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他谁啊？
咯登！丽姐手上拿着的几个蜜饯掉在地板上，滚了几滚，停在莫二少的脚边。
二少爷蹲下来，逐个捡起吹了吹，又闻了闻，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嗯，好吃！小苏苏，我也要，要一大罐。”
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局长闻言顿时斜了他一眼，心可真大，还想着吃？！又看向苏言，不许给他，我还没有！
瞬间接收到某局眼神“指示”的苏言一个激灵，瞪向莫二少，“要什么要，那是给丽姐喝药用的，你好好的，吃什么蜜饯。”
莫二少撇撇嘴，正要顶嘴，被回过神的丽姐给截住了话。“蜜饯我那儿有，多着呢，想吃多少给你多少。来，跟姐说说，你怎么就成了李老爷子的外孙了？”
瞧着一副狼外婆贼兮兮模样的某姐，苏言翻了翻白眼。
二少爷挠挠头，“其实我也搞不清楚，早上去诊所找小苏苏，突然就被李爷爷拉住不让我走。我本来以为他想绑架我要挟我哥的，没成想他突然说是我外公，说我妈是他亲女儿。”
丽姐看着苏言：“小苏苏，你师傅不是开玩笑吧？”
“哪儿能呢，我师傅从不乱开玩笑，肯定是真的。我们走时，莫正远还在诊所跟师傅谈判，师傅不认他。”
丽姐瞪大眼，“莫正远也去了？你师傅不认他？为什么？”
苏言摇头，“不知道。”
看了眼江景铭，丽姐的表情讳莫如深，“这可有点意思，我在揄城二十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莫家和李家居然有这种姻亲关系，藏得可真够深的。”
苏言点点头，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师傅定是有难言之隐，他说当年莫老头儿用莫正远和莫正凯的性命相逼，让他不能相认。”
“嗬，还有这种事？有意思，怪不得这么多年李莫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原来症结在这儿。”丽姐恍然大悟，踢踢莫二少的腿，“二少爷，你妈当年是不是被莫家害死的？”
莫二少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胡说八道！我哥说了，我妈当年是生病死的，她是我爸的老婆，怎么会被自己人害死？”
丽姐撇嘴，“你长没长脑子，你妈要真是正常病死的，你外公怎么会这么多年对莫家恨之入骨？你爷爷为什么会用你们兄弟的性命来要挟李老爷子？你妈肯定不是正常死亡，不信等着瞧吧，老爷子既然认你们了，那就是有恃无恐等不及要跟莫老头子算帐了！”
苏言立刻星星眼地看着丽姐，“姐，你说得太有道理了！莫老头儿已经被我师傅整得半死不活的，接下来估计也没人敢给他治，嘿嘿。”
愣在原地的莫二少突然大吼一声，“不会的，不会的！”边吼着就要拔腿往外冲。
经过江景铭身边时，一个反手，二少爷被生生拽住，倒转了方向，眼见就要扑倒在地，被江景铭轻轻上提，稳稳地拖回了原地。
原本怒气汹汹的莫二少这下受到惊吓，虎目含泪，瞪着江景铭，似是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苏言赶紧站起来，冲江景铭眨眨眼，上前挡住二少爷的视线，“这是怎么了？吓我一跳，又生气了？我们这不是在分析嘛，激动什么？”安抚地拉着莫二少坐下来，递给他一张抽纸，“擦擦吧，多大的人了啊，还动不动就掉眼泪，你妈要真是被人害死的，说不定早盼着你给她报仇雪恨来着，你这么冲动怎么给她老人家报仇？”
莫二少接过纸擦了擦，又瞪向江景铭，语气不善，“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苏言啪一声拍在他脑袋上，“怎么说话呢？这是，嗯……丽姐的贵客，你要叫哥，知道不？”
二少爷不干了，“他谁啊，我又不认识，干嘛叫他，不叫！”
丽姐咯咯笑起来，“傻小子，你要是不好好叫哥，以后小苏苏肯定不理你，别说蜜饯了，笑脸都不会给你一个，信不信？”
莫二少立刻看向苏言，又瞄了眼身旁面不改色的“霸气”男人一眼，“小苏苏，他到底是谁？干嘛让我叫他？”
江景铭也看向苏言，笑眯眯的模样。
苏言羞恼，瞪了眼丽姐，又瞪向莫正凯，“让你叫你就叫，哪儿那么多为什么？”
二少爷总算看出点什么，仔细打量了江景铭几眼，凑近苏言，“你哥哥？长得好像是有几分像你！”
苏言惊悚，哥哥？像她？！
自以为是的莫二少爷立刻满脸堆笑地凑近江景铭，伸出手，“苏大哥，我是莫正凯，刚刚不好意思了，没认出你来。”
江景铭好笑地看着他，的确是个心思纯良的好孩子，怪不得苏言护着他。握了握莫二少的手，江景铭仍是微微笑着，并不言语。
莫二少接收到他的善意，顿时自来熟地搭上江景铭的肩膀，兴奋不已，“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我认了外公，小苏苏也来了亲哥，双喜临门对吧，咱们出去大吃一顿庆贺一下怎么样？”
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苏言和丽姐对视一眼，亲哥就亲哥吧，可这家伙扭头就把自己亲哥给抛到脑后了。忍不住提醒他，“二少，这时候庆贺合适吗？想想你哥，哦？”
“对，打电话给我哥，这会儿应该跟外公谈好了。”莫二少收回搭在人肩上的胳膊，掏出电话来按号码。
“哥，跟外公谈咋样了？啥？我在丽栈呢，小苏苏让我晚上睡这儿，啊，回去？哎哟……”被苏言突然拧了一下，看向她，“哦，那什么，哥，今儿晚上我在丽栈住，明天就回去……”
抬起头，“我哥把电话挂了，好像生气了？”
苏言想了想，不好，这是没谈妥？师傅会不会被莫正远气着了？
风风火火地站起来，“那什么，我回诊所瞧瞧去，顺便把小雨和小雪接回来。”
江景铭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看了眼丽姐，见她微微点头，便叮嘱莫二少：“跟丽姐在这里玩，别乱跑，我去看看你外公怎么样了。”
两人并肩走出门去。
莫正凯看着二人的背影，啧啧叹道：“丽姐，小苏苏她哥看起来不错啊，有两下子，还能拦得住我，他什么时候找来的？”
丽姐不屑地撇撇嘴，小屁孩，真没有眼力，那是亲哥哥吗？明明是情哥哥，愣是看不出来。含糊地敷衍，“就最近吧，我也不太清楚。我说，你还有功夫操闲心呢？怎么就不好好想想，你外公为啥只认你不认你哥呢？”
莫二少低下头，嘟囔着：“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哥之前刚接手莫家，为了建立威信干了一些坏事呗。那也不能怪我哥，老头子弄得烂滩子，我哥不收拾不行。外公他可能见不得打打杀杀，可莫家不同于李家，就说胡家，胡哥那会儿刚接手时不也是大开杀戒？我会劝他的，不过他更听小苏苏的话，让小苏苏先跟他说说更好。”
丽姐“噗嗤”一声笑了，无语地摇了摇头，“肯定不是你说的这个原因，李老爷子年轻时也是杀伐决断，见多了打打杀杀，还能因为这点事作为借口不认你哥？幼稚！”
莫正凯茫然地看着丽姐，“那还能为什么？”
丽姐摇头，“难说，有可能事关你们莫家的秘辛，莫正远肯定知情，他不告诉你，可能也是想保护你，怕你难过还是怎么的，很有可能，跟你爸妈的死有关。”
莫正凯腾地站起来，“我得回去问我哥，爸妈去世的真相我有知情权，凭什么瞒着我？”
丽姐瞪眼，“给我坐下！小苏苏不是交待过了，让你稍安勿躁，在这儿等她回来。再说了，你就算回去问你哥，他以前不会告诉你，现在就更不会告诉你了。急什么？外公都认你了，还怕没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莫二少瞪着眼，到底还是重新坐了下来，使劲扒拉着自己的头发，没几下就整成了一个鸡窝。
丽姐又想笑，从口袋里抠出几个蜜饯，捅捅他，“给你，我兜里可就剩这几个了，晚上吃药都没得吃了，都给你，别再愁眉苦脸的了。”
顺手接过来放进嘴里，二少爷的脸色明显好看很多。
“就你这脑子，再愁也愁不出结果来，还不如一傻到底，开开心心心地多好！”某姐很见不得人好的兴灾乐祸起来。
莫二少刚刚转晴的脸霎时又变成了猪肝色，狠狠地嚼着嘴里的东西，边死死盯着丽姐，“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还敢顶嘴？等我苏回来给你告状，好好收拾你！”
“我还给你告状呢，不给你看病了，不给你蜜饯吃！”
丽姐那个气啊，好心好意地给他吃了，一点儿不念好？
不过，想到什么，丽姐眼珠转了转，“好了，姐错了，不该说你傻，你不傻，聪明着呢，好了吧？”
哼了哼，莫少爷扭过身，不想理这个女人。
伸手捅了捅某少，“嗨，二少爷，问你个事儿呗？”
觑她一眼，“什么事？”
“你哥是不是喜欢我家小苏苏？”
“怎么是你家小苏苏？我家的！我外公家的！嘿嘿……”
“少废话，回答问题！”
“对啊，我哥早就喜欢上小苏苏了！”
“切，回去跟你哥说，让他趁早断了这份心思！别到时候整得大家都难看。”
莫二少急了，“凭什么？你又不是小苏苏她妈，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哥早说了，小苏苏迟早会是我家的，我嫂子！谁也别想拦着，哼！”
丽姐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你哥以为自己是谁呢？天王老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问过小苏苏愿意吗？你外公他老人家愿意吗？问过我愿意吗？切，送你哥三个字：想得美！”
莫二少眼睛都急红了，指着丽姐，“你，你，你不许说我哥坏话！”
“我这是说他坏话吗？这是实话，你哥早日认清形势，大家皆大欢喜。你倒是动脑子好好想想，你觉得小苏苏会喜欢你哥吗？”
莫二少梗着脖子，“怎么不喜欢，她还救过我哥呢！我哥为她专门开了间烤鸭店，她吃得可开心了，不是还给你打包了吗？”
丽姐无力地抚额，跟这位少爷说话实在太浪费口水。
“小苏苏救过的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她都喜欢他们？还烤鸭呢，她就吃过一回，从那以后，你有见过她再去吃过吗？提都没有提过，这是喜欢你哥？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她都不带正经搭理莫正远的，你信不信？”
莫二少蔫了，好像，似乎丽姐说的有点儿道理。
顿了半晌，有气无力地说：“那怎么办？我哥很喜欢小苏苏，他是不会放弃的。”
丽姐哼了哼，“这可由不得他！”
看了丽姐一眼，二少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
瞪了瞪眼，吞吞吐吐地问：“小苏苏真不喜欢我哥？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这可糟了，我哥早把小苏苏当自己人了，你让他这时候放手几乎是不可能的。让小苏苏现在开始慢慢学着去喜欢我哥怎么样？”
丽姐简直要吐血，真是个奇葩，“想什么呢？小苏苏不可能喜欢你哥，死了那份心吧！赶紧给你哥找几个绝色美女，转移下注意力，没准他很快就能移情别恋。”
莫正凯像看外星人一样瞥了眼丽姐，“我哥可不是水性杨花的人，这么多年来我们身边的美女来来往往的多了去了，他从来就不屑一顾。”
“那他喜欢小苏苏什么？说出来，我们改！”
“那小苏苏不喜欢我哥什么？说出来，让我哥改！”
丽姐撸了撸袖子，还杠上了是吧，“就是不喜欢莫正远他这个人，从里到外都不喜欢，怎么着，让他自裁去吧！”
“你！”莫二少被噎住了，“我不跟你说了，等小苏苏回来，我自己跟她说！”
“跟她说更没用，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连你也不理了！”
“你－－”
切，小样的儿，跟姐斗，气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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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蹲下来，逐个捡起吹了吹，又闻了闻，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嗯，好吃！小苏苏，我也要，要一大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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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二少撇撇嘴，正要顶嘴，被回过神的丽姐给截住了话。“蜜饯我那儿有，多着呢，想吃多少给你多少。来，跟姐说说，你怎么就成了李老爷子的外孙了？”
瞧着一副狼外婆贼兮兮模样的某姐，苏言翻了翻白眼。
二少爷挠挠头，“其实我也搞不清楚，早上去诊所找小苏苏，突然就被李爷爷拉住不让我走。我本来以为他想绑架我要挟我哥的，没成想他突然说是我外公，说我妈是他亲女儿。”
丽姐看着苏言：“小苏苏，你师傅不是开玩笑吧？”
“哪儿能呢，我师傅从不乱开玩笑，肯定是真的。我们走时，莫正远还在诊所跟师傅谈判，师傅不认他。”
丽姐瞪大眼，“莫正远也去了？你师傅不认他？为什么？”
苏言摇头，“不知道。”
看了眼江景铭，丽姐的表情讳莫如深，“这可有点意思，我在揄城二十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莫家和李家居然有这种姻亲关系，藏得可真够深的。”
苏言点点头，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师傅定是有难言之隐，他说当年莫老头儿用莫正远和莫正凯的性命相逼，让他不能相认。”
“嗬，还有这种事？有意思，怪不得这么多年李莫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原来症结在这儿。”丽姐恍然大悟，踢踢莫二少的腿，“二少爷，你妈当年是不是被莫家害死的？”
莫二少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胡说八道！我哥说了，我妈当年是生病死的，她是我爸的老婆，怎么会被自己人害死？”
丽姐撇嘴，“你长没长脑子，你妈要真是正常病死的，你外公怎么会这么多年对莫家恨之入骨？你爷爷为什么会用你们兄弟的性命来要挟李老爷子？你妈肯定不是正常死亡，不信等着瞧吧，老爷子既然认你们了，那就是有恃无恐等不及要跟莫老头子算帐了！”
苏言立刻星星眼地看着丽姐，“姐，你说得太有道理了！莫老头儿已经被我师傅整得半死不活的，接下来估计也没人敢给他治，嘿嘿。”
愣在原地的莫二少突然大吼一声，“不会的，不会的！”边吼着就要拔腿往外冲。
经过江景铭身边时，一个反手，二少爷被生生拽住，倒转了方向，眼见就要扑倒在地，被江景铭轻轻上提，稳稳地拖回了原地。
原本怒气汹汹的莫二少这下受到惊吓，虎目含泪，瞪着江景铭，似是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苏言赶紧站起来，冲江景铭眨眨眼，上前挡住二少爷的视线，“这是怎么了？吓我一跳，又生气了？我们这不是在分析嘛，激动什么？”安抚地拉着莫二少坐下来，递给他一张抽纸，“擦擦吧，多大的人了啊，还动不动就掉眼泪，你妈要真是被人害死的，说不定早盼着你给她报仇雪恨来着，你这么冲动怎么给她老人家报仇？”
莫二少接过纸擦了擦，又瞪向江景铭，语气不善，“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苏言啪一声拍在他脑袋上，“怎么说话呢？这是，嗯……丽姐的贵客，你要叫哥，知道不？”
二少爷不干了，“他谁啊，我又不认识，干嘛叫他，不叫！”
丽姐咯咯笑起来，“傻小子，你要是不好好叫哥，以后小苏苏肯定不理你，别说蜜饯了，笑脸都不会给你一个，信不信？”
莫二少立刻看向苏言，又瞄了眼身旁面不改色的“霸气”男人一眼，“小苏苏，他到底是谁？干嘛让我叫他？”
江景铭也看向苏言，笑眯眯的模样。
苏言羞恼，瞪了眼丽姐，又瞪向莫正凯，“让你叫你就叫，哪儿那么多为什么？”
二少爷总算看出点什么，仔细打量了江景铭几眼，凑近苏言，“你哥哥？长得好像是有几分像你！”
苏言惊悚，哥哥？像她？！
自以为是的莫二少爷立刻满脸堆笑地凑近江景铭，伸出手，“苏大哥，我是莫正凯，刚刚不好意思了，没认出你来。”
江景铭好笑地看着他，的确是个心思纯良的好孩子，怪不得苏言护着他。握了握莫二少的手，江景铭仍是微微笑着，并不言语。
莫二少接收到他的善意，顿时自来熟地搭上江景铭的肩膀，兴奋不已，“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我认了外公，小苏苏也来了亲哥，双喜临门对吧，咱们出去大吃一顿庆贺一下怎么样？”
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苏言和丽姐对视一眼，亲哥就亲哥吧，可这家伙扭头就把自己亲哥给抛到脑后了。忍不住提醒他，“二少，这时候庆贺合适吗？想想你哥，哦？”
“对，打电话给我哥，这会儿应该跟外公谈好了。”莫二少收回搭在人肩上的胳膊，掏出电话来按号码。
“哥，跟外公谈咋样了？啥？我在丽栈呢，小苏苏让我晚上睡这儿，啊，回去？哎哟……”被苏言突然拧了一下，看向她，“哦，那什么，哥，今儿晚上我在丽栈住，明天就回去……”
抬起头，“我哥把电话挂了，好像生气了？”
苏言想了想，不好，这是没谈妥？师傅会不会被莫正远气着了？
风风火火地站起来，“那什么，我回诊所瞧瞧去，顺便把小雨和小雪接回来。”
江景铭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看了眼丽姐，见她微微点头，便叮嘱莫二少：“跟丽姐在这里玩，别乱跑，我去看看你外公怎么样了。”
两人并肩走出门去。
莫正凯看着二人的背影，啧啧叹道：“丽姐，小苏苏她哥看起来不错啊，有两下子，还能拦得住我，他什么时候找来的？”
丽姐不屑地撇撇嘴，小屁孩，真没有眼力，那是亲哥哥吗？明明是情哥哥，愣是看不出来。含糊地敷衍，“就最近吧，我也不太清楚。我说，你还有功夫操闲心呢？怎么就不好好想想，你外公为啥只认你不认你哥呢？”
莫二少低下头，嘟囔着：“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哥之前刚接手莫家，为了建立威信干了一些坏事呗。那也不能怪我哥，老头子弄得烂滩子，我哥不收拾不行。外公他可能见不得打打杀杀，可莫家不同于李家，就说胡家，胡哥那会儿刚接手时不也是大开杀戒？我会劝他的，不过他更听小苏苏的话，让小苏苏先跟他说说更好。”
丽姐“噗嗤”一声笑了，无语地摇了摇头，“肯定不是你说的这个原因，李老爷子年轻时也是杀伐决断，见多了打打杀杀，还能因为这点事作为借口不认你哥？幼稚！”
莫正凯茫然地看着丽姐，“那还能为什么？”
丽姐摇头，“难说，有可能事关你们莫家的秘辛，莫正远肯定知情，他不告诉你，可能也是想保护你，怕你难过还是怎么的，很有可能，跟你爸妈的死有关。”
莫正凯腾地站起来，“我得回去问我哥，爸妈去世的真相我有知情权，凭什么瞒着我？”
丽姐瞪眼，“给我坐下！小苏苏不是交待过了，让你稍安勿躁，在这儿等她回来。再说了，你就算回去问你哥，他以前不会告诉你，现在就更不会告诉你了。急什么？外公都认你了，还怕没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莫二少瞪着眼，到底还是重新坐了下来，使劲扒拉着自己的头发，没几下就整成了一个鸡窝。
丽姐又想笑，从口袋里抠出几个蜜饯，捅捅他，“给你，我兜里可就剩这几个了，晚上吃药都没得吃了，都给你，别再愁眉苦脸的了。”
顺手接过来放进嘴里，二少爷的脸色明显好看很多。
“就你这脑子，再愁也愁不出结果来，还不如一傻到底，开开心心心地多好！”某姐很见不得人好的兴灾乐祸起来。
莫二少刚刚转晴的脸霎时又变成了猪肝色，狠狠地嚼着嘴里的东西，边死死盯着丽姐，“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还敢顶嘴？等我苏回来给你告状，好好收拾你！”
“我还给你告状呢，不给你看病了，不给你蜜饯吃！”
丽姐那个气啊，好心好意地给他吃了，一点儿不念好？
不过，想到什么，丽姐眼珠转了转，“好了，姐错了，不该说你傻，你不傻，聪明着呢，好了吧？”
哼了哼，莫少爷扭过身，不想理这个女人。
伸手捅了捅某少，“嗨，二少爷，问你个事儿呗？”
觑她一眼，“什么事？”
“你哥是不是喜欢我家小苏苏？”
“怎么是你家小苏苏？我家的！我外公家的！嘿嘿……”
“少废话，回答问题！”
“对啊，我哥早就喜欢上小苏苏了！”
“切，回去跟你哥说，让他趁早断了这份心思！别到时候整得大家都难看。”
莫二少急了，“凭什么？你又不是小苏苏她妈，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哥早说了，小苏苏迟早会是我家的，我嫂子！谁也别想拦着，哼！”
丽姐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你哥以为自己是谁呢？天王老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问过小苏苏愿意吗？你外公他老人家愿意吗？问过我愿意吗？切，送你哥三个字：想得美！”
莫二少眼睛都急红了，指着丽姐，“你，你，你不许说我哥坏话！”
“我这是说他坏话吗？这是实话，你哥早日认清形势，大家皆大欢喜。你倒是动脑子好好想想，你觉得小苏苏会喜欢你哥吗？”
莫二少梗着脖子，“怎么不喜欢，她还救过我哥呢！我哥为她专门开了间烤鸭店，她吃得可开心了，不是还给你打包了吗？”
丽姐无力地抚额，跟这位少爷说话实在太浪费口水。
“小苏苏救过的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她都喜欢他们？还烤鸭呢，她就吃过一回，从那以后，你有见过她再去吃过吗？提都没有提过，这是喜欢你哥？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她都不带正经搭理莫正远的，你信不信？”
莫二少蔫了，好像，似乎丽姐说的有点儿道理。
顿了半晌，有气无力地说：“那怎么办？我哥很喜欢小苏苏，他是不会放弃的。”
丽姐哼了哼，“这可由不得他！”
看了丽姐一眼，二少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
瞪了瞪眼，吞吞吐吐地问：“小苏苏真不喜欢我哥？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这可糟了，我哥早把小苏苏当自己人了，你让他这时候放手几乎是不可能的。让小苏苏现在开始慢慢学着去喜欢我哥怎么样？”
丽姐简直要吐血，真是个奇葩，“想什么呢？小苏苏不可能喜欢你哥，死了那份心吧！赶紧给你哥找几个绝色美女，转移下注意力，没准他很快就能移情别恋。”
莫正凯像看外星人一样瞥了眼丽姐，“我哥可不是水性杨花的人，这么多年来我们身边的美女来来往往的多了去了，他从来就不屑一顾。”
“那他喜欢小苏苏什么？说出来，我们改！”
“那小苏苏不喜欢我哥什么？说出来，让我哥改！”
丽姐撸了撸袖子，还杠上了是吧，“就是不喜欢莫正远他这个人，从里到外都不喜欢，怎么着，让他自裁去吧！”
“你！”莫二少被噎住了，“我不跟你说了，等小苏苏回来，我自己跟她说！”
“跟她说更没用，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连你也不理了！”
“你－－”
切，小样的儿，跟姐斗，气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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