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追风将军和前任皇城府尹霍大人被三堂会审的日子就来临了!老百姓们奔走相告,兴致勃勃地打算看热闹。

    为了方便整个皇城的老百姓围观,公堂特意设在一个空旷的地方,负责审案的官员和犯人位于中间,他们的四面八方都是伸长了脖子的老百姓,后面的老百姓为了能看到,还特意自带了长板凳,站在板凳上远眺。

    这个热闹、轰动的场面不亚于上次卖国贼、狗皇帝被砍头的场面!

    当追风将军露面的时候,百姓们议论:“长相如此威武,不愧是将军!”

    颜控无处不在!

    仅仅是因为长相符合将军的标准,现场就有一部分人开始同情追风将军了!

    当前任皇城府尹霍大人露面的时候,百姓们开始嘲笑:“瞧他!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追风将军昂首挺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而霍大人却是手脚发抖,畏畏缩缩!两人跪在一起,一对比,追风将军更受颜控们吹捧了,而霍大人更加被颜控们嘲笑!

    尽管负责审案的官员们都表情严肃,负责维持秩序的官兵们也表情严肃,但是百姓们如此说说笑笑,人群中的气氛显得十分轻松、欢乐。仅仅是霍大人那张脸,就能让老百姓们乐呵半天,笑得嘴都合不拢。

    负责审案的官员们也听到了百姓们的议论,不禁面面相觑,开始怀疑国父要公开审判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一个官员低声道:“百姓们笑成这样,哎!这个公堂简直斯文扫地!”

    另一个官员点头赞同,道:“百姓们只会看热闹,恐怕连王法都听不懂!”

    又有一个官员道:“咱们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当身份被标注为追风将军夫人的绝色妇人被押来的时候,百姓们更加激动了,各种惊叹声络绎不绝,就连负责审案的官员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偷看了几眼!

    确实美!确实绝色!

    百姓们惊叹:“这样美的妇人会干坏事吗?”

    “追风将军真是艳福不浅!竟然娶到这样美的夫人!”

    “恐怕是一条美女蛇吧!追风将军不是给她写休书了吗?”

    “追风将军今天变成犯人,就是被她害的!”

    ……

    绝色妇人听到了周围那些夸赞她美丽的声音,她咬住嘴唇,眼睛里有了些许笑意,和追风将军两人就像两块融化的糖一般,一见面就忍不住眉目传情、腻腻歪歪!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追风将军很有自信,认为凭借他往日追随黑将军打江山的功劳,自己这次一定能逢凶化吉!

    两人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暗送秋波,自以为是偷偷摸摸,然而实际上被别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渐渐地,就有人开始嗤笑了。“堂堂的一个将军竟然是个色鬼!”

    “瞧他长得人模人样,一遇见美女就变得猥琐了!”

    “原来是个衣冠禽兽!”

    ……

    百姓们的议论十分大声,追风将军听见了,连忙又变回光明正大的模样,不偷看绝色妇人了。

    他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广告,广告词就是——变脸技术哪家强?

    他这一改变,颜控们又开始动摇了,又开始同情他。

    主审官终于庄严地宣布:“开审!肃静!”

    “威武——”官兵们例行公事地喊话,把声音拖得长长的。

    百姓们仿佛中了魔法,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官员们审案的前半阶段很不顺利,因为追风将军不仅不认罪,反而还大肆宣扬自己的功劳,还狡辩,说自己是受夫人的欺骗,在云亲王没有亮出身份的时候产生误会,误会自己夫人被欺负,但是在云亲王亮出身份之后,他绝对没有对云亲王有丝毫不敬的地方!不仅如此,他还指天发誓:“如果在知道云亲王的身份之后,我还对云亲王不敬,我就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有些百姓们已经开始为追风将军流泪了,觉得他是被冤枉的!

    负责审案的官员们开始流冷汗,感到不妙。如果他们把审案的事办砸了,怎么向国父和云亲王交代呢?

    负责审案的官员们一本正经,古板得像书呆子,而追风将军却像个戏精,戏精把自己演成了窦娥!双方一交战,戏精就占了上风!

    主审官一本正经地宣布:“传唤证人!”

    审案的局面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发生转折的!因为被追风将军写休书的王颖亲自来了!

    王颖显得悲痛而隐忍,正义凛然地道:“我才是追风将军的嫡妻!追风将军不仅给我写休书,还冤枉我!把他和卿姨娘的罪过冤枉到我的头上!”王颖伸手朝跪在地上的绝色妇人一指,大声道:“她不是什么将军夫人,她只是一个小妾!追风将军和小妾觉得我好欺负,就在外面谎称小妾是将军夫人!”

    气氛诡异地肃静了片刻,然后在沉默中爆发,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天啊!冤枉嫡妻?这是懦夫才做得出的事!”

    “那么美的妇人原来是小妾!刚才我还看见追风将军和小妾眉来眼去!宠妾灭妻!”

    “真是荒唐!一个将军竟然干出这样荒唐的事!”

    百姓们顿时觉得自己之前被追风将军欺骗了,议论道:“他真是会骗人!连我都差点被他给骗了!”

    “可怜的将军夫人,竟然嫁给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

    王颖一边流泪,一边继续控诉。有些百姓们已经泪流满面,眼泪不是为了追风将军而流,而是为了王颖而流!

    负责审案的官员们都松了一口气,冷汗变成了微笑。

    接下来,追风将军死性不改,不仅不认罪,反而还和王颖打起了嘴仗!

    百姓们眼看着一男一女在吵架,听见了男子粗鲁的大骂声,也听见了女子委屈的控诉声。

    这形势就像大江东去一样,王颖站在东边,追风将军站在西边,百姓们的同情都流向了王颖,不仅同情,而且还同仇敌忾,不约而同地大骂:“这追风将军真不是个东西!”

    主审官发现追风将军已经被老百姓唾弃了,而且没了翻身的机会,他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须,满意地点点头,他终于可以顺利地向国父交差了!

    “这个作证的女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帮了我们大忙!”负责审案的官员们都默默地感激王颖。

    于是官员们在公堂上名正言顺地为王颖洗刷了冤屈,这个正义的举动顿时收获了百姓们热烈的掌声。

    主审官又宣判:“废除罪人汪贵追风将军的称号,罢免官职,打入大牢,刑期十年!罢免罪人霍书……”

    在审案结束之后,百姓们还意犹未尽,在结伴回家的路上,还不停地议论着。

    铁家的柳妆和铁蓝蓝虽然没能亲眼目睹今天的盛况,但是有仆人绘声绘色地向她们描述了那些情况。

    柳妆突发奇想,道:“这个案子真是精彩!如果能改编成戏剧,让全国的老百姓们都乐一乐,似乎很不错!蓝蓝,你觉得呢?”

    “噗呲!这个追风将军恐怕要遗臭万年!”铁蓝蓝靠在摇椅上,乐不可支,对柳妆的提议大力地表示赞同,同时又疑惑:“二嫂,你为什么这么戏弄他?他是你的仇人吗?”

    柳妆莞尔道:“身为女子,要和别的女子一起,同仇敌忾地对付负心汉!最好是消灭这一类禽兽!何况,昨天两辆马车一撞,差点撞掉我的门牙,当然是仇人!”

    铁蓝蓝立马点头,也同仇敌忾。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去外院书房见铁夜光,向铁夜光提出了这个建议。

    “改编成戏剧?有事没事就拿来演一演?”铁夜光对铁蓝蓝挑眉,评价道:“真是孩子气!”

    铁蓝蓝和柳妆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闷闷不乐地从书房离开了。

    然而就在她们以为这个提议被否决的时候,铁夜光却已经派人去照办了!而且铁夜光还对大臣们吩咐道:“以后遇到了典型的案子,都可以改编成戏剧,用戏剧的方式宣扬王法,教诲万民,寓教于乐。”

    “国父英明!”大臣们连忙拍马屁!

    铁夜光道:“改编成戏剧,这原本只是家中孩童的戏言而已,既然爱卿们也赞同,那就发扬光大吧!”

    “国父圣明!”大臣们继续拍马屁。

    ——

    “二少奶奶,管家七姑娘求见!”

    听完丫鬟的禀告之后,柳妆很高兴,对铁蓝蓝道:“管蘅是我的好朋友!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对我一直很好。她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你可能也会喜欢她。”

    柳妆和铁蓝蓝正在懒人院里欣赏戏剧,铁蓝蓝笑着对丫鬟吩咐:“把客人直接带到这里来吧!”

    过了一会儿,管蘅、太史语和太史言一起来了。

    “云亲王妃金安!公主金安!”

    他们三人打算行礼,却被柳妆亲自拦住了。

    柳妆安排他们落座,一起听戏,开心地道:“管蘅,在你们面前,我只是铁家二少奶奶,不是什么云亲王妃!下次再敢对我行礼,我就翻脸了!”

    太史语的双眼亮晶晶,小手揪着管蘅的衣角,期待地问:“我还可以叫你小妆儿吗?”

    “嗯嗯嗯!”柳妆噙着笑意,点头如捣蒜。

    管蘅、太史语和太史言原本以为柳妆变成云亲王妃后会和以前不一样,没想到是他们多虑了,于是放轻松了许多,很自在地喝茶、吃瓜果点心,一起看戏。

    太史语看了一会儿,开心地道:“小妆儿!这出戏我已经看过了!非常好看!”

    柳妆亲手端一盘甘蔗,递给太史语。

    太史语开心地和太史言一起啃甘蔗,觉得这里的水果格外好吃。

    管蘅道:“将军夫人被冒名顶替这一出戏在皇城里可火了!小妆儿,你现在也出名了!”

    铁蓝蓝好奇地道:“这出戏里没演二嫂呀!二嫂怎么出名了?”

    管蘅道:“维稳将军的妹子王颖就是这出戏里的将军夫人,上次她在公堂上出了名,很多官夫人都慕名去拜访她,听说王颖和她的嫂子王夫人都对小妆儿这个云亲王妃赞不绝口,说小妆儿亲切大方,还说小妆儿像观音菩萨一样好。”

    柳妆和铁蓝蓝对视一眼,笑得差点停不下来。

    柳妆道:“管蘅,我没想到,当我在家里吃吃喝喝的时候,别人却免费在外面夸我。”

    管蘅抬头挺胸,骄傲地道:“小妆儿本来就是值得夸的!何必妄自菲薄?”

    这时,丫鬟忽然来禀报:“二少奶奶,吏部尚书李大人的夫人、刑部尚书时大人的夫人、兵部尚书祁大人的夫人、礼部尚书易大人的夫人、户部尚书贾大人的夫人和工部尚书乔大人的夫人一起来求见您。”

    柳妆茫然地眨一眨眼,不明白这么多大官的夫人来见她这个闲人做什么?

    铁蓝蓝这个懒人干脆地撺掇:“二嫂!别见她们!那些官夫人最无趣了!”

    柳妆有点犹豫。毕竟六部尚书在朝廷中都是非常大的官儿,他们六位的夫人一起来求见她,如果她拒绝,那岂不是一下子就扫了六位大官的面子?以这种得罪人的速度发展下去,她以后岂不是要寂寞如雪?而且,还会连累烧饼在朝廷中的威望。

    管蘅劝道:“小妆儿,那个乔夫人我认识,当初镇反将军府倒台之后,乔夫人私下里派人帮过我家的人,她人不错。”

    太史语也点头,道:“上次十舅舅搬进将军府,乔夫人来恭贺乔迁之喜,送给我一个能在夜里发光的玉雁,可好玩了!”

    柳妆听得点点头,然后对铁蓝蓝道:“我去弃疾斋见见她们,如果话不投机,我下次就不见了!”

    铁蓝蓝道:“二嫂,如果没有你陪我看戏,戏就不好看了!算了,干脆把戏搬去弃疾斋里,接着演!”

    “妙极了!”柳妆笑着牵起铁蓝蓝的手,又牵住管蘅,一起移步去弃疾斋。

    将军夫人揭穿将军的戏在弃疾斋里接着演下去。

    当六位贵客一起来到弃疾斋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十分热闹,她们面面相觑,心想:王夫人果然没说错,云亲王妃果然彬彬有礼,不会冷落客人!

    她们六位都是慕名前来,特别是听王夫人转述了那句“不能让负心汉欺负咱们女子”的话之后,她们对云亲王妃都非常好奇、敬佩。

    不仅男子喜欢拉帮结派、爱面子,女子也喜欢搞小团体,也爱面子,她们觉得自己和云亲王妃处好关系之后,对自己是非常有利的,不仅能得到别人的羡慕和云亲王妃的帮助,而且让自己在丈夫的面前也很有面子,能让丈夫高看她们一眼,把她们当成贤内助!

    六位客人面带笑容,对柳妆和铁蓝蓝行礼。

    “云亲王妃万福!公主万福!”

    因为铁蓝蓝拒绝任何称号,所以她没有称号。反正铁家现在只有她一位公主,不会出现张冠李戴的情况。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柳妆仿佛戴上了亲切、大方的面具,微笑地看着这六位陌生人。

    “谢云亲王妃。”六位客人彬彬有礼地在太师椅上落座,好奇地打量云亲王妃。

    柳妆个子高,举止优雅、大方,整个人的气质脱离了孩子气,但是那张稚嫩的小脸又泄露了她的年龄,让她看上去不像个大人。

    所以,六位贵妇人对着柳妆左看右看,觉得眼前的云亲王妃应该和自家的闺女差不多。如此一来,她们不禁又觉得自己和云亲王妃之间更加亲切了一些。

    恰好这会子正在上演的戏剧演到了王颖的戏份。

    李夫人微笑道:“这戏中的女子是维稳将军的妹子,如今大归了,住在娘家,准备再择良婿,媒人快要踏破她家的门槛了!”

    柳妆莞尔一笑,回应道:“一家好女百家求!如今全国的老百姓都知道她是个好女子!”

    因为将军夫人揭穿负心将军的戏已经在全国流行了!

    六位贵夫人见柳妆竟然好心情地跟她们聊天,心情不禁更加激动了。

    乔夫人笑道:“王家小妹自己争气,所以才能脱离苦海!有些女子也像王家小妹这样,嫁给了负心汉,但是只知道逆来顺受,不知道反抗,变成一辈子的悲剧。”

    柳妆的笑容加深了,觉得乔夫人说话很对她的胃口!

    聊了一会儿之后,柳妆发现这几位夫人都不是迂腐的人,顿时好感度上升,觉得以后可以常来常往。

    这六位高官的夫人属于见多识广的人,她们不仅会聊内宅的事,而且还会聊一些轰动一时的大事件,比如在西北干旱之灾中出现人吃人的事。

    乔夫人的口才相当好,把这个事件讲得像鬼故事一样曲折离奇。

    不仅柳妆、管蘅和太史语听得入迷,就连铁蓝蓝也感兴趣了。

    铁蓝蓝皱着眉,惊叹道:“用火烤着吃?真的有人能吃得下去?不会恶心得吐出来吗?”

    乔夫人道:“咱们这些人没挨过饿,所以不知道饥饿的滋味!听说饿极了的人甚至会像疯子一样出现幻觉,忘了自己是谁,甚至眼睛花了,把别人当成可以吃的猎物。”

    铁蓝蓝听得毛骨悚然。

    时夫人道:“幸好国父英明,已经派兵送去了足够的救济粮,现在这些恐怖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了。”

    贾夫人凑趣道:“听我家大人说,朝廷中前些日子有位大臣在干旱这一事中闹出了个笑话,被罢免了官职。”

    “喔!是那个笑话!我家大人也说了!”易夫人开心地笑了,抢着述说:“那位官员说每个人的头上都有一片云,云是用来下雨的,在那些总是发洪水的地方,人们头上的云太湿了!而在那些总是闹干旱的地方,人们头上的云太干了!于是他向国父提议,要把两个地方的人换一换,让出生在东南方的人搬到西北去住,让出生在西北的人搬到东南方来住,说云也会跟着人走,还说这样就能阴阳调和,让西北下雨,让东南方不发洪水。结果,国父把他的官帽子给摘了!”

    “这真是胡说八道!”祁夫人用手捧住肚子,把肚子都笑疼了。

    柳妆听得兴趣盎然,眼神明亮,觉得自己又长见识了,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奇人奇事层出不穷!

    虽然烧饼每天也会跟她讲一讲朝廷中的事,但是两个人的聊天内容总是有局限性,现在她和这些官夫人聊天,恰好弥补了局限,让她的生活更加多姿多彩了。

    柳妆留这些官夫人在这里吃午饭,官夫人们欣然答应。

    这真是宾主尽欢!

    午饭后,李夫人叹气道:“我们这些人凑在一起,如果只是聊聊天,真是太可惜了,浪费人才啊!”

    这话引来了一阵欢笑。

    柳妆道:“李夫人有建议吗?”

    李夫人道:“我今天发出这样的感慨,是因为我家有个亲戚,一个才十八岁的女子因为受不了丈夫的毒打,带着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一起投井死了!男人在外面打人会被官兵抓走,但是他在家里打人却无法无天,哎!如果有人护着那个女子,她应该还能活着,说不定像王家小妹那样再择良婿!”

    其他几位夫人都发出叹息。

    铁蓝蓝吃完一块莲子酥,点头道:“这种事确实该管管!”

    李夫人露出喜色,道:“如果能有云亲王妃和公主做主,以我看,这事肯定能成功!”

    柳妆和铁蓝蓝对视一眼,柳妆爽快地道:“没问题!我们先各自写一份方案,下次见面的时候一起讨论。先有计划,再行动!”

    “好!我们都听云亲王妃的!”几位官夫人都露出喜色。

    小团体初具雏形,官夫人们要巾帼不让须眉,不输给自家那当大官儿的丈夫,打算跟着云亲王妃干大事!

    柳妆自己也是兴致勃勃,连带着把懒人铁蓝蓝也激发出了干大事的兴趣。

    投缘的人在一起聊天就像喝千杯酒都不醉的酒鬼一般,酒鬼是越喝越开心,她们是越聊越感觉关系亲近,甚至相见恨晚!

    直到傍晚,客人们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管蘅、太史语和太史言留在最后,由柳妆亲自相送。

    “小妆儿,你的生活是如鱼得水!我放心多了!”管蘅欣慰地翘起嘴角。

    太史语道:“小妆儿,管蘅姑姑这几天可担心你了,担心得晚上睡不着觉!”

    管蘅斜睨太史语,投去警告的眼神。她只想默默地为柳妆祈福,并不打算邀功!她心想:太史语这张小嘴真是需要装个门了!

    柳妆开心地笑道:“如果你们常常来找我玩,我就更加开心了!”

    太史言这个小不点率先点头答应,道:“好!这里的甘蔗最好吃!我天天都想吃!”

    柳妆笑眯眯地摸摸小不点的头。

    等管蘅离开后,柳妆就吩咐侍卫送新鲜的瓜果点心去柳家小院。她打算下次把柳仪和柳霏也邀来,让她们也见见那些官夫人。

    ------题外话------

    晚上好!

    铁蓝蓝:千万不要变成二嫂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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