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鱼目混珠
坐在咖啡厅里，喝了两口浓浓的热茶，莫正凯才缓过劲儿来。
“小苏苏，我刚才没做梦吧？你师傅真是我外公？”
苏言咬着吸管，使劲儿地吸了两口冰沙，透心凉，爽！
“没做梦，是真的，师傅出口，绝无虚言！”边吃着口中的菠萝冰沙，边看向二少爷。
“我也要吃冰，干嘛给我喝这么难喝的热茶？烫死了……”少爷顿时不满了。
默默地把吸管拔出来，换根新的插进去，推给他，“吃吧，吃吧！”能注意到吃的，说明没吓傻。
“外公为啥不认我哥？”大口吃着冰，觉得很满足的二少爷思绪回炉。
“不知道，可能嫌弃你哥坏事做多了？”苏言随口回他，心中很清楚，这里面定有缘由。生不如死？莫正远一直生不如死？
“我哥也没做什么坏事，一般都是为了自保或是保护我，坏事都是那死老头子做的！”觉得不满，莫二少将冰沙推一边，不吃了，生气！
苏言又给他推回去，“吃吧，没事的，师傅就是那么一说，你哥现在不是在解释吗？没准儿事情说开了，就能认下你哥。”
觉得很有道理，少爷又眉开眼笑地吃了起来。
苏言想了想，问他：“你妈在你两岁时去世的？”
“嗯，我爸妈都是我两岁时去世的，我是完全不记得，听我哥说，当时是我妈生病先走的，我爸无法承受悲痛，也跟着走了。”
惊！“你爸自杀的？”
“不知道，反正跟着一起死了，可能真是自杀的吧。”莫二少吃得很开心，显然对这件事完全不放在心上，没有印象的父母对他来说也就只是个抽象的名称而已。
这个傻叉！这说辞明显漏洞百出。
瞪他一眼，拿起“呜呜”振动着的手机。
“姐，你回去了？”
“快说说，咋样了？莫家哪儿又倒霉了？”丽姐在电话里很兴奋。
翻翻白眼，瞧瞧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损样儿，“没有，不仅没倒霉，还认了门亲！等回去跟你细说，那什么，姐，咱丽栈还有空房间吗？给莫二少腾一间出来呗？他现在有点儿无家可归……哦……我马上带他回去……嗯，回去再说！”
放下手机，催促道：“吃完了吗？吃完跟我回丽栈。”
莫二少一脸懵逼，嚼着嘴里的几个大冰碴儿，咯嘣响，“唔……回丽栈干嘛？”
“你今天就先住丽栈吧，师傅要让你跟他回家，可这一时半会儿的还跟你哥谈着呢，也不知道会谈出个什么结果。”
“啊？我以后真要跟外公去李家？”不太情愿的小模样。
苏言白了他一眼，“师傅让你回去自然是有原因的，肯定对你有好处。再说了，又没限制你不能回莫家，以后你两边跑呗，想你哥了就回去，想外公了就来诊所或是去师傅家里，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其乐融融的，不好吗？”
吃完最后一口冰，二少爷点点头，“这样挺好，我本来就觉得李爷爷很亲切，总想凑上去跟他亲近亲近的，没想到是我亲外公。小苏苏，你说得没错，我的命确实好，上辈子一定做了不少善事，嘿嘿……”
“嗯，好命的少爷，麻烦移个驾，赶紧走吧。”
……
江景铭回到丽栈时，丽姐正端着刚煎好晾温了的中药，皱着眉，咬牙切齿的一口气灌了下去。药看来是真的很苦，好不容易药碗见底，丽姐龇牙咧嘴着迅速塞进一大把蜜饯，大口嚼着。等口中的甜味终于压制住了苦涩，丽姐这才抬头，看向门口长身玉立的男人。
“江局长，这么早就下班了？早退了吧？”
微微笑着，江景铭走了进来，“丽姐辛苦了，每天喝这些苦药，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丽姐咯咯笑，“药是真苦，不过我家小苏早就给我准备好了蜜饯，她亲手配制的哦，独此一份，甜着呢，所以啊，我可一点儿都不觉得辛苦！”
江景铭面不改色，点点头：“如此甚好。”
这么淡定？不吃醋？
切，不好玩！丽姐心中轻嗤一声，假正经，等着给你告状，哼！
“找我有事？”口气不怎么好地问。
江局长丝毫不客气，闻言立刻点头，“丽姐，您记得一个叫李玉的女人吗？曾经在丽栈做过一段时间前台。”
李玉？丽姐狐疑地看着他，查到丽栈来了？
不悦地反问：“怎么了？查我？”
正好有住店的客人从楼梯上下来，江景铭淡笑着：“此处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丽姐，能否到我房间谈？”
“不去！”果断地拒绝，敢查到老娘头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知道老娘我的厉害！
江景铭挑了挑眉，“好，那就在这儿谈，能请您移步，书架那里坐下谈如何？”
“没什么好谈的，无可奉告！”丽姐洋洋得意地翘着二郎腿，晃啊晃的，就不说，求我啊！
江景铭展眉一笑，“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丽姐了。我直接问苏言就好，她定是知道此人的。”
某姐闻言立刻停下了得瑟的双腿，这个人，真是太没意思了。清了清嗓子，对欲越过她上楼的江局长吼道：“你站住！我说局长，怎么这么没有耐心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对吧，急什么呢？我又没说不跟你谈。你找苏姑娘干嘛，她那么忙，而且丽栈的事都归我管，她能知道什么？”
江景铭停下脚步，面向丽姐站定，“您说的对，是我太急躁了，还请丽姐多指教。”
某姐满意地点点头，指指书架的地方，“那儿谈吧！”
两人在旋转书架前的沙发上坐下来，丽姐又从兜里抠出几个蜜饯，扔进嘴里，开开心心地咀嚼着。
江景铭看着她的举动，有点儿想笑。可能跟苏姑娘在一起时间长了，不知是谁影响了谁，丽姐如今的样子很有几分苏姑娘赌气时的神情。
好不容易吃完，丽姐看着他，傲娇地，“问吧！”
“李玉，我想知道李玉现在的下落。”
丽姐扬头想了想，“丽栈做过前台的就两个姑娘，当时本来是过来镇场子的，苏苏说太扎眼，就让她们做了前台。有个姑娘挺活泼，跟苏苏聊过几句，好像是叫李玉，我没太注意过，她怎么了？”
“丽姐是从哪里找的她们？”
“胡路生派过来的，有问题？”
果然如此，江景铭暗叹一声，“没什么，只是这个女人的身份可能有些问题，她的身份登记上写的是m国人，但是看长相并不是，应该是本国人。所以，存在疑点。”
丽姐瞪大眼睛，“m国人？不可能，胡路生那儿绝对不会收用m国人，胡家有家训，只用自己人。”
“会不会有人鱼目混珠了呢？”
丽姐的表情严肃起来，“按常理不会，胡路生治下还是很严的。不过，”看了江景铭一眼，“这李玉跟你的案子有关？”
“如果她并非m国人，却用了m国人的身份进入揄城，来意很值得怀疑。”江景铭直言不讳。
丽姐一惊，m国间谍？可能吗？
“据我猜测，像李玉这样，混淆了身份进入揄城的女人不在少数，李玉可能恰巧进入过您的视线。如果知晓她如今的下落，很多真相应该会随之浮出水面。”
丽姐的表情凝重异常，盯着江景铭良久，“我知道了，给我点时间，这件事会给你一个答案。”顿了顿，“江局，不瞒你说，我是从胡家出来的，胡家如今风起云涌。胡路生，你听过吧？”
江景铭点头，“有所耳闻，胡家家主，在揄城是位响当当的人物，也是丽姐您的，爱人。”
丽姐有些羞恼，“苏言说的？”
江景铭笑着摇头，“并不是，先是听胡军局长说起过，后来也问过苏言，她身份证听说是这位胡爷帮忙办的。”
丽姐呵呵笑，“什么胡爷，苏苏对胡路生的印象可不算好，说是看到就想抽他，哈哈，两人估计八字不合。不过，我有种预感，你应该跟胡路生能聊得来，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让你二位见见？”
“求之不得！多谢丽姐。”
苏言和莫二少进门时，就听到江景铭正说着感谢丽姐的话，好奇地看过去。
某局长闻声抬头，看见迎面进来的苏姑娘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唇角勾起，整个脸庞霎时流光溢彩。
对面的丽姐看到他瞬间的转变，不由得撇撇嘴，真是，太甜腻了，弄得她都有点想念她家胡路生了。
“回来了？这么早？”江景铭站了起来，眼见就要迎上去。
苏言嗔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眼色，“这位先生，陪我姐聊天呢？”
紧跟在苏言身后的莫二少走上前，上下打量了江景铭一番，有些好奇，不过看苏言一副不认识的模样，也就不在意地从江景铭身边走了过去，“丽姐，我今儿晚上住这里哈，有房间吧？”
丽姐瞥了眼，语气不善，“干嘛住我们这儿？回你自己家去！”
苏言：“姐，我不跟你说了嘛，他今天暂时无家可归，让他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应该就走了。”
“他无家可归？为啥？被莫正远赶出来了？”丽姐顿时来了兴致，双目放光。
苏言默默地示意江景铭坐回去，自己也在丽姐身边坐下，“知道我今天为啥早退不？出大事情了！”
“快说，快说！”丽姐等不及地催促着。
“那位，莫家二少爷，咳咳，是我师傅他老人家亲亲的外孙！”
－－－－－－题外话－－－－－－
今天出去玩得很了，码到现在，等急了吧，嘻嘻，抱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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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梦，是真的，师傅出口，绝无虚言！”边吃着口中的菠萝冰沙，边看向二少爷。
“我也要吃冰，干嘛给我喝这么难喝的热茶？烫死了……”少爷顿时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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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为啥不认我哥？”大口吃着冰，觉得很满足的二少爷思绪回炉。
“不知道，可能嫌弃你哥坏事做多了？”苏言随口回他，心中很清楚，这里面定有缘由。生不如死？莫正远一直生不如死？
“我哥也没做什么坏事，一般都是为了自保或是保护我，坏事都是那死老头子做的！”觉得不满，莫二少将冰沙推一边，不吃了，生气！
苏言又给他推回去，“吃吧，没事的，师傅就是那么一说，你哥现在不是在解释吗？没准儿事情说开了，就能认下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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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想了想，问他：“你妈在你两岁时去世的？”
“嗯，我爸妈都是我两岁时去世的，我是完全不记得，听我哥说，当时是我妈生病先走的，我爸无法承受悲痛，也跟着走了。”
惊！“你爸自杀的？”
“不知道，反正跟着一起死了，可能真是自杀的吧。”莫二少吃得很开心，显然对这件事完全不放在心上，没有印象的父母对他来说也就只是个抽象的名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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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二少一脸懵逼，嚼着嘴里的几个大冰碴儿，咯嘣响，“唔……回丽栈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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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最后一口冰，二少爷点点头，“这样挺好，我本来就觉得李爷爷很亲切，总想凑上去跟他亲近亲近的，没想到是我亲外公。小苏苏，你说得没错，我的命确实好，上辈子一定做了不少善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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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铭回到丽栈时，丽姐正端着刚煎好晾温了的中药，皱着眉，咬牙切齿的一口气灌了下去。药看来是真的很苦，好不容易药碗见底，丽姐龇牙咧嘴着迅速塞进一大把蜜饯，大口嚼着。等口中的甜味终于压制住了苦涩，丽姐这才抬头，看向门口长身玉立的男人。
“江局长，这么早就下班了？早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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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铭面不改色，点点头：“如此甚好。”
这么淡定？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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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局长丝毫不客气，闻言立刻点头，“丽姐，您记得一个叫李玉的女人吗？曾经在丽栈做过一段时间前台。”
李玉？丽姐狐疑地看着他，查到丽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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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铭挑了挑眉，“好，那就在这儿谈，能请您移步，书架那里坐下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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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铭展眉一笑，“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丽姐了。我直接问苏言就好，她定是知道此人的。”
某姐闻言立刻停下了得瑟的双腿，这个人，真是太没意思了。清了清嗓子，对欲越过她上楼的江局长吼道：“你站住！我说局长，怎么这么没有耐心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对吧，急什么呢？我又没说不跟你谈。你找苏姑娘干嘛，她那么忙，而且丽栈的事都归我管，她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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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铭看着她的举动，有点儿想笑。可能跟苏姑娘在一起时间长了，不知是谁影响了谁，丽姐如今的样子很有几分苏姑娘赌气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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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我想知道李玉现在的下落。”
丽姐扬头想了想，“丽栈做过前台的就两个姑娘，当时本来是过来镇场子的，苏苏说太扎眼，就让她们做了前台。有个姑娘挺活泼，跟苏苏聊过几句，好像是叫李玉，我没太注意过，她怎么了？”
“丽姐是从哪里找的她们？”
“胡路生派过来的，有问题？”
果然如此，江景铭暗叹一声，“没什么，只是这个女人的身份可能有些问题，她的身份登记上写的是m国人，但是看长相并不是，应该是本国人。所以，存在疑点。”
丽姐瞪大眼睛，“m国人？不可能，胡路生那儿绝对不会收用m国人，胡家有家训，只用自己人。”
“会不会有人鱼目混珠了呢？”
丽姐的表情严肃起来，“按常理不会，胡路生治下还是很严的。不过，”看了江景铭一眼，“这李玉跟你的案子有关？”
“如果她并非m国人，却用了m国人的身份进入揄城，来意很值得怀疑。”江景铭直言不讳。
丽姐一惊，m国间谍？可能吗？
“据我猜测，像李玉这样，混淆了身份进入揄城的女人不在少数，李玉可能恰巧进入过您的视线。如果知晓她如今的下落，很多真相应该会随之浮出水面。”
丽姐的表情凝重异常，盯着江景铭良久，“我知道了，给我点时间，这件事会给你一个答案。”顿了顿，“江局，不瞒你说，我是从胡家出来的，胡家如今风起云涌。胡路生，你听过吧？”
江景铭点头，“有所耳闻，胡家家主，在揄城是位响当当的人物，也是丽姐您的，爱人。”
丽姐有些羞恼，“苏言说的？”
江景铭笑着摇头，“并不是，先是听胡军局长说起过，后来也问过苏言，她身份证听说是这位胡爷帮忙办的。”
丽姐呵呵笑，“什么胡爷，苏苏对胡路生的印象可不算好，说是看到就想抽他，哈哈，两人估计八字不合。不过，我有种预感，你应该跟胡路生能聊得来，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让你二位见见？”
“求之不得！多谢丽姐。”
苏言和莫二少进门时，就听到江景铭正说着感谢丽姐的话，好奇地看过去。
某局长闻声抬头，看见迎面进来的苏姑娘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唇角勾起，整个脸庞霎时流光溢彩。
对面的丽姐看到他瞬间的转变，不由得撇撇嘴，真是，太甜腻了，弄得她都有点想念她家胡路生了。
“回来了？这么早？”江景铭站了起来，眼见就要迎上去。
苏言嗔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眼色，“这位先生，陪我姐聊天呢？”
紧跟在苏言身后的莫二少走上前，上下打量了江景铭一番，有些好奇，不过看苏言一副不认识的模样，也就不在意地从江景铭身边走了过去，“丽姐，我今儿晚上住这里哈，有房间吧？”
丽姐瞥了眼，语气不善，“干嘛住我们这儿？回你自己家去！”
苏言：“姐，我不跟你说了嘛，他今天暂时无家可归，让他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应该就走了。”
“他无家可归？为啥？被莫正远赶出来了？”丽姐顿时来了兴致，双目放光。
苏言默默地示意江景铭坐回去，自己也在丽姐身边坐下，“知道我今天为啥早退不？出大事情了！”
“快说，快说！”丽姐等不及地催促着。
“那位，莫家二少爷，咳咳，是我师傅他老人家亲亲的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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