红,强自忍着冲动,面容扭曲的骂道:“你他妈才臭呢,老子中的是淫药,赶紧滚。”牡丹听了这话,一时无地自容,她扭头冲黄亭叫道:“你给我吃了什么?”黄亭此时就坐在圈椅之上,她瞧着长榻上的俩人,一本正经的说道:“此丹名为“神仙倒”,据说,这味道就是神仙闻了,也会受不了的。我封了嗅觉闻不到,你们能不能跟我说说,那到底是什么味儿?”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四周响起一片干呕之声,眼见有人转身要逃,黄亭指尖一弹,在四周设下禁制,那些人撞在禁制之上,随着反弹之力,摔成一片。她貌似恼怒的说道:“你们拿了我的钱,不给我办事,这是什么规矩?”

    众人眼见无处可逃,这里的气味又实在让人无法忍受,此刻再闻听此言,便纷纷开口求饶,“这活我不接了。”“我退钱加倍赔。”“祖宗,放了我吧。”“要了命了。”其中一人实在忍耐不住,他吐了几口,而后扬声叫道:“老板。”他们做的是皮肉生意,要不要口味这么重啊?!在长榻之上,白鹭犹自挣扎,牡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任由白鹭扭来扭去,她却一言不发。兴许是药力发作,误打误撞,冲破了身上的禁制,白鹭只觉心念一动,手脚便恢复了自由,他□□焚身,顾不上多想,伸手便去扯牡丹的衣裳:牡丹如梦初醒,她惊叫连连,只冲着二楼嘶喊,“主人救我。”眼看她贞洁不保,白鹭突然停下手来,他猛地将牡丹推到榻下,而后气急败坏的指着黄亭叫道:“你给我下的什么药?”黄亭瞧着白鹭狼狈的模样,她面不改色的说道:“软绵绵。”

    白鹭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他揪着头发嘶吼一声,“啊,妖女。”他此时欲念焚身,可身下那物却有些古怪,他只觉得前一刻那里还是硬的,不一会儿,它又软了下来,他淫念一动,又硬了起来,随后又软了下去,软绵绵何意,不言自明。这么玩下去,他不死也残。他跌跌撞撞的扑到塌下,指着人群中的男子叫道,“你过来。”那男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他瞧着白鹭疯癫的模样,干呕两声,颤悠悠的问道:“干嘛?”白鹭狠狠在地上捶了几下,他将屁股一扭,“干我。”话一出口,白鹭脑中就闪过一念,“完了。”

    黄亭瞧到此处,随即站起身形,她脚下一点,飘身上了二楼。唐生见她推门而入,随即睁眼问道:“如何?”黄亭意兴阑珊的瞧了他一眼,“下面还得闹一会儿,我瞧着也没什么意思。你有没有什么发现?”唐生见她在一旁入座,而后抬眼瞧了瞧门外,语气平缓的说道:“这楼里有几个金丹修士,他们都没露面,外面也聚着一些人,你这回闹的动静可是够大的。”黄亭漫不经心的取出一枚果子,那果子珍珠大小,在黑亮的表皮上,带着一条条细白的纹路,她自顾自的用水灵气将手上的果子洗了一遍,而后才说道:“你可不是怕事的人,刚才人家那么叫你,你怎么也不出面救一救?”

    唐生伸手从她手上拿过那个果子,“这东西虽然能抑制□□,吃多了却也无用。”说完这话,他便将那枚果子扔进嘴里,囫囵个的吞入腹中,而后才说道:“她既然出身在实力为尊的“平和”,就应该知道,她自己选择出头,便得自己承担后果。”黄亭被他抢了果子,却并未因此气恼,她只是开口问道:“你这么吃,是因为果子太苦?”唐生面色和缓的说道:“五味吞服最佳,药效也更久。”

    楼下闹成一片,黄亭和唐生却像没事人一眼,平平静静的说着闲话。谭棉花眉头轻皱,她悄悄向马援使了个眼色,马援不明所以的瞧着她,谭棉花见他不解,随即将他的手一甩,张口向黄亭问道:“黄师姐,这气你既然出了,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黄亭闻言转头,“谭师妹若是心急,可以自己先走,我还要再等一等。”马援见此情景,方明白谭棉花先前是何用意,他忙在一旁帮腔说道:“师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闹的差不多了,咱们赶紧走吧。唐长老都说了,这楼里还有几个金丹修士呢。”

    黄亭扫了一眼在场几人,“走去哪儿呢?”他们这些人本就是外来的,如今在这儿,跟在别处又有何不同?怕了就躲,那又何必出来?若柳暗自叹了一口气,她瞧了青衣一眼,却识趣的并未说话,青衣稍一犹疑,而后说道:“师姐,这事闹成这样,咱们该如何收场,你不会真想杀了那俩人吧?”谭柱子难得开口,他听到此处,忍不住说道:“不杀留着就是祸害。”把人折腾成这样,这仇是解不开了,既然解不开,不如快刀斩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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