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和五姑爷回来了!”

    丫鬟们高兴得咋咋呼呼,让这个好消息飞遍了整个柳家小院!

    “五姐姐和五姐夫回来了?”柳霏今天一睁眼就在盼着了,感觉盼得瘦了三斤,现在终于把柳妆给盼回来了,连忙掀开屋子的门帘,往外奔跑,就像出笼的鸟儿一般欢快。

    才分开三天,她就很想念柳妆了,同时对“成亲后的女子会不会有变化”这个问题很好奇。有的人说,成亲后的女子眉毛会变得松散,不知是不是真的?还有的人说,成亲后的女子走路会有点不正常,也不知对不对。

    斑竹、毛竹和侍卫们正在把礼物往柳家小院搬,来来回回了好几趟,还没有搬完,因为礼物足足有一马车。

    柳妆和铁烧云并肩走进柳家的院门,很快就看见了迎面冲来的柳霏。

    “五姐姐!”柳霏像个往前冲的小牛,冲力太足,刹不住脚,直接扑到了柳妆的怀里。

    柳妆张开双臂,然后拍拍柳霏的后背,她怀疑柳霏正在哭,莞尔道:“六妹妹,力气这么大,你这几天肯定没少吃东西!”

    柳霏确实正在哭,但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她明明很高兴。

    因为柳霏跑得太快,柳仪比她慢了一点,柳碧和柳娴也追上来了。柳仪也忍不住拥抱柳妆,柳碧和柳娴也效仿这个拥抱,柳观云看得心痒,也鼓起勇气扑了上来,还有一个泰哥儿,小家伙已经能跌跌撞撞地走路了,他属于人来疯,笑咯咯地走过来抱住柳妆的小腿,于是柳妆彻底被这几人围在中间,像花瓣在拥抱花蕊,久久地没有松开。

    幸好柳妆的个子比姐妹们和两个小不点都要高,才不至于被埋没到人堆里,她一手搂着柳仪,一手搂着柳霏,还有空对旁边的铁烧云笑着眨眨眼,眼睛仿佛在说:等时间晚点儿,他们可能会不放我们走!烧饼,你等会儿要卖力地抢新娘子啊!

    “新娘子”这个词已经成了柳妆对自己的调侃,也成了铁烧云对她的爱称。

    铁烧云轻抿着嘴角,露出微笑。在外人面前的时候,他不像和柳妆过二人世界那样活跃。

    或许只有柳妆看到了他最真实的一面,那个会大笑、会不正经的烧饼!

    小辈们和丫鬟们欢喜,然而三个长辈正在端着高姿态,整理一下衣裳,又整理一下头发,拿出最高贵的表情,端庄地坐在太师椅上,等着一对回门的新人来给自己敬茶。

    地上甚至放着两个蒲团,显然是用来下跪的!

    柳霏终于稍稍地平息了激动的心情,小声地告诉柳妆:“大夫人和二夫人今天都回来了,怕她们在门口闹得太难看,二姐姐就让她们进门了。”

    这时,石嬷嬷和齐嬷嬷一起走了过来,行个礼,笑眯眯地道:“太夫人、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在堂屋里等着了,五姑爷和五姑娘快去给长辈敬茶吧!”

    柳妆看一眼石嬷嬷和齐嬷嬷,觉得这两个人不怀好意。

    柳妆认为,给太夫人敬茶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太夫人带她跋涉千里去找柳家老太爷,她可能就不会和烧饼在路上生出两情相悦的感情。所以,太夫人不仅是长辈,也算是牵红线的媒人!但是,大夫人和二夫人那两个在柳家算多余的人,回来凑什么热闹呢?

    柳妆又和铁烧云对视一眼,铁烧云很平静,听完石嬷嬷和齐嬷嬷的提醒后,表情没什么波动。但是柳妆能发现他眼睛里的浅笑,来到柳家后,他并没有觉得不自在。

    柳家小辈们的拥抱渐渐地松开了,柳仪刚才也像柳霏那样,是又笑又哭,现在她微笑地擦干眼泪,牵住柳妆的手,一边往堂屋走去,一边道:“五妹妹,去给祖母敬茶吧!”

    柳仪只提到了太夫人,却没有提到大夫人和二夫人,显然没有要给大夫人当说客的意思。确实像柳霏说的那样,柳仪是不得已才让大夫人和二夫人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进门来的!

    柳娴和柳碧鼓起勇气去看铁烧云,瞬间就脸红了,羞怯地低下头。

    柳霏傻乎乎地对铁烧云笑一下,然后连忙移开视线,牙齿紧张地咬住嘴唇,也不敢多看。

    就连柳仪也没有胆量去直视铁烧云,她只是微笑地点点头,打个招呼,然后神情也变得不自然,移开了目光。

    每个人的身上都仿佛自带气场,就像光一样,光有强弱的区别,人的气场也有的强,有的弱。当一个人的气场弱于另一个人时,她可能就会紧张和胆怯。而气场较强的那个人却冷静得毫无波动!

    柳妆和铁烧云一进堂屋就看见了摆在地上的那两个蒲团,真是显眼啊!

    如果主人邀请客人在客厅里喝茶,当然不会刻意地在地上摆两个专门用来下跪的蒲团!

    柳妆对着那两个蒲团挑了挑眉,然后不动声色地扫视太夫人、大夫人和二夫人。

    大夫人和二夫人有点眉飞色舞的意思,那遮遮掩掩的得意和不怀好意已经快要从她们那比墙皮还厚的脸皮下破土而出了。

    她们在得意什么?想看着柳妆和铁烧云对她们这几个长辈下跪吗?

    对大夫人和二夫人来说,让别人对自己下跪,这是多么彰显高贵的时刻啊,同时有踩在别人头顶上的畅快感!如果下跪的人是柳妆和柳妆的丈夫,那么大夫人和二夫人就更加得意洋洋了!没错,她们恨柳妆,恨柳妆这只庶女小麻雀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把她们女儿的嫡女光芒都抢去了,她们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趁机羞辱一下柳妆,让柳妆向她们下跪,向她们磕头,证明一件事——就算柳妆嫁得再好,也始终只是柳家的一个小庶女而已!

    此时此刻,大夫人这个嫡母格外地激动,眼睛冒光,像饿死鬼盯着小牛犊一样盯着柳妆。

    饿死鬼最想干啥?当然是吃掉一整头牛啊!

    柳妆和铁烧云已经站在了长辈们的面前,两人又默契地对视一眼,柳妆在微笑,铁烧云也翘起嘴角。

    柳妆表面上微笑,其实心里在冷笑!想让云亲王和云亲王妃给她们下跪?这几个人真是无知得可笑!如果她和烧饼亮出身份,到时候下跪的人就是那几个正在端坐的长辈了!

    不过,杀鸡焉用牛刀?柳妆暂时还没被逼急了,还不打算亮出云亲王妃的身份。

    见柳妆和铁烧云还站着不动,石嬷嬷似笑非笑地催促道:“五姑爷,五姑娘,别让长辈们等急了,快敬茶吧!”

    柳妆如冰雪般清冷的目光扫向石嬷嬷,嘴唇微翘,心想:很好!好好地看清这些人的真实嘴脸,等到以后云亲王妃的身份公开了,某些人变脸之后再上前来巴结的时候,她就不必做圣母,不必手下留情。

    柳妆扫了石嬷嬷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蒲团,依然没有动。

    柳仪一直关注着柳妆,终于明白了,她亲自走过去,把蒲团拿走了,交给丫鬟香葵,让香葵把蒲团拿得越远越好。

    大夫人顿时气得像只青蛙,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气鼓鼓地瞪着柳仪!这已经是亲生女儿第几次胳膊肘往外拐了?她数都数不清了!快要被柳仪给气死了!

    这时,毛竹和斑竹捧着托盘走向了柳妆和铁烧云,柳妆和铁烧云端起茶盏,异口同声地对太夫人道:“祖母请喝茶。”

    他们没有下跪!

    太夫人惊讶得目瞪口呆,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病糊涂了,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小辈给长辈敬茶时,难道不要下跪吗?她求助地转头看向庞嬷嬷。

    太夫人不像以前那样威严了,如今像个小孩子一样依赖庞嬷嬷,许多事情都需要庞嬷嬷提醒她,甚至要有庞嬷嬷陪在她的身边,她才有安全感。

    庞嬷嬷笑眯眯地弯下腰,在太夫人耳边道:“太夫人,您说一声好,然后白梨会把茶接过来,再递给您。”

    太夫人皱眉,嘟囔道:“我知道这个!但是他们为什么不下跪呢?”

    庞嬷嬷打算帮柳妆,笑眯眯地道:“太夫人,今天不需要下跪。”

    “喔!”太夫人很相信庞嬷嬷,顿时释然了,眉开眼笑地说了一声好,然后丫鬟白梨微笑地用托盘接住柳妆和铁烧云递向太夫人的茶盏,再转身走几步,把茶盏献到太夫人面前。

    大概是因为之前那一堆礼物让太夫人感受到了喜气,这会子太夫人挺给面子,顺利地喝了茶。然后,庞嬷嬷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放到白梨手中的托盘里,笑眯眯地替太夫人说道:“这是太夫人给五姑爷和五姑娘的心意,祝五姑爷和五姑娘白头到老,举案齐眉。”

    白梨小心翼翼地把托盘又捧到柳妆和铁烧云的面前。

    柳妆和铁烧云拿了红包,对太夫人道谢。

    此时,大夫人又开始激动了!太夫人享受完了敬茶,接下来就轮到她了!哼!她可不像现在的太夫人那样好对付!

    大夫人的手指掐进手心里,双眼既幽深,又冒光,打算狠狠地对付柳妆。

    小庶女就算嫁得再好,又怎样?她是小庶女的嫡母,一辈子都是嫡母!小庶女每次见到她,都必须恭敬地行礼!越是富贵的人家,越是讲究礼仪,越是在乎面子!小庶女如果敢对她不敬,她就当众骂出来,骂小庶女不孝顺!看看是她急,还是小庶女急?哼!最好是让小庶女嫁的那个好婆家对小庶女产生厌恶!休了最好!

    柳妆猜到了大夫人不会给她好脸色,但是没想到大夫人的心理已经扭曲到变态的程度了。

    柳妆和铁烧云又对视一眼,柳妆忽然说:“夫君,我还有一位母亲和一位婶娘,虽然她们早就回她们的娘家去住了,早就不照顾太夫人和柳家的小辈们了,已经和柳家的关系不大,但是看在她们曾经做过柳家长辈的面子上,我们还是敬一杯茶吧!”

    柳妆这番话一说出来,柳霏、柳碧、柳娴、柳观云和丫鬟们就开始捂嘴偷笑了,他们觉得解气,真是太解气了。

    大夫人和二夫人曾经做过柳家长辈,但是现在已经不算柳家长辈了!柳妆就是这个意思!她说得明明白白,毫不含糊!

    铁烧云微笑地回应道:“好。”

    他的眼睛只看着柳妆,微暖的眼神和语气都透露着宠的意味。对此,柳霏、柳碧、柳娴和丫鬟们对柳妆羡慕极了!就连柳仪也羡慕柳妆,为柳妆庆幸。虽然世上的男男女女很多,但是幸运的人才能遇到良人!

    在这小小的堂屋里,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有的人欢喜、偷笑,有的人惊愕、暴跳如雷!

    “啪!”大夫人和二夫人不约而同地拍桌。

    大夫人眉间的那道沟深深地凹陷,怒骂道:“小庶女好大的胆子!竟敢诽谤嫡母!小心我去衙门告你!”

    二夫人那一双眼睛往外凸,冷笑道:“大嫂,你是她的嫡母,真应该好好地教训她!这丫头张口就造谣,我们明明是柳家明媒正娶的夫人,她竟然敢说我们和柳家关系不大!满口胡言乱语!如此不孝顺的小庶女真应该被婆家休掉!”

    铁烧云的气场忽然从温暖变成了寒冷,柳妆连忙拉住铁烧云的手,对他眨一眨眼,意思是让他别生气,她还应付得来。

    大夫人和二夫人正在唱双簧,互相赞同,简直恨不得让柳妆下十八层地狱。

    柳妆忽然打断她们的话,道:“有个词,要大归,对吗?”

    大夫人和二夫人的脸色顿时齐刷刷一变,变成猪肝色。大夫人有点心虚,但越是心虚,声音就越大,大声地道:“大归是回了娘家之后就不再返回婆家!哼!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和二夫人可是常常回柳家的,并未大归!”

    柳妆冷静地道:“那只是字面意思而已,现实中的仇人难道就没有偶尔见面的吗?你们虽然偶尔回到柳家,但是你们早就没把柳家当成你们的家了!柳家被抄家之后,你们当天就回了娘家,抛弃了婆婆,抛弃了庶子和庶女,抛弃了柳家!”

    柳妆接下来还想说她们抛弃丈夫的事,但是碍于太夫人在场,她暂时忍住了,对庞嬷嬷道:“庞嬷嬷,您扶太夫人回屋去休息吧,别吵得她老人家头疼。另外,今天的礼物里有一个漂洋过海来的小玩意儿,太夫人可能会喜欢,您陪太夫人去看看吧!”

    “好的!”庞嬷嬷微笑地答应,和白梨一起扶着太夫人走了。

    太夫人的眼皮子耷拉着,已经在打瞌睡了。

    等太夫人走后,柳妆接着道:“二夫人,请问你有没有为二老爷准备衣冠冢?大夫人,请问你在大老爷坐牢的那一段日子里为什么从来不去探监?甚至连砍头那天也没有出现!”

    大夫人狡辩道:“那是造反的罪!我不能因为一个人而连累全家!”

    “连累全家?”柳妆冷笑道:“那一天,庞嬷嬷、二姐姐和我都去了,给大老爷送了断头饭,还给他收尸,就连庞嬷嬷这个仆人都有情有义,而大夫人这个嫡妻却无情无义!既然你抛弃了柳家,又何必厚着脸皮以柳家的长辈自居呢?”

    大夫人脸红脖子粗,愤怒地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柳妆,吼道:“下葬那天,我不是去祭拜了吗?你不要血口喷人!否则,我死给你看!”

    柳妆莞尔道:“听说大夫人和石家之间的官司已经打完了,大夫人赢了官司,得回了不少的金子、银子、珍珠、玛瑙!看在那些好东西的份上,大夫人还是不要死了!你过你的好日子,柳家过柳家的日子,谁也别打扰谁,难道不好吗?难道你想把那些金银珠宝充公?从你的宝贝变成柳家的公中财产,你愿意吗?”

    “休想!”大夫人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柳妆道:“今天柳家的人都在,可以投个票!看看你和二夫人究竟还是不是柳家的长辈!”

    柳霏、柳碧、柳娴和柳观云都用充满恨意的眸子盯着大夫人和二夫人!如果投票,他们肯定投反对票!

    大夫人心虚地闭嘴了,二夫人紧紧地咬着牙,转动眼珠子,心眼肯定也在跟着转。

    柳妆道:“今天对你们,不用敬茶了!以后,你们不是柳家的长辈,只能算柳家的亲戚!以后,你们少管柳家的事!”

    “放屁!你一个小庶女,小贱人,有什么资格说……”不等大夫人和二夫人骂完,铁家的侍卫们已经出手了,把大夫人和二夫人捂住嘴,丢出了柳家小院的门!

    对于辱骂云亲王妃的人,铁家的侍卫当然不用对她们客气!

    柳观雪和柳观棋连忙趁机跑了,连一个不字也不敢说。

    石嬷嬷和齐嬷嬷也如老鼠过街一般追随大夫人和二夫人去了。

    热闹变成了安宁,柳霏、柳碧、柳娴、柳观云和丫鬟们都松了一口气,眼神欢喜。

    柳碧嘴快地笑道:“太好了!五妹妹!以后我们不用担心大夫人和二夫人回来害我们了!以前我真担心她们会把我们给卖了!”

    柳娴脸红红地笑道:“是啊!以后我们的亲事全凭五妹妹和五妹夫做主,不用担心大夫人和二夫人乱插手了!”

    柳霏伸出大拇指,笑道:“五姐姐,你很厉害!把我们的敌人打跑了!”

    柳观云蹦蹦跳跳地道:“五姐姐,以后我只听你的话!”

    柳妆对他们微笑一下,然后走到柳仪的身边,牵起柳仪的手,道:“二姐姐,我终于和她们闹翻了!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柳仪摇摇头,笑容有点苦涩。刚才她没有插手,现在她也没有埋怨,但是怅然若失是免不了的。大夫人毕竟是她的亲娘,尽管大夫人有错,但从来没有对她不好。

    “二姐姐,大夫人还是你的娘,不过我、六妹妹、小云、三姐姐和四姐姐不需要大夫人和二夫人那样的母亲。仅此而已!你还是我们的二姐姐,这个是不会变的!”柳妆搂住柳仪的肩膀,不停地说好话安慰柳仪。

    柳霏和柳观云也走过来安慰柳仪,就连泰哥儿那个小不点也会察言观色,发现柳仪不高兴,他就抱着柳仪的腿,不停地说:“姑姑!姑姑!抱抱!笑笑!”

    “你们放心,我不会钻牛角尖的。”柳仪挤出更多的笑容,尽管依然勉强,但是没有之前那么苦涩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她一直无可奈何。既然这个结果能让柳妆、柳霏、柳观云、柳娴、柳碧和丫鬟们都高兴,或许并不是坏结果。

    柳仪“宽以待人”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就像药一样敷在她心脏的伤口上。

    宽以待人,既是善待别人,同时也是善待自己,让好心情多一点,坏心情少一点。

    发现柳仪表情里的苦涩已经越来越淡了,柳妆用额头碰一下柳仪的额头,露出灿烂的笑脸。

    柳仪抬起手,捏了捏柳妆的脸,无奈地道:“五妹妹,没想到你成亲之后胆子变得更大了。”

    柳妆厚脸皮地笑道:“有烧饼给我撑腰啊!两个人的胆子当然比一个人的胆子更大!”

    柳霏用手指刮自己的脸,做羞羞脸的姿势,戏谑道:“五姐姐又炫耀五姐夫了!”

    柳碧笑道:“放心,五妹妹很快就会给你找个六妹夫的!到时候你也可以炫耀了!”

    柳碧这样说,其实是提醒柳妆,不要忘了帮她也找一门好亲事!而且越快越好!

    柳霏瞪了柳碧一眼,嘟起嘴,生闷气。

    柳妆松开了柳仪的手,跑到铁烧云身边,道:“烧饼,你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我和他们还有很多悄悄话说!”

    铁烧云抬起手,拂开柳妆的额发,微笑地回应道:“嗯。”

    柳妆又眨一眨眼,眼神灵动、俏皮,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小时候的糗事,可以去找庞嬷嬷聊天!”

    然后,柳妆就跑了,跑向了柳仪、柳霏和柳观云他们,那么多张嘴,而且刚才又打败了大夫人和二夫人那两个“格格巫”,大家正是兴奋的时候,有很多话说。

    铁烧云对着柳妆的背影望了片刻,然后淡定地走向了庭院,仰头望天空,做他最习惯做的事。

    “五姑爷,您喝茶!”丫鬟梨花羞羞怯怯地送茶来,笑得人比花娇。

    “谢谢,不必。”铁烧云没有接茶盏,甚至没有看梨花一眼。

    梨花不禁心想:五姑爷是嫌我不够美吗?五姑娘洗过脸之后,未必有我美!

    这本是梨花心里的话,却不小心从嘴里说了出来。

    ------题外话------

    下午好!

    柳霏:感觉头顶上的两座大山被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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