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自杀身亡
莫正凯抢先回答了苏言的问题，“我知道胡风，是胡家以前的家主，胡路生的父亲。”说完，二少爷面露疑惑，“胡风怎么跟丽姐扯上关系了？外公刚说谁娶谁了？”
苏言立刻想起胡路生宴会上有人说过的话，老子儿子，真有其事？
丽姐瞪了莫正凯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这么八卦部队能收你吗？”
莫正凯回瞪她一眼，看向江景铭，“大哥，你不好奇吗？”
江景铭看向苏言，对她点点头，笑言，“不好奇，我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原委，不过这属于丽姐的隐私，她不想说你最好别问。”
丽姐有些羞恼，“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胡风就是我老公，胡路生是胡风的养子，可明白了？”
莫正凯的嘴巴张得老大，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未说出口。
李老爷子突然转头，看着丽姐，“你别怪我倚老卖老，胡路生再怎么说都是你们的养子，你和他的关系还是维持现状的好，一旦公开，他的压力不会小。”
丽姐认真地点头，“我知道轻重，听您的，维持现状就好。”
苏言有些着急，维持现状怎么生娃呢？“师傅，胡路生是胡风的养子，跟丽姐又没有血缘关系。胡风都不在了，胡路生喜欢丽姐，单身男女，很正常的啊，您这么开明，怎么会看不明白这个道理？”
老爷子顿时不高兴地瞪着她，“你知道什么？这种事是只讲道理就能讲明白的？”
苏言嘻嘻笑着跑到师傅跟前，给他揉着肩，“师傅，丽姐想给胡路生生个孩子，要是维持现状的话孩子生出来不就成了私生子了吗？您想啊，是遵循那些无关紧要的俗规重要呢，还是活着的人相守传承重要呢？”
老爷子惊讶地看向丽姐，“你能生孩子了？”
丽姐红着脸，“是您好徒儿非说要给我治，说是找了一些古方试一试，没成想就给她试成了。”
苏言万分得意地，“师傅，我厉害吧！”
老爷子无语地撅了撅胡子，手指点着苏言的脑门，“你啊，你啊！”又看着丽姐，“治好了是好事，只是生孩子的事不能急，要慢慢来。”
“那不行，师傅，丽姐都四十二了，再慢慢来她该生不出来了。”看到老爷子又要急眼，苏言赶紧小意讨好，“师傅，您别急啊，只要您认可了，等以后孩子生出来，您跟其他几家通个气儿，孩子就有名份了，对吧？”
“哼！等生出来再说，就你会捣鼓，添乱！”
“好咧，再有两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给师傅您报喜哈。”苏言兴高采烈地给丽姐挤着眼。
丽姐感动得想哭，她就说这姑娘不会无缘无故地“撒泼耍赖”，原来是为了给她家孩子挣个名份。其实，丽姐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她原本想着，孩子先生出来再说，就算没名没份也没关系，只要她和胡路生疼它就好。可是，她何尝不晓得，在揄城，尤其在胡家，她和他的孩子能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会有多么的重要。
想到这里，她擦了擦眼角，站起来给老爷子深鞠了一躬，“老爷子，有您这句话，我这底气可就足了，我替孩子先谢谢您了，您以后就是我孩子的亲太爷爷！”
老爷子笑了笑，抬手示意她起来，“你们啊，先别谢来谢去的了。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一切等孩子生出来再说。”
苏言在旁边算了算，“不对啊，姐，你孩子是我外甥，应该叫我师傅姥爷啊，可是这么一来，就跟莫正凯一辈儿了，哈哈，二少爷也得叫我姨才对……”
莫二少立刻不乐意了，“想得美，我是你哥，叫哥！”
江景铭抚额，颇有些无语，苏姑娘脑洞大开的时候，真叫人哭笑不得，这不，成功地将沉重的话题转向了如此欢乐的局面。他能明显感觉到，老爷子的心情比刚进来时要畅快了许多。
忍不住又瞪了“不靠谱”的徒弟一眼，李老爷子挥了挥手，他被闹得头疼，“你们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我跟江局长还有事商量，散了吧！”
苏言悄然给了江局长一个媚眼后，挽着丽姐开开心心地出去了，莫正凯则站着未动，他已经自动自觉地把自己归为江局长的人马一列了。
江景铭清咳了咳，克制住上扬的唇角，在老爷子对面坐下来，“师傅，接下来您准备怎么做？”
老爷子笑了笑，面色轻松，“先等一等，两个被捕医生那里我让人盯着，他们既然被放回来了，很快会有消息传过来。”
江景铭点点头，“师傅，胡军跟您家有什么恩怨吗？”
老爷子指了指莫正凯，“跟他妈妈有关，早些年胡军想求娶他妈妈，被我拒绝了，此后他便怀恨在心了吧。不过，这么些年，他倒是安分守己，没怎么表现出跟李家作对的痕迹。”
江景铭心中一惊，“会不会因为他最后娶了李清？您侄孙女？”
老爷子面色一暗，叹了口气，“是啊，李清原本是我培养的好苗子，被胡军所惑，一意孤行，也不管年纪相差那么大，非要嫁给他不可。我是不相信胡军当年是真心想求娶李清的，他应该就是想以此举来跟我们李家赌气，后来的所作所为也证实了我的猜想。唉，可惜了李清，实在是识人不清。”
莫正凯好奇地凑上来，“外公，胡军当年喜欢我妈？我妈是不是长得特漂亮？我听说当年好多人都想娶我妈。”
老爷子突然撇开头，半晌才哽着嗓子说，“你妈是个苦命的，怪就怪在她的长相上，幸好你不随她！”
莫正凯不太明白，“我长得不像我妈？那我哥呢？像她吗？说起来，我们家一张我妈的照片都没有，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闻言，老爷子转回头，看着莫正凯，眼神怜惜，“这么多年，你没有爸爸妈妈的照顾，有没有恨过他们？”
莫正凯摇头，“没想过，记事起就是我哥带着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上学后看到别人的爸爸妈妈去接送，曾经回去问过我哥，知道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当时好像有点儿难过，不过很快就忘了。也不怪他们，能活着谁不想活啊，恨不着他们。”
老爷子深感欣慰，“你能这么想，是真的懂事了。你要记住，你爸妈的死都是莫成武这个畜生造成的，所以你绝不能再回莫家认他！”
莫正凯眼睛顿时红了，拳头紧攥，“我就猜我爸妈的死有蹊跷，小苏苏也说过，我妈绝不会如我哥所说是病死的，我爸也不可能因为我妈病死就不顾我们去殉情的！我还一直纳闷着呢，果然就是被那个死老头子害死的！外公，我这就回去宰了这个畜生，给我爸妈报仇！”
江景铭上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拳头慢慢撑开，安抚着，“别急，外公告诉你真相，不是希望你冲动行事。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报仇，外公是不是早就动手了？遇事不可莽撞，越是大事越要冷静。”
老爷子连连点头，“听你江大哥的，不能冲动！报仇的事你不要插手，说到底他也是你爷爷，有着一层血缘关系，你不能动手。”
莫正凯渐渐平静下来，眼睛仍是红红的，低垂着头，“我哥也一直这么说，外公，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有权知道真相！”
老爷子摇头，“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真相的时机，等等吧，等找到你妈妈的尸首，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我妈的尸首？”莫正凯瞪圆了双眼，大惊失色。
江景铭心下也是一惊，看着老爷子，“师傅，您是说，这么多年了，您都未见到女儿的尸首？”
老爷子闭了闭眼，虎目里瞬间便有了泪光，“是啊，未见到过！当年听闻她的死讯，赶到莫家的时候，她的尸首已经不见了踪影。原本以为是莫成武搞的鬼，可是当时莫家乱成一团，莫成武似是也受了打击，神智不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现场一直都有人看守，尸首却莫名消失了，没留下任何线索。所以直到现在，尸首的下落仍然是个谜。”
“为什么会有人藏起您女儿的尸首呢？死因不明吗？”江景铭疑惑地询问。
老爷子摇头，“无从知晓，她的死因倒是很明白，旁观的人口述和从现场的痕迹来看，确实是自杀，他们夫妻二人都是自杀身亡的。”
“什么？！”莫正凯刚刚平熄下去的激动情绪，又瞬间爆发了。
江景铭紧扣着他的胳膊，让他无法动弹，边温声安抚着，“又急了？外公这时候告诉你真相，是觉得你能承受后果子，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外公放心？”
莫正凯眼中噙着泪，哆嗦着嘴唇，无语凝噎。
江景铭拍着他的脊背，“真相总是残酷的，你想知道就必须要面对。刚刚外公说了什么？你爸妈是怎么死的？”
莫正凯紧咬着牙根，硬挤出来两个字来，“自杀！”
两行眼泪滑落下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苏言立刻想起胡路生宴会上有人说过的话，老子儿子，真有其事？
丽姐瞪了莫正凯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这么八卦部队能收你吗？”
莫正凯回瞪她一眼，看向江景铭，“大哥，你不好奇吗？”
江景铭看向苏言，对她点点头，笑言，“不好奇，我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原委，不过这属于丽姐的隐私，她不想说你最好别问。”
丽姐有些羞恼，“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胡风就是我老公，胡路生是胡风的养子，可明白了？”
莫正凯的嘴巴张得老大，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未说出口。
李老爷子突然转头，看着丽姐，“你别怪我倚老卖老，胡路生再怎么说都是你们的养子，你和他的关系还是维持现状的好，一旦公开，他的压力不会小。”
丽姐认真地点头，“我知道轻重，听您的，维持现状就好。”
苏言有些着急，维持现状怎么生娃呢？“师傅，胡路生是胡风的养子，跟丽姐又没有血缘关系。胡风都不在了，胡路生喜欢丽姐，单身男女，很正常的啊，您这么开明，怎么会看不明白这个道理？”
老爷子顿时不高兴地瞪着她，“你知道什么？这种事是只讲道理就能讲明白的？”
苏言嘻嘻笑着跑到师傅跟前，给他揉着肩，“师傅，丽姐想给胡路生生个孩子，要是维持现状的话孩子生出来不就成了私生子了吗？您想啊，是遵循那些无关紧要的俗规重要呢，还是活着的人相守传承重要呢？”
老爷子惊讶地看向丽姐，“你能生孩子了？”
丽姐红着脸，“是您好徒儿非说要给我治，说是找了一些古方试一试，没成想就给她试成了。”
苏言万分得意地，“师傅，我厉害吧！”
老爷子无语地撅了撅胡子，手指点着苏言的脑门，“你啊，你啊！”又看着丽姐，“治好了是好事，只是生孩子的事不能急，要慢慢来。”
“那不行，师傅，丽姐都四十二了，再慢慢来她该生不出来了。”看到老爷子又要急眼，苏言赶紧小意讨好，“师傅，您别急啊，只要您认可了，等以后孩子生出来，您跟其他几家通个气儿，孩子就有名份了，对吧？”
“哼！等生出来再说，就你会捣鼓，添乱！”
“好咧，再有两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给师傅您报喜哈。”苏言兴高采烈地给丽姐挤着眼。
丽姐感动得想哭，她就说这姑娘不会无缘无故地“撒泼耍赖”，原来是为了给她家孩子挣个名份。其实，丽姐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她原本想着，孩子先生出来再说，就算没名没份也没关系，只要她和胡路生疼它就好。可是，她何尝不晓得，在揄城，尤其在胡家，她和他的孩子能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会有多么的重要。
想到这里，她擦了擦眼角，站起来给老爷子深鞠了一躬，“老爷子，有您这句话，我这底气可就足了，我替孩子先谢谢您了，您以后就是我孩子的亲太爷爷！”
老爷子笑了笑，抬手示意她起来，“你们啊，先别谢来谢去的了。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一切等孩子生出来再说。”
苏言在旁边算了算，“不对啊，姐，你孩子是我外甥，应该叫我师傅姥爷啊，可是这么一来，就跟莫正凯一辈儿了，哈哈，二少爷也得叫我姨才对……”
莫二少立刻不乐意了，“想得美，我是你哥，叫哥！”
江景铭抚额，颇有些无语，苏姑娘脑洞大开的时候，真叫人哭笑不得，这不，成功地将沉重的话题转向了如此欢乐的局面。他能明显感觉到，老爷子的心情比刚进来时要畅快了许多。
忍不住又瞪了“不靠谱”的徒弟一眼，李老爷子挥了挥手，他被闹得头疼，“你们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我跟江局长还有事商量，散了吧！”
苏言悄然给了江局长一个媚眼后，挽着丽姐开开心心地出去了，莫正凯则站着未动，他已经自动自觉地把自己归为江局长的人马一列了。
江景铭清咳了咳，克制住上扬的唇角，在老爷子对面坐下来，“师傅，接下来您准备怎么做？”
老爷子笑了笑，面色轻松，“先等一等，两个被捕医生那里我让人盯着，他们既然被放回来了，很快会有消息传过来。”
江景铭点点头，“师傅，胡军跟您家有什么恩怨吗？”
老爷子指了指莫正凯，“跟他妈妈有关，早些年胡军想求娶他妈妈，被我拒绝了，此后他便怀恨在心了吧。不过，这么些年，他倒是安分守己，没怎么表现出跟李家作对的痕迹。”
江景铭心中一惊，“会不会因为他最后娶了李清？您侄孙女？”
老爷子面色一暗，叹了口气，“是啊，李清原本是我培养的好苗子，被胡军所惑，一意孤行，也不管年纪相差那么大，非要嫁给他不可。我是不相信胡军当年是真心想求娶李清的，他应该就是想以此举来跟我们李家赌气，后来的所作所为也证实了我的猜想。唉，可惜了李清，实在是识人不清。”
莫正凯好奇地凑上来，“外公，胡军当年喜欢我妈？我妈是不是长得特漂亮？我听说当年好多人都想娶我妈。”
老爷子突然撇开头，半晌才哽着嗓子说，“你妈是个苦命的，怪就怪在她的长相上，幸好你不随她！”
莫正凯不太明白，“我长得不像我妈？那我哥呢？像她吗？说起来，我们家一张我妈的照片都没有，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
闻言，老爷子转回头，看着莫正凯，眼神怜惜，“这么多年，你没有爸爸妈妈的照顾，有没有恨过他们？”
莫正凯摇头，“没想过，记事起就是我哥带着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上学后看到别人的爸爸妈妈去接送，曾经回去问过我哥，知道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当时好像有点儿难过，不过很快就忘了。也不怪他们，能活着谁不想活啊，恨不着他们。”
老爷子深感欣慰，“你能这么想，是真的懂事了。你要记住，你爸妈的死都是莫成武这个畜生造成的，所以你绝不能再回莫家认他！”
莫正凯眼睛顿时红了，拳头紧攥，“我就猜我爸妈的死有蹊跷，小苏苏也说过，我妈绝不会如我哥所说是病死的，我爸也不可能因为我妈病死就不顾我们去殉情的！我还一直纳闷着呢，果然就是被那个死老头子害死的！外公，我这就回去宰了这个畜生，给我爸妈报仇！”
江景铭上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拳头慢慢撑开，安抚着，“别急，外公告诉你真相，不是希望你冲动行事。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报仇，外公是不是早就动手了？遇事不可莽撞，越是大事越要冷静。”
老爷子连连点头，“听你江大哥的，不能冲动！报仇的事你不要插手，说到底他也是你爷爷，有着一层血缘关系，你不能动手。”
莫正凯渐渐平静下来，眼睛仍是红红的，低垂着头，“我哥也一直这么说，外公，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有权知道真相！”
老爷子摇头，“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真相的时机，等等吧，等找到你妈妈的尸首，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我妈的尸首？”莫正凯瞪圆了双眼，大惊失色。
江景铭心下也是一惊，看着老爷子，“师傅，您是说，这么多年了，您都未见到女儿的尸首？”
老爷子闭了闭眼，虎目里瞬间便有了泪光，“是啊，未见到过！当年听闻她的死讯，赶到莫家的时候，她的尸首已经不见了踪影。原本以为是莫成武搞的鬼，可是当时莫家乱成一团，莫成武似是也受了打击，神智不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现场一直都有人看守，尸首却莫名消失了，没留下任何线索。所以直到现在，尸首的下落仍然是个谜。”
“为什么会有人藏起您女儿的尸首呢？死因不明吗？”江景铭疑惑地询问。
老爷子摇头，“无从知晓，她的死因倒是很明白，旁观的人口述和从现场的痕迹来看，确实是自杀，他们夫妻二人都是自杀身亡的。”
“什么？！”莫正凯刚刚平熄下去的激动情绪，又瞬间爆发了。
江景铭紧扣着他的胳膊，让他无法动弹，边温声安抚着，“又急了？外公这时候告诉你真相，是觉得你能承受后果子，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外公放心？”
莫正凯眼中噙着泪，哆嗦着嘴唇，无语凝噎。
江景铭拍着他的脊背，“真相总是残酷的，你想知道就必须要面对。刚刚外公说了什么？你爸妈是怎么死的？”
莫正凯紧咬着牙根，硬挤出来两个字来，“自杀！”
两行眼泪滑落下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