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路生看着“嚣张”的苏姑奶奶,有些气恼,没好气地瞪她:“得瑟什么?要不就让普都把你带回去当正宫娘娘?”

    苏言怒了,“想恶心死谁啊,你丫才正宫娘娘,你丫大太监!”

    胡路生脸一横,显然是被激怒了。

    丽姐白了他一眼,“干嘛,又犯毛病了?又忘了是吧?”

    胡路生憋屈地咽下冲到嘴边的话,恶狠狠地盯着苏言。

    苏姑娘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赶紧堆起笑脸,拉着丽姐的胳膊,“姐,我错了,他不是太监,他也不能是太监,要不然怎么生娃是吧?嘿嘿…。”又探头对怒瞪着她的胡爷呵呵一声,“胡爷,我刚口不择言,完全是失误,您肯定不是太监,我姐能证明,真的,我错了,您是真汉子……”

    丽姐敲了她一记,“越说越不像话,姑娘家家的说这些合适吗?别打岔了,说说吧,对刚刚普都的话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气死我了,姐,这人就是个神经病,我又不认识他,居然这么厚颜无耻,公然耍流氓,那什么,赶紧送精神病院吧!”

    丽姐叹口气,“我是说他刚刚说你是我给他物色的女人这句话,你怎么想?”

    苏言义愤填膺,“姐,一听就是他胡咧咧,你怎么能给我找个神经病呢?再说,你也没让我跟他相过亲哪,物色他个棒槌!”

    丽姐的面色明显放松,恨恨地点头,“就是,他就是不正常,死变态,自作多情!”

    胡路生目光闪了闪,看着苏言,“那什么,李蔓是谁?”

    苏言看了眼丽姐,“没谁,就是个女人。”

    胡爷顿时怒气冲天,“我听不出是个女人吗?什么女人?哪儿冒出来的?”

    丽姐瞪他一眼,“发什么脾气哪!这人小苏苏的师傅不让她说,跟我也就是提过那么一嘴,关系到李家的声誉,反正不是什么好鸟,上次你中的毒肯定也是她给普都的。”

    闻言,胡路生的面色认真起来,“这个李蔓跟普都什么关系?”

    苏言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刚知道她可能跟普都有关系,她之前一直跟莫家那个老头子在一起,为虎作伥,不知道怎么又跟普家扯上关系了。”

    “莫正远知道吗?”

    “自然知道,听莫二少说好像这女人还是莫老头儿给莫正远物色的老婆人选,不过莫正远似乎是没看上。”苏言知无不言地给他爆料,颇有些兴灾乐祸,你俩不是好基友吗?连这么重要的敌情都不知道?

    胡路生面沉如水,“居然有这种事,莫正远瞒得可真够紧的!”想了想,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我饶不了他!”

    苏言瞪大眼,满脸八卦,“胡爷,你是不是心里特别不得劲儿?嘿嘿,你可不知道,这李蔓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身材特好,样儿样儿的,”边说边用手比划着S型的曲线,“看了保准让你流口水那种。”

    丽姐噗嗤一声,笑了,“是嘛,她人在哪儿呢?说的我都想去见见了,看会不会流口水。”

    胡路生抬手点了点苏言,“滚蛋!就知道煽风点火,早怎么不告诉我?我被她算计得这么狠,你没心没肺?有仇必报懂吗?”

    苏言不服气,“你老人家那会儿又没告诉我你的毒是哪儿中的,我怎么知道跟李蔓有关?”

    胡路生嗤笑,“你会不知道?那毒你会看不出来是谁弄的?少跟我装傻!”

    苏言撇嘴,“那我师傅他老人家不让我说,你还能怎么滴?”

    胡路生气得呲牙咧嘴,他还能怎么的,他服了!

    回去的路上,丽姐和苏言在后座愉快地吃着早餐,胡路生在驾驶座上一脸乌青。他心爱的豪华顶级轿跑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葱油煎饼裹子味儿,后座的两个女人喝豆浆的时候就把那油渍渍的东西直接搁在他心爱的靠垫上,时不时地还挥舞着沾满油的手,碰触着他无比拉风的全景天窗。

    深呼吸,不再往后看了,辣眼睛。

    把两位姑奶奶送到诊所门口,胡爷风驰电掣般开车离去。

    苏言不解地看了一眼,“胡爷有急事吗?”

    丽姐不怎么在意的,“谁知道,可能急着去找莫正远算帐吧。”

    诊所里,李老爷子已经坐在正堂,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苏言拎着个煎饼裹子,“师傅,这个煎饼特别好吃,是丽姐特意让胡路生他庄子上的厨师给做的,味道很正,您趁热吃吧,还有五谷豆浆呢,给您加了好多糖。”

    老爷子闻了闻,确实挺香,拿起来慢慢嚼着,“有点儿咸了!葱也放少了!你师娘做的煎饼才叫好吃。”

    苏言擦擦手,给师傅揉着肩膀。丽姐在一旁笑着说,“老爷子,想您家老太太了吧,苏言也真是的,这么多年也没说去祭拜下师娘,不应该啊。”

    李老爷子嘴巴嚼啊嚼的,看着丽姐,“是我不让她去的,老婆子喜欢清静,以后时机到了,再让她去。”

    “师傅,我师娘她老人家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真想去看看她,我师娘知道我吗?您跟她提过吗?要是提过的话,没准我师娘就盼着我去拜祭她呢!”

    老爷子嗯了一声,“提过,你说的也对,那就去吧,下个月你师娘祭日,你带着莫正凯一起去见见。”

    “好嘞!”苏言欢快地应着,想起什么,“师傅,莫正凯他妈妈也跟师娘在一起吗?”

    老爷子脸色变了,站起来,“没有,以后不要提她。上班了,赶紧准备去吧!”

    苏言还想说什么,丽姐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等师傅进了诊室,苏言凑近丽姐,“姐,我还要问师傅李蔓和普家的关系呢?干嘛不让我问。”

    丽姐低声说:“没见老爷子脸色变了吗,以后别再提莫正凯他妈了,是你师傅的忌讳。”

    苏言摇头,“越是忌讳越是要把这个结给解开,不然,莫正凯就认不了亲,师傅也会一直难过。”

    丽姐叹气,“话虽如此,可是这结没准是个死结。你试试吧,也难说是不是解得开。”

    苏言点头,“姐,你知不知道李蔓跟普家什么关系?”

    丽姐摇头,“不知道,我二十年前就离开普家了。而且,我母亲只是普都他父亲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要不是她生了普都,碰巧这一辈普家的男孩死的死,残的残,他们不得不把普都给认领回去,我母亲和我什么名份都不会有。所以,我对普家的事知道的很少,也根本没机会知道。”

    苏言很吃惊,“这普家怎么感觉像封建王朝一样,男人能找那么多老婆?还这么歧视女人?”

    “可不是嘛,没一个好东西。”

    “姐,我看普都这个弟弟你也别认了,对你根本没有手足之情,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太讨人厌了。”

    丽姐声音低沉,“本来就没打算认他,他早被普家给养歪了,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很短,根本没什么感情。早七八年前,他刚接手普家,不怀好意地来找过我,一副很自以为是的样子,对胡路生也耀武扬威的。”

    苏言挥了挥拳头,“干嘛忍他,他不仁,你就不必有义,早该收拾了他。”

    丽姐脸色惨淡,深深叹了口气,“我母亲去世时嘱咐过我,不论普都将来变成什么样,都不许我跟他反目,让我发过毒誓的,所以……唉!”

    苏言张了张嘴,好吧,她就说不对劲,原来是有这么个紧箍咒。

    想了想,苏言好奇地问,“姐,胡路生以前姓普吗?叫普里?那怎么又姓了胡呢?”

    丽姐看着她,欲言又止。

    “是不是不能说,秘密?那我不问了,就是有点儿好奇。”

    揉了揉眉心,丽姐突然笑了,“有些乌七八糟的事,一直不想让你知道,是怕你烦心。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早晚你都得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你下班了,咱回丽栈再说,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苏言眉开眼笑,“太好了,姐,我一点儿也不烦心,最喜欢听故事了,越离奇越好听。”

    瞪了她一眼,“八卦婆!赶紧的,给我煎药去,一会儿病人多了,你又顾不上我了。”

    “喳!小的这就去煎,娘娘请稍安勿躁……”

    “贫嘴!”

    ……

    丽姐吃了药,回丽栈补觉去了。

    苏言看了眼师傅,老爷子今天很精神,连续接诊了好几个病人,也不显疲态,正好,她可以躲个懒,到诊所门口去给某局长打个电话。

    江景铭从昨晚离开丽栈后,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拨打出去,刚响了一声,那端立刻就接了起来。

    “宝贝儿,想我了?”

    苏言的小脸嗖地红了,这个男人,人前看着一本正经的,只要跟她单独在一起,就越来越没正形,现在连打电话,都能这么肉麻。

    “那个,咳咳,谁想你了!我就是问问,你干嘛呢,怎么一晚上没回来?”

    低回而愉悦的笑声响起,像音符一样弹动着苏言的耳朵,让她也情不自禁的面露笑意,嗔着:“笑什么啊,干什么坏事去了?夜不归宿!”

    “坏事吗?什么算坏事,嗯?”

    苏言就觉得这手机信号怎么变得这么好,他的声波似乎围绕着她一样,正想开口,就觉得腰被人从背后环住,熟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不想我?”

    赶紧回头,江景铭的笑脸紧贴着她的,似是要吻下来了。

    苏言吓得用力推开他,四下看了看,幸好没什么人,瞪他一眼,“怎么不说一声就过来了?师傅在呢,被人看见怎么办?”

    牵过她的手,十指相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真是一晚上没见吗?怎么会这么想念。

    暖暖地笑,“就是来找师傅的,别人看见有什么关系,想你了!”

    本想抽出手的苏言顿住了,歪头看着他。俊逸的脸庞,有新长出的胡渣儿,一夜未眠,却不见丝毫疲色。脸上的笑意深长,眉眼弯弯,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满溢的欢欣飞扬。

    分明是上午朗朗的晴阳,苏言却觉得他和她的周围风清月白,一片琼田。执手相看,你侬我侬。心中一声轻叹,你刚说想我,我何尝不是时时刻刻地--念着你。

    两人就这么相视而立,呼吸可闻。

    “刚说来见师傅?现在么?发生什么事了?”苏言轻轻地问。

    “有事,很重要,要见师傅。”江景铭轻轻地答。

    明白了,苏言点头,牵着江景铭的手,“那快跟我来吧。”

    走进诊所大门时,苏言放开了江景铭的手,冲他挤挤眼睛。

    师傅正在给病人诊脉,聚精会神,目不斜视。直到诊治结束,病人拿着处方出去后,老爷子喝了口茶,才抬头看向江景铭。

    苏言走上前,“师傅,后面的病人交给我吧,这个人……他说有事要跟您说。”

    师傅点头,眼睛未从江景铭的身上离开,交待着:“刚才那个病人需要针灸,你去吧,把门带上。”

    苏言转身给了江景铭一记安抚的眼神,关上门出去。

    江景铭走近师傅,在病人诊病的位置上坐下来,让老爷子能够平视着他,微微一笑,面容庄重,“师傅您好,我是江景铭,三个月前从京都B市来到揄城,暂时在揄城公安局代理局长一职。”

    老爷子直视着他,“跟苏言怎么认识的?”

    “两年前在青云山上遇到的,后来我来到揄城,在丽栈再次遇到她。”

    “这么说,在山上救了她的人就是你?”老爷子若有所思。

    “是的,我从那时就喜欢上她了,一直在找她,可直到来到揄城,才阴差阳错地和她再次相遇。”

    闻言,老爷子哼了一声,“这么巧?来揄城前你在哪里就职?”

    “我十八岁进了军校,后来一直没离开过部队。来揄城前因为一桩案子,从特种大队借调到了国安部任职。”江景铭一板一眼地回答,眼前这个须必皆白的老人让他没来由地生起敬意,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题外话------

    周一呢,又忙又乱对吧?小叶困得不行,昨晚被蚊子给叮得一夜没睡好,呜呜,眼睛快睁不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军门盛宠:娇妻,别逃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桑叶白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桑叶白并收藏军门盛宠:娇妻,别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