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郭倩通讯表响了, 她接了, 听完对面的话，“嗯嗯”两声。
凌河渊：“程思？”
“对，他们说见到王云翔了。不过，好像没拿到精粹药剂。
王云翔说要去喷泉那边那个药剂领取点才能拿到。”
稍微有点奇怪的地方, 凌河渊没深想, “只有那边有？”
“嗯, 他说你不是见过了, 怎么还问。”
西米城里的药剂师, 凌河渊基本都认识。
既然是认识关系, 更好。
他们起身结账离开，宿滔懒散散的跟着站起来。
“你们也要走？”
“不行？”
凌河渊敷衍的弯了弯唇, “随意。”
她拉开冷柜门，拿了一瓶融着魔力泡的汽水。
“姜彩，是你的方向？”
老板撬了瓶盖, 姜彩插了吸管进去，抿一口, “是。”
“先送你回去。”
“不用...”她还没说完，宿滔就已经走出去了。
送也行吧...
姜彩抿着吸管，安静跟上。
商业区和附近的住宅区完全是两个方向，越走, 人越少。
只剩下凌河渊和宿滔两队人一前一后。
“跟着我们做什么？”
“没跟着你们, 我们也走这条路。”宿滔下巴指了指玻璃门, 看姜彩, “开门。”
姜彩越过两队人，刷卡推开玻璃门，“进来吧。”
凌河渊表情难看了一秒，很快收拾好情绪，弯唇，“谢谢。”
精粹药剂的制备成功的难度不大，但由于药效的特殊性，低中级药剂鸡肋，必须要纯度高的高级药剂才有价值。
姜彩太年轻，根本没有成功制备的可能。
只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姜彩开灯，引他们往里走。
一层的手表展示柜里的东西被清掉，整齐的摆着各种颜色的药剂。
化妆品试用柜放了勋分兑换的指导手册和战后事项手册。
高档包的展示架上东西被清掉，围成圈，中间摆放茶点圆桌作为药剂发放点的咨询区。
“你们先坐这里吧。”
凌河渊粉饰太平的能力一等一，他拉开椅，在圆桌边坐下，“可能得麻烦你帮忙叫一下这里的负责人。”
姜彩坐在他对面，“你们想要精粹药剂，三百勋分一瓶。”
再傻的人都能拐过弯了。
一队人氛围凝滞，目瞪口呆的看着姜彩。
郭倩咽了咽唾沫，“程思哥说那个药剂师姓姜。”
“我有和你们说过我叫姜彩。”
“... ...”
虽然熟人好办事，但他们之间这种熟的关系，对办事真是一点帮助都没有。
不过。
凌河渊手指骨节轻击桌面，“那我们...”
“等下啊。”
凌河渊虚眯了眯眼，闪过暗沉的光。
椅子腿在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宿滔加了张椅子在姜彩边上。
翘腿，“三百勋分是官方定价，但是按照规则，药剂师可根据个人付出收取一定的劳务费。”
他眼神刮了眼姜彩，示意别说话。
凌河渊：“高级精粹药剂需要花费很大精力，收取劳务费是应该的。”
宿滔：“我想想啊，药剂要花费很大的精力很多时间，而且成本也高，勋分得翻个倍。
你们挺狼心狗肺的，怎么也得一千二才行。
再想，你们忘恩负义还不道歉，这不给你们好像也说得过去。”
凌河渊意识到宿滔在逗他玩。
虽然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但越早服用精粹药剂越能减少残留魔法带来的伤害。
郭倩涨红一张脸，站起来反驳，“凭什么不给？他是因工受伤。”
“哦。”宿滔抬下巴指姜彩，“她被同为人类的小队当诱饵处理，留下的精神阴影和心理创伤，没办法制备药剂，联邦有要求药剂师带伤工作？”
指节在桌面敲击声在安静的夜晚更明显，强弱交替。
非常不情愿，郭倩恶狠狠的盯着他，“对-不-起。”
“看那边。”
郭倩朝姜彩九十度鞠躬，“真的对不起了！我们不是故意的，不会再有下次！”
宿滔不期待凌河渊道这个歉，郭倩能说对不起就已经非常下他面子了。
宿滔扯着嘴角假笑，“人和人之间当然要相互帮助和扶持。”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千二一瓶，不二价。”
“... ...”
“其实没必要大出血，他疗伤起码得花个两年，这么多勋分投资这种人，对我们凌大军官来说，太不划算了。”
指挥类专业靠的是团队起作用，一旦在团队中威信得到下降，对一个凌河渊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太了解。
也太容易相互制衡。
凌河渊：“十瓶，什么时候能来拿？”
“三天。”
凌河渊约定好取药剂时间，离开。
“勋分能换不少实用的东西，他们这次在杜天冬所有勋分收获估计都进你腰包了。”
“一万二？”
“每瓶得交三百给联邦，另外还会有手续费。”
郑浩挂了通讯表，叫了宿滔一声，“郭颖他们结束了，问我们在哪儿？”
“和她说在红天路岔路口见。”
宿滔双手揣进裤兜，耸肩放松，轻打了个哈欠，“我们走了啊。”
“哦，拜拜。”
哦，拜拜。
哦，拜拜。
人都走了，姜彩盯着空荡荡的喷泉广场发呆。
其实，她在脑海里组织过无数次的语言，幻想了数不清的对话，但到关键时刻，总干巴巴的简短。
姜彩绕着喷泉广场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再一圈，垂头丧气，越想刚才的表现越烦。
广场喷泉中心凹槽的魔法矿被抠掉了，姜彩蹲下，把兜里矿石放进去。
四周突然变亮，五光十色，喷泉水柱高低变化，组成神奇的画。
和各种颜色配合在一起，漂亮得不可思议。
姜彩突然跑起来。
迎着风，穿过大街小巷，越来越快，“宿滔——”
宿滔顿，微抬眉，“有事？”
“我有想给你看的东西。”
“什么？”
“来不及说，快点快点，和我来。”
她出现得突兀，表达的匆忙，拉住宿滔的袖口跑。
宿滔反手抓她手腕，“去哪儿？”
“喷泉广场。”
绿蓝色的魔法元素在脚下汇成卷流，风系魔法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郭颖眉心蹙紧，“你们说见的朋友就是姜彩？”
“啊...啊，哦哦哦，是，不过我们刚才已经见完了啊，又有什么事？”
郭颖扛着重剑，一身火红色战斗服勾勒出火爆身形，“走，过去看看。”
星空画、魔兽形、花草图被广场喷泉活灵活现的展示出来。
有郑浩带路，郭颖他们来得也快，她看着花里胡哨的喷泉，喊了声宿滔。
宿滔挥手，示意先别说话。
“你要带我看的就这个？”
“嗯，是不是很很很很好看？”
很很很很？
“... ...”
郭颖看着站在广场中央的两个人，声音抬高，不合时宜的开口：“我们差不多要去飞船港了，得办托运，还得过安检。”
姜彩听出郭颖不耐烦，惴惴：“你觉得不好看吗？我很喜欢，... ...觉得很漂亮，所以想给你看。”
世界上啊，所有的美好都想尽量给他看，这是她的方法。
郭颖看了眼通讯表，又催了一次。
“挺好看的。”
姜彩笑，大大的笑，动作在视网膜里被无限放慢。
“是吧，超好看。”
宿滔一直偏向和战斗魔法师相处，这是本能，更趋向于和相似的人亲近。
然而喜欢，这种情绪或者称作荷尔蒙，它莫名其妙、毫无道理、无限美化。
总是，一眼，
猛烈地，
贻误终生。
*
明窗净几的托运大厅里，宿滔排在队伍中间，发呆。
郭颖几个七嘴八舌聊天，宿滔一句也没听进去，顺着龟速减少的队伍往前排，继续发呆。
“客人，麻烦把行李箱放上来。”
宿滔把行李箱扔传送带上，还在发呆。
“客人，你行李箱超重了。”
宿滔敷衍应着：“超重才办的托运。”
他自己先意识到问题不对，蹙眉，“超多少？”
*
凌河渊团队拿到精粹药剂立马离开了杜天冬。
他们好像把霉运也带走了，喷泉点的人开始变多。
喷泉点人少，效率高都是次要的，最重要是药剂效果简直非一般的好，几乎都是市面上很少流通的高品级。
姜彩脱离老奶奶节奏的生活，重新变得忙碌起来。
“十七号抽屉，今天的二十一号患者。”
“一号的抽屉，给她。”
“三七九号抽屉，他脊柱严重受伤，需要观察。”
姜彩忙了一天，头晕脑胀，前胸贴后背的蹲在角落刨饭吃。
头顶有阴影。
姜彩抬头看见穿着一身银白包边魔法袍的中年人，“现在药剂库存没有了，您可能得换一个点。”
“我是来找人的。”
“你找谁？”
“姜彩。”
姜彩狼吞虎咽解决了嘴里的饭，拍拍手，起身，“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老师想见你。”
姜彩负责肖老的药剂炼制，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
他身上没有魔法师高高在上的锐气，更像一个普通的老人，慈祥得不像话。
“听说是你救了我这条老命。现在的年轻孩子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肖老问了很多她的学习和日常生活，就像是一个亲近老人跟晚辈谈话，姜彩慢慢放松，一问一答，一老一少，和乐融融。
“肖老，我今年大四，现在要准备找实习为就业做准备，想问问您的意见。”
“自己有方向吗？”
“没有，所以实习课程的方向也一头雾水。”
肖老：“你是F星出身吧？”
“嗯。”
“要不要试试回母星就业？”
郭倩通讯表响了, 她接了, 听完对面的话，“嗯嗯”两声。
凌河渊：“程思？”
“对，他们说见到王云翔了。不过，好像没拿到精粹药剂。
王云翔说要去喷泉那边那个药剂领取点才能拿到。”
稍微有点奇怪的地方, 凌河渊没深想, “只有那边有？”
“嗯, 他说你不是见过了, 怎么还问。”
西米城里的药剂师, 凌河渊基本都认识。
既然是认识关系, 更好。
他们起身结账离开，宿滔懒散散的跟着站起来。
“你们也要走？”
“不行？”
凌河渊敷衍的弯了弯唇, “随意。”
她拉开冷柜门，拿了一瓶融着魔力泡的汽水。
“姜彩，是你的方向？”
老板撬了瓶盖, 姜彩插了吸管进去，抿一口, “是。”
“先送你回去。”
“不用...”她还没说完，宿滔就已经走出去了。
送也行吧...
姜彩抿着吸管，安静跟上。
商业区和附近的住宅区完全是两个方向，越走, 人越少。
只剩下凌河渊和宿滔两队人一前一后。
“跟着我们做什么？”
“没跟着你们, 我们也走这条路。”宿滔下巴指了指玻璃门, 看姜彩, “开门。”
姜彩越过两队人，刷卡推开玻璃门，“进来吧。”
凌河渊表情难看了一秒，很快收拾好情绪，弯唇，“谢谢。”
精粹药剂的制备成功的难度不大，但由于药效的特殊性，低中级药剂鸡肋，必须要纯度高的高级药剂才有价值。
姜彩太年轻，根本没有成功制备的可能。
只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姜彩开灯，引他们往里走。
一层的手表展示柜里的东西被清掉，整齐的摆着各种颜色的药剂。
化妆品试用柜放了勋分兑换的指导手册和战后事项手册。
高档包的展示架上东西被清掉，围成圈，中间摆放茶点圆桌作为药剂发放点的咨询区。
“你们先坐这里吧。”
凌河渊粉饰太平的能力一等一，他拉开椅，在圆桌边坐下，“可能得麻烦你帮忙叫一下这里的负责人。”
姜彩坐在他对面，“你们想要精粹药剂，三百勋分一瓶。”
再傻的人都能拐过弯了。
一队人氛围凝滞，目瞪口呆的看着姜彩。
郭倩咽了咽唾沫，“程思哥说那个药剂师姓姜。”
“我有和你们说过我叫姜彩。”
“... ...”
虽然熟人好办事，但他们之间这种熟的关系，对办事真是一点帮助都没有。
不过。
凌河渊手指骨节轻击桌面，“那我们...”
“等下啊。”
凌河渊虚眯了眯眼，闪过暗沉的光。
椅子腿在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宿滔加了张椅子在姜彩边上。
翘腿，“三百勋分是官方定价，但是按照规则，药剂师可根据个人付出收取一定的劳务费。”
他眼神刮了眼姜彩，示意别说话。
凌河渊：“高级精粹药剂需要花费很大精力，收取劳务费是应该的。”
宿滔：“我想想啊，药剂要花费很大的精力很多时间，而且成本也高，勋分得翻个倍。
你们挺狼心狗肺的，怎么也得一千二才行。
再想，你们忘恩负义还不道歉，这不给你们好像也说得过去。”
凌河渊意识到宿滔在逗他玩。
虽然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但越早服用精粹药剂越能减少残留魔法带来的伤害。
郭倩涨红一张脸，站起来反驳，“凭什么不给？他是因工受伤。”
“哦。”宿滔抬下巴指姜彩，“她被同为人类的小队当诱饵处理，留下的精神阴影和心理创伤，没办法制备药剂，联邦有要求药剂师带伤工作？”
指节在桌面敲击声在安静的夜晚更明显，强弱交替。
非常不情愿，郭倩恶狠狠的盯着他，“对-不-起。”
“看那边。”
郭倩朝姜彩九十度鞠躬，“真的对不起了！我们不是故意的，不会再有下次！”
宿滔不期待凌河渊道这个歉，郭倩能说对不起就已经非常下他面子了。
宿滔扯着嘴角假笑，“人和人之间当然要相互帮助和扶持。”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千二一瓶，不二价。”
“... ...”
“其实没必要大出血，他疗伤起码得花个两年，这么多勋分投资这种人，对我们凌大军官来说，太不划算了。”
指挥类专业靠的是团队起作用，一旦在团队中威信得到下降，对一个凌河渊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太了解。
也太容易相互制衡。
凌河渊：“十瓶，什么时候能来拿？”
“三天。”
凌河渊约定好取药剂时间，离开。
“勋分能换不少实用的东西，他们这次在杜天冬所有勋分收获估计都进你腰包了。”
“一万二？”
“每瓶得交三百给联邦，另外还会有手续费。”
郑浩挂了通讯表，叫了宿滔一声，“郭颖他们结束了，问我们在哪儿？”
“和她说在红天路岔路口见。”
宿滔双手揣进裤兜，耸肩放松，轻打了个哈欠，“我们走了啊。”
“哦，拜拜。”
哦，拜拜。
哦，拜拜。
人都走了，姜彩盯着空荡荡的喷泉广场发呆。
其实，她在脑海里组织过无数次的语言，幻想了数不清的对话，但到关键时刻，总干巴巴的简短。
姜彩绕着喷泉广场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再一圈，垂头丧气，越想刚才的表现越烦。
广场喷泉中心凹槽的魔法矿被抠掉了，姜彩蹲下，把兜里矿石放进去。
四周突然变亮，五光十色，喷泉水柱高低变化，组成神奇的画。
和各种颜色配合在一起，漂亮得不可思议。
姜彩突然跑起来。
迎着风，穿过大街小巷，越来越快，“宿滔——”
宿滔顿，微抬眉，“有事？”
“我有想给你看的东西。”
“什么？”
“来不及说，快点快点，和我来。”
她出现得突兀，表达的匆忙，拉住宿滔的袖口跑。
宿滔反手抓她手腕，“去哪儿？”
“喷泉广场。”
绿蓝色的魔法元素在脚下汇成卷流，风系魔法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郭颖眉心蹙紧，“你们说见的朋友就是姜彩？”
“啊...啊，哦哦哦，是，不过我们刚才已经见完了啊，又有什么事？”
郭颖扛着重剑，一身火红色战斗服勾勒出火爆身形，“走，过去看看。”
星空画、魔兽形、花草图被广场喷泉活灵活现的展示出来。
有郑浩带路，郭颖他们来得也快，她看着花里胡哨的喷泉，喊了声宿滔。
宿滔挥手，示意先别说话。
“你要带我看的就这个？”
“嗯，是不是很很很很好看？”
很很很很？
“... ...”
郭颖看着站在广场中央的两个人，声音抬高，不合时宜的开口：“我们差不多要去飞船港了，得办托运，还得过安检。”
姜彩听出郭颖不耐烦，惴惴：“你觉得不好看吗？我很喜欢，... ...觉得很漂亮，所以想给你看。”
世界上啊，所有的美好都想尽量给他看，这是她的方法。
郭颖看了眼通讯表，又催了一次。
“挺好看的。”
姜彩笑，大大的笑，动作在视网膜里被无限放慢。
“是吧，超好看。”
宿滔一直偏向和战斗魔法师相处，这是本能，更趋向于和相似的人亲近。
然而喜欢，这种情绪或者称作荷尔蒙，它莫名其妙、毫无道理、无限美化。
总是，一眼，
猛烈地，
贻误终生。
*
明窗净几的托运大厅里，宿滔排在队伍中间，发呆。
郭颖几个七嘴八舌聊天，宿滔一句也没听进去，顺着龟速减少的队伍往前排，继续发呆。
“客人，麻烦把行李箱放上来。”
宿滔把行李箱扔传送带上，还在发呆。
“客人，你行李箱超重了。”
宿滔敷衍应着：“超重才办的托运。”
他自己先意识到问题不对，蹙眉，“超多少？”
*
凌河渊团队拿到精粹药剂立马离开了杜天冬。
他们好像把霉运也带走了，喷泉点的人开始变多。
喷泉点人少，效率高都是次要的，最重要是药剂效果简直非一般的好，几乎都是市面上很少流通的高品级。
姜彩脱离老奶奶节奏的生活，重新变得忙碌起来。
“十七号抽屉，今天的二十一号患者。”
“一号的抽屉，给她。”
“三七九号抽屉，他脊柱严重受伤，需要观察。”
姜彩忙了一天，头晕脑胀，前胸贴后背的蹲在角落刨饭吃。
头顶有阴影。
姜彩抬头看见穿着一身银白包边魔法袍的中年人，“现在药剂库存没有了，您可能得换一个点。”
“我是来找人的。”
“你找谁？”
“姜彩。”
姜彩狼吞虎咽解决了嘴里的饭，拍拍手，起身，“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老师想见你。”
姜彩负责肖老的药剂炼制，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
他身上没有魔法师高高在上的锐气，更像一个普通的老人，慈祥得不像话。
“听说是你救了我这条老命。现在的年轻孩子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肖老问了很多她的学习和日常生活，就像是一个亲近老人跟晚辈谈话，姜彩慢慢放松，一问一答，一老一少，和乐融融。
“肖老，我今年大四，现在要准备找实习为就业做准备，想问问您的意见。”
“自己有方向吗？”
“没有，所以实习课程的方向也一头雾水。”
肖老：“你是F星出身吧？”
“嗯。”
“要不要试试回母星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