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亚揽着周慧星的腰身穿过研究部的走廊, 一径往三楼去, 期间引得研究部的职员纷纷侧目。

    不过才几天时间, 颁亚银爵在与周慧星谈恋爱的消息, 已经在芙丽庄园里传得沸沸扬扬。不管是三日前,池塘边的篝火约会, 还是颁亚大张旗鼓地通知疗养院各级, 要对慧星特殊照顾,都让众人再无法忽视这两人的关系。

    然而, 在外人面前十分亲昵的两人,才刚进了尹世杰的套间,慧星就转身离开了颁亚的怀抱。

    颁亚自然不依, 又快步走上前去, 将她拽回怀里。

    “用完就跑,你好不念旧情。”颁亚笑着对怀里的慧星说道。

    慧星紧张地抿紧了双唇, 在她身上再找不到在外面时的从容仪态。相反,她一双含着忧虑的眼睛,不自觉地瞟向站在窗边的尹世杰, 开始担心起他见到这等情景时的想法来。

    颁亚顺着慧星的目光瞧去, 但见一身古板装扮的尹世杰,恰巧也正回过身来瞧他们。接触到尹世杰的目光,颁亚不但没有收敛, 反倒愈发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将怀里的慧星又紧了紧。

    慧星但见如今苏醒的人格是尹金爵, 倒是放下了心来。

    她认为, 尹金爵并不会屈尊降贵的在情敌面前,表现出自己心里的醋意。自少作为一名贵族,尹金爵的醋意表现得会比较克制,不会如尹先生的那般激烈。那她自然也不必担心,这两人又会因为她而打起来。

    尹金爵的目光落到颁亚揽着慧星的手臂上,又游移到慧星用力推着颁亚的动作上,很快便大步走了过去。

    他背着手,昂着头,居高临下地用眼底瞧着颁亚说道:“戏已经做完了,现在请你放开手。”

    慧星受到姚玲·金的威胁后,急中生智,撒谎说她现在的男友是颁亚。这么做,一是可以打乱姚玲·金的计划,让她措手不及;二是可以让慧星她继续光明正大地留在芙丽庄园,再做他想;三是可以顺理成章地诱敌深入,查明姚玲·金手上到底有没有致命的证据。

    所以,现在只要在公共场合,她周慧星就必须要与颁亚扮演成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颁亚听了尹金爵的话,嘴角弯出一丝冷笑,“尹世杰,我愿意帮忙不是因为你,而是为了慧星。”

    他说着转头瞧向慧星,温柔了嗓音说道:“我是想叫慧星知道,我会是一个多么完美的恋人。”

    尹金爵抬了抬眉,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罢,伸手便掰开了颁亚环着慧星的手臂,将她从颁亚怀中抢了过去。

    “颁亚·帕罗,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尹金爵说着,将慧星拉到自己身后,似防贼般防着颁亚,又继续说道:“周慧星是我的女人,即便在外面你要与她做戏,私下里也该对我的女人保持尊重。这是你身为贵族应有的教养!”

    一听“教养”二字,颁亚的脸上随即便扯出一丝冷笑,“别跟我提‘教养’,我生来就没人‘教’,也没人‘养’。而这一切,都是拜你的母亲大人所赐!”

    慧星一看这两人又要吵得不可开交,赶紧站到他们中间去,用手撑开他们俩的距离,说道:“现在大敌当前,你们还有心思内斗?!”

    她说着看向颁亚,“你母亲死于A国人之手,现在幕后之人初露端倪,你难道不想替她报仇了吗?”

    她说着又瞧向尹金爵,“姚玲·金在这个时候突然回国,还指定要以你未婚妻的身份参加国|宴,她手里到底有没有能要挟你的证据?有的话,那证据又是哪里来的?这些和A国到底有没有关系?你都不想弄清楚吗?”

    尹金爵和颁亚都沉默了。他们冷眼看着对方,原本眼中那被情绪挑起的敌对,却已渐渐消去。

    慧星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阻力已消了大半,趁热打铁般地说道:“如果是的话,就把过去的恩怨先放到一边,先解决了眼下的事再说!”

    此话说完,尹金爵与颁亚都克制着冷静下来,慧星便放下了双臂。房间里一时安静,空气中便透出星点尴尬的气息。

    忽然间,尹金爵沉声开口道:“姚玲·金说,她要搬进芙丽庄园。”

    慧星:“......”

    颁亚快速打量了慧星一眼,双手插|进裤兜里,问道:“她不亮出筹码来,仅凭只言片语,凭什么做出这种要求?”

    “她说她手里有录像作为证据。”尹金爵说。

    慧星很快便明白了是什么录像。芙丽庄园里所有关于尹世杰的录像,都经过层层加密和最周全的保管。别说外人拿不到,就是拿到了也无法破解得到真实画面。姚玲·金手里的录像,自然不会是从芙丽庄园流出去的。

    所以,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王秋山生前录下的关于人格森森的视频,到了姚玲·金的手里。

    可对此一无所知的颁亚,却一头雾水。

    “什么录像?”他问。

    慧星与尹金爵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颁亚还不知道尹世杰患有dId的事情,慧星与尹世杰也还没有拿准要不要他知道。

    “她没说,”尹金爵说道:“她只是说她手里的录像一旦公布出去,我就完了。”

    颁亚习惯性地用鞋尖点了点地,“尹世杰,她说的录像到底是什么,你心里一点数也没有吗?你不会连自己过去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忘了吧?”

    颁亚的话在慧星听来很让人不舒服,她赶紧说道:“万一录像是合成的呢?你对这方面的技术应该比我们了解,该知道只要拿到当事人过去的视频和音频,移花接木的事可以做得相当逼真。”

    颁亚不太想承认地撇了撇嘴,却还是不由得点着头说道:“那倒是。现在各国的视频编辑发烧友,在网上做出过不少这种合成的假视频,好莱坞的电影科技已经可以把其他视频中的动态人像,几乎完美的移花接木到另一个影片中的演员身上。”

    颁亚说着,突然一脸轻松,“既然是假视频,那倒好办了。只要她敢公布到网上去,自然会有能人去分析视频,辨认真假。”

    “人言可畏,何况姚玲·金背后定然不简单。有打假的义士,自然有拥假的能人。这世上被造假证据害死的人还少吗?”

    慧星这番话,倒是让颁亚有所触动。他的外祖父,不就是被假证据害死的吗?

    慧星知道不能再在视频的问题上纠结下去,于是便说道:“即便是假的,能阻止它发布也该阻止。所以......”

    慧星顿了顿,咬了咬牙才继续说:“她想搬进来,那就让她搬进来吧!”

    尹金爵定定地瞧着慧星,犹豫着问道:“即便她要住进我的房间,你也可以吗?”

    慧星猛得瞧向尹金爵,乌黑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她不自觉地就伸出手去抓紧了尹金爵的手臂,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似在质问对方。

    颁亚见了这副情景,忽然笑了。他来到酒柜前,给自己浅浅地倒了杯威士忌。

    他喝了口酒,倒是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慧星是不是也该搬进我的套间里,才更逼真呢?”

    慧星没有理颁亚的话,却是移开视线对尹金爵说道:“我相信你,不会与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后,慧星告诉自己,她应该相信尹世杰对自己的爱和忠诚。无论是森森、尹先生,亦或是她面前的这个尹金爵,都是不可能会被姚玲·金诱惑的。

    慧星说着,来到沙发边坐下,拿出了冉莹莹给她的‘口红’,说道:“这应该是王秋山留下来的东西。冉莹莹说这东西能毁了朱卫国,但她却没有给我密码。”

    尹金爵跟着慧星过来,从她手中取走那支‘口红’摆弄了一番,说道:“两位字母密码。”

    慧星点了点头,“本来王秋山的母亲给了我们一组四位数字密码,可现在看来,根本没什么用。”

    慧星嘴上虽这么说,但她心中却着实觉得2793这组数字,肯定与这两位字母密码锁有什么关联。只是他们还没有解开这其中的奥秘罢了。

    “不过才两位,一个一个试下去总能打开的。”尹金爵说道。

    颁亚拿着酒杯走了过来,却说道:“我在回程的车上就与慧星说了,这种看似简单的密码锁,都有内部自毁程序。试三次不对,便会自毁。”

    “王秋山到底什么意思?!”慧星有些不快地说道。

    尹金爵看着那个口红,却是说道:“看来他对要不要真的毁了朱卫国这件事,还很纠结。哪怕是在安排他自己后事的时候,也是如此。”

    “管他的呢!”颁亚从尹金爵手里拿过那支‘口红’,说道:“我拿去扫描一下内部结构,看看能不能让自毁系统瘫痪。只要能让自毁系统瘫痪,什么东西拿不出来。”

    不出一日,颁亚那边就有了消息。这枚‘口红’本身是个信息存储器,里面的设置精妙,可以说是一环扣一环。一旦自毁系统瘫痪,里面所存储的信息也都会跟着损毁。

    慧星赶紧拿着‘口红’来找尹世杰,想与他再分析一下那四组数字,看看能不能分析出真正的密码。慧星来的时候,尹先生正在与龙爪通话,龙爪对A国首富宋氏的调查有了眉目。

    “你是说宋氏背后的靠山是朱卫国?”尹先生问道:“那他为什么要杀了宋泽坤?”

    刚进门的慧星,听到‘宋泽坤’的名字,忽然怔在了那里。

    她没有想到,她还会再听到宋泽坤的名字。而就在她想起宋泽坤的那一霎那,她脑海里似乎有哪根神经接通了般,将八卦杂志上那张A国高|官情妇的照片,与冉莹莹联系到了一起。

    她就说,她从未看过冉莹莹演的戏,在国外又很少关注A国的娱乐新闻,怎么就会对冉莹莹那般眼熟呢?

    原来她是在宋泽坤丢给她的那本八卦杂志上,看到的冉莹莹的照片。原来宋泽坤圈出冉莹莹的头像,指向的人却是朱卫国。原来那个在B国置产养情妇,总资|产逾三千亿美元的A国高|官,竟然就是朱卫国。

    慧星忽然觉得荒唐透顶,又极其讽刺。朱卫国,过去几年来在A国大肆反|贪反|腐的A国副总统,竟然在B国有超过三千亿美元,也就是一万八千亿软民币的资|产。他这些资|产,哪儿来的?

    慧星见尹先生撂了电话,赶紧上前问道:“宋泽坤为什么会死?”

    尹先生瞧了眼慧星,掂量了一下轻重,说道:“宋泽坤目睹了一场奸|杀案,犯案人是朱卫国在英国的私|生子。一名A国籍模特被他的私|生子虐|待致死。”

    尹先生似还有话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他打量着慧星的脸色,似乎并不确定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给她听。

    “那安安呢?安安是不是也是他派人杀掉的?”慧星红着眼睛问。

    尹先生沉沉地点了点头,“安安意外闯进了案发现场,宋泽坤本来是想保下她的,但他们发现安安给你发了信息。所以决定杀人灭口,然后伪装成跳河自杀。”

    如果宋泽坤没有死,慧星会埋怨他,为什么没有保下已经怀了他孩子的安安。可现在,她却只能无语凝噎。

    她几乎可以想象,安安是如何误会宋泽坤在外面有了女人,又是如何跑到他给那女人买的房子里去捉|奸的。以安安的出身,只要宋泽坤不告诉她,她就永远无法想象,她的男朋友竟然在花着大价钱,为一个高|官的私|生子养着情人。

    她也可以想象,安安在撞到了杀人现场后,是如何的恐惧与震惊。她留给慧星的最后那条微聊,承载着她怎样的恐惧与不安。

    ——“星星,我好怕,我不知道该跟谁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也就是这条微聊,最终要了她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

    慧星的胸口如压下一块巨石,不得安生。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不把自己代入安安死前那段时间的视角。

    她将眼中的泪水吞回去,看着尹先生说道:“我知道,A国高|官的私|生子在英国杀人这种事,是会引起外交风波的大事,他们必须要灭口。可是安安已经死了,他们当时也算放了宋泽坤一马,为什么时过境迁,还要他死?”

    尹先生看着双眼通红,有些手足无措的慧星,心疼地来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他回忆着龙爪的汇报,不知该不该把真相告诉慧星。

    慧星曾经去找过宋泽坤的主治医生,告诉他宋泽坤有可能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而那个主治医生,早已被朱卫国的人收买了。慧星的这个举动,让朱卫国认为,宋泽坤是有了为安安报仇的心思,才向外露了些口风。

    为了保护自己的私|生子,也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朱卫国便决定让宋泽坤成为一个什么话都再也说不出来的死人。而宋泽坤的父母,显然是事先得到了自己儿子要被灭口的消息,才会提前来到芙丽疗养院,想要尽快把宋泽坤转到米国的疗养院去。只不过,他们还是慢了一步。

    尹先生很清楚,他如果把真相告诉慧星的话,她是一定会自责的。宋泽坤毕竟是她闺蜜深爱过的男人,如果让她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害’得对方被人灭口,她是一定会自责的。

    他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道:“宋泽坤不可能只知道这一个秘密,他一定是知道了朱家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才会被灭口的。从秋山的事你就当知道,朱卫国从来都不把人命当回事。今天留了他性命,不代表明天不会杀他。”

    慧星靠在尹先生温暖的怀抱中,不安的情绪渐渐收敛。可她还是恨,她恨为什么这天下有这样十恶不赦的人,她恨为什么这样十恶不赦之人,竟然是她祖|国的副总统。

    “八卦杂志上说朱卫国在B国的资产逾三千亿美元,是真的吗?”慧星忽然问。

    尹先生与慧星耳鬓厮磨,低沉着嗓音轻声说道:“如果算上他的私|生子与人合股的基金,还有他家族中其他人的资产,又何止是这个数。”

    但得了这个答案,慧星忽然从尹先生怀里抬起头来。

    她举起自己手中的‘口红’,说道:“那我们就不需要这个了。我们可以把他和他家族的资产全部公布出来,只要公布出来,他就一定会完蛋的!”

    慧星似想到了万无一失的法子般,有些激动地说道:“A国每年用于扶贫的开支,不超过2亿软民币,可他一个人就在海外坐拥超过一万八千亿软民币的资产。这还只是在B国,那米国、瑞士,还有那么多国家呢?难道他在那些国家就一点资产都没有了吗?连老妇都知道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堂堂一个副总统会不懂这个?”

    尹先生看着慧星,露出有些无奈的微笑,“慧星,你太天真了。这件事与进口药的事情不同,曝|光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为什么没有用?”慧星不解地问:“他收拾了那么多贪|官,追缴了那么多海|外赃|款,现在公布他的不|法财产,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他!”

    “谁来收拾他?”

    尹先生的问题,显然并没有要等慧星来回答的意思,他很快说道:“A国所有世家,必有一人从政,掌民|生大权。他们早就结成了利益共同体。你知道那些所谓追缴回来的海外赃|款,最后到底是入了国库,还是被那些世家瓜分了?”

    “不会的......”

    慧星否认的声音显得很没有底气。她虽不知真相如何,但却隐约觉得尹先生的话不无道理。

    既然八卦杂志能曝出来冉莹莹和朱卫国资产的大致数目,那便说明朱卫国的事,在A国上层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总不会连八卦杂志都调查得出的事,A国上层会不知道吧?

    既然知道,为何一直风平浪静?那只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皆有利可得,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冷静下来的慧星终于意识到自己想法的可笑之处。即便她曝光出去又有什么用?有人会信吗?她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不也是当成不靠谱的八卦,觉得是B国人在有意污蔑她的祖国吗?

    朱卫国可以合一国之力搞垮何友陆的商业帝国,把他诬陷成经|济犯,他自然也可合一国之力,把真的变成是假的。A国正府的网|军有多强大,那可是众所周知的。

    尹先生说得对,这件事与药品事件确实是不同的。药品与民|生紧密相连,又有那么多受害者早心有不满。可这件事只是间接地影响了整个社会,没有那么多直接受害人。所以,在药品事件中无法起到主导作用的网|军,却可以在这件事上成功的引导舆|论。

    慧星知道,想用这件事扳倒朱卫国,简直是太异想天开了。

    她忽然看向自己手中的‘口红’,对尹先生说道:“你说过,王秋山曾是A国的高级秘密特|工,他在秘密|部|门工作这么多年,一定知道很多能让朱卫国倒台的内幕,如果里面有关键证据的话,我们就更有胜算了!”

    慧星说着,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用坚定的眼神看向尹先生,说道:“我会解开密码的,一定会的。”

    她说着冲去尹世杰的书房,拿起纸笔写下了2793这组数字,开始琢磨起这其中的奥秘来。

    在知道朱卫国和他私|生子的种种恶行后,慧星在心里发誓,她一定要找出这四组数字,和那两位字母密码之间的关系。她一定要打开这支‘口红’,毁掉朱卫国。为了安安,也为了所有那些受害者......

    夜已渐深,尹世杰在客厅的沙发里坐着睡了过去,而慧星却还伏案在书房,对着满纸的数字凝着眉头。没过多久,头晕脑胀的慧星也再坚持不住,伏案在满桌写满了数字的纸张中,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似乎回到了小学的英语课堂,听着英语老师对他们说,今天要来学习二十六个字母。

    ——二十六个字母,二十六个字母,二十六个......

    慧星在睡梦中嘟囔着“二十六”这个词,忽然间惊醒。

    正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的尹先生,着实被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尹先生温声问道:“又做恶梦了?”

    “不,”慧星怔怔地扭头瞧他,说道:“我知道了,我想我知道密码是什么了。”

    她说着拿来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上2793四个数字,然后把这个数字分开成27和93两个数字。

    “27和93都是没有办法被26整除的,”慧星说道,“所以,余下的数字,有可能指的就是密码字母在字母表中所处的位置。27去掉一个26后,余下1,也就是‘A’。93去掉3个26后,余下15,也就是‘o’。那么密码就是‘Ao’。”

    “你确定吗?”尹先生问道:“我们只有三次机会,如果不对的话......”

    “让我试试吧!”

    慧星说着,拿起那支‘口红’,转动起字母来。当“Ao”出现后,慧星迟疑着按下解锁按钮,但听‘咔嚓’一声,‘口红’底端弹出了一个数据接线口。

    慧星惊喜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便搂住了尹先生的脖子。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她欢呼雀跃着。

    尹先生笑着,任她在自己怀中上蹿下跳,“是的,你做到了!”

    激动的慧星赶紧找来数据线,将‘口红’与电脑连接在一起。很快,电脑屏幕便陷入了黑暗,中间出现了一个精美地发着金光的盒子。

    王秋山的声音随之而来......

    “周小姐、尹先生,当你们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说明我的母亲最终没有得到我的卖命钱,反倒是尹世杰给了她养老费。但我并不会感激你们,因为这件东西的价值,远超于那五百万美金。”

    王秋山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屏幕中间,是传说中潘多拉的盒子。点开它,你们将看到最黑暗的秘密,传播它,你们将毁了一个国家,也有可能被那个国家所毁掉。现在,你们准备好去面对真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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